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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番外一後續:主杏錆微日黑。故事是交代正文結局都一點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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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番外一後續:主杏錆微日黑。故事是交代正文結局都一點後續

饒是繼國緣一積累了四百年的力量,支撐如此多人進行平行時空穿越,也在這兩年不間斷的消耗中,幾乎被榨取得一幹二凈。

小小的身體時常因為力竭而陷入昏睡,醒來時眼神會恍惚片刻,原本穩定的氣息也變得微弱。他越來越粘著黑死牟,若不是身體一直沒有恢覆正常體型,那畫面簡直沒眼看。

雖然心中有著萬般不舍,但緣一明白,分離之時就要到來。他用盡全部的積分積分,兌換了一件綁定靈魂的道具。

這能確保,在他進入輪回、洗去記憶與力量重新開始後,依然能在冥冥中被牽引,與同樣轉世的黑死牟再次相遇。這是他能為他們的未來,所做的最後一點努力。

他本來就已經打算從時空管理局退休了。

還沒等緣一為這即將到來的離別而悲傷,一道來自時空管理局的指令,直接傳入他腦海中。

“任務變更。繼國緣一,因能量耗盡,現進入強制休整與轉世準備期。你的新任務是:在剩餘時間內,教導本世界竈門炭治郎,掌握斬斷規則能力,為其執行最終解脫計’做準備。增援將不日抵達。辛苦了,緣一。”

指令言簡意賅,卻讓緣一微微怔住。

教導炭治郎?斬殺規則的力量?最終解脫計劃?

他很快從後續傳來的計劃綱要中明白了墨寒副局長的全盤謀劃。

計劃的核心是:在最終決戰時,[炭治郎]與世界規則殘留力量綁定最深、也最脆弱的那個瞬間,由掌握特殊方法的炭治郎出手,斬殺掉[炭治郎]從而將其真正的靈魂核心從中剝離、解脫出來。

與此同時,時空管理局會趁機將那個已被囚禁、接受了數萬年懲罰、變得相對溫和、遵循秩序的新規則,重新置入這個世界的本源。

這個計劃風險極高,需要多方力量在瞬間完美配合,但一旦成功,這個世界將獲得一個穩定的新規則,而[炭治郎]也將獲得真正的自由。

整個時空管理局,擁有斬殺規則這種逆天力量的人寥寥無幾,緣一恰好是其中之一。由他炭治郎,是最佳選擇。

只是讓炭治郎,去斬殺[炭治郎],這其中的心理沖擊與執行難度,可想而知。

而且擁有了斬殺規則力量的人,一旦被發現要麽收入時空管理局,要麽登記在冊成為危險人物。

必須得炭治郎自願這個機會才能啟動,好在他很樂意幫忙。

“我明白了。” 緣一用意念回應,拉著黑死牟轉頭就去了水柱宅邸

在緣一力量耗盡、無法繼續支撐平行穿越後,墨寒副局長立刻派來了新的接替者,以維持計劃的運轉。

並且特意來到了萬界地獄,來找尋新的志願者。

“諸位,我知道你們在‘下面’的日子並不好過。” 墨寒的聲音通過特殊渠道,在那些已接受審判、正在地獄服刑的鬼魂意識中響起

“人間一日,地下百年。你們所承受的懲罰與煎熬,想必已足夠深刻。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們面前。”

“前往平行世界,介入過去,改變某些既定的悲劇,在過程中奪取因改變而溢出的力量,並將其傳遞給[炭治郎]。任務成功,你們將根據貢獻,獲得不同程度的積分,並獲得一個更美好的、有保障的轉世未來。任務失敗,或行為不當,則魂飛魄散,徹底湮滅。這是一場用殘存的一切,賭一個未來的交易。願意者,報名。”

消息一出,在那些承受著無盡折磨的靈魂中,掀起了巨浪。

鬼舞辻無慘幾乎是咬著牙,接受了這個條件。哪怕任務可能是去殺死平行世界的自己,或者做其他更屈辱的事情。

只要能擺脫這無間地獄,只要能重新獲得高貴的出身、健康的身體、眾人的追捧,能再次過上花團錦簇、轟轟烈烈、為所欲為的生活,他什麽都願意做。

這份執念,甚至壓過了他對[炭治郎]的恐懼與憎恨。

童磨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空洞的、悲天憫人般的笑容。他在思考,所以他暫時沒有答覆。

猗窩座一聽到能回到過去幾個字,眼睛瞬間亮了,頭點得如搗蒜一般。

什麽危險,他根本不在乎!只要能有一絲機會,改變父親病逝的悲劇,改變戀雪和師父被毒殺的命運,哪怕只有億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半天狗依舊蜷縮在角落,瘋狂地搖頭。他不要再去面對任何危險了,哪怕繼續在這裏承受懲罰,至少還能存在。

用殘魂去拼一個不確定的未來?他連想都不敢想。他怯懦地選擇了退出。

玉壺因為生前的惡意虐殺,仍在接受最嚴酷的懲罰暫時不在考慮範圍。

妓夫太郎和墮姬聽到了這個提議。兄妹倆沈默了很久,最終,妓夫太郎眼睛裏升起來一絲希望。

他看向妹妹小梅,小梅也看著他,點了點頭。他們相信墨寒這種強者不屑於欺騙他們。她的保證,或許可以信一次。為了妹妹,也為了自己那從未光明過的未來,他們願意賭一次。

累甚至不需要任何條件。只要能幫到[炭治郎],他心甘情願。他答應得很痛快,除此之外,他心底也藏著渴望。

或許,或許能有機會,回到過去,見一見自己的親生父母,說一聲對不起。

不日時空管理局派來接替緣一的新任觀察員正式抵達,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除了早已知情的產屋敷耀哉,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來者有著一頭金紅漸變色長發,劍眉英挺,容貌俊朗,他穿著剪裁合體、挺括利落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洋溢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氣息。

竟然是[煉獄杏壽郎]。

“唔姆!諸位,初次見面,我是時空管理局前高級執行員,煉獄杏壽郎,請多關照。” [煉獄杏壽郎]聲音洪亮,笑容燦爛,朝著目瞪口呆的眾人用力揮了揮手,姿態自然得就像是第一次見面。

原來,他就是那位一直與產屋敷耀哉保持單線聯系、提供關鍵情報與建議的神秘前輩

關鍵是這人怎麽一副完全不認識大家的模樣?還說什麽初次見面。

太奇怪了!這兩年[煉獄杏壽郎]也沒少來這裏,大家都對他很熟悉了。

最明顯的證據就是他左耳那枚標志性的水滴樣的藍寶石耳夾,右耳火焰狀的紅寶石耳墜,以及手上那枚簡的戒指,這一切都捶死了他的身份。

這都是他常帶的打扮,不可能是別人。

就在眾人摸不著頭腦是時候[煉獄杏壽郎]爽朗地大笑起來,主動解釋了

“大家不必疑惑,我現在是解除封印狀態,所以才能恢覆全部力量,暫時接手緣一的工作。”

“我其實是時空管理局的退休人員,當初為了過上安穩平凡的普通人生活,自願封印了絕大部分記憶和全部力量,以普通人的身份在現世生活。所以,之前和大家相識、相處的那位,是封印狀態下的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說道

“現在因為特殊情況,臨時解除了封印。但記憶還停留在剛從時空管理局辦理完退休手續的時候,自然不記得身為普通人時認識的大家。所以,嚴格來說,對現在的我而言,確實是初次見面,唔姆。”

他接著誠懇地拜托眾人:“我的封印解除狀態大概只能維持一天左右,之後就會自動失效,重新變回那個沒有相關記憶和力量的普通人。需要大家用我準備好的特殊符咒,在特定時機喚醒我的相關認知,才能繼續工作。

在此之間,拜托各位,務必對普通狀態下的我隱瞞真實身份。” 他雙手合十,做了個請求的姿勢,眼神無比認真。

“我實在是不想再被召回時空管理局繼續上班了,普通人的生活還沒過夠呢。”

好兄弟宇髓天元擠上前,華麗地問道:“為什麽不想回去?時空管理局聽起來很華麗啊。”

[煉獄杏壽郎]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透出淡淡的倦怠:“因為,我不想在無盡的任務、漫長的時光中,一點點的喪失身而為人的感覺。我還要回去陪母親,還有小千,過普通人的日子呢。”

他沒有詳細描述具體經歷過什麽,只是簡單解釋了一下,並明顯不想就這個話題深入。

這番話,讓一旁的富岡義勇和伊黑小芭內恍然大悟。一切線索都連起來了。為什麽身為普通人的[煉獄杏壽郎]總有種超越常理的敏銳與強悍。

為什麽他能如此自然地摻和進時空管理局相關的任務,甚至提供關鍵幫助,原來如此啊。

[炭治郎]也很驚訝,他沒想到過去在現代上班時亦師亦友的前輩,居然會是退休的時空管理局高級執行員。

[煉獄杏壽郎]向他發出了加入時空管理局的邀請。有[義勇]和[錆兔]在,[炭治郎]自然是答應會考慮。

只是現在的[煉獄杏壽郎]記憶中沒有和[炭治郎]在任務世界中相處的階段,所以兩人之間顯得有些客氣而疏離,但交流起來倒也愉快。

大家只是需要時,用符咒召喚工作狀態的[煉獄杏壽郎]來代替緣一提供力量支持,之後便嚴格遵守承諾,對封印生效後恢覆普通的[杏壽郎]隱瞞一切。

對此,[煉獄杏壽郎]還特意編了好幾條合情合理的理由,讓大家應對普通人狀態都自己,可謂是自己騙自己的典範了。

為了防止母親和弟弟發現不對勁而來找我,他也提前準備了一套完善的說辭交給產屋敷和幾位柱,萬一[煉獄瑠火]夫人或者[煉獄千壽郎]來找他,好歹也能瞞過去。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誰都沒有想到,第一個找上門來的,不是他的家人,而是[錆兔]。

[錆兔]也是一肚子火氣和擔憂。昨天兩人還在一起,度過了一個溫情脈脈的夜晚。清晨醒來,身邊卻已空無一人,只殘留著些許溫度。

他以為[杏壽郎]只是像往常一樣,早起去煉獄株式會社上班了,並未在意。直到中午,杏壽郎的秘書高田小姐急匆匆地打電話給他,聲音帶著哭腔:“鱗瀧先生,煉獄社長今天根本沒來公司,所有行程都聯系不上。”

[錆兔]的心瞬間沈了下去。他找遍了所有杏壽郎可能去的地方,全無蹤影,所有常用的聯系方式都斷了。

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來。他終於不再猶豫,動用了一種特殊的追蹤術,對還是那個被戲稱為桃花術的法術。

用這個術法追蹤會出現在追蹤之人的懷中。

“嗯?” 抱著他的人似乎有些意外,但手臂穩穩地扶住了他。

[錆兔]擡頭,對上了一雙熟悉的金紅色眼眸。是杏壽郎。他剛要松口氣,瞳孔卻驟然收縮。

不對!這個抱著他的人……氣息不對!

雖然容貌、身材、甚至那耀眼的發色都一模一樣,但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卻與他所熟悉的戀人截然不同。

眼前這個人,氣息深沈內斂,眼神銳利而通透。那是一種屬於收斂了鋒芒卻依然令人心悸的強者氣質。

他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或者杏壽郎有個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但那人左耳那枚他親手挑選、作為定情信物贈送的水滴形藍寶石耳夾,右耳那枚杏壽郎自己鐘愛的火焰狀紅寶石耳墜,以及手指上那枚他再熟悉不過的簡約戒指,都與他所知的杏壽郎的配飾一模一樣。

兩個月前,他們才算是徹底捅破窗戶紙,正式確定了關系。[錆兔]送出了那對精心挑選的藍寶石耳夾,沒想到杏壽郎少年時期居然打過耳洞,一直留著。

杏壽郎欣喜地當場戴上了一只,左耳戴錆兔送的,右耳戴他自己原來的舊耳墜。

這純屬他一時心血來潮的浪漫,想向眾人隱晦宣告兩人關系。可惜,在現代朋友圈裏,他們早就在眾人眼裏是在一起八百年了的狀態,無人懂他這點宣告主權的小心思。

而在大正時代的鬼殺隊,除了去過現代、曾暫住過他家的水柱富岡義勇和蛇柱伊黑小芭內,根本沒人知道他和[錆兔]是情侶關系。

水柱和蛇柱又都不是會傳播八卦的人。所以,就算他此刻戴著這對充滿意義的耳飾,在鬼殺隊眾人眼中,也不過是煉獄先生獨特的裝飾品罷了。

[錆兔]屏住呼吸,強迫自己冷靜,迅速從對方懷中退開兩步,同時借著動作的掩護,左手極其迅捷地捂住了自己左耳上那只同款耳夾,迅速將其扯下,塞進袖口。

這讓他不會立刻暴露與[杏壽郎]的親密關系。

他聽見那個擁有戀人外表、卻散發著全然陌生氣息的男人,用著杏壽郎的嗓音,卻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略帶疏離的爽朗語氣對他說道:“唔姆!你是來找我的嗎?不知名的後輩。不過我已經很久不出任務了,這次已經是例外了。無論是誰讓你來找我,我都是不會答應再重新回去全職工作的哦!”

“……” [錆兔]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這詭異到極點的情況。

就在這時,[炭治郎]和[義勇]也感受到了那不同尋常的空間波動氣息,以為是敵襲或意外,立刻趕過來查看。一看到是[錆兔],兩人瞬間松了口氣,緊繃的神情放松下來。

還好,是錆兔。只要不是[煉獄瑠火]夫人和[煉獄千壽郎]就好,不然還得編造更覆雜的謊言,或者更麻煩地親自上手修改記憶。

[錆兔]見兩人對眼前這個陌生的杏壽郎以及自己突然出現毫不驚訝,他並不笨很快就想到了關鍵。

好啊,好啊[煉獄杏壽郎]你竟然……。難怪總覺得你有時候知道得太多,身手好得過分!原來你身上有這麽大的秘密!連炭治郎和義勇都知道,就瞞著我一個人?

他氣要命但臉上反而很和善微笑,開始悄無聲息的套話,從[炭治郎]和[義勇]那裏套取信息。

[義勇]是目前最了解[錆兔]的人類,能敏銳地發現他現在是處於一種怒火中燒的狀態,但是他想破腦袋都不知道[錆兔]具體在為什麽生氣。

是因為杏壽郎不告而別?可這不是有緊急任務嗎?錆兔平時沒那麽小氣啊?

隨著信息碎片一點點拼湊,真相逐漸浮出水面。[錆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眼神卻越來越危險。

他氣得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了,但強大的自制力讓他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只是看著那個工作版杏壽郎,磨了磨後槽牙。

想了想,[錆兔]還是忍住怒火了。畢竟,根據炭治郎他們透露的信息,[煉獄杏壽郎]不是故意隱瞞,他也是為了過普通人的生活而自願封印,這次是特殊情況。再說了,真男人,這點氣度還是要有的,他忍了。

原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這件事情暫時忘掉,他確定[杏壽郎]安全後就打算離開。

可是[煉獄杏壽郎]卻攔住了他。這位前輩眼神銳利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目光帶著純粹的欣賞與評估,然後,他大大方方地、用洪亮的聲音問道:

“後輩,請問,你現在有伴侶嗎?”

“……”

[錆兔]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頭頂。不是,我都放過他不計較了,這人怎麽還一個勁上來挑釁?!他心道,這算什麽?自己撬自己墻角?

他僵硬且冰冷地拒絕了:“謝謝前輩關心。我已經有了一位‘普通人’(重音)戀人,感情穩定。”

[義勇]在旁邊聽著,震驚地微微睜大了眼睛,心裏想:不是你什麽時候背著我談戀愛了?還普通人?但他看了看眼前詭異的氣氛,明智地把話咽了回去,沒說出來。

[炭治郎]也感覺現在的氣氛似乎很微妙,微妙到有點恐怖。他也沒說話,避嫌似的拉著[義勇]的袖子,悄悄往遠處挪了挪。雖然以他的聽力還是能聽到,但至少沒有那麽尷尬。

但是他還是跑得慢了半步,清晰地聽到了那位[煉獄杏壽郎]前輩接下來的、堪稱震撼的發言:

[煉獄杏壽郎]點了點頭,笑容依舊燦爛,語氣坦蕩得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唔姆!普通人嗎?我可以等他死了,再來追求你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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