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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與火之歌(三) 締結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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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與火之歌(三) 締結婚約。

第三章

隨著年齡增長, 關於我婚姻的討論也越來越多了。

以我的身份,一般情況下應當同領主的長子甚至是領主本身聯姻,但艾德打算讓我繼承北境, 所以我最好選擇一個可以“嫁到北境”來的貴族比較好。那麽擺在我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大公爵次子;二,北境諸侯長子或者諸侯本人。

“你感覺喬拉·莫爾蒙怎麽樣?”我探頭探腦問凱瑟琳。

喬拉·莫爾蒙,他是熊島伯爵,未來他會因為販賣奴隸逃到了裏斯, 之後成為了龍媽的忠實手下, 他是個強大而聰明的人, 準備參與權力的游戲的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他這樣的人才的。

凱瑟琳斟酌片刻,說:“我還以為貴族的姑娘們更想要一個年輕英俊的丈夫……”

喬拉·莫爾蒙沒有特別帥氣,他的毛發倒是挺濃密的……嗯……

“我對這個倒是無所謂, 反正我未來是領主, 我以後的丈夫得聽我的。”我說, 我對結婚並沒有迫切的需求。

凱瑟琳有點接受不了我的話, 不過她還是點頭:“你說得對……”

“盧斯·波頓呢?”我問。

凱瑟琳:“…………恐怕你的父親會不願意。”

“我想也是。”我說。

不久之後艾德對外宣布我將獲得繼承權, 而不是羅柏,這讓大貴族們的聯姻信少了一大批, 但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信件來。

很快, 我與盧斯·波頓締結了婚約。

我討厭水蛭, 算了,就這樣吧。

盧斯·波頓在外面的風評並不好,無論是他家族剝皮的歷史還是他本人對水蛭的過分偏好,再加上他與普通北境人相比過分殘忍的行事,都讓他在北境像個異類。但不可否認的是, 波頓家族是北境最古老最有權勢的家族之一,直到現在仍是如此。幾千年來,他們是史塔克家在北境的主要敵人,幾次甚至擊敗過史塔克家,而且還將史塔克的一些領主剝皮掛在恐怖堡裏。不過後來波頓家還是臣服於史塔克家了,不過的不過中間也曾有過幾次叛亂。

我和盧斯·波頓的婚姻完全符合史塔克家的利益,但艾德和凱瑟琳不願意,他們很善良,他們和南方的那些貴族不同,所以他們註定要在權力的游戲中被玩弄死。我不會讓他們發生這些事的,所以我要和他們不一樣,我要和盧斯·波頓聯姻。

我和盧斯·波頓的婚約傳遍維斯特洛後,我收到了不少人的信件。

詹姆告訴我說勞勃國王對這樁婚事感到不滿,勞勃國王對盧斯的印象並不好。“其實我對那個家夥的印象也很差,而且他比你年齡大很多。”這些年我和詹姆有過斷斷續續的通信,不過我和提利昂沒有過通信,我擔心泰溫知道。

泰溫也寄來了信,他在信裏對這樁婚事表達了認可,他欣喜於我的成長,並說自己會親自參與婚禮。我為此也挺開心的。

不久後我見到了盧斯·波頓,盧斯的相貌居然不錯,這讓我覺得是意外驚喜。他的外表溫文爾雅,但皮膚太蒼白了,再加上他總是輕聲說話,他讓我聯想起了前世電影裏的血族。

“您真是如同傳聞一樣的美麗,史塔克小姐。”他俯下身,親吻了我的手背,他的嘴唇很冰涼。

“您的外貌和傳聞中不甚相同,伯爵大人。”我說。

“那都是世人的誤解而已,庸人在哪裏都很多。吾刃尚鋒,時刻準備著為小姐與史塔克家族效力。”盧斯·波頓說,吾刃尚鋒是波頓家族的箴言。

“我為此感到非常開心,凜冬將至,史塔克家族正需要波頓這樣的盟友。”我回答。

我倆又說了點類似的場面話後,我揮了揮手,屋內的其他人都立刻離開了。盧斯·波頓看著這一幕,他臉上露出了輕柔的微笑:“史塔克小姐?”

“叫我辛西婭就可以了,畢竟我們不久後就會結婚,這樣的稱呼太生疏了。”我說道,我好像搶了男方的話,接著我說:“當然,我也會叫你盧斯。”

“好的,辛西婭。”盧斯很自然地說道。

“也許你對夫人有著更多的要求,但我恐怕做不到。”我幹脆利落地攤牌,“我不會愛你,不會為你奉獻什麽,也不會在身體甚至感情上忠誠於你。”換做其他人估計就不可以說這話了,但盧斯·波頓是個理智到酷烈的人,所以我認為這樣的溝通毫無問題。

“假設,您是在依靠著史塔克的身份玷汙波頓家的榮耀嗎?”盧斯問道。

“並非如此,我不是無聊之人。”我說,“我只是告訴你實情,現在你還可以拒絕這段婚姻,當然,我建議你聽聽聯姻的好處。”

“願聞其詳。”盧斯說。

“我的目標比眼前的要更遠,我會信賴我的夫君,我會和丈夫並肩作戰,成為最好的朋友與戰友,我不會約束丈夫的任何行為——當然私生子是不允許的,波頓家會獲得比你想象的更多的東西。”我說道。

盧斯·波頓深深地看著我:“您對我說了太多東西,史塔克小姐,這是危險的行為。”

我走近他,然後拽住了他的衣領強迫他俯下身,我註視著他淡的出奇的冰涼雙眸,說:“世人無知,庸人在哪裏都很多,而我選擇了你做我的丈夫。盧斯·波頓伯爵。”

其實我都打定主意了,他不答應我就殺了他,然後隨便找個什麽借口掩飾過去。

盧斯·波頓忽的露出一個冰涼的微笑:“我的榮幸,女士。”

“那麽,你現在可以吻你的未婚妻了。”我松開了他的衣領,說道。

於是這個年齡足以當我父親的、在原本人生軌跡裏背叛了史塔克家讓羅伯慘死的男 人俯下身來親吻了我的雙唇,他的嘴唇沒有任何溫度,我都感覺我親吻了一塊寒冰。這個吻很快結束了,我幾乎沒產生任何感覺,但這卻是我的初吻。

“您真是個甜美的姑娘,辛西婭。”他說。

“但是你太冷了,”我抱怨道,“你該減少放血了次數了,希望你在床上不是這麽冷。”

我真懷疑他後來生不了孩子的原因是放血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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