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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魔人 傑洛特X希瑞·第二季第一集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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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魔人 傑洛特X希瑞·第二季第一集劇……

【提要-美劇《獵魔人》相關, 緊跟第二季第一集劇情,人物OOC有】

01.

“遲早有一天他也會殺死你,就像他殺死我一樣。”

吸血女妖看著我的眼說出詛咒之語, 接著在我面前自燃,死去。

傑洛特看了我一眼,他雖然沒有直接質問我為什麽在他讓我跑的時候沒有逃跑,但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我無法判斷的東西。也許是對我的失望。

雪花落在我暗紅的披風上,落在我的頭發上,吸血女妖的屍體還在燃燒著, 我站在那裏卻感到了徹骨的冷。

我再次搞砸了一切。

他會丟掉我嗎?會像我的國家一樣遺棄我嗎?他會把我扔到這個冰冷的城堡裏讓我和這裏的主人遺棄腐爛嗎?他會把我丟在雪地裏讓我安靜的被雪花覆蓋嗎?

我開始不安,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

在我身後, 城堡的主人再次向我發出懇求:“請留在這裏吧,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你了,希瑞。”

我沒有回應, 我只是看著傑洛特。

傑洛特走到我面前, 他的身材很高大, 他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把所有的燈光擋住了。

我擡起頭看著他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光的黃色眼瞳——這是獵魔人不是人類的標志。

他低下頭將我的兜帽給我戴上。

這是個表示親近的動作, 但他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做完這件事後他轉身走進黑暗, 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我的動作似乎給他帶來一些困擾,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 我因為他的目光再次失去堅持的勇氣, 於是我慢慢縮回了手。

他走進了黑暗裏。

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

很快馬蹄聲響起,他騎著他的馬從黑暗裏走出,他停到我身邊對我伸出手,我的心立刻加速地跳動起來,我握住他的手, 他把我拉到了他的前面,接著握著韁繩離開了。

自始至終他都沒再看城堡的主人一點。

他握著韁繩時的動作恰好後環抱著我的動作相同,這讓我感到了安心,盡管我還有些忐忑不安,但那忐忑不安如今已經降級成了被他教訓的忐忑不安,而並非被他拋下的忐忑。

02.

我們直到後半夜找到個林間木屋。

他下馬進去探查了一番,生了火後才讓我進來。

我剛坐下就聽到他說:“下次,我讓你跑,你就跑,我讓你藏起來,你就藏起來。聽明白了嗎。”

他說這話時沒有生氣的感覺,只是淡淡地這麽陳述,言外之意仿佛是‘沒有下次’一樣。

我怯生生點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我知道了。”

“那麽。”他透過火焰看向我的眼,他知道我在這樣的對視中沒有任何勇氣對他說謊:“說說吸血女妖到底對你說了什麽,以至於你甚至想要袒護一個怪物。”

我低聲說:“是我被她欺騙了。”

“我想知道的正是她怎麽欺騙的你。”他說。

我一時有些激動:“你試圖掌控我的一切嗎?”

我突如其來變高的聲音似乎讓他有些困擾,他註視我一會兒,問道:“不然呢?”

他的這句話再次抽空了我大部分力氣。

很多感情湧上我的心頭,委屈、難過……我輕聲說道:“那你現在也一定知道我有多麽不安吧。”

他再次註視著我,過了一會兒,他說道:“我無法理解。”

這句話再次給我帶來了重創,“那個像鳥一樣的人……”

“吸血女妖。”他糾正。

“好吧。她告訴我說,獵魔人從小經過殘酷的訓練,他們會在訓練中將所有感情都徹底磨滅。”我說。

“嗯。”他點頭,“這不是什麽秘密。”

他的坦然承認讓我蜷縮起了手指:“那你……沒人希望自己身邊是個沒有感情的人。”

“當然。”他說,“所以獵魔人不受人類歡迎。”

我的聲音愈發幹澀起來:“那我呢?”

“我沒有強求你喜歡我。”他依舊是很坦然地說道:“但現在我是唯一能保護你的人,所以你最好跟著我。”

我忍不住握住拳頭,我說不清現在是什麽感覺,我感覺各種情感在頭腦中發漲:“那你既然沒有感情,又怎麽能保證你會一直保護我呢?”

“那是契約。”他說。

“尼弗迦德和辛特拉同樣有契約但他們照樣屠殺了我的家人!”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我知道這很糟糕,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不相信契約,傑洛特,我一點都不相信。”

“所以,你打算讓我怎麽做?”他永遠是這種態度,無論我如何對他他始終都會保持著全然的冷靜和我說話。這是寬容嗎?還是冷漠,我分不清。

我看著他的眼說道:“我要你愛我。”

“愛你。”傑洛特重覆了一遍:“你剛剛也說了,獵魔人沒有感情。”

“我要你愛我。”我固執地重覆了一遍,“你沒有感情但我有,我要你愛我,即使偽裝成愛我的樣子也可以,我要你用愛操控我,用愛填滿我,不要讓我一直不安,不要讓我夜夜從夢中驚醒。我需要你這樣做——你說你會保護我,你要保護我的身體和靈魂。”

我的話似讓他感到驚訝。

“我做的還不夠多嗎?”他問,“如果你是吸血女妖,我可以將我的血給你吸,如果你是夢魘,我可以將我的夢境留給你。你是人類,所以我會照顧你,會教導你,直到你長大。”

我拉住了他的衣服:“不夠多,我想……”

獵魔人註視著我,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我的靈魂,他看穿了一切。

“你知道你在對我提什麽要求嗎?希瑞。”

“我只是想,既然那些女術士可以,我是不是也……”

“希瑞。”他再次重覆了一遍,他好像生氣了。

我很怕他生氣,怕極了,但我沒打算停下,我的眼淚止不住落下,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我很害怕,我一直都很害怕,從王國逃出來的時候害怕,在你身邊的時候是另一種害怕。這裏很空,傑洛特,求求你了,做些什麽,求求你,我愛你。”我的眼淚一直往下流,打濕了他的手指。

我松開手的時候他將手抽回去了,我失落地靠在墻上,他低頭舔了下被我打濕的手指。“你看上去很難過。”他說。

我沒有說話。

他的指尖出現了淡藍色的光,“你需要睡覺。”

“不要給我施法!”我再次提高了聲音:“我現在不想,我——在你沒有滿足我之前我不要睡覺了。”反正一閉上眼都是接連不斷的噩夢。

“那麽你白天會很困,到頭來還是會給我添麻煩。”他說。

所有憤怒被他淡然的話語消弭掉了,我一瞬間覺得自己完全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兒。

“你總是正確的,而我總是錯誤的。”我無精打采地回到床上,“那我睡了。我感覺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我恐怕也會和你一樣沒有感情。”

他將毛毯給我蓋上:“這不是件好事。”

“你說這話前要不要審視一下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我感覺他是前所未有的難以溝通。

“你向我索求,我拒絕了。”他平靜地說,“而後你威脅說我的拒絕會磨滅你的感情,這是我所看到的。”

“你說的總是這麽的、好吧,理智。”我更無奈了,我抓住他給我蓋毛毯的手,“你恐怕沒有失控的時候吧。”

“喝黑藥水的時候會瀕臨失控。”他回答。

黑藥水是傑洛特常喝的一種藥水,藜蘆、曼陀羅、山楂、大戟等混合而成的藥劑,能讓他徹底控制自己的身體每一部分,但與此同時會帶來精神上的極大負擔。

我悶笑:“那有點想和喝了黑藥水的你待在一起,但你每次都讓我跑開。”

他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已經躺下的我:“如果你當真有那種寧願我喝黑藥水也想讓我失控的想法,那不得不說很糟糕。”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會防範我,如果我要對他做壞事的話,他很難避開。

“我想要的又不是你的失控。”我說。

“我知道,你想讓我進(晉江)入你的身體。”他說。

他突如其來直白的話語讓我吃了一驚,不過我還是點頭:“……是的。”

“我明白了。”他簡短地說道。

接著他將我身上的毛毯掀開,冰冷的空氣湧進來時我下意識坐了起來:“你幹什麽?”

他用一個手將我輕而易舉地壓在了床上,另一個手則結了個法印讓爐火更加旺盛。

“如你所願。”他說。

他接下皮帶無視我的掙紮將我的雙手綁在床頭上,接著從那邊箱子裏拿出金屬鎖扣扣住了我一個腳踝。

“傑洛特你……等等!”

他並沒有停下,他冷靜而細致地將我的身體完全綁起來,綁著腳踝的金屬鎖扣中間固定著一根鐵棍,所以我的(晉江)被迫分開且完全無法合(晉江)攏。

“還要我說多少次,在你說‘是的’的時候,就意味著你已經同意了我即將做的一切事。”他將腿上的皮革綁帶解開,然後在手上比劃了兩下。

“傑洛特,我,我不知道,對不起我……”

“閉嘴。即使要開口說話也說點有意義的話。”他用匕首擦著我的臉刺入了我旁邊的床上,“既然你想瞧瞧我怎麽對待那些女術士的。那麽,我就做給你看。”

他還當真用匕首讓我冷靜了一些。

至少我現在可以說完整的句子了。

“你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權衡利弊。”他簡短地解釋:“你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而對我說出各種威脅話語,而我此前不同意唯一的原因就是這樣愧對把你托付給我的人。但正如你所知,獵魔人情感淡薄,道德觀念淡薄。所以我決定無視那一些愧疚,而如你所願在這裏——”

他將黑藥水一飲而盡,他的眼白完全消失,整個眼睛被擴散的黑色瞳孔所占據。

“——以一種失控的狀態上了(晉江)你。”他說後半句話的時候,聲音裏已滿是瀕臨失控的邪惡與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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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突然發現這篇文有段時間沒更了!我還總覺得剛剛寫完卡櫻呢,時間過得好快_(:з」∠)_

其實有想寫紫羅蘭永恒花園的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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