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霸三國（六） 豈不樂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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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霸三國（六） 豈不樂哉。……
第六章
01.
曹操很快在揚州立穩了腳跟, 我們在揚州招兵買馬，休養生息。曹操招攬了一些文士，普通的日常事務已經不需要我處理了, 我也得有空閑看看從洛陽拿回的書卷，偶爾也和戲志才博古論今，喝酒，品茶，閑逛，聲色犬馬, 豈不樂哉。
不多時新年到了, 初平元年真的是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 這一年前半年我們都在和董卓打仗，聯軍解散那天我同曹操在營帳外散步，沈雲低垂, 秋高風怒號, 外面雜草叢生, 鋸齒紋的長筒靴踩在上面時會發出窸窣的響聲來。
我早知這樣的結局所以未說什麽, 心裏也沒有過多的情感註入, 只是感慨一句人性如此。三國時期豪傑並舉，無論是萬世流芳的大人物還是一時之雄在普通人看來皆是無法望其項背的存在。所以我何其有幸。
間或我會去看曹操的眼, 我看不清楚他的眼底到底蘊藏了什麽。他至始至終沒有看我。
然後我就開始說話了, 我說離開討董聯盟後我們最好應該如何發展, 我說我們應該如何交好世家聚攏民心拉攏商人，我當時說了很多很多，其實說到後面也沒什麽有意義的話了，畢竟那些策略都是隨情況而改變的，而我們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可以稱得上沒有情況。盡管如此, 我還在說。
後來說的口幹舌燥，曹操若有所感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了走路的方向。我靜默無聲地跟在他身邊，看到他走到了營帳附近的河流邊，俯下身用水袋灌了水遞給我，我道一聲謝了孟德，然後接過他的水袋將裏面的水喝得一幹二凈。
接著我問：“需要我說一些其他的嗎？”
曹操點頭：“說吧。”
於是我就開始說其他玩意兒了，詩詞歌賦，秦漢野史，亂七八糟，不一而足。直到夜幕徹底降臨，我們才回到營帳，我準備回自己帳篷時他叫住了我，讓我幫他卸甲。我還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在那種情況下我想我是拒絕不了他的。結果他什麽都沒有做，只是最後叫了我的名字：“陳笙。”
“孟德。”我說。這時候不適合叫他主公。
他似乎想說什麽，最終沒說，只是讓我回去早點休息。
我走過去，握了握他有著繭子的手，他的手指動了動，但最終依舊沒有做什麽。
那一晚回去後我夢到了和他翻丨雲覆丨雨。
02.
回憶結束。回到現在。
新年到了，這一年比起過去來說真的發生了太多事情，曹操手底下也有了不少能人志士，而且也真正有了自己的武裝力量，虎符還在我手裏，我也不由地有些志得意滿起來，所以想要好好慶祝一下新的一年。畢竟至此，我和曹操就要徹底走上逐鹿中原爭霸天下的道路了。
新年宴會是我一手操辦的，戲志才笑稱我閑得慌，但在看了我給歌女寫的歌詞後他也饒有興趣地加了進來，給我出各種主意……好吧，是餿主意。曹操對我倆挺無語的，他說你們與其做這種閑事不如處理一些公文，我和戲志才齊刷刷搖頭，那些東西無聊死了，一點都不如新年宴會好玩兒。
終於到了新年當晚，我處理事情晚了興致沖沖到了宴會廳，接著看到主位坐著曹操，旁邊是丁夫人，接著是他的一連串兒子，我楞了一下，曹昂看到我後立刻興奮地跑了過來，我摸了一把曹昂的頭，其實在這個時期曹昂這個年齡甚至可以娶妻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他是小孩子。
按理說一般的會議上我坐曹操身側的，但今天他的正妻在，雖然曹操旁邊還給我留了位置，但我無意過去，自己的小心思倒是次要的，主要是並不想把自己擺到類似於‘妻妾’的位置上去，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我可是要幹大人物的人。
於是我擺了擺手，鉆到了夏侯那一幫子裏去，挨著夏侯淵坐下，順便順了他的酒喝。一般情況下這已經算是調丨情了，不過我向來都有幾分名士狷狂的模樣，所以大家也不以為意。只不過曹操多看了我一眼，最後讓曹昂坐在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
這一晚的安排自然是極好的，無論是助興節目還是飯菜美食都讓人眼前一亮，但我卻感覺稍微有點興致缺缺。好吧，果然還是被丁夫人給影響了。想到這裏我戳了下夏侯淵的手臂，他冷冷淡淡看了我一眼：“何事？”
“今晚來我這裏。”我說。
他冷淡的態度消失了，轉而變成一種更有侵丨略性的眼神，然後他略微揚起了唇角：“遵命，將軍。”
這回得我可豪爽。一下子驅散了今晚的所有不快。到最後我甚至舉杯祝福了曹操，也祝福了丁夫人，在我給丁夫人敬酒的時候曹操一直都看著我，我完成敬酒後才看向他，然後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來。我知道我那種笑威力有多大。
03.
他【省略】
我握緊了衣服下擺沙啞地叫他的名字：“夏侯淵。”
他擡起頭來回應我：“在。”
他的聲音低啞性感，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直【省略】
我忍不住【省略】。
他已經將手指【省略】他撥弄著那裏，我抓住了他的衣角，再次聲音沙啞地叫他：“夏侯淵。”
“我知道。”他說，隨後他直接用手指開始【省略】那種感覺幾乎淹沒了我的神志，我忍不住松開手向他探去，他低頭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裏是一派冰冷和駭然，但這種目光卻讓我更加興奮，我的神智此時此刻幾乎要被【省略】所淹沒了。
他用左手握住了我的右手，他的手指有些涼。
好舒服啊。我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真的好舒服。
再一次他的【省略】
但我的手剛摸上去不久，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夏侯淵冷眉橫挑，我懶懶散散地倒在了他身上，問：“誰啊？大半夜的。”
“是我。”是戲志才的聲音。
“幹什麽呀？”我問。
“最新消息。”他說，“於毒、白繞、眭固等十餘萬人寇掠魏郡、東郡。”
好吧，今天看來是要辜負夏侯淵了。我無辜地看了一眼他，他身上的冷氣更重了，我揚了揚唇，低聲說道：“要不你在床底下躲躲？”
夏侯淵嗤笑了聲，起身將自己衣服整理好，我也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衣。而後他說：“我先走了，改日來尋你。”
“好。”我說道。
接著他堂而皇之地推開門，對著門口的戲志才一點頭，揚長而去。
戲志才似楞了一下，而後神色如常地走入屋內，對一室【省略】的味道完全無視，就這麽開始和我討論曹操之後的發展方向了。
嘖。一個個的，都是狠人。
我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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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01.
曹操很快在揚州立穩了腳跟, 我們在揚州招兵買馬，休養生息。曹操招攬了一些文士，普通的日常事務已經不需要我處理了, 我也得有空閑看看從洛陽拿回的書卷，偶爾也和戲志才博古論今，喝酒，品茶，閑逛，聲色犬馬, 豈不樂哉。
不多時新年到了, 初平元年真的是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 這一年前半年我們都在和董卓打仗，聯軍解散那天我同曹操在營帳外散步，沈雲低垂, 秋高風怒號, 外面雜草叢生, 鋸齒紋的長筒靴踩在上面時會發出窸窣的響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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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或我會去看曹操的眼, 我看不清楚他的眼底到底蘊藏了什麽。他至始至終沒有看我。
然後我就開始說話了, 我說離開討董聯盟後我們最好應該如何發展, 我說我們應該如何交好世家聚攏民心拉攏商人，我當時說了很多很多，其實說到後面也沒什麽有意義的話了，畢竟那些策略都是隨情況而改變的，而我們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可以稱得上沒有情況。盡管如此, 我還在說。
後來說的口幹舌燥，曹操若有所感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了走路的方向。我靜默無聲地跟在他身邊，看到他走到了營帳附近的河流邊，俯下身用水袋灌了水遞給我，我道一聲謝了孟德，然後接過他的水袋將裏面的水喝得一幹二凈。
接著我問：“需要我說一些其他的嗎？”
曹操點頭：“說吧。”
於是我就開始說其他玩意兒了，詩詞歌賦，秦漢野史，亂七八糟，不一而足。直到夜幕徹底降臨，我們才回到營帳，我準備回自己帳篷時他叫住了我，讓我幫他卸甲。我還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在那種情況下我想我是拒絕不了他的。結果他什麽都沒有做，只是最後叫了我的名字：“陳笙。”
“孟德。”我說。這時候不適合叫他主公。
他似乎想說什麽，最終沒說，只是讓我回去早點休息。
我走過去，握了握他有著繭子的手，他的手指動了動，但最終依舊沒有做什麽。
那一晚回去後我夢到了和他翻丨雲覆丨雨。
02.
回憶結束。回到現在。
新年到了，這一年比起過去來說真的發生了太多事情，曹操手底下也有了不少能人志士，而且也真正有了自己的武裝力量，虎符還在我手裏，我也不由地有些志得意滿起來，所以想要好好慶祝一下新的一年。畢竟至此，我和曹操就要徹底走上逐鹿中原爭霸天下的道路了。
新年宴會是我一手操辦的，戲志才笑稱我閑得慌，但在看了我給歌女寫的歌詞後他也饒有興趣地加了進來，給我出各種主意……好吧，是餿主意。曹操對我倆挺無語的，他說你們與其做這種閑事不如處理一些公文，我和戲志才齊刷刷搖頭，那些東西無聊死了，一點都不如新年宴會好玩兒。
終於到了新年當晚，我處理事情晚了興致沖沖到了宴會廳，接著看到主位坐著曹操，旁邊是丁夫人，接著是他的一連串兒子，我楞了一下，曹昂看到我後立刻興奮地跑了過來，我摸了一把曹昂的頭，其實在這個時期曹昂這個年齡甚至可以娶妻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他是小孩子。
按理說一般的會議上我坐曹操身側的，但今天他的正妻在，雖然曹操旁邊還給我留了位置，但我無意過去，自己的小心思倒是次要的，主要是並不想把自己擺到類似於‘妻妾’的位置上去，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我可是要幹大人物的人。
於是我擺了擺手，鉆到了夏侯那一幫子裏去，挨著夏侯淵坐下，順便順了他的酒喝。一般情況下這已經算是調丨情了，不過我向來都有幾分名士狷狂的模樣，所以大家也不以為意。只不過曹操多看了我一眼，最後讓曹昂坐在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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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來我這裏。”我說。
他冷淡的態度消失了，轉而變成一種更有侵丨略性的眼神，然後他略微揚起了唇角：“遵命，將軍。”
這回得我可豪爽。一下子驅散了今晚的所有不快。到最後我甚至舉杯祝福了曹操，也祝福了丁夫人，在我給丁夫人敬酒的時候曹操一直都看著我，我完成敬酒後才看向他，然後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來。我知道我那種笑威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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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省略】
我握緊了衣服下擺沙啞地叫他的名字：“夏侯淵。”
他擡起頭來回應我：“在。”
他的聲音低啞性感，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直【省略】
我忍不住【省略】。
他已經將手指【省略】他撥弄著那裏，我抓住了他的衣角，再次聲音沙啞地叫他：“夏侯淵。”
“我知道。”他說，隨後他直接用手指開始【省略】那種感覺幾乎淹沒了我的神志，我忍不住松開手向他探去，他低頭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裏是一派冰冷和駭然，但這種目光卻讓我更加興奮，我的神智此時此刻幾乎要被【省略】所淹沒了。
他用左手握住了我的右手，他的手指有些涼。
好舒服啊。我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真的好舒服。
再一次他的【省略】
但我的手剛摸上去不久，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夏侯淵冷眉橫挑，我懶懶散散地倒在了他身上，問：“誰啊？大半夜的。”
“是我。”是戲志才的聲音。
“幹什麽呀？”我問。
“最新消息。”他說，“於毒、白繞、眭固等十餘萬人寇掠魏郡、東郡。”
好吧，今天看來是要辜負夏侯淵了。我無辜地看了一眼他，他身上的冷氣更重了，我揚了揚唇，低聲說道：“要不你在床底下躲躲？”
夏侯淵嗤笑了聲，起身將自己衣服整理好，我也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衣。而後他說：“我先走了，改日來尋你。”
“好。”我說道。
接著他堂而皇之地推開門，對著門口的戲志才一點頭，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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