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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花街 走劇情含有狛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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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花街 走劇情含有狛戀內容

還沒等義勇問清楚, 炭治郎那句似乎別有深意的話,到底到底意味著什麽時背。

鎹鴉的傳訊聲便打斷了一切。

義勇有兩只鎹鴉,但[炭治郎]留下的不歸郎通常只在傳遞最緊急的信息時才會出現。此刻, 它與炭治郎的天王寺松右門衛同時抵達。

鬼王[炭治郎]因不可抗拒因素, 暫時失去了對眾鬼的絕對掌控。惡鬼襲擊人類的事件會急劇增加, 所有隊員取消休假,立即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隨時準備出擊。

鎹鴉帶來了兩人各自要去的任務地點

現在不是敘私情的時候,義勇只是拍了拍炭治郎的肩, 用眼神示意他保重。

沒有時間再追問,沒有時間再猶豫。作為鬼殺隊的水柱與甲級劍士, 必須立馬趕到任務地點,拯救無辜之人。

炭治郎身體驟然成年帶來的變化,讓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在短暫的震驚後,眼中全是的艷羨之色。但在簡單的交流與任務簡報後, 這點羨慕迅速被緊張取代。

這次的任務可不簡單啊, 我妻善逸甚至還早就寫好了遺書, 以防萬一。

他們三人接到了與音柱宇髄天元匯合、前往花街討伐上弦之六的命令。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加速轉動。

而就在他們剛潛入花街不久, 一個震撼整個鬼殺隊的噩耗傳來炎柱煉獄杏壽郎,在無限列車任務中,與突然出現的上弦之三猗窩座爆發激戰, 最終力竭而亡。

消息傳來時, 鬼殺隊眾人都是悲憤與難以置信。

然而, 只有少數知曉內情的人心中清楚,這“死訊”是計劃的一部分。

與杏壽郎一同進入領域的,還有以靈魂形態存在的素山慶藏與素山戀雪父女。正是這對始終未曾轉世、一直纏繞在猗窩座(狛治)身邊的靈魂。

這才給了[炭治郎]說服猗窩座的機會, 才讓這一切都有驚無險。

在漫長的歲月中,所為猗窩座這個身份存在都歲月遠比狛治久遠得多。

但為了所尊敬師父、愛慕的妻子(盡管兩人並未成婚,可是在他心裏戀雪就是妻子),他願意配合這場戲,迎接命運既定的命運。唯一的祈求,是素山父女能有一個美好的來世。

這段時間,[炭治郎]異常忙碌,承受著多方壓力。

首先,是強行幹預命運節點帶來的規則反噬之痛。他必須在愛人和孩子面前表現得不動聲色,不讓他們擔憂。

其次,是計劃的推進。鬼殺隊一方只是勉強說服,取得了有限度的信任與合作。而在鬼的一方,他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去保證計劃的成功。

上弦一黑死牟,已然同意合作,這個就不再贅述了。

上弦二童磨,這是最不穩定、最令人頭疼的存在。這位完全缺乏人類情感、只憑樂趣行事的教主,根本無法以常理溝通與合作。

[炭治郎]甚至懷疑,跟他說任何計劃都可能適得其反。萬一他覺得看著世界因計劃失敗而混亂重啟更有趣,說不定會直接自行了斷,拉著所有人一起去極樂世界也說不定。

一個個吃人效率太低了,現在只要他死了,世界就有可能爆炸,這太讓童磨心動了吧。以童磨那的性格,完全做得出來。

思前想後,[炭治郎]放棄了對童磨的說服,轉而取了童磨的血,秘密送去給胡蝶忍和珠世,對癥下藥,制作專門針對童磨的劇毒。這也是不失為一種解決之道。

上弦三猗窩座相對而言最好溝通。為了喚醒他遺失的的記憶,[炭治郎]友情提供了數次深刻的“水調歌頭”,輔以素山父女靈魂的呼喚,最終成功說服對方。

上弦四半天狗,最膽小、最懦弱、最怕死的鬼。即便是鬼王的威壓,也不可能讓他心甘情願放棄生存的機會去死。

對於他,[炭治郎]不抱合作希望,只能寄望於甘露寺蜜璃、竈門炭治郎、禰豆子,以及潛伏在暗處的不死川玄彌,能夠憑借實力將其徹底殺死。

上弦五玉壺,[炭治郎]相信時透無一郎能夠解決。即便出現意外,背後還有掌握了月之呼吸的有一郎。雙生子某種意義上可以視為一體,[炭治郎]可以動用自己的力量,在必要時掩蓋有一郎的存在。

上弦六妓夫太郎與墮姬,這是另一對完全不可能被說服的組合。他們的執念是彼此,是在人間煉獄般的花街中掙紮著一起活下去。

妓夫太郎即使化為鬼,也要讓妹妹漂亮地活下去。這份扭曲卻真摯的執念,使得他們絕不會接受死亡。

吃了這麽多年人,沒有後悔。只要能和彼此相互依偎著活下去就行。這對兄妹從小受到的惡意太多,早已不相信任何承諾與未來,只相信活在當下。

對此,[炭治郎]毫無辦法,只能臨時為炭治郎等人增加戰力籌碼,希望三小只與音柱這次能成功。

很多時候,不是你擁有力量、權勢或者地位,就能改變一個人的本性與根深蒂固的執念。

能說服猗窩座,已經是意外之喜。

黑死牟維持著人類的擬態,穿上四百年前的白羽織,以前不久剛走的戰果月柱繼國巖勝的身份,成功見到了產屋敷耀哉。

他此番前來,是帶著鬼王的命令與鬼殺隊合作,同時,也奉[炭治郎]之命,暗中保護[義勇]的安危。

產屋敷耀哉是聰明人,與他的對話無比順暢。為了不讓其他鬼殺隊成員恐慌,產屋敷耀哉建議黑死牟繼續以月柱繼國巖勝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

雖然扮演過去的自己這件事情有些太過荒謬,但黑死牟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便也默認了。

不過,產屋敷耀哉並沒有完全信任這位曾經的月柱、如今的上弦。他派了時透雙子在其身邊,以防萬一。

知道了黑死牟曾經是繼國巖勝,那麽有一郎如何學會月之呼吸就不奇怪了,派他們在黑死牟身邊是一個絕妙的安排。

時透有一郎一見到黑死牟,整個眸子都亮了,剛想說什麽,卻被對方一個暗含警告的眼神阻止。

黑死牟想,他註定是要死在無一郎的手下,這是計劃的一部分,也是他認可的歸宿。

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要熟悉為好。時透雙子的性格,以他四百年積累的眼力,怎麽會看不出來?都是善良溫柔的好孩子。混熟了,他實在是怕無一郎下不了手。

對於自己要被血脈後代、天賦更高的弟弟無一郎送走這件事情,他接受得無比絲滑。自己當年的悔恨,便在緣一死後,再無死得其所之日。如今這般,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由於[炭治郎]的特別要求,產屋敷耀哉也心照不宣地照顧著[義勇],並未讓任何人告知他外界發生的變化。

[義勇]的世界,回到鬼殺隊後,一如往常。他依舊每日處理著文書,或是安靜的獨處。

只不過,他總感覺身心俱疲,就像進行了超高強度的運動,可他明明連路都沒有走幾步。

這只能證明他的同位體正在進行高強度的持續活動。[義勇]也只當是水柱許是小小的記仇報覆一下自己之前的放縱,他有些心虛,也不敢多說多問。

水柱義勇雖然繁忙,但確實是目前最安全的柱之一。他可是在命運中活到最後的柱。只是,一旦開始全力執行任務、斬殺惡鬼,一時之間也顧不上太多共感的影響了。

但好在義勇至少還給自己留了點休息時間,不然[義勇]感受到的,可就不僅僅是疲勞了。

在花街,宇髄天元看著炭治郎如今高大挺拔、肌肉線條分明、的身形,實在沒辦法把他打扮成女性混進花街。

於是,潛入任務落在了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身上,他們需要帶著偽裝成啞女小妹的竈門禰豆子,分別潛入。

炭治郎很是擔心妹妹,但禰豆子雖然變鬼後不能言語,白天一直以精神體在領域活動,她和煉獄瑠火夫人學習了寫字,和胡蝶香奈惠學習戰鬥。她也想能幫到哥哥,所以自告奮勇,在地上用鬼化後變得尖利的指甲,一筆一劃地寫下

“哥哥我可以的,讓我幫忙。”

炭治郎被妹妹一磨,就松口答應了。長男是這樣的抵不住弟妹要求,而且他相信禰豆子。

不過他認真叮囑妹妹,遇見鬼後一定要第一時間發信號通知他。禰豆子猛猛點頭,笑瞇瞇地和須磨、雛鶴、槙日去換衣服了。

炭治郎又拜托善逸和伊之助照顧好自己的妹妹,見兩人都應承下來後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禰豆子本就繼承了母親葵枝的美貌,她用鬼的軀體變化能力,將自己暫時變成成年女性的身形,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呈現出一種健康、活力且明媚動人的美。一眼就被媽媽桑相中,因為宇髓天元說必須買一送一,媽媽桑也捏著鼻子接受了身邊那位一看就資質差勁的善子。

至於伊之助他的美貌是核武器級別的。在鬼殺隊,哪怕他常年裸露著輪廓分明的飽滿胸肌,行為舉止粗野不羈,只要摘掉頭套,還是有人能認為其是絕色美少女。

哪怕被宇髓天元強行按著畫上艷俗的妝容,也絲毫遮掩不了其絕色本質。眼尖媽媽桑如獲至寶,假裝挑剔幾句,實際上迅速付錢帶走人。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禰豆子的美貌很快引起了墮姬的註意。沒多久,這位上弦之六就前來查看,想找個機會吃掉這個新來的美人。然而,她很快發現了禰豆子身上那屬於鬼的氣息。

墮姬一下子失去了食欲,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殺意。整個吉原,只能有她是最美的鬼花魁。

現在居然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同類,敢來她的地盤搶風頭?礙於那位大人的禁令,十二鬼月不得隨意吃人,但是可沒有說不能吃鬼啊。

戰鬥一觸即發。墮姬率先發難,鋒利的彩綢襲向禰豆子。禰豆子牢記哥哥的話,第一時間拉響了藏在袖中的信號彈,同時敏捷地躲開攻擊。

血鬼術爆血發動,為隨後趕到的我妻善逸的日輪刀偽赫刀狀態。

善逸經過宇髓天元的強化特訓後,已經可以隨時開啟昏睡狀態,,整個人化為一道電光,斬向墮姬。墮姬的只能被動挨打,她竟無法擊中高速移動狀態的善逸,這讓她愈發煩躁。

“煩死了,像蒼蠅一樣。” 墮姬嬌叱一聲,既然抓不住我妻善逸,便改為大範圍無差別攻擊,無數鋒利的彩綢如同天羅地網般罩下,意圖將兩人絞殺。

千鈞一發之際,附近的伊之助如同真正的野豬般撞破墻壁沖了進來,雙刀狂舞,險之又險地救下差點被纏住的善逸。

而禰豆子也展現和胡蝶香奈惠學習的戰鬥技巧,拳腳淩厲,她攻擊頻頻落在墮姬身上,打得她狼狽不堪,出現了傷口又憑借鬼的恢覆能力迅速修覆,但爆血的灼燒效果讓她痛呼不已。

只能說,三人配合默契。當炭治郎和宇髓天元趕到時 ,看到的是伊之助將墮姬的頭顱斬下,而禰豆子在一旁用燃燒的拳頭狠狠砸向墮姬的無頭軀體的震撼場景。

“禰豆子!伊之助!善逸!” 炭治郎又驚又喜。

就在這時,妓夫太郎的身影從墮姬的斷頸處浮現,他第一時間幫哭哭啼啼的妹妹接上頭,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欺負妹妹的人。

然而,當他看清炭治郎的臉時,眼中全驚恐的情緒。

這個人類長得和鬼王大人一模一樣。

出於對那位大人深入骨髓的畏懼,以及確保妹妹絕對安全的念頭,妓夫太郎當機立斷,放棄了纏鬥的打算,甚至沒看剛剛砍下妹妹頭顱的伊之助一眼,抓起還在嚶嚶哭泣的墮姬,毫不猶豫地撞破天花板,朝著吉原深處逃竄。

“什麽?” 宇髓天元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展開,上弦之六居然見面就跑?“追” 他立刻下令,同時甩出纏有追蹤器苦無,試圖阻攔。

炭治郎本也想立刻追上去,可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猛地襲來。頭痛欲裂,緊接著是靈魂都要被撕裂般的痛苦。

“呃啊” 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日輪刀杵在地上才勉強支撐住身體,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

這是來自同位體的共感,[炭治郎]終於堅持不住了。他之前尚且還有餘力屏蔽兩人之間大部分負面感知,但此刻,規則反噬的顯然已超越了他能控制的極限。

“炭治郎” “權八郎” 和伊之助、善逸同時驚呼。

炭治郎用盡力氣擡起一只手,眼神示意兩人,先去追妓夫太郎,別管他。

禰豆子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撲到哥哥身邊,手足無措地想要扶他,面對哥哥突如其來的痛苦,她毫無辦法,只能發出焦急的嗚咽。

與此同時,無限城中[炭治郎]的臉痛苦而扭曲變形,指節攥得發白。他早就將累支開,送到猗窩座身邊,因為這種足以把人逼瘋的痛苦,他不想讓任何親近的看見。

能安排的都已安排,剩下的,真的只能看天命,看那些他選中的人們,能否抓住那一線生機了。

而被支開的累,並沒有如[炭治郎]所願,前往待在猗窩座身邊。他握著手中那枚鮮紅的記憶寶石,神色不斷變幻。

他想起了[義勇]的話,更想起了更早之前的[炭治郎]對他說過的話。

這兩人都對他很好。尤其是失憶後的[炭治郎],失憶前還會說“會在命運節點時讓他死亡”,可是徹底變成鬼王後,就把這一茬跳過去了,再未提及。

明明在無限列車前是那田蜘蛛山,是他該退場死亡的時候,可是鬼王[炭治郎]竟然寧願提前承受規則的反噬,都不肯讓他死亡。

累終究是被觸動了,他下定了決心,他要去做一件早就該做,卻一直猶豫的事。

他終於理解了父母最後的選擇,只是,明白得有些晚了。

父親、母親……累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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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該走劇情了,下一章累要下線了有些不舍得啊。該一點點帶過來收回伏筆了。

被真正愛過的人,被滋養的很好,會回饋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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