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與火之歌（二十九） 冰與火之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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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與火之歌（二十九） 冰與火之歌（二……
第二十九章
01.
混亂是階梯。
我和藍禮迅速控制了君臨城, 小指頭“憤然出走”，我說服了藍禮，說小指頭非常重要, 我們要安撫他，於是藍禮給了小指頭一個公爵的名號，而小指頭拿到公爵名號後就立刻和萊莎結婚了，成為了鷹巢城的主人後，小指頭拒絕相應國王號召。
“看來我是放虎歸山了。”聽到這個消息，藍禮緊縮著眉頭, 說道。
“不用擔心, 陛下, 小指頭可能會造成一點麻煩，但只是一點麻煩而已。”我對著藍禮微笑著說道，“我們現在的問題, 是蘭尼斯特和史坦尼斯。”
那麽眼下局勢就十分明朗了, 暫時來說, 史塔克、徒利、提利爾家族表面上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而暗地裏艾林與馬泰爾家族也可以暫時算是我的人。
但這些並沒有給我多少面對史坦尼斯與泰溫的勇氣。
畢竟在書裏, 史坦尼斯直接用巫術殺死了藍禮。我姑且認為這種刺殺術不能一遍又一遍的使用，不然我們還玩個蛋。這也是我要和藍禮合作的主要原因, 我需要在表面上先立出一個國王來成為靶子。
藍禮正式任命我為禦前首相, 但我接下來卻沒怎麽管君臨城的事情, 而是四處走走逛逛。藍禮也樂得我如此，他正興致勃勃地過國王癮，對所有的一切指手畫腳，像個沒長大的小孩。
02.
當我走進聖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這是個荒蕪的小聖堂, 低矮的門楣，破碎的七面高墻無不說明著這一點。
獵狗將火把插丨進了壁臺上，我擡起頭看著七神雕像，天父、聖母、戰士、鐵匠、少女、老嫗和陌客。
外面有著蟋蟀的聲音，還有風聲。
“大人。”雕像背後後閃出個衣著破爛的平民，獵狗立刻將手搭在了我的肩上，但那個平民只是恭敬的行禮，然後遞上一個羊皮卷軸，“這是主人的信。”
我接過信，丟給那個平民一個銀幣，對方立刻點頭哈腰的消失了。
是小指頭的信。
他在信中說他和泰溫見面了，泰溫邀請他一起進攻君臨城，解救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當他問泰溫怎麽處置我的時候，泰溫回答，辛西婭·史塔克是個厚顏無恥的女表子，女表子就應該有女表子的待遇，只能出現在男人的床上。我看到這裏不禁搖頭，我是真心將泰溫視為養父的，但他究竟怎樣看我，我心裏也有幾分了解的。就是不知道這話究竟是真的出自泰溫之口還是小指頭在添油加醋，但我知道如果我失敗了，結局是差不多的，不是在這個男人床上，就是在另一個男人床上。
當然，小指頭同意和泰溫結盟，但他說服泰溫先等史坦尼斯動手。史坦尼斯是個古板的人，他一定會來爭奪王位，也一定會試圖殺死玷汙了王室的詹姆和瑟曦。這樣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泰溫同意了小指頭的提議。
我不太相信泰溫的決策這麽簡單，所有人的後手都太多。我擡起頭看著墻壁上的繪畫，火炬發出搖曳的光芒，火光扭曲了一切。
獵狗的手還在我的肩膀上，我握住他的手，親吻著他的每一根手指。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但沒有我的命令他不敢動。
我將他的手逐漸拉了下去，接著閉上眼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比起一開始的笨拙，他的手法熟練了很多。
結束了在七神面前的褻瀆之舉後，我用絲帕做了簡單的清理。我身體此時多多少少有些疲憊，但我的目光卻很亮。
“要回去嗎？”獵狗問道。
“和我一起再走走。”我說。
這次出來本來就是接收小指頭的信的，就這麽直接回去未免也太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如果再加上一場性丨愛，那麽所知者就會有一種窺探機密的隱秘快樂，從而不會懷疑我出來的真正用意了。
我將有些蓬松的頭發簡單的攏了攏，臉上猶帶著未褪去的熱度。獵狗和我共乘一騎，我將身體靠在他健壯的胸膛上，晚風拂過我的面龐，非常愜意。
森林裏樹木稀疏，再往前就是藍禮和盧斯的軍隊了。
我聽到了戰馬的嘶鳴，還有兵器碰撞的叮當聲。
獵狗下了馬，為我牽馬。
哨兵在警戒，看到是我們後立刻松懈下來：“史塔克夫人。”他說，“您是來找波頓伯爵的嗎？”
“算是吧。”我說。
哨兵指引著我們來到了盧斯·波頓的帳篷，我打了個哈欠下了馬，盧斯的帳篷是人皮制成，看著就令人不寒而栗。
帳篷裏點著蠟燭，但是光線依舊陰暗，我讓獵狗守在門外，自己撩開簾子走了進去。
我的未婚夫，盧斯·波頓正在看一張大地圖，營帳裏很冰冷，甚至比外面還冷。
“但願我沒有打擾到你，盧斯。”我說。
盧斯·波頓擡起頭來，他的眼睛似乎亮了亮，但我知道這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他走到我面前親吻了我的手背：“當然不會，我的一切都隨時為您敞開，我親愛的未婚妻。”
“那就再好不過了。”我說，“畢竟我也不希望帳篷上多一張人皮。”
盧斯輕柔地笑了笑，“想不到你也有此嗜好。”
“我認為這是對你的尊重？”我說。
“哦，是的，那麽，感謝。”他說，他輕柔的語氣總是危險、冰冷卻優雅。
結束完這段胡扯式的警告後，我說明了來意：“龍石島的軍隊快來了，我計劃以你為先鋒，但是你需要吃個敗仗。”
他擡起頭看著我，他冰涼的眼眸似乎可以吸收燭火的光，我感覺帳篷裏的溫度低了一點，光線暗了一些：“您的計劃總是這麽周全，那麽，藍禮就不得不自己上了？”
“是的，他的忍耐性會隨著你的敗仗到了極限。”我說，“他必將出征，然後被史坦尼斯打個落花流水。”
“但是，這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呢？”盧斯說。
“目前來說，無論藍禮做國王還是史坦尼斯做國王我都無所謂。”我說，“反正我會是禦前首相。”
“但我並不認為史坦尼斯比藍禮更好控制。”盧斯說道。
“是的，但是。”我對他說，“我渴望看到更多的鮮血。”
讓戰爭席卷整個大陸，沒有任何家族能夠獨善其身。
讓所有大家族都付出鮮血代價，讓他們都遭受沈重而殘酷的打擊。
讓世界陷入一片混亂，混亂會成為階梯。
成為我，通向鐵王座的階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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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01.
混亂是階梯。
我和藍禮迅速控制了君臨城, 小指頭“憤然出走”，我說服了藍禮，說小指頭非常重要, 我們要安撫他，於是藍禮給了小指頭一個公爵的名號，而小指頭拿到公爵名號後就立刻和萊莎結婚了，成為了鷹巢城的主人後，小指頭拒絕相應國王號召。
“看來我是放虎歸山了。”聽到這個消息，藍禮緊縮著眉頭, 說道。
“不用擔心, 陛下, 小指頭可能會造成一點麻煩，但只是一點麻煩而已。”我對著藍禮微笑著說道，“我們現在的問題, 是蘭尼斯特和史坦尼斯。”
那麽眼下局勢就十分明朗了, 暫時來說, 史塔克、徒利、提利爾家族表面上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而暗地裏艾林與馬泰爾家族也可以暫時算是我的人。
但這些並沒有給我多少面對史坦尼斯與泰溫的勇氣。
畢竟在書裏, 史坦尼斯直接用巫術殺死了藍禮。我姑且認為這種刺殺術不能一遍又一遍的使用，不然我們還玩個蛋。這也是我要和藍禮合作的主要原因, 我需要在表面上先立出一個國王來成為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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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當我走進聖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這是個荒蕪的小聖堂, 低矮的門楣，破碎的七面高墻無不說明著這一點。
獵狗將火把插丨進了壁臺上，我擡起頭看著七神雕像，天父、聖母、戰士、鐵匠、少女、老嫗和陌客。
外面有著蟋蟀的聲音，還有風聲。
“大人。”雕像背後後閃出個衣著破爛的平民，獵狗立刻將手搭在了我的肩上，但那個平民只是恭敬的行禮，然後遞上一個羊皮卷軸，“這是主人的信。”
我接過信，丟給那個平民一個銀幣，對方立刻點頭哈腰的消失了。
是小指頭的信。
他在信中說他和泰溫見面了，泰溫邀請他一起進攻君臨城，解救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當他問泰溫怎麽處置我的時候，泰溫回答，辛西婭·史塔克是個厚顏無恥的女表子，女表子就應該有女表子的待遇，只能出現在男人的床上。我看到這裏不禁搖頭，我是真心將泰溫視為養父的，但他究竟怎樣看我，我心裏也有幾分了解的。就是不知道這話究竟是真的出自泰溫之口還是小指頭在添油加醋，但我知道如果我失敗了，結局是差不多的，不是在這個男人床上，就是在另一個男人床上。
當然，小指頭同意和泰溫結盟，但他說服泰溫先等史坦尼斯動手。史坦尼斯是個古板的人，他一定會來爭奪王位，也一定會試圖殺死玷汙了王室的詹姆和瑟曦。這樣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泰溫同意了小指頭的提議。
我不太相信泰溫的決策這麽簡單，所有人的後手都太多。我擡起頭看著墻壁上的繪畫，火炬發出搖曳的光芒，火光扭曲了一切。
獵狗的手還在我的肩膀上，我握住他的手，親吻著他的每一根手指。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但沒有我的命令他不敢動。
我將他的手逐漸拉了下去，接著閉上眼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比起一開始的笨拙，他的手法熟練了很多。
結束了在七神面前的褻瀆之舉後，我用絲帕做了簡單的清理。我身體此時多多少少有些疲憊，但我的目光卻很亮。
“要回去嗎？”獵狗問道。
“和我一起再走走。”我說。
這次出來本來就是接收小指頭的信的，就這麽直接回去未免也太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如果再加上一場性丨愛，那麽所知者就會有一種窺探機密的隱秘快樂，從而不會懷疑我出來的真正用意了。
我將有些蓬松的頭發簡單的攏了攏，臉上猶帶著未褪去的熱度。獵狗和我共乘一騎，我將身體靠在他健壯的胸膛上，晚風拂過我的面龐，非常愜意。
森林裏樹木稀疏，再往前就是藍禮和盧斯的軍隊了。
我聽到了戰馬的嘶鳴，還有兵器碰撞的叮當聲。
獵狗下了馬，為我牽馬。
哨兵在警戒，看到是我們後立刻松懈下來：“史塔克夫人。”他說，“您是來找波頓伯爵的嗎？”
“算是吧。”我說。
哨兵指引著我們來到了盧斯·波頓的帳篷，我打了個哈欠下了馬，盧斯的帳篷是人皮制成，看著就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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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夫，盧斯·波頓正在看一張大地圖，營帳裏很冰冷，甚至比外面還冷。
“但願我沒有打擾到你，盧斯。”我說。
盧斯·波頓擡起頭來，他的眼睛似乎亮了亮，但我知道這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他走到我面前親吻了我的手背：“當然不會，我的一切都隨時為您敞開，我親愛的未婚妻。”
“那就再好不過了。”我說，“畢竟我也不希望帳篷上多一張人皮。”
盧斯輕柔地笑了笑，“想不到你也有此嗜好。”
“我認為這是對你的尊重？”我說。
“哦，是的，那麽，感謝。”他說，他輕柔的語氣總是危險、冰冷卻優雅。
結束完這段胡扯式的警告後，我說明了來意：“龍石島的軍隊快來了，我計劃以你為先鋒，但是你需要吃個敗仗。”
他擡起頭看著我，他冰涼的眼眸似乎可以吸收燭火的光，我感覺帳篷裏的溫度低了一點，光線暗了一些：“您的計劃總是這麽周全，那麽，藍禮就不得不自己上了？”
“是的，他的忍耐性會隨著你的敗仗到了極限。”我說，“他必將出征，然後被史坦尼斯打個落花流水。”
“但是，這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呢？”盧斯說。
“目前來說，無論藍禮做國王還是史坦尼斯做國王我都無所謂。”我說，“反正我會是禦前首相。”
“但我並不認為史坦尼斯比藍禮更好控制。”盧斯說道。
“是的，但是。”我對他說，“我渴望看到更多的鮮血。”
讓戰爭席卷整個大陸，沒有任何家族能夠獨善其身。
讓所有大家族都付出鮮血代價，讓他們都遭受沈重而殘酷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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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我，通向鐵王座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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