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關燈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玉清在周家是被伺候習慣了的,他伸手過來接,自然而然便吐在男人的手心中。

周嘯的眼盯在他的舌尖處。

這一個月沒見,他想念的很,尤其是面前的人,還是他從未見過二十出頭的玉清,美則美矣,但夾雜些許青澀眸光,眼中流轉之間仿佛會溢出一種綢緞的粼粼感。

玉清的嘴巴含了棗兒,感受到男人癡癡的目光,他漂亮的眉頭微蹙,隨後有些氣憤的轉過身去。

“你看什麽...”玉清有些難堪的咬著下唇。

周嘯什麽都沒做,只是坐在床邊瞧他吐出來的棗核,玉清卻覺得好像要被他吃了一般,整個人極不自在。

“你是周家義子,既然是爹帶回來養的,不就是周家的人?按照年歲來說,我應該叫您一聲兄長,怎麽,瞧一瞧兄長,伺候兄長,也不可以嗎?”

說著,高大的男人起身,玉清長衫腰間的衣衫被他勾住,整個人被他向後一帶,輕盈的身子宛若一張落葉般被他拽進了懷。

“你——”

“大太太的喪事弄的整個府邸死氣沈沈,還沒來得及和兄長問好。”男人的聲音低沈,貼著他的耳邊說。

他的唇貼近玉清的耳廓,只是貼近,實際上沒有真正的貼在一起,而是氣息纏綿,聲音是男人特有的低沈。

周嘯比他小三歲,今年不過是個剛成年的毛頭小子。

但瞧這樣子,哪裏是什麽處子?

說不定在法蘭西那種地方是什麽浪子呢,就這般嫻熟滿口謊話的人,玉清不想放在眼裏,他的腰肢極柔軟,剛要掙脫開,周嘯就像是知道他的腰會向後躲閃似的,胸向前繼續貼著,又道,“兄長別跑。”

“別怕我,弟弟在外留學多年,如今驟然回國,家中的許多事都不會操持,還得讓兄長多多幫襯,您可別嫌煩。”

二十出頭的玉清正是對權利和金錢最渴望的時候。

尤其在大太太時候,後宅之中更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這時候周嘯依附他才是正確的選擇,若周嘯有半分不聽話的心,玉清才不會慣著他。

玉清抿了抿唇,像一個不大懂事的小貓一般歪頭,“弟弟?”

“是。”周嘯聽他叫自己,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玉清把血親這事看的多重,“按禮數說,我不就是您的弟弟嗎?”

玉清有些猶豫,被他一聲聲‘兄長’叫的有些耳紅,全然沒瞧見周嘯根本沒將棗核扔掉。

“你叫我一聲弟弟,好嗎?”他問。

玉清盯著他:“可....”

可他是大少爺啊。

“周玉清,你叫一聲弟弟,可好?”

周玉清....

這個姓氏才是真的令玉清動心,他被這個男人唬住,手也被人抓住,按在了周嘯的腦袋上,輕聲叫他一聲,“周嘯弟弟。”

在老爺還沒承認他是周家兒子的時候,他的兒子倒先認可了自己的身份。

“好哥哥...”周嘯低著頭被他摸了腦袋,又忍不住伸手去抱他。

玉清忽然被他摟進懷中,雙手抵著他的胸膛還沒來得及推開,他又道,“你別拒絕我,兄長。”

玉清的腦中嗡嗡直響。

難道這就是外國流行的一些交流方式?

都說那邊的人更開放,似乎想法和國內也不同,玉清想著,雖心中有些不解,但又奈何實在推不開這人,只好輕輕的推著,“快放開...”

他們第一次見就這樣擁抱,算什麽。

同樣是男人,玉清卻覺得他怪怪的。

像是個皮了一層人皮的鬼怪,說的和他想的完全是兩碼事。

嘴上叫著玉清兄長,實際上他的西裝褲,早就被撐的半點褶皺都無。

這樣的情況即便是玉清也是頭次見。

這一日,玉清甚至需要和他同床共枕。

他原本便是睡在周嘯的屋子中,如今人家正主回來,按理來說他應該騰個地方,但玉清更想證明自己的位置,不大想走,這也正好符合了周嘯的意思。

周嘯說兄弟之間住在一起沒什麽。

大不了他住在床榻上,自己睡在外頭的榻上就好。

貝母屏風一拉,兩人便瞧不見對方了。

“兄長,你知道嗎?我從來沒睡過這種地方,但若你命令我睡在這種狹窄難受的地方,我也能接受。”

玉清:“....”

“兄長,你日日睡在我的房間裏,可有想象過我是什麽樣的人?這麽樣?我同你想的人相似嗎?”

玉清:“.....”

“哎呦,我若一低頭,這蠟燭好像會不小心被我撞倒,晚上不會起火吧?”

玉清:“你上來睡吧。”

周嘯等的便是這句話,抱著枕頭趕緊上了床榻。

玉清原本在阮家,從小吃的不夠,二十一歲時身體還在將養中,如今比周嘯印象中還要瘦弱一些。

他很小的睡在裏面,背過身去,蝴蝶翅膀一般的肩胛骨在薄透的裏衣中突出,修長的脖頸,長發順著脊梁骨放著。

周嘯側身看他,忍不住撚起他的一縷長發輕輕嗅聞。

此時的玉清身上已經有了淡淡的茉莉花香。

“兄長可會寫字了?”他問。

玉清背對著他,“只會一點。”

他小時候聽過阮家請的先生,但那是給哥哥姐姐們開蒙用的,他有時能聽懂,有時聽不懂,真正學習開蒙,都已經快要十八歲了。

周老爺的身子如今又不好,大太太去世,府中內外都需要有人來操持。

過些日子大姐姐出嫁,二叔說不定要過來分財產,樁樁件件,都要玉清來過目。

他操持著家中一切,為周家鞠躬盡瘁,到頭來那些人還要說玉清才是吃裏扒外的東西,想到這,周嘯心中忽然憤恨起來,覺得自己回來的實在太晚。

既然重生,上天都不能給他一次保護玉清的機會嗎?

玉清的聲音很小,反問他,“弟弟問這些,是有什麽事嗎?”

“我會寫。”

玉清的身子一僵,忽然冷笑,“你說這個,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會寫字?老爺給你找的啟蒙老師?那我知道了。”

玉清的性子很敏感,深宅大院長大的孩子,一句話要品味出十種意思,從未聽過淺顯浮於表面的話語。

他以為周嘯在和他比較,他這個後來的人,無論怎麽趕超都不會強過原本長在周家的少爺。

想到這,玉清心中一陣酸楚。

老爺把他當做對待兒子虧欠的情感缺口,對他好,可如今周嘯回來了,真正的大少爺回來了,老爺還會對他好嗎?

他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有個安身之所,如今,只怕又要風雨飄零了...

玉清只恨自己不是生在一個有人疼愛的家中,也恨自己不夠好。

他有些自怨自艾,心思敏感,這是年輕經事太少才會有的性子。

周嘯聽見他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趕緊伸手摟住他的腰,將人帶進懷中,“你誤會我了。”

“我的意思是...你的眼睛怎麽紅了?”

玉清被他驟然帶進懷中,翻身過來,長發四散,領口也有些敞開,表情竟有些委屈,他想推開壓在身上的周嘯,這男人十八歲竟已經沈的弄不開,只能屈辱的將腦袋轉過去,“不要你管。”

他鴉羽一般的睫毛輕輕顫著,仿佛在周嘯身邊已經是巨大的屈辱。

玉清的領口被扯開幾分,其實他的胸口周嘯是最熟悉的地方了。

大約除了嘴巴,親過最多的地方便是這裏。

但他們當年結婚時,周嘯還沒親過這地方,等他真的品嘗時,玉清已經懷了慶明。

他懷慶明時,身體也已經變的很成熟。

如今這幅身體不同了,淺色的,在昏黃燭火下仍舊白的惹眼的肌膚,胸口的顏色又好,周嘯還沒見過這樣向內凹進去的情況,雖然只有一點,但...這和後期懷慶明時的差距是不是有點大了?

好小...

周嘯幾乎看楞了。

他們同為男人,但不知為何,玉清身上的每一處都讓他沈醉。

“好小。”

“你——”玉清趕緊拉上了領口,“你看什麽!”

“都是男人,兄長的和我的有些不同,不然你瞧瞧。”

床榻上的燭火極暗,玉清對他要給自己展示什麽也不感興趣,周嘯卻已經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摸摸,我這怎麽和你不一樣呢?兄長,你的腰好細啊。”

周嘯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上按。

玉清從未摸過男人這樣蓬勃的身體,或者說,是健壯的。

他從小體弱,身體沒有這樣健壯的時刻,周嘯拉著他的手在身上到處游走,又說他的手好冷,問他是不是大太太的死,讓他害怕了。

深夜兄弟兩人就要兄友弟恭。

只有兄長友好,弟弟才能恭敬。

玉清心想,這都什麽和什麽?

難道法蘭西教他,讓別的男人在他的身上亂摸嗎?

好不知廉恥的...男人!

玉清越想越覺得不舒坦,可還不等他將手伸回來,周嘯忽然問他,“這是什麽?”

“兄長,你怎麽對弟弟還有這樣的反應?”周嘯驚喜的看著他的裏褲。

“你...你不摸怎麽會有!放手!”玉清咬咬牙,他的手不知究竟是騎過馬還是玩過槍,裏面竟有一層薄薄的繭。

“那我為兄長解憂吧。”

周嘯的大膽已經超過了玉清的認知。

外面大太太的喪禮才過,連牌位還沒擺上,周嘯好歹是被大太太養大的,如今連一地眼淚都不掉,甚至給一面之緣的兄長...鉆裏褲。

玉清幾乎要被他弄蒙了。

周嘯貼著他的皮肉,面頰輕蹭,這柔軟滑膩的感覺,他自醒來以後不知想了多久。

上一世他早就已經離不開玉清半分,他的依戀,他的卿卿。

他的懷,已然是他的家。

玉清如今還很青澀,甚至腰身還不大會顫。

他被迫的表情有些難堪,似乎很不齒周嘯這樣的行為,但更不理解自己的身子為什麽又被他伺候的柔軟。

玉清從不是一個在乎這些東西的人,更不沈迷色字。

可周嘯分明是第一天和他相識,又仿佛極熟他的身子。

腰這個位置,他都知道親一下人會發抖。

玉清痛苦的蓋著小被,整個人瘦弱,像是初次見面就被他抓住四肢的布娃娃,手腳怎麽動,全憑了他的意思。

周嘯的臉埋進他的腿中,欣慰極了。

如今的玉清可真是清澈,茉莉花香的味道很淡,甚至他仔細把鼻子抵在男人的皮膚上,還能聞到今日用的水,估計是兌了一些旁的香料,好聞,他的身體自帶出白開水的安穩氣息。

以前他初相識的玉清是有些軟爛的桃子,如今的,是剛剛長好,果肉不是那樣軟,但水蜜桃這樣的品種,註定是一戳便有一個窩兒。

若再用力一些,有了汁水便也不足為奇了。

外頭祠堂裏還有下人替代主子淒淒的哭泣著大太太去了。

玉清在床榻上也留了淚,他只是不解這男人為何如此對待自己。

而他,還不能走。

老爺對他是救命的恩情,留在周家報答恩情,是他這一生都要做的事。

名義上的義子,實際上這整個府中瞧得上他的人有多少?

他想要站穩腳跟,本以為能頂了大少爺的名頭,可沒想到這人會直接回來。

如今真的想要推開他,但這人嘴裏....

玉清甚至有些眼暈,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這更像是一場夢。

“兄長怎麽會是這樣的表情?”周嘯的嘴角微勾起。

他和玉清之間,向來是玉清逗他。

玉清和他相遇時早就見過太多的事,情愛在玉清的心裏早就不值一提,如今卻不同了,玉清經歷的還少,見過的還少,他還喜歡羞。

此刻的他,是不是更像當年的自己?喜歡,卻不敢承認。

他和玉清,無論在怎樣的時空中都能找到另一方相似的影子,他們就是這樣糾纏,無論時空,無論時間。

周嘯清楚玉清的心中所想,他不喜歡也不敢推,便故意逗他,叫他兄長。

玉清實在青澀,耳根紅的滴血,幾次要捂他的嘴巴讓他不要喊,若讓外頭下人聽見了成何體統?

周嘯就喜歡他這幅青澀初次的樣子。

當年洞房花燭,他還以為玉清早就已經....所以,那一夜像豬八戒吃人參果,囫圇吞下,除了知道自己能夠延年益壽外,味道沒有品出半分,只能後來細細回想,偷偷回味。

如今的玉清不也是?

玉清活了這麽大,什麽樣的人沒見過?

惡心的好色的貌美的醜陋的,什麽樣的人沒打過交道。

但邊叫他兄長邊往裏褲中鉆說著‘好喜歡’的男人,他還真真兒是頭一早。

法蘭西到底是什麽樣的地方?

玉清從小在深宅大院中長大,見慣了一個個爭風吃醋奪的不是男人,是權利,否則一個皮老肉松的老男人誰會愛?大家愛的是家主地位身後的權,狐假虎威的勢。

深宅中長大的人早就應該學會了走一步思量散步的能力。

但周嘯....

擺明了是真的要吃他,親他的皮膚便能發出一種舒爽的喟嘆、這究竟是什麽人?

後來玉清知道了,這是好色之人。

第二日早起,周家已經忙碌了好幾日,今日因為大少爺回家,早早的外頭便有下人在忙碌著膳食,準備當一餐接風宴。

還沒到時辰外頭便有些吵嚷,周嘯有些不滿,伸手下意識的去摟人,想要和兄長親昵一番。

他心中正美呢。

因為玉清年紀還小,而自己卻已經和他經歷過許多重生回來,他可以在周家教玉清寫字,教他怎麽做生意,同他早早成婚...

他的清清,如今變得很是乖巧。

這樣的清清將來肯定不會出門同旁人相識了吧?周嘯想,一定要先把外頭的那群人解決後,都換上自己的人,這樣玉清出門做生意,就可以當玩了。

他的玉清就應該在自己打造的烏托邦中幸福生活下去。

心中想著,嘴上也忍不住的笑起來,“好兄長,你摸摸我這怎麽受傷了?是不是兄長昨日撞到了,腫了好大一塊...”

他拉著玉清的手,準備按以前一樣,趁著他對這些事還不算抵觸的時候,趁早讓玉清喜歡這些分量。

玉清已經醒來,茫然的盯著床簾外。

過了一會又看了看周嘯。

周嘯拉著他的手去探:“特別不舒服,兄長你摸摸。”

玉清微微挑眉,看他得意的笑,忍住了想要給他一巴掌的沖動。

周嘯見他沒什麽動作和表情,還以為是自己做的太快嚇到了他,趕緊道,“其實也不一定是腫了,不如我把咱們兩個的放在一起,磨一磨,碰一碰,說不定就好了?”

這樣大言不慚,玉清冷哼一聲,薄唇輕啟,“周擇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周嘯:“?”

“手放開。”玉清命令道。

周嘯楞了一秒鐘,隨後立刻放開了手,過電一般瞬間坐起來,哦不,直接是跪好的,喉結緊張的吞咽了幾下,張口不可置信的問,“清清...?”

昨夜周嘯沒做,卻吃了他,所以玉清早起身體有些發軟。

他扶著身體起來,腦海中的記憶浮現,不知為何死後竟又回到了二十出頭的年紀。

昨夜周嘯仗著他沒有記憶,這般調戲,還用他的腳趾去...

這對他們夫妻二人之間,根本不算什麽。可是昨夜玉清沒想起這些記憶,幾乎要被他的這些大膽事情羞的哭了出來。

他雖年長一些,但卻被年紀更小的弟弟玩弄股掌之間。

分明什麽都沒做,周嘯見他羞憤的哭出來,又興奮起來,忍不住舔他的眼淚。

玉清盯著周嘯:“昨兒玩舒坦了?”

“年輕些的身子,老爺可喜歡?嗯?你過來。”玉清勾了勾手指,周嘯便立刻爬過來,“嘴巴長來是讓你誆我的?擇之,你可是變壞了。”

玉清的纖纖手指捏在他的臉上,周嘯忍不住道,“清清,我想你...”

“你不知道,我想你,但又怕嚇到你,只能誆騙一些,你知道的,我離開你根本不行。”周嘯不顧他捏的力道究竟大不大,抓著他的掌心便在裏面親吻,“我想你,想你...”

玉清早已經習慣了他的舔吻,單手撐著腦袋,“知錯了嗎?”

“知錯了。”周嘯撒嬌一般的晃他的手,“娘親,嘯兒錯了,如今慶明不在,讓我替他盡盡孝道吧。”

“一會吃了早餐回來再罰你。”玉清戳他的鼻尖,輕輕張開懷抱,“如今是什麽情況?你忽然回來,家中只怕要亂了。”

他恢覆記憶比周嘯晚,如今周家是最亂的時候。

大姐姐要嫁人,二叔要分家產,老爺子病情加重,外頭的當鋪生意逐漸下滑,港口如今也不在周家手中....

全部要重頭來過。

玉清撐著手臂,懷裏的男人哪還有昨日捉弄人的模樣?

立刻變的極乖,抱著他的腰,習慣的想要去咬人,凹面並不厲害,只有一點點,稍微用力一些便突出,周嘯聲音含糊道,“都聽你的。”

“兄長,清清,你要什麽都聽你的...”

玉清又捏他的臉,想到他昨日捉弄自己的樣子,忍不住想要捉弄回去,他道,“從我懷裏出去。”

周嘯雖然不解,但還是聽著他的話,松開了嘴巴趕緊跪好。

玉清懶得起來,伸著小腿搭在他的大腿上,踩著他的腿,“給我揉一會腿,昨日讓你幫我塗個香膏都不肯,今日替我揉揉總是可以的吧?”

“如今,您可還不是玉清的丈夫,若不願意,便——”

都不等玉清把話說完,周嘯都要急哭了,撲過來想要咬他,“清清,不許,不許,我明日就讓老頭子住持咱們的婚禮行不行?我要當你丈夫,別...我錯了,昨日不應該用你的...腳趾疼嗎?我給你吹吹。”

“都要夾抽筋了,你說呢?”玉清推他的腦袋,“就知道作鬧我。”

“我想你一個月了,在船上都要瘋了,一到家見到你和我陌生的樣子,其實難過了許久...”

他的話,玉清可是半點不信的。

自己只怕在什麽年歲,他都能厚著臉皮去湊去貼,否則這人便不是周嘯了!

玉清被他哄了兩句,大約是上輩子被他作鬧的有些無奈,見他一軟下語氣撒嬌,習慣性的包容,便重新敞開衣裳讓他鉆進來。

周嘯好大一只又重新抱住他,埋進他的胸口裏,已經濕漉漉的了,只是玉清現在身體太過青澀,弄一下都不行,他好像會暈過去。

“先把周家的事解決了,然後趕緊...”

“成婚?”周嘯想到上輩子還是狗替自己成親的,心中不免一陣醋意。

“趕緊把慶明生下來。”

周嘯:“我就知道,你心裏,只有孩子,何曾有過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