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千呼萬喚始出來 炭義情侶,緣神出現……

關燈
第99章 千呼萬喚始出來 炭義情侶,緣神出現……

義勇聽完產屋敷耀哉通過鎹鴉傳來的傳訊,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炭治郎]不久前和主公聯系過。

主公轉告他,炭治郎的病是精神層面的沖擊, 需要靜養與陪伴, 讓緊繃的意識慢慢恢覆。

他回到蝶屋的病房。炭治郎躺在床上, 眉頭緊鎖,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他的眼神時而渙散地盯著天花板, 不知道在想什麽,原本開朗的少年現在神色晦暗, 無精打采。

義勇在他床邊輕輕坐下,他看著少年蒼白憔悴的臉, 心中泛起難以言喻的疼惜。

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輕柔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過了一會兒,他想起了主公讓他務必轉達的那句,來自[炭治郎]的、至關重要的話。他略微傾身, 靠近炭治郎耳邊緩緩道:

“[炭治郎]讓我告訴你, 你和他的那個約定, 就當從未存在過。他說,你應該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不必為此憂心。”

話音剛落,炭治郎猛地睜大了雙眼眼,那雙原本失焦的赫灼色眼眸, 此刻充滿了驚愕與不可思議, 直直地望向義勇, 仿佛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又一次陷入了幻覺。

炭治郎死死盯著義勇平靜而認真的臉,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玩笑或安慰的痕跡,但他只看到了坦誠。他沒有嗅到謊言的氣息, 不是幻覺,竟然是真的!

那一瞬間,像是窒息的人終於呼吸到空氣。胸口那因恐懼和壓力而導致的急促喘息,也逐漸平穩、加深,恢覆了應有的節奏。更重要的是,他眼中重新有了光亮。

義勇見狀,心下稍安。他想,或許可以再說些什麽,安慰一下炭治郎。這對不擅言辭的他來說是個挑戰,但對方是炭治郎,那個總能理解他、溫暖他的少年,他願意嘗試。

然而,不等他組織好語言,炭治郎做出了一個他完全沒料到的舉動。

炭治郎顧不上身體的虛弱和腦內殘餘的悶痛,猛地從床上撐起身,在義勇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伸出雙臂,用力地抱住了他。

他將臉深深埋進義勇的肩頭,起初只是身體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發出壓抑的哽咽,仿佛在拼命忍耐著什麽。

“義勇先生……義勇……嗚……我……” 他一遍遍地、含糊不清地叫著義勇的名字,聲音破碎,淚水迅速浸濕了義勇的肩頭。

在終於找到可以完全信賴的依靠時,徹底的情緒崩潰後需要一個宣洩。他抱得那麽緊,仿佛一松手,義勇就不見了一樣。

義勇的身體在瞬間微微一僵。他並不習慣和人如此近距離的,肢體接觸。

但感受到懷中青年的顫抖和那滾燙的淚水,他心中那點不自在迅速被更強烈的憐惜與責任感取代。他緩緩擡起手臂,像哄小孩一樣輕輕地回拍著炭治郎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 他有些手足無措的安慰道。這是他所能想到的、也是目前他能給出的全部。

只有炭治郎自己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麽。那幾乎將他逼瘋的死亡陰影,那與另一個自己達成的、沈重到讓他夜不能寐的犧牲契約,那必須坦然赴死的覺悟與隨之而來的、對生命本能的不舍與恐懼……這一切,都隨著那句話,煙消雲散了。

他同蒙受大赦,雖然這樣想很自私,甚至有些可恥。另一個自己將走向未知的終結,而他卻得以存活。

但能夠活下去,誰能不想呢?這份過於劇烈的情緒沖擊,終於沖垮了他的心理防線。

在義勇身邊,是可以脆弱的。

另一邊,與外界隔絕的無限城內,時間仿佛流淌得格外漫長。

這不是錯覺,而是[炭治郎]在力量力量,讓在無限城的時間流變慢。

[炭治郎]猩紅的眼眸微微閉著,卻能看到外界發生的一切,他將看到的一切同時傳遞給[義勇]。

他輕輕嘆了口氣,對[義勇]說:“你看,他還是很想活下去的。這就對了。活著,本就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義勇]沒有說話,只是將他摟得更緊了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這具看似平靜的身軀,正在細微顫抖。

“你會怪我嗎?” [炭治郎]低聲問,聲音裏帶著一絲不確定。即使得到了毫無保留的支持,在此刻,他依然會患得患失。

[義勇]立刻搖了搖頭,動作輕柔卻堅定。他稍稍拉開一點距離,捧起[炭治郎]的臉,溫聲道“那是你的決定。我說過,無論你做什麽選擇,我都支持。”

他聲音更輕,帶著水一般的包容“而且,這樣很好。那個少年該有他自己的人生。”

“嗯。” [炭治郎]應了一聲,將臉重新埋進[義勇]溫熱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只是,要辛苦黑死牟再等一等了。還有時透和玄彌那邊,得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即便在最後時刻,他仍在為他人考慮,籌劃著盡可能周全的結局。

“好。” [義勇]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這時候哪怕對方說太陽是方的,他都能無條件認可。

於是,[炭治郎]心念微動,通過意念將計劃暫緩,再等一段時間的訊息,傳遞給了上弦一。

黑死牟收到這突如其來的指令時,六只眼睛隱晦的翻了個白眼,有很快的恢覆了正常。

他握著刀,對面是嚴陣以待的巖柱悲鳴嶼行冥、風柱不死川實彌、霞柱時透無一郎,以及站在稍遠處的時透有一郎。

更遠處的制高點上,不死川玄彌也早已架好了狙擊槍,早已牢牢鎖定了黑死牟的要害,只等兄長一聲令下。

然後,黑死牟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轉述了鬼王大人的最新口諭:

“鬼王大人傳□□有變,再等一段時間。”

眾人:“……???”

不死川實彌額角爆出青筋,手中的日輪刀差點沒拿穩:“哈啊,等?開什麽玩笑!那家夥在耍我們嗎?” 他拳頭硬了,覺得有些抓狂。自己是不是真的命裏犯炭治郎了?無論遇見哪個版本的,都能讓他血壓飆升!

黑死牟又何嘗不想早日下線,結束這一切。但給人打工就是這點不好,什麽都得聽上司的指令,哪怕是[炭治郎]這樣難得的好上司,偶爾也會有這種不靠譜的時候。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流著淚嘆息:“南無阿彌陀佛……既然如此,想必是另有深意。我等便在此靜候吧。” 雖然這麽說,但他依舊保持著戒備姿態。

時透無一郎歪了歪頭,面無表情:“哦。” 覺得等一等也無所謂。

而時透有一郎,則在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松弛,緊握刀柄的手指也松開了些。能拖一天是一天,他當然不希望親眼目睹黑死牟赴死,哪怕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既然戰鬥暫時取消,黑死牟也無心在此幹耗。在眾人的註視下,他高大的鬼軀開始發生變化。

站在原地的,已是一個穿著古樸的紫色和服、外罩白色羽織、面容冷峻、額上有著火焰狀斑紋的人類男子。

正是他的人類形態,繼國巖勝。

“走吧。” 他惜字如金,說完就自顧自地朝著鬼殺隊本部走。

他姿態從容,完全不在意自己這副與月柱繼國巖勝一般的姿態,會讓其他人怎麽想。

悲鳴嶼行冥用心眼看人,對於黑死牟和月柱繼國巖勝之間同源的氣息與劍勢,他內心早已有所猜測,此刻不過是驗證,故而他只是低聲誦念佛號,並無太多驚訝。

不死川實彌則是完全不知情,他瞪著眼睛,看著黑死牟離去的背影,又看看悲鳴嶼行冥,最後看向時透兄弟,一臉“這他媽到底是怎麽回事”、“誰能給我解釋一下”、“上弦一怎麽變成月柱前輩的樣子了”的極致茫然與懵逼。

有一郎假裝研究旁邊巖石的紋理,他拒絕和鬼殺隊的人解釋自己和黑死牟(巖勝)的覆雜關系。無一郎知道的內情比實彌多,但也不知全貌,而且事有一郎和那位黑死牟的覆雜關系,他不好開口解釋,幹脆也閉口不言,擡頭望天。

不死川玄彌在制高點上,通過狙擊鏡看到下面詭異的氣氛和兄長實彌那一臉疑惑的表情。

但他還是謹慎地沒有放下槍,直到看到黑死牟真的走遠,實彌示意他解除警戒,他才慢慢松懈下來,滿心疑惑地開始收槍。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這樣,在一種微妙的平靜中,時間平平無奇地又過去了半個多月。但世界上所有的鬼似乎都銷聲匿跡了,久違的和平讓一些年輕隊員甚至感到了幾分不習慣。

只是讓人有些不安的是,這半個多月裏,不僅[炭治郎]沒有任何新的消息傳來,連一直保持聯絡的[義勇]也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毫無音訊。

[錆兔]之前就通過特殊渠道提前告知了伊黑小芭內,他有緊急任務暫時無法返回這個世界,據說時空管理局將這個棘手的任務,交給了一位早已退休、資歷極深的神秘前輩。

這位神秘前輩倒是很快與產屋敷耀哉取得了聯系。兩人進行了一次深談,具體內容不得而知,但最終達成的共識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那位前輩似乎對[炭治郎]的選擇抱有某種奇特的信任。

甚至,這位神秘前輩在離開前,還給了產屋敷耀哉一個建議:“讓那個叫竈門炭治郎的孩子,繼續嘗試召喚繼國緣一吧。或許,這就是一切的轉機所在。”

又過了半個月,在炭治郎的努力之下竟然真的成功了。

空間微微扭曲,光芒匯聚。然而,出現的並非眾人想象中的、高大威嚴的劍士身影。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身高不足一尺、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小小身影。他有著一頭黑紅漸變、如海藻般微卷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身後,幾乎垂到腳踝。額頭上,鮮艷的火焰狀斑紋清晰可見。他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套略顯繁覆的紅色短裙,裙擺蓬松,帶著些許夢幻的風格,整體造型……

小小的繼國緣一眨了眨他那雙平靜無波、卻仿佛蘊含著無盡星辰的眸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縮水嚴重的身體和這身前所未有的裝扮,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是用那稚嫩卻沈穩的童音問道

“時空管理局的人在哪裏?需要我做什麽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目瞪口呆的人耳中。

訓練場中,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眾人幾乎要掉到地上的下巴。

不死川實彌:“……”

時透無一郎歪頭,思考到這個小小的、穿裙子的前輩,長的看好像黑死牟啊。

悲鳴嶼行冥不語只是一味的念南無阿彌陀佛,然後流淚。但這次眼淚的成分可能有點覆雜,他雖然看不見,但能清晰地感知到面前出現的是一個氣息強大卻體型極小的人形存在。

炭治郎:“……誒?”我是誰?我在哪?我召喚出了什麽?雖然斑紋和感覺沒錯,但這真的是緣一先生嗎?他陷入的沈思狀態。

甘露寺蜜璃和竈門禰豆子的反應則單純得多,她們雙眼瞬間變成心形,異口同聲地讚嘆:“好、好可愛啊!!!” 完全忽略了對方那離譜的裝扮和詭異的出場方式,只關註到了迷你尺寸和精致面容帶來的視覺沖擊。

黑死牟自從知道炭治郎在嘗試召喚緣一之後,就以指導劍術為名,帶著時透有一郎去遠離本部的深山老林裏加練了,故而逃過一劫。

不知這是福還是禍啊

-----------------------

作者有話說:哇哢哢哢哢哢,小炭用的是小櫻的召喚魔法。你們把緣神現在的大小想象成小可就是了。我很滿意哈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