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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與火之歌(二十三) 這君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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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與火之歌(二十三) 這君臨的一切,……

第二十三章

01.

我和詹姆在喝酒, 喝了很多的酒。

那晚我們都很失態,他告訴了我他以前的夢想,他告訴了我他的童年, 說了泰溫的事,說了很多很多。偶爾也提起瑟曦,他不會故意回避了。

我也告訴了他我的童年,告訴了他我一直在努力將北境發展好,我認真地說了我對他的感情,對提利昂的感情。

最後我們醉成了一坨, 他還給我唱歌, 唱君臨的小調, 唱漁夫對美麗姑娘的渴求。

當他唱到‘我想親吻她如火的雙唇’時,我問:“那你為什麽不那麽做呢?”

他撲上來親吻我,我回應著他的親吻, 我們很快就撕扯成一團。外面的雨很大, 一切都昏昏沈沈, 欲望橫生。

02.

詹姆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感覺頭痛欲裂, 他看到了旁邊躺著的光著身體的辛西婭後呆了一下。

他昨晚居然做了這種事嗎?昨晚只記得外面的暴雨, 還有……還有……

詹姆忍不住俯下身親吻辛西婭的額頭。

這真的是太不應該了,他是白袍的禦林守衛, 而她也有未婚夫了。

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詹姆一邊這麽想著, 一邊親吻了她的嘴唇。

03.

在詹姆親吻我額頭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過來了, 我心裏想著,既然他會在第二天親吻我的額頭,那說明事兒已經成了。

昨晚還是有些痛的,本來我也沈湎於迷迷糊糊的狀態,結果昨晚他把我給痛醒了。他也太大了, 畢竟是第一次。

接著他親吻了我的嘴唇,我在他的吻中覺察到他對我的感情。

這種感情啊……我回憶著有關詹姆的一切,然後有了主意。我故意迷迷糊糊地說道:“別鬧……盧斯……”

果然,同我想的一樣,聽到我叫了未婚夫的名字,詹姆並沒有感到生氣,而是說道:“不是盧斯,是我,詹姆。”

這就是個好現象了,我可不想讓這些人爭風吃醋。我睜開眼想要起身,結果剛擡起上半身就一陣惡心,稀裏嘩啦地吐在了地上,昨天我喝得實在是太多了。

這也太不雅了。

詹姆楞了一下,他立刻起來套了一件衣服:“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拿點水來。”

好吧,於是我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我們是在我在君臨的別院裏,裏面並沒有仆人,所以一切都得詹姆自己來做。

他先清理掉了我的嘔吐物,然後打算去外面的井裏打水。一出門後他被門口站著的獵狗給嚇了一跳:“謔——你怎麽在這裏?”

詹姆和獵狗當然是挺熟的了,畢竟獵狗曾經是蘭尼斯特的騎士。

獵狗擡起眼看了眼他,說:“保護辛西婭大人……”他頓了一下繼續說:“以及守在門口攔住其他人,以免被他們發現你們的關系。”

詹姆端詳著獵狗的表情,忽的意識到了什麽:“你喜歡她。”

“哦。”獵狗說。

“你愛她。”詹姆挑起了眉。

“哦。”獵狗說。

詹姆突然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說了,應該說什麽?警告他辛西婭已經有未婚夫了所以別有非分之想?問題是他就在她有未婚夫的情況下做了這種事。警告獵狗辛西婭是他的?可他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正在這時門開了,我隨意披了一件衣服出現在門口:“我似乎聽到獵狗的……”

獵狗走到了我面前,我將手伸給了他,他半跪下來親吻了我的手背:“你來了啊。”我說。

“我來了。”獵狗說。

“昨晚一直在外面守著嗎?”我問。

“是。”獵狗說,“外面雨很大。”

“辛苦你了。”我摸了摸他的頭,俯下身親吻了他的額頭。因為我只披著一件衣服而且沒有扣扣子,所以俯下身的時候難免春光乍洩,但是我和他都沒把這放在心上,只有詹姆似乎有些喉嚨發緊。我捏了捏獵狗的手,說:“你先回首相塔休息休息吧,你和父親說一聲這兩天別找我,勞勃國王那裏讓他給我請個假。”

“好。”獵狗說,“那我休息好了能過來找你嗎?”

我笑了,“不可以。”我說,“這兩天我要和詹姆爵士在一起,你在的話不太方便。”

獵狗沈默了幾秒,他慢慢地說:“好。”

詹姆一直在旁邊看著,沒有出聲。

我走過去抱住他,說:“陪我兩天,好嗎?”

“好。”詹姆說。

04.

我們都沒有管我們同時失蹤所帶來的後果,那兩天我們一直在別院裏呆著,黏糊在一起,做丨愛,以及其他。

珊莎給我們派了個口風緊的侍女過來。

兩天末的黃昏,小指頭培提爾過來找我,我當時正懶洋洋地躺在詹姆懷裏。

“你失蹤的時間太久了,我的小姐。”培提爾對這一幕熟視無睹,說道。

詹姆反倒是驚慌了一下。

“我失蹤這麽久自然有合理的理由,”我從詹姆懷裏支撐起身體來,給了他一個深深地吻,然後對培提爾說:“既然你心裏已經有想法了,為什麽還過來打攪我?”

“提醒你切勿沈溺於情丨欲,對方可是蘭尼斯特。”培提爾說,“很多人在註視著你們,皇後都要氣瘋了。”

“哦,好吧,也許你說得有道理。”我提起了精神,問道:“現在局面怎麽樣?”

“你的好父親把你埋下的釘子都拔起來了,你原來的部署被他破壞得差不多了。”培提爾說。

“也不愧是艾德。”我說。

“他還在努力說服勞勃國王不要讓你參與政事。”培提爾說,“我在反對,但你父親已經對我露出了冰原狼的獠牙了。”

“好吧,抱歉。”我說。

“你的確應該感到抱歉。”培提爾說,“不過不是對我。”

詹姆已經聽 糊塗了:“怎麽回事?你們在說什麽?”

“簡單來說,”培提爾對詹姆露出了彬彬有禮地冷淡笑容:“你將這位史塔克迷得七葷八素,讓她在她和她父親的權力游戲中落了下風。”

“你和你父親?”詹姆茫然道。

我有些煩躁:“當然,作為繼承人和自己父親爭奪權力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我覺得我能分擔更多禦前首相的職責,奈德一些事做的太不高明了。……你可以幫我嗎?詹姆。”

這個時候他當然無法拒絕了。

這就標志著他在這場權力鬥爭中會徹底站在我這邊。

一起對付奈德只是個幌子,最後對付的還是蘭尼斯特。

我吻了吻詹姆讓他先離開,培提爾在詹姆走了後依舊是那幅彬彬有禮的冷淡表情,他帶著一絲奚落說道:“真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在意他,居然被你迷到如此程度,將所有事都拋下去不管,整整兩天,他已經在權力的游戲中徹底出局了。”

“所有的局面在倒向我們這裏啊。”我重新回到躺椅上,對著培提爾伸出一條腿,說道:“至於什麽東西能把他迷到如此程度,你要親身感受一下,接著做出評估嗎?”

培提爾灰綠色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他握住了我的腳踝,迅速親吻了一下,接著說道:“現在運用這種魅力還有些過早了,小姐。”

“好吧。”我收回腿,也收回那亂七八糟的表情:“君臨現有的一切幾乎已經不是威脅了,準備來個大招式吧。”我沈聲說道,目光銳利如刀。

培提爾看著這樣的我,他灰綠色的眼眸完全亮了。

比起女性本身的那種魅力而言,我的這一面更能打動他。

……我,當然對此相當明白了。

這君臨的一切,都將是冰原狼的獵物。

包括他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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