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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之華(十三) 你們就是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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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之華(十三) 你們就是我的全部。……

01.

“你別亂動。”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針紮在了西索的後背上。

“庫洛洛說你比他強, 是真的嗎?”西索問道。

“是。”她說道,西索還在亂動,她直接給深深地紮了進去, 血流了出來,西索倒吸了一口冷氣,“真狠啊。”

“女人總是心黑的。”她一邊說道一邊把針拔出來,猶記得當年第一次刺青時嚇個半死,如今居然可以直接做這種心狠的事,她還差點想起了容嬤嬤來……Orz.

“男人有時候更心黑。”西索說道。

“恩哼?”她一邊說著一邊張開了緋紅眼, 然後直接把西索後背貼著的輕薄的假相給撕開了。

“嗚哇, 被發現了。”西索說道, “這個時候是不是滅口比較好?”

“你倒是試試。”她冷笑出聲,然後拍了下他的後背,“給我趴好了。”

“從未有人敢這麽和我說話。”西索的語氣正經了很多。

“那現在有了。”她快速地給他背部進行著刺青, 然後說道, “要打就打, 別磨磨蹭蹭的, 刺上去可就打不成了。”

“你知道我的目的?”西索挑眉問道。

“狼子野心, 路人皆知。”她淡淡地說道,“刺青不僅僅是個象征, 而且代表著契約。”

而後西索握住了她的手腕, 兩人對視了幾秒。

她突然冷笑出聲, 眸間一點冰寒,“別惹我,西索。”

“你還真的是討厭我呢。”西索半真半假地說道,“我做了什麽讓你不喜歡的事情嗎?”

“你存在本身就夠讓我不痛快了。”她捏住西索的下巴讓西索轉過頭去,然後說道, “乖乖趴好了,就快完成了。”

西索沒有繼續說話。

刺青完成,西索正式加入了旅團。

蜘蛛刺青其實是來源於庫洛洛的一個念能力的,她和西索說的是真話,包括團員之間禁止內鬥什麽的,還有背叛在內——都是契約的一部分。

而隨著西索的正式加入,好像劇情也從此改寫了。

不過那也沒關系。

她面無表情地想到。

劇情什麽的只不過是一種可能性罷了,當她是擺設麽,她是絕對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02.

給西索完成刺青後就是給她自己的刺青了。

她當然是不能自己給自己刺青的,她本以為會讓瑪奇來,但結果卻是飛坦來做。

“媽耶,”她忍不住說道,“飛坦你行嗎?”

那邊芬克斯起哄道:“哇飛坦夏未姐居然說你不行!”

她直接揮了揮手幾柄飛刀就向芬克斯紮去,芬克斯怪叫了一聲躲在了沙發後面。

“就你多嘴。”她慢條斯理地說道。

“夏未姐真的是越來越有氣勢了。”芬克斯笑嘻嘻地探出腦袋說道。

“我一直都很帥好不好。”她說道。

不過說起來讓飛坦刺青真的是有點太可怕了……“我印象中飛坦比較擅長刑訊?”芬克斯問道。

“其實他醫術也很好。”夏未聳了聳肩說道,“應該說旅團裏飛坦的醫術僅次於瑪奇吧。”

“WTF?”芬克斯差點跳起來,“我怎麽不知道?”

“因為我的醫術是為了讓刑訊者慢點死去而使用的。”飛坦漫不經心地說道,然後他擲過去頗為冷淡的一瞥,“你想試試麽?”

“不了不了。”芬克斯搖頭說道。

刺青是在她的房間裏進行的。

她遵循著飛坦的要求將上衣都脫下來,她選擇將蜘蛛刺青刺在了心臟部位,然後在外表來說其實就是胸部位置。

這樣面對著飛坦其實是稍微有些尷尬的,但飛坦卻依舊是淡淡的模樣,飛快進行著刺青的工作。

她其先看著飛坦的眼睛,然後盯著他的薄唇看。

旅團的人論相貌,精致程度的話飛坦是絕對是排第一的——當然,除了她之外。

現在來說她當然是最好看的,因為她搶了別人的相貌和力量嘛,搶來的總是最好的,她這麽三觀歪了地想到。

“你在看什麽?”飛坦問道。

“你的嘴唇。”她說道。

飛坦沒說話,只是抿了抿唇,然後繼續進行著刺青工作。

“感覺很適合接吻。”她忍不住說了一句。

飛坦依舊沒說話,只不過他手上的動作略微放慢了些。

“別看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這麽說道。

“啊?”她問道,“怎麽了?”

飛坦起身從那邊拿了一塊布,然後將她的眼睛蒙住。

“……為什麽不讓我看了?”她問道。

“你的目光會讓我失控的。”飛坦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刺青,其他事之後說。”

“什麽是其他事?”她問道。

飛坦輕笑了聲,叫道,“夏未姐。”

“……嗯?”

“被蒙上眼睛是什麽感覺?”他問道。

“感覺更靈敏了些,而且會有點被剝奪視線的恐慌。”她說道,“也看不到飛坦了,所以稍微有些不開心。”

“看不到我的話那就好好感受我吧…………”他這麽說道,隨後吻上了她的…………吧唧吧唧→_→

“刺青……完成了嗎?”她問道。

“嗯。”飛坦說道。

“唔……”

就這樣順理成章地和旅團的第二個人發生了關系嗎?

事後,她躺在他的懷裏,用手指撫摸著他身上的傷疤,說道,“一定要這樣嗎?”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以後可以不做。”飛坦說道,“我並不強求。”

“我覺得也是……總之……”

“這一次肯定是要做的。”飛坦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麽?”她有些好奇,“我覺得你們應該對女人沒有特別大的興趣才是。”

“這和對女人有沒有興趣無關。”飛坦說道,“一定要和你做是因為,我從很久很久之前就這麽想了,算是執念。”

“……什麽啊。”她無奈地說道。

“有些話我只說一次。”飛坦低下頭來,像她以前親吻他額頭似的,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夏未,你不知道你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

這句話……不太像飛坦說出來的話。

但她的心卻被輕輕撞了一下。

……你們就是我的全部。

她在心底裏,慢慢地說道。

旅團,就是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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