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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之煉金術師(十五) 恐懼讓信仰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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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之煉金術師(十五) 恐懼讓信仰絕望……

第十五章

01.

她醒來後一瞬間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之後金伯利的聲音傳來:“醒了?”

“嗯……”她眷戀地抱住金伯利蹭了幾下。

“你該走了。”金伯利說道。

“再讓我蹭一下。”她說道。

“嗯。”

不太想醒來,這種迷迷糊糊抱著他的感覺是叫滿足感嗎?她的大腦遲鈍了一會兒後還是被迫地清醒了,她揉了揉眼睛, “現在幾點了啊。”

“你睡了三個小時。”金伯利說道。

“好舒服。”她打了個哈欠。

“外面的守衛該嚇死了。”金伯利繼續說道。

“那就讓他們嚇死吧。”她聳了聳肩,然後她說:“我要離開中央一段時間,一年多吧,最少是一年。”

“焰煉讓你出去辦事?”金伯利問道。

“喔……你真是神了。”她全心全意的說道。

“簡單的推理而已。”金伯利說道。

她再次抱住金伯利的腰蹭了蹭,“嗯,我要出去幫他辦事, 你呢?你有沒有讓我辦的事情?”

金伯利沈思了會兒, 居然真說了個事情:“留意一下人造人的事情。”

“人造人?”她楞了下, “人體煉成?”

“可能並非如此。但不用直接調查,平時留意就行。”金伯利說道。

“嗯……”她點頭,然後她戳了戳他的胸口, 接著伸出手往他下面探了過去。

金伯利也沒阻止她, 也任由她摸了。她眨了眨眼, “我在你懷裏這麽久了你一點反應都沒。”

“還是有一點的。”金伯利說道。

於是她用力捏了下去。

金伯利握住了她的手腕。

“啊, 抱歉。”她才後知後覺地想到用力捏下去應該很痛。

金伯利握住她的手腕親吻了她掌心的紋路, 說道:“你該走了。”

“好。”她點頭,起身, “那我走了, 大概……一年後見吧。”

“嗯, 一年後見。”

“再會。”

“再會。”

出去時結果迎面碰到了鐵血之煉金術士,對方皺著眉說道:“炎煉。”

“幹嘛。”她停下腳步。

“守衛說你進去幾個小時了,你在幹什麽?”鐵血之煉金術士嚴肅地問道。

“我有大總統手諭。”她從懷裏掏出大總統手諭晃了晃,“我在裏面幹什麽都行。”

“……哼。”對方重重哼了聲。

她看著鐵血的樣子就有點好玩兒,然後她靠近一步, 說,“你過來,我小聲說給你聽。”

鐵血見她嚴肅的樣子還真俯下了身,然後她在他耳邊說道:“我在裏面和紅蓮睡覺了。”

鐵血之煉金術士:“……”

“你!!!”

“是你要問的啊哈哈哈哈……”她拽了下鐵血那誇張的胡子,然後蹦蹦跳跳就往外面跑去。

“你給我站住!”身後傳來鐵血暴怒的聲音。

讓她乖乖聽話,做夢去吧。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金伯利~~

02.

回到馬斯坦那裏已經是黃昏了,以往她去找金伯利後及時沒有見到,回來後馬斯坦已然會低氣壓一陣,但今天還沒進辦公室就聽到馬斯坦頗有活力的聲音。

她推開門,看到馬斯坦正眉飛色舞地和莉莎交談著什麽,莉莎還抿唇微笑。

“呀,克莉絲你回來了。”馬斯坦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她點了下頭,“我過來拿資料,然後準備晚上出發。”

馬斯坦頓了頓,“這麽急嗎?其他東西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她說道。

“你在監獄裏呆了一下午。”馬斯坦說道。

“嗯。後來睡著了。”她也沒隱瞞,“好啦,我先走了,你們繼續聊。”

“師姐。”馬斯坦叫了聲。

“嗯?”她轉過身來,“怎麽了。”

馬斯坦沈默了幾秒,“……啊,沒事,一路順風。”

“現在說這個幹嘛,待會兒送我去火車站時候再說啊。”她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來,然後沖著莉莎拋了個飛吻:“莉莎也要來送我呀。”接著就離開了。

在她關上門後馬斯坦捂住臉沈思了會兒,然後苦笑出聲:“還真是……”

03.

這將是一段很漫長的旅程。

她提著機械臂的保養設備,帶著錢,備用衣服,銀懷表。行李很少,只有個小箱子。她穿著件帶著新國風格的小裙子,旗袍式的立領由鏤空鎏金珠點綴出來,裙身整體是淺粉色,金藍盤扣,優雅中帶了點異國風。比較醒目的是胸口的紅蓮的胸針在陽光下似在烈烈燃燒,流蘇一顫一顫的,讓人心癢癢。

反正馬斯坦現在手癢,想把她那個紅蓮胸針給扒了。

她身材還是有些纖細了,她的個子都沒到一米六,這樣小小一只提著箱子獨自踏上火車時看起來還有點可憐,馬斯坦感覺自己的心顫了顫。

火車開動了,她摘下帽子沖著馬斯坦揮了揮,馬斯坦也對她揮手。

火車汽笛聲響起。人流逐漸稀疏。

“回去吧。”馬斯坦對著旁邊的莉莎說道。

“是,大佐。”

旅途,開始了。

04.

這是她第一次獨自旅行,有搭訕的,無論對方懷有什麽目的,所有搭訕她都會應下,然後會聊很久,如果對方真的想做什麽的話八成會被她一巴掌扇飛,她只是無聊,只是寂寞,想找人說話而已。那些歪瓜裂棗連羅伊和金伯利一根毛都比不上,不配觸碰她的身體。

她和第十五個搭訕的男人學會了抽煙。

她和第二十七個搭訕的男人學會了喝烈酒。

她和第五十三個搭訕的男人嘗 試了吸食O品。

她和第五十九個搭訕的男人學會了彈吉他。

她開始寫東西,寫一些零碎的,一些自己瑣碎的想法。

依次拜訪著國家煉金術師,和他們的交談也許都不如搭訕者交談有趣,可以拉攏的,應當遠離的,最好除掉的,她在筆記本上詳細寫了她所拜訪的人的各種特點。

去不同城市,認識了不同人,然後在天亮前乘火車離開。

這種感覺。

她看著火車窗外的風景,窗外是水田,偶爾也能看到柱子狀的糧倉。有河,靠近而又遠離,來來回回,不厭其煩。她點了根煙,然後低頭用筆寫道:時間凝固成了一個寂靜的吻,海潮在眼眸裏翻滾,陽光在唇畔沈默。我以最模糊的欲丨望寫下詩篇,寫下愛你的歌。署名炎煉。

她會到下個城市將這些零碎的東西通過郵局寄往一家報刊,那家報刊除了刊登一些煉金術師的論文外也有些日常的雜文,而她的每一段零碎文字總是能獲得最後的刊登權,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寫的的確不錯,還是因為她有著國家煉金術師的身份。反正人家一直在刊登,還有稿費,她也並不介意真相到底如何。

報刊的發行量不算特別大,但有心人卻總是能註意到的。

她的文字中常常肆無忌憚地提到愛人,有人猜測是關在牢裏的紅蓮,有人猜測是和大佐羅伊·馬斯坦,最有意思的是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炎之煉金術師單戀大總統閣下。

“他在我體內沈默,棲息的黑暗和湧動的光明,灰白色的火焰內芯郁郁而終,恐懼讓信仰絕望咆哮。最終迸發。而後,他在我體內蓬勃。地球和星辰旋轉向生生不息。在指尖流逝一空的風,和永藏心中的火焰。”她寫完這筆後,照例署名炎煉,然後想了想,題目寫成了《致焰之煉金術師》。

接著,一直關註此事的輿論炸裂。

有人信誓旦旦地分析此詩——

“他在我體內蓬勃——這是說明他們在啪啪啪!”

“不、不愧是國家煉金術師,居然能寫出這種大膽的詩來……”

“之前說體內沈默是不是說焰煉不太行的意思?”

馬斯坦一直在關註著她的文字,他能通過她的文字窺得她平日裏的一些生活,這種感覺也不錯。他做了剪報,整整齊齊地將她的文章都剪下來。在看到她的那首詩後他其實是挺開心的,雖然平時她也寫一些東西給他——馬斯坦能看出來其中有些東西是寫給他的,有些東西是寫給金伯利的(雖然馬斯坦不願意承認),但這種明明白白的寫致某某人這還是第一次。

接著馬斯坦就聽到了那些可怕的輿論。

……都什麽鬼。

……你們這幫庸人。

我羅伊·馬斯坦可是要當大總統的男人!我很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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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到最後笑死了。

他在我體內沈默,棲息的黑暗和湧動的光明,灰白色的火焰內芯郁郁而終,恐懼讓信仰絕望咆哮。最終迸發。而後,他在我體內蓬勃。地球和星辰旋轉向生生不息。在指尖流逝一空的風,和永藏心中的火焰。

稍微解釋一下這個 這其實就是說了馬斯坦和女主從一開始到現在的經歷,沈默段說的是伊修瓦爾時期馬斯坦的迷惘,而蓬勃段說的是他重新找到了追求和信仰,此後就是一些普通的讚頌啦祝福啦的話了,一一對應就行。並非是黃丨色文學,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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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平時多一丟丟,這幾天其他文更新量有點大,有點累,所以明天又木有更了,後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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