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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霸三國(八) 又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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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霸三國(八) 又要打仗了。

第八章

又要打仗了。

我拿了虎符, 先點了夏侯惇與我一道,接著樂進、李典分兵從小路出發,夏侯淵則和戲志才一道從側面奔襲。

我熟讀兵書, 無論是陽謀和陰謀玩兒得都還挺溜,治軍方面也還可以,但畢竟沒有多少統帥的經驗。往日有曹操在身旁,這次我特別選擇了目前來說勇猛卻智謀不足的夏侯惇。

曹操征戰一生,他的親族雖然發揮了重要的力量,但是事實上整體來說並不如外姓將領。夏侯惇雖然勇猛, 但是在歷史中幾乎是‘打架沒贏過, 升官沒停過’這種狀態。盡管如此, 曹操仍然重用自己的親族。我希望可以改變這些。

樂進和李典肩負著偷襲的任務,他們這組最困難,但是他們兩個都是合格的將領, 而夏侯淵那邊有戲志才, 我也放心。

這一路我和夏侯惇率領大軍浩浩蕩蕩地走, 我試驗了一些構想的治軍方法, 發現都還可以。我這才知道這個時代很多都是比爛, 至少目前如此,有些人不是不會治軍, 而是不想治軍, 覺得沒有必要。大軍踐踏百姓又如何呢?反正世族不會因此而不支持自己的。

我是不會這麽做的。

擊敗這些黑山軍是很容易的事, 正好用來練兵。

整齊劃一的大軍踩過枯黃的葉片,夏侯惇騎在馬上追上我,說道:“近日我聽聞……”

“是我放出的消息。”我說。

一路我命令細作在周邊村落放出消息,說這次領兵的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女人,因為長得漂亮得了曹操的寵, 所以才能領兵的。

這些計謀自然是用來迷惑黑山軍的,同時也能吸引黑山軍的註意力,讓他們從旁側的戲志才與夏侯淵那裏移開視線。

“但是這對你的名聲……”夏侯惇遲疑道,“若他日你婚嫁……”

“我不嫁人的。”我說,我沖他們笑了笑:“我會留在你們身邊的,曹家和夏侯家。如果他日人老珠黃,你可不準嫌棄我,元讓。”

夏侯惇笑了:“那是自然。”

露水落在了他的征袍上,我拿出手帕將他臉上的薄汗擦幹凈,然後我對他笑:“好了,我們走吧。”

夏侯惇似乎楞了一下,然後才說到:“嗯,我們走吧。”

這次行軍是按照最傳統也是最經典的套路來的,探子通報說前方有埋伏,我立刻定下計策以我為誘餌,夏侯惇在後突襲。

夏侯惇頗有微詞,他認為這樣對我太危險了,但我淡淡地說虎符是在我手上,夏侯惇也便同意了。

危險是危險,但我自幼習武,一桿長槍卻也是可以的。

按照我的計劃,擊破這些黑山軍輕而易舉,另一對夏侯淵他們也完成了千裏奔襲,曹軍死亡寥寥,而黑山軍已經被我們吞沒了三分之一。

我們和夏侯淵會師,夏侯惇興奮地和夏侯淵描述我的退敵之策,我頗有些無語,於是出來透氣。

外面猶有冰雪,軍帳中有昏黃燈光。

我拿著燈盞在軍營裏散步,未披戰袍,一身素裝,一些士兵看了後呆了半晌,才想起給我行禮。

“這一晚你怕要把大半個軍營的士兵的魂給勾走了。”身後傳來戲志才的聲音。

我懶懶地笑著轉身,燭火照亮了我的臉,我看到戲志才楞了一下,然後我說:“那看起來我也要把我們軍師的魂給勾走了。”

“是啊。”戲志才居然很直白地說:“要來我帳中嗎?”

“哦?”我唇角微揚,“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怎麽,不敢?”他問。

“有何不敢。”我回答。

我和戲志才去了他的軍帳,剛進去後戲志才就抓住我的手臂直接把我抵在了帳篷壁上。

燈盞落地,映照他此刻眸如寒霜。

“戲志才,你……”

“身為督軍,以身犯險。”戲志才的聲音帶著料峭的春寒,“你知道你前日做了什麽麽?”他的身上帶著塵土與血氣。

“不過是區區黑山軍而已……”我說。

“區區黑山軍?正是這黃巾之禍搞得這天下大亂。”戲志才說,“你道黃巾中沒有能人?”

我自然是知道黃巾也有能人的,但我此時只是皺著眉,說:“我自己有分寸。”

“孟德常道你用兵如神,”戲志才的聲音此時如同落雪,“而今一看,可真讓我失望。”

“那你且繼續看著。”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這麽說道,同時試圖甩開他的手。

“你應該慶幸,現在主公並無閑心。”戲志才說:“否則你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

我的心瞬間冷了下來。

我突然明白戲志才這是在提醒我,我必須表現出價值,我不能犯錯,否則的話,我的另一種身份就會壓過我現在的身份。

……以後用兵不可這般莽撞了。

但我內心仍有不甘,我垂下眼眸,幾乎恨恨地說道:“多謝提醒。”

“我只是一心為了主公罷了。”戲志才說。

我挑了下眉,問道:“若真有那麽一天,你會把我綁了送到主公床上麽?”

戲志才看我半晌,說:“若真有那麽一天,我會拿你撫慰眾將士。”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冷,風吹卷起了帳篷的門簾,將油燈吹滅了。

黑暗中,我微微地笑了:“如果真有這麽一天,你認為我不會把上層都廢了嗎?”

我感覺他的身體僵住了。

我撫摸著他的臉,一寸一寸,動作溫柔。

“別威脅我,戲志才,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好活。”

過了好久,戲志才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氣:“我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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