第11章 第 11 章:這次我的助手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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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這次我的助手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夏洛克這次換了一個表情，約翰把它解讀為——憐憫。
不是見到樓下警察的嘲諷，也不是那天見面時的不耐煩，是一副比這倆個表情都要讓他討厭的嘴臉。
夏洛克慢吞吞地用詠嘆調說道：“你得學會思考，我的助手。你覺得我們在找什麽？難道是死者的遺書嗎？最好寫上兇手的那種？”
約翰的怒火被疑惑澆滅，他決定先問問清楚，再把拳頭懟在這位室友的臉上也不遲。
“兇手？不是藥物過敏致死嗎？難道還能是投毒？或者……就是意外死亡？”
夏洛克輕笑一聲：“哈！還有人說是黃道十二宮幹的呢。為什麽不能是謀殺？現在的人類，軀幹上長了顆頭，就假裝裏面有腦子，連作案手法迥然不同都能生搬硬套地聯想到一起。”
夏洛克的長長的一句話80%都在嘲諷，約翰心裏戚戚然地想他絕對不能和夏洛克吵架，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
“本周第三起藥敏過敏致死案例。當然，也不能怪你，畢竟你不知道前兩個死者的信息——24周歲，男性，普通人，白皮膚，獨居。”
約翰又把目光投向床上死不瞑目的死者，聲音放得很低：“你是說都是年輕的白人男性？而且都是……普通人？”
“對。”
“屍檢了嗎？”
“前兩具檢查過了。沒有在死者的胃裏或者身體裏找到任何藥物殘留。”
約翰重覆：“但是癥狀卻是過敏的癥狀。”
夏洛克，嘖了一下舌頭：“BINGO——不過沒有加分。你知道我們現在要找什麽了嗎？”
約翰轉過臉，第一次在夏洛克盯著自己的時候也回盯著自己的室友，他沈思了幾秒，回答道：“找到過敏源。或者讓他過敏的東西，如果胃裏沒有殘留，或者是空氣吸入，那麽死者的呼吸道和氣管應該有所變化……要麽，就是藥物極易被代謝在死者死亡之前，就已經被代謝掉了。”
夏洛克讚許地眨了一下眼睛，打了個響指，率先向外走去。
約翰艱難地用手臂撐著床邊站起了身，從一邊拿起拐杖時，順便瞥了一眼簡陋的床頭櫃，上面有個鬧鐘，現在顯示上午10點38分。
距離他剛剛吃完早飯也就過了不到40分鐘，他甚至覺得自己胃裏的小番茄還沒有被消化。
從死者的鼻孔來看，前者的可能性較低，那麽代謝的說法可能性就更大，有什麽藥物能代謝得這麽快呢？
約翰腦海裏閃過什麽，卻又完全不願意往那方向去想。
夏洛克已經走到了門口，樓梯上已經站了幾個拿著相機和證物袋的警察。
約翰有些匪夷所思地環顧一圈，還是沒忍住叫住了自己的室友：“不再看看房間嗎？難道不是在找東西？”
夏洛克背對著他站在門口，小聲道：“不需要。現在跟著下樓。”
約翰又一次在室友這裏碰了一鼻子灰，但是神奇的是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在短短的時間內習慣了被夏洛克牽著鼻子走的狀態。他此刻的大腦裏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過敏原和服用後但是能做到不留一點痕跡的藥物，用來替代自己剛才一閃而過的想法。
這種情況很特別，絕對不多見，約翰覺得自己努努力一定還能想起來更多。
站在樓梯口的警察緊緊貼著墻，他們多數似乎並不想和夏洛克有什麽語言或者肢體上的交流，約翰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夏洛克下到二樓時，他剛走到樓梯邊。
“哈，他對他自己帶來的人也這麽不留情面嗎？跟個小跟班似的……”其中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口道。
華生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正是那個剛才在房子門口鼻孔噴氣的普通白人男性——夏洛克好像還嘲諷過他，叫安德森？
那個人見約翰不吭聲，又大著膽子叨叨了一句：“你是他請來的助手？他給你多少錢？要我說換一份工作，跟著他那個怪胎，就他那張破嘴——給多少錢也不好使。”
周圍傳來一片小聲地哄笑。
一個站在樓梯口邊的年長警察輕輕推了推安德森的後背，“少說兩句吧，安德森。”
約翰本來已經走了一半樓梯，聽到那個安德森說的後半句，深深吸了口氣。
站在二樓樓梯口的主人公夏洛克則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也完全沒有感受到別人的惡意那樣，安靜地站著。
約翰忽然覺得一股怒氣從胸腔頂上腦門，連他自己都沒想清楚自己生氣是為他們說自己的話，還是說夏洛克的。
約翰轉過身，開口道：“我來這兒沒有報酬——夏洛克也是。我們只是單純的給你們幫忙，畢竟夏洛克是你們頭兒請來的顧問。顧問——顧名思義，就是你們因為各種原因，向他請教、需要他的意見。”
約翰故意在”各種原因“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還現學現賣地用了夏洛克的嘲諷調調，說完以後神清氣爽。
“……”
安德森面色青白地看著約翰挺直著腰背一瘸一拐地走下了樓梯，半天也想不出該回什麽話更合適，憋了個內傷。
約翰美滋滋地下了樓，在心裏重覆著自己剛才的話，越想覺得自己越機智。他這句回的十分高明，既表明了夏洛克和自己是他們頭請來的人，又強調了他們無私地提供了無償幫助。簡直一個巴掌正反兩面地拍了回去。
安德森本以為這位看起來面容英俊乖巧，個頭不算高的普通人應該是個軟柿子。但他不知道的是，約翰表面平靜，內心搓火，且外柔內剛，在某些時候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炮仗。
約翰雖然也不怎麽喜歡自己室友的某些做派，但是兩廂一對比，他的室友的那些小毛病就顯得“善良可愛”多了。說來神奇，同樣是煩人，夏洛克也只是哼哼唧唧作妖的讓人膩歪，但警察局這幾個，現在看來真是又蠢又壞。
約翰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夏洛克濾鏡”。
總之，聽到夏洛克被這些人當著面諷刺，夏洛克卻一聲不吭，心裏的小宇宙瞬間熊熊燃燒。嘴皮子都靈活了不少。
等他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下來，遇到了等在樓梯口的夏洛克，約翰扯起的嘴角又迅速落下了。
該死！忘了夏洛克就在下面，自己和警察說了什麽這家夥大概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夏洛克意外沒有發表評論，甚至表情都沒有什麽變化。
約翰說著先環視了一圈，主動找到了一個話題，“現場還要看看什麽嗎？”
“看廚房。”夏洛克回答，並率先走到了一樓。
約翰跟在後面，看了一眼夏洛克的背影，確定對方的確沒有什麽其他表現，就像是沒有聽到他說什麽之後，才放心地跟上。
夏洛克帶著約翰回到了房間的一層，自己繞著客廳轉了一圈，最後直接進入了廚房。
約翰進入廚房時正好看到夏洛克蹲在人家廚房的大垃圾桶前，戴著塑料手套翻找。
約翰：“……”
房間主人大概是個萬年宅和大吃貨，冰箱上貼著幾種不同的外賣單，廚房垃圾桶看起來由兩三天沒有清理了，裏面東西還挺豐富，光外賣的披薩盒、牛奶瓶和三明治的塑料膜就翻出來三四種。
約翰把身體的重心放在了手裏的拐杖上，用了兩秒鐘思考自己要不要和夏洛克一起翻垃圾桶，然後用一秒決定：雖然但是，絕不可能。
夏洛克大概翻得不太盡興，從旁邊拽過來一個新的垃圾袋，鋪在了地上，將裏面所有的垃圾都分類放成了幾堆。
約翰環顧四周，努力憑借自己的能力看看能有什麽收獲。
夏洛克擺弄完垃圾終於站起了身，並且把自己的塑料手套直接拽下來扔到了垃圾的最上面，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帕，擦了擦手。
然後問道：“你有什麽發現？”
約翰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老師上課叫起來提問的學生，習慣性地在心裏一哆嗦：“啊？什麽？”
夏洛克將擦過手的手帕也跟著手套一起丟掉，又拿出手機，看似隨便地給地上和廚房各處照了幾張照片。繼續問：“你剛不是在觀察？”
“……啊？對。不，不是——我是說我只是隨便看了看。”
夏洛克附和：“隨便看看也許也能有意外發現。”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約翰覺得夏洛克對自己的態度溫和了許多，連忙點頭：“是的，我就是這麽理解的。”
夏洛克：“但現實情況是，沒有經過訓練也沒有天賦的人，臉上的兩個眼睛長來就像是個出氣孔。是不是——安德森？”
剛剛從樓上走下來的白人警察腳步一踉蹌，差點栽到了客廳的地上。
恰好這時，一直在樓外的雷斯垂德進來了。安德森在自己的頭兒前敢怒不敢言，憤憤地走出了案發區。
雷斯垂德沒有穿制服，他把手塞進了大衣口袋裏，走進來沒有理自己的警員，反而先到了夏洛克這邊，表情期待：“怎麽樣？”
夏洛克看著地上的一堆垃圾，說道：“連環作案，投毒。這次我的助手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預計明天上午之前我就可以把兇手打包給你。”
約翰本來跟著點頭，聽到一半難掩震驚地看向了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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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這次換了一個表情，約翰把它解讀為——憐憫。
不是見到樓下警察的嘲諷，也不是那天見面時的不耐煩，是一副比這倆個表情都要讓他討厭的嘴臉。
夏洛克慢吞吞地用詠嘆調說道：“你得學會思考，我的助手。你覺得我們在找什麽？難道是死者的遺書嗎？最好寫上兇手的那種？”
約翰的怒火被疑惑澆滅，他決定先問問清楚，再把拳頭懟在這位室友的臉上也不遲。
“兇手？不是藥物過敏致死嗎？難道還能是投毒？或者……就是意外死亡？”
夏洛克輕笑一聲：“哈！還有人說是黃道十二宮幹的呢。為什麽不能是謀殺？現在的人類，軀幹上長了顆頭，就假裝裏面有腦子，連作案手法迥然不同都能生搬硬套地聯想到一起。”
夏洛克的長長的一句話80%都在嘲諷，約翰心裏戚戚然地想他絕對不能和夏洛克吵架，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
“本周第三起藥敏過敏致死案例。當然，也不能怪你，畢竟你不知道前兩個死者的信息——24周歲，男性，普通人，白皮膚，獨居。”
約翰又把目光投向床上死不瞑目的死者，聲音放得很低：“你是說都是年輕的白人男性？而且都是……普通人？”
“對。”
“屍檢了嗎？”
“前兩具檢查過了。沒有在死者的胃裏或者身體裏找到任何藥物殘留。”
約翰重覆：“但是癥狀卻是過敏的癥狀。”
夏洛克，嘖了一下舌頭：“BINGO——不過沒有加分。你知道我們現在要找什麽了嗎？”
約翰轉過臉，第一次在夏洛克盯著自己的時候也回盯著自己的室友，他沈思了幾秒，回答道：“找到過敏源。或者讓他過敏的東西，如果胃裏沒有殘留，或者是空氣吸入，那麽死者的呼吸道和氣管應該有所變化……要麽，就是藥物極易被代謝在死者死亡之前，就已經被代謝掉了。”
夏洛克讚許地眨了一下眼睛，打了個響指，率先向外走去。
約翰艱難地用手臂撐著床邊站起了身，從一邊拿起拐杖時，順便瞥了一眼簡陋的床頭櫃，上面有個鬧鐘，現在顯示上午10點38分。
距離他剛剛吃完早飯也就過了不到40分鐘，他甚至覺得自己胃裏的小番茄還沒有被消化。
從死者的鼻孔來看，前者的可能性較低，那麽代謝的說法可能性就更大，有什麽藥物能代謝得這麽快呢？
約翰腦海裏閃過什麽，卻又完全不願意往那方向去想。
夏洛克已經走到了門口，樓梯上已經站了幾個拿著相機和證物袋的警察。
約翰有些匪夷所思地環顧一圈，還是沒忍住叫住了自己的室友：“不再看看房間嗎？難道不是在找東西？”
夏洛克背對著他站在門口，小聲道：“不需要。現在跟著下樓。”
約翰又一次在室友這裏碰了一鼻子灰，但是神奇的是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在短短的時間內習慣了被夏洛克牽著鼻子走的狀態。他此刻的大腦裏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過敏原和服用後但是能做到不留一點痕跡的藥物，用來替代自己剛才一閃而過的想法。
這種情況很特別，絕對不多見，約翰覺得自己努努力一定還能想起來更多。
站在樓梯口的警察緊緊貼著墻，他們多數似乎並不想和夏洛克有什麽語言或者肢體上的交流，約翰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夏洛克下到二樓時，他剛走到樓梯邊。
“哈，他對他自己帶來的人也這麽不留情面嗎？跟個小跟班似的……”其中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口道。
華生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正是那個剛才在房子門口鼻孔噴氣的普通白人男性——夏洛克好像還嘲諷過他，叫安德森？
那個人見約翰不吭聲，又大著膽子叨叨了一句：“你是他請來的助手？他給你多少錢？要我說換一份工作，跟著他那個怪胎，就他那張破嘴——給多少錢也不好使。”
周圍傳來一片小聲地哄笑。
一個站在樓梯口邊的年長警察輕輕推了推安德森的後背，“少說兩句吧，安德森。”
約翰本來已經走了一半樓梯，聽到那個安德森說的後半句，深深吸了口氣。
站在二樓樓梯口的主人公夏洛克則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也完全沒有感受到別人的惡意那樣，安靜地站著。
約翰忽然覺得一股怒氣從胸腔頂上腦門，連他自己都沒想清楚自己生氣是為他們說自己的話，還是說夏洛克的。
約翰轉過身，開口道：“我來這兒沒有報酬——夏洛克也是。我們只是單純的給你們幫忙，畢竟夏洛克是你們頭兒請來的顧問。顧問——顧名思義，就是你們因為各種原因，向他請教、需要他的意見。”
約翰故意在”各種原因“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還現學現賣地用了夏洛克的嘲諷調調，說完以後神清氣爽。
“……”
安德森面色青白地看著約翰挺直著腰背一瘸一拐地走下了樓梯，半天也想不出該回什麽話更合適，憋了個內傷。
約翰美滋滋地下了樓，在心裏重覆著自己剛才的話，越想覺得自己越機智。他這句回的十分高明，既表明了夏洛克和自己是他們頭請來的人，又強調了他們無私地提供了無償幫助。簡直一個巴掌正反兩面地拍了回去。
安德森本以為這位看起來面容英俊乖巧，個頭不算高的普通人應該是個軟柿子。但他不知道的是，約翰表面平靜，內心搓火，且外柔內剛，在某些時候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炮仗。
約翰雖然也不怎麽喜歡自己室友的某些做派，但是兩廂一對比，他的室友的那些小毛病就顯得“善良可愛”多了。說來神奇，同樣是煩人，夏洛克也只是哼哼唧唧作妖的讓人膩歪，但警察局這幾個，現在看來真是又蠢又壞。
約翰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夏洛克濾鏡”。
總之，聽到夏洛克被這些人當著面諷刺，夏洛克卻一聲不吭，心裏的小宇宙瞬間熊熊燃燒。嘴皮子都靈活了不少。
等他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下來，遇到了等在樓梯口的夏洛克，約翰扯起的嘴角又迅速落下了。
該死！忘了夏洛克就在下面，自己和警察說了什麽這家夥大概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夏洛克意外沒有發表評論，甚至表情都沒有什麽變化。
約翰說著先環視了一圈，主動找到了一個話題，“現場還要看看什麽嗎？”
“看廚房。”夏洛克回答，並率先走到了一樓。
約翰跟在後面，看了一眼夏洛克的背影，確定對方的確沒有什麽其他表現，就像是沒有聽到他說什麽之後，才放心地跟上。
夏洛克帶著約翰回到了房間的一層，自己繞著客廳轉了一圈，最後直接進入了廚房。
約翰進入廚房時正好看到夏洛克蹲在人家廚房的大垃圾桶前，戴著塑料手套翻找。
約翰：“……”
房間主人大概是個萬年宅和大吃貨，冰箱上貼著幾種不同的外賣單，廚房垃圾桶看起來由兩三天沒有清理了，裏面東西還挺豐富，光外賣的披薩盒、牛奶瓶和三明治的塑料膜就翻出來三四種。
約翰把身體的重心放在了手裏的拐杖上，用了兩秒鐘思考自己要不要和夏洛克一起翻垃圾桶，然後用一秒決定：雖然但是，絕不可能。
夏洛克大概翻得不太盡興，從旁邊拽過來一個新的垃圾袋，鋪在了地上，將裏面所有的垃圾都分類放成了幾堆。
約翰環顧四周，努力憑借自己的能力看看能有什麽收獲。
夏洛克擺弄完垃圾終於站起了身，並且把自己的塑料手套直接拽下來扔到了垃圾的最上面，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帕，擦了擦手。
然後問道：“你有什麽發現？”
約翰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老師上課叫起來提問的學生，習慣性地在心裏一哆嗦：“啊？什麽？”
夏洛克將擦過手的手帕也跟著手套一起丟掉，又拿出手機，看似隨便地給地上和廚房各處照了幾張照片。繼續問：“你剛不是在觀察？”
“……啊？對。不，不是——我是說我只是隨便看了看。”
夏洛克附和：“隨便看看也許也能有意外發現。”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約翰覺得夏洛克對自己的態度溫和了許多，連忙點頭：“是的，我就是這麽理解的。”
夏洛克：“但現實情況是，沒有經過訓練也沒有天賦的人，臉上的兩個眼睛長來就像是個出氣孔。是不是——安德森？”
剛剛從樓上走下來的白人警察腳步一踉蹌，差點栽到了客廳的地上。
恰好這時，一直在樓外的雷斯垂德進來了。安德森在自己的頭兒前敢怒不敢言，憤憤地走出了案發區。
雷斯垂德沒有穿制服，他把手塞進了大衣口袋裏，走進來沒有理自己的警員，反而先到了夏洛克這邊，表情期待：“怎麽樣？”
夏洛克看著地上的一堆垃圾，說道：“連環作案，投毒。這次我的助手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預計明天上午之前我就可以把兇手打包給你。”
約翰本來跟著點頭，聽到一半難掩震驚地看向了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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