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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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周嘯跪在玉清的面前仰著頭，滿臉懇求。
玉清甚至沒有能力掙脫開他，單手捏著他的唇瓣，壓著舌尖，倒想看看究竟是怎麽樣的能耐，竟然讓那些棗核都已經不是棗核模樣。
周嘯直挺挺的跪在玉清面前，雙臂環繞在他纖細的腰肢上，下巴輕蹭妻子的小腹。
這裏生育過慶明，雖然纖細，但竟有些柔軟，脫衣時周嘯不止一次認真瞧見過，這裏的人魚線有些凹，下腹部只有薄薄的皮肉，因為懷孕時內臟都被壓過，如今在他的腹中很軟，靠著，沒有瞧著像腹肌那樣堅硬，更像是一種被壓實的棉花。
他的下巴壓在這裏，輕輕的蹭。
看似下位者的求饒，實際嘴角微勾，甚至有些無懼的痞氣，死死的抱著玉清不放，“好清清，我只是在外面想你，要個念想....”
他任憑玉清怎麽擺弄自己，乖乖的把舌頭給他看，“只是太想你了。”
玉清當真是輸給他的浪蕩模樣。
他忍不住用被沾濕的手拍了下周嘯的臉問：“法蘭西究竟教你什麽了？”
周嘯笑起來，又像是得了獎勵的狗，原本微微弓下去的背部逐漸挺直，像極了要進攻上來的野犬，“不如將來清清同我去瞧一瞧？”
“別轉移話題。”玉清捏他的臉，“這些東西以後不許再帶了。”
周嘯兜裏的這些棗核簡直沒眼看。
他懷孕前確實很喜歡吃仙香樓的蜜棗，吃藥苦澀，催孕和後期的保胎藥都不大好吃。
幼年時他的身子有些弱卻吃不到什麽好藥，因此並不適應苦味，日日都要吃棗子。
仙香樓的棗又大又甜，他向來是咬過一口便吐掉，牙齒不喜磕碰棗核的感覺，以至於棗核吐出來時總還帶著一些果肉。
棗核本就是有棱角的東西，兩頭尖尖，通體紋路。
但周嘯兜裏的這些，兩頭圓鈍，通體更是光滑，只有幾個能少見一些紋路。
他們從相識相知到心意相通，中間至少有大半年的時間，如今孩子才周歲，他竟在一年出頭的光景便把紋路都弄沒了？
玉清只覺得一陣不可思議。
周嘯到底要怎樣黏人才行？
早晚不肯從他的身體裏出去，膩歪一早，出門去港口和銀行等地巡察，到商會取回各老板的帖，就這樣游玩一般的事，下午便要回來同用晚餐，他竟說——出門會想？
在慶明周歲前，玉清確實身子不好，不大方便出門。
不過他才是在家裏等待丈夫回家的角色吧？
若放在舊時候，周嘯即便是出門做生意十天半個月也是正常的，他作為太太只要打點好家中一切即可，這樣短暫的分離也如同死別一般，玉清簡直聞所未聞。
但還不等他說教上一句‘男子漢大丈夫不能留戀後宅’
否則，他們兩人已經上了族譜，百年以後祖宗們問責起來，玉清哪裏有臉面說，周嘯和自己每日都是在家中行房？
可還不等他教育一番。
周嘯忽然靈光一閃的反問：“難道我離家之後，清清從未想念過我？”
“難道，清清與我，還不是真心相待？”他的聲音逐漸變得有些顫抖，“夫妻之間不就是應該為了對方纏綿悱惻，我想你念你，這難不成還是錯了？我這麽愛你，難道清清不理解？”
“只有你不愛我，才會不理解，甚至覺得這些東西可惡！”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周嘯的聲音中儼然已經有了哭腔。
他幹脆跪也不跪了，直接起身，將西裝扔在地上，“你若覺得礙眼，幹脆都扔了！”
慶明正坐在柵欄中玩今日抓周得到的算盤，忽然身邊被甩過來個西裝，小孩被嚇了一跳，張嘴便哭起來。
“哇——”
周嘯抹了一把眼，伸手將孩子抱起來，輕輕的拍著後背，留給玉清半個側身。
他紅著眼眶抱著哭泣的孩子，又拍著孩子的後背，不知道的還以為玉清要拋夫棄子，趕明兒就要自立門戶了呢。
玉清被他反咬一口的樣子弄的目瞪口呆。
他趕緊上前要瞧孩子，周嘯也不拒絕，而是將已經不怎麽哭的孩子放在他懷中，轉身到榻上坐著，耷拉著腦袋。
“擇之...”玉清有些無可奈何，覺得他這些動作幼稚又想笑。
自己剛才有說什麽嗎？
有責備過他嗎？
只是出門嘴裏吃這些東西，成...成何體統？不幹凈，再者，讓人瞧見也不體面，哪有好好的老板出門吃人含過的棗核？
他只是要把周嘯的這些棗核扔了而已。
這人竟能說出什麽自己不愛他的長篇大論來，隨後還將自己氣的委屈，抱著孩子哭。
哪有這樣的人？
“娘...娘親...”慶明抽泣了幾聲，小手緊緊抱住玉清的脖頸，圓滾滾的小臉也往他的脖頸中埋。
孩子這聲音是困了。
也是，今日抓周，慶明這才周歲的年紀，正是吃飽了便要睡覺的時候，忙了一天，他到晚上還抓著算盤玩，已經困的難受了，有點動靜便哭鬧起來。
“好了好了，慶明乖。”玉清拍著慶明的後背哄著，肩膀還輕晃。
慶明很乖，只哼唧兩聲後腦袋便倚在玉清的肩膀上睡著了。
孩子剛睡著，還沒睡深過去，玉清便不打算放下，等他再睡熟些。
他抱著孩子走到耷拉腦袋的周嘯面前，空出一只手來捏他的臉，“真和玉清鬧脾氣了？”
周嘯從來不躲玉清的撫摸，反而喜歡把臉順勢往他的掌心中塞，委屈道，“清清...”
玉清的指縫中流淌出幾分濕潤感覺，又是他的淚。
大男人總是哭，次次又都是因為他，玉清也不好責備他什麽，只道，“孩子都這麽大了，哪有不愛的？”
何況他們這樣的夫妻，愛不愛總是要排在最後的。
前面有家族，有生意，樣樣都比情愛重要。
很顯然在周嘯的心裏並不是這樣排名。
“我日日要離開你，只是留個念想...”周嘯順勢拉他的手過來，玉清便往前走了一步，和他更近。
玉清抱著孩子站在他的面前，周嘯坐在床上雙腿岔開，玉清便站在他的腿中間。
他的長臂一抱，又埋進了玉清的腰腹之中，“你別嫌我，也別責怪我，成嗎？”
“哎呦——”玉清拉長了聲音，“我的老爺，您因為這點事哭鼻子，究竟是怎麽了？”
玉清真是被他鬧的有些無奈。
他一側手臂抱著孩子，另一側為了哄另一個孩子，還得讓他解開衣裳去餵。
周嘯的頭又埋在妻子的香懷中，咬了吃了。
慶明根本不知道他身邊有爹的腦袋，睡了一會後，玉清便抱著他想放下去，一動，孩子反而醒來，“娘親...”
“好好好，不放下，睡吧。”玉清只能換了一邊抱孩子，再袒露出豐盈的另一側。
此刻玉清只會慶幸大的孩子不要自己抱，否則才難辦了呢。
周嘯無理取鬧，卻也好哄，玉清實在看不得他掉眼淚瓣的樣子，生怕爹知道了會怪自己沒好好照顧他。
等孩子睡熟後，玉清上半身已經腫的不能穿衣裳了，孩子便被周嘯接手過去，放進了嬰兒床中。
玉清又沒辦法穿裏衣，只能等周嘯回來給自己吹一吹。
過了一會沒等到人回來，他還好奇這人怎麽還沒回來，撐著身子起身去看。
隔著一層床簾，周嘯正蹲在地上把地上的棗核撿起來，放在掌心內數了數，大概是數目不對，他又跪在地上像匍匐一般的找。
玉清忍不住‘噗呲’一聲笑起來，“擇之——”
“好太太，你別笑我。”周嘯的耳根紅起來，他是真的離不開玉清。
他也不知是怎麽的，自從孩子降生以後，他經常能夢見玉清生子時那張蒼白的臉，只有在這人懷中吮吃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幾分安全感，當然進去也是有的，一旦離開，他又怕玉清會帶著孩子走，又怕責任不要自己。
或許是因為被‘母親’拋棄過，妻子也險些不要他。
周嘯的潛意識中總覺得自己是個被人嫌的，他得隨身帶著點玉清的東西，有他的東西伴著，還能好些。
玉清聽了他的難過，心竟也悲傷起來，愛撫他的面頰說，“玉清不該笑你。”
“老爺這是純真未泯，是玉清沒讓老爺舒坦。”
這是觀念中作為妻子的職責。
他已經人在家中，卻還是不能令丈夫心安，以至於在外面做生意時常有分心，是他的不是了。
周嘯卻道：“有吸引力又不是你的錯。”
男人的眸光沈沈，甚至帶著幾分幽幽，循循善誘的問，“那這些棗核能留下嗎？”
玉清表情微凝，試探的問，“真的日日都要入口？”
周嘯不回答，但耳根卻紅了。
“兩邊的尖銳，你是如何去除的？”
周嘯不知應該如何說，其實他平日裏喜歡咬的東西，幾乎是無意識的便會把棱角咬掉，時間久了，一顆棗核便會成為光滑面。
他每次都很珍惜，日日都會泡水洗凈，最好還是用茉莉花茶泡，這樣總是有妻子的味道。
玉清至今不解，自己身上究竟有什麽味道？
周嘯說，讓他坐在面上來，仔細聞聞好形容。
“好你個周老爺。”玉清戳他的鼻尖。
周嘯便追著他的指尖咬，輕輕晃著他的手臂，“好清清，可以嗎？”
“那你答應我，以後棗核不許再入口，這東西不註意吞了，很危險。”
他們現在帶慶明，日日會聽奶娘的一些提點，其中一樣便是說孩子不能誤食堅硬東西，容易卡到嗓子導致喪命。
玉清總是留意孩子手裏抓了什麽，往嘴巴裏塞了什麽。
他覺得大人也不會差距很多，便想管著些。
到底周嘯還是被埋住了臉，自然只有答應的份。
雖然答應不吃了，但轉天周老爺的手上便多了一串手串。
只是沒人瞧得出來究竟是什麽料子做的，油光水滑，似乎摸起來都膩人手心。
一歲半時，慶明已經會單獨行走了。
這時玉清已經開始頻繁出門做生意。
他有了商會會長的名頭，自然不能只有名頭。
周嘯在這一年半的時間裏為他在港口打下了不能得罪的基礎，玉清再回到港口時，這裏已經完全換了新的風貌。
港口旁建起來個三層樓，一樓是辦事處，來往的船老板進出口貨物都在一樓核對。
二樓便是銀錢兌換和通行證蓋戳，三樓是會長辦事處。
面朝大海，退潮時能瞧見海岸邊陷入沙灘中，船舷高掛，夕陽光是極美的。
港口這一年半被周嘯管理的井井有條，玉清撫摸著桌面，忍不住的誇他辦事得力。
周嘯便俯身過來，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都是按太太的意思辦的。”
“桌上的百合花也是按照我的意思辦的？”玉清問。
“這是丈夫一些心意。”
周嘯時常送他花朵，新鮮的花束。
尤其是生了慶明以後，周嘯便開始送一些濃香型的花束。
回回鮮花還沒等枯萎敗落，新的一束便會出現。
百合、玫瑰、小蒼蘭、梔子、洋蘭、朱頂紅...
等等太多了。
周嘯曾說玉清並不喜歡茉莉，便經常把鮮花送來，他說要送到玉清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花朵為止。
兜兜轉轉，玉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喜歡什麽，周嘯回回送的都是開的正鮮艷正好的花。
後來玉清發現，他喜歡的從來不是花，只是喜歡送花的人。
當年爹對他恩重如山，爹喜歡茉莉，他便投其所好喜歡茉莉。
如今，他喜歡周嘯，便覺得這人無論送來什麽都喜歡的不得了，花朵鮮艷，盛開在他的眼中。
周嘯，對他來說情分不同，送來的花，自然意義非凡。
白日裏，周嘯偶爾會在一樓翻閱進出口貨物單子抽查。
自從他們徹底管理港口後，再無煙土進入白州，年底鐵路也要通進來。
玉清把持港口和陸地運輸，周嘯擁有鐵路，這二人在外頭是一家，但畢竟一個是周家義子，一個是正經的周家少爺，至今也有兩人不大合的傳言。
畢竟沒有人真的相信周嘯竟真的會看著自己親爹收養的義子踩在他的頭上。
誰能想到，外頭不大和睦的二人，每日回家都要鉆進被窩中恩愛。
何況，外人無法知曉的便是，玉清若真的在家踩在周嘯的頭上，只怕周嘯才是高興的無處釋放的那個。
周嘯查完了單子，眼瞧著貨船輪渡離開港口。
樓下停了一輛福特車，樓下的人匆匆來報，“周老板，有人找。”
周嘯本以為是誰，原來是鄧永泉帶著慶明來了。
鄧永泉：“今日太太中午忙，沒有回家，小少爺有些鬧，哭了許久。”
只見鄧永泉懷裏的白團子穿著一身錦繡雲團的深紫色馬褂，鼻尖哭的紅紅的，瞧見了周嘯便伸手要抱，喊‘阿爹’
“哎呦——爹的寶貝兒。”周嘯伸手把他抱過來，“想娘了？”
慶明因為皮膚白，生來頭發又隨了玉清的柔軟，如果剪短反而顯得有些呆頭呆腦，留了長發，直接在後面編成了兩個麻花辮，圓的像小鹿一樣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極其漂亮。
有人瞧見周嘯抱著個孩子，笑著問，“周老板，這是你家孩子呀？長的這麽好看！”
周嘯得意的哈哈一笑：“隨了太太。”
慶明還不到兩歲，平日裏在家中被人伺候著，出門比較少，此刻抱著阿爹的脖頸，軟乎乎的喊，“阿爹，我要娘...我要娘...”
“好好好。”
“阿爹，我要娘親...”
他的手臂晃著周嘯的脖頸，周嘯便來不及和遇見的人客套，“著急，借過。”
“哎？周老板不是要帶著孩子回家找太太，怎麽還上樓了？”
“你忘啦，周老板和阮老板都住在周家，上頭那個...”這人往上頭指了指，“會長可是周家的義子，如今權大勢大，周老板順路自然是要將人帶回去。”
“哦對，順路嘛，做人情。”
玉清聽見有人敲門，低頭說了一聲‘進’，他今日要核對一下之前周嘯過手的賬本，有些不大重要的，卻還是保險些比較好。
他算賬有些投入，不知來人是誰，只低頭問，“有什麽事說，或者把東西放下，得空我就瞧。”
忽然一個小團子直接抱住了他的小腿，奶裏奶氣的‘吧唧’坐在地上，“娘親~”
“嗯？”玉清趕緊放下鋼筆，“你怎麽來了？”
他伸手把小孩抱起來坐在腿上：“嗯？我的小慶明。”
慶明嘟嘟嘴巴，啵唧啵唧在他玉清的臉上親了兩口，他聲音奶裏奶氣的說，“娘親，娘親~想你啦。”
“這小黏人精。”他用臉頰也貼孩子，擡頭看見孩子爹，“大的就站在那嗎？”
“大的黏人精準備接太太回家。”
“別黏你娘，小肥寶貝可別把你娘的腿給壓壞了。”他想要把孩子從玉清的腿上拿下來，但孩子不情願。
“我要娘...”
玉清低低一笑：“他是想我了，一天沒瞧見了。”
慶明的辮子午睡後有些不規整，奶娘幫重新梳理過，但不如玉清弄的好。
玉清便讓慶明反過去坐，捏捏他的小肉臉，“娘給你重新編一下。”
慶明的兩只小手乖乖的扶著桌沿，奶裏奶氣的學著玉清的話，“娘給編頭~”
“娘好不好？”周嘯順勢俯身在桌面上，伸手逗孩子的臉，“嗯？”
“好~娘好。”慶明一笑，眼睛下有個笑窩，仿佛這裏取代了玉清眼仁下的那顆小痣，有幾分童真。
“爹好不好？”
“阿爹好~”他又乖乖的說，小腿在空中晃悠。
玉清靠著椅子為孩子編頭，太陽順著海平面逐漸要降落，慶明頭次見這樣的情景，不得玉清把他的頭發編完便著急的指著外頭，“娘~娘，太陽公公怎麽疊起來啦？”
夕陽被海平面吃了一半，玉清告訴他，“這是夕陽，那是海。”
頭發梳完，周嘯抱著他起來看窗外，“漂亮不漂亮？”
“嗯！紅色！”慶明脆生生道，“像紅燈弄~”
慶明的咬字不夠清晰，但他清楚自己說話不夠清楚，總是把話說的很慢，好讓爹娘聽懂。
他說海平面的夕陽紅像家中的燈籠。
周嘯抱著孩子，玉清也不工作了，將鋼筆合上，一家三口站在窗邊瞧著外面的世界。
玉清的頭輕輕的靠著慶明的小肩膀，笑道，“慶明將來也能長大到和阿爹一樣高。”
“好哦！”
“慶明，想要捏捏~”他被周嘯抱了一會還是想要被娘親抱。
大概孩子們從小都更依賴娘親一些，畢竟是在懷裏吃奶長大的。
“今日娘親累了，回家爹餵你喝米湯。”
慶明有些失落的低頭，嘟嘟嘴。
他已經一歲半，這個年紀已經戒奶了，只是慶明總是能在娘親的身上聞到奶水味，因此會有些想吃。
但阿爹告訴他沒有，他就只能有些失望。
孩子大了不能縱容，這點玉清倒是同意，何況孩子過了周歲後光吃奶水已經不夠成長了，輔食要跟上。
這話有理有據，但也是周嘯又哄又騙的結果。
不然孩子到了戒奶的時候，他還沒到呢。
倒不是他不想，只是真看不得玉清難受，若要回奶得硬生生憋兩天，睡覺都不能側睡。
玉清同他住在一起，真脹到一定程度，他仿佛都能看到到這片肌膚有些充盈，走路時有很輕的肉感。
真脫了衣服，又和男子的身材沒什麽區別，瞧不出什麽東西，極神奇，只是微微的乳。
周嘯便哄玉清，慢慢來，次數逐漸減少，時間久了自然就斷了。
玉清也信了他的話，不然他一直被周嘯吮著，確實很久都沒感覺到這種痛了。
如今出來做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玉清便降低了周嘯平時用餐的次數，早中晚三次。
前期還是有些阻礙的，玉清的身體實在太成熟了，尤其是生子以後，更是熟透的櫻桃，軟爛到一碰便渾身香甜。
第二日周嘯領了太太給的任務，檢查兩個從德意志運送過來的貨船，玉清昨日查賬總覺得這兩艘船上有紕漏。
一上午，周嘯果然在船裏頭找到了走.私藥品。
如今也是當爹的人了，他不能造太多殺孽，把人提溜到蔣遂的兵營，讓他按照港口的規矩行事。
商會一年到頭不少給軍統交錢，蔣遂做這些是應該的。
一來一去，已經是下午兩三點。
剛回到港口，玉清身邊的小岳便急匆匆的趕來，“老爺老爺，您可算是回來了，太太找您呢！”
“出什麽事了？”周嘯忽然被找，第一反應是港口有了什麽棘手的事，臉色陰沈下去，“有人為難太太？”
“這...奴才不知道啊。”小岳撓頭。
周嘯趕緊一步四臺階的上樓：“清清——”
一推門，玉清正苦惱的扶著額頭，聽見人來了責備道，“混賬，不知道敲門？”
周嘯瞧見他臉色不大好，趕緊把門反鎖，“好清清，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快些...衣服不能見人了。”玉清解開扣子，“今日怎麽回事...”
周嘯中午在蔣遂那地方忙著，非要看犯事的人吃了槍子兒才走，一來一回耽誤了時間。
“好太太，是我不好，回來晚了。”周嘯趕緊跪在他面前。腦袋湊近他的胸口。
“你若再這樣，我便忍痛兩天憋回去罷了。”玉清急慌慌的往他臉上湊，“剛才下屬在這說事情，一直在溢...”
“讓人瞧見了？”周嘯問。
“那倒沒有，但我自己知道。”
他自己的身體難不成還沒感覺嗎。
“好太太，這是要惱我了？”周嘯聲音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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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嘯跪在玉清的面前仰著頭，滿臉懇求。
玉清甚至沒有能力掙脫開他，單手捏著他的唇瓣，壓著舌尖，倒想看看究竟是怎麽樣的能耐，竟然讓那些棗核都已經不是棗核模樣。
周嘯直挺挺的跪在玉清面前，雙臂環繞在他纖細的腰肢上，下巴輕蹭妻子的小腹。
這裏生育過慶明，雖然纖細，但竟有些柔軟，脫衣時周嘯不止一次認真瞧見過，這裏的人魚線有些凹，下腹部只有薄薄的皮肉，因為懷孕時內臟都被壓過，如今在他的腹中很軟，靠著，沒有瞧著像腹肌那樣堅硬，更像是一種被壓實的棉花。
他的下巴壓在這裏，輕輕的蹭。
看似下位者的求饒，實際嘴角微勾，甚至有些無懼的痞氣，死死的抱著玉清不放，“好清清，我只是在外面想你，要個念想....”
他任憑玉清怎麽擺弄自己，乖乖的把舌頭給他看，“只是太想你了。”
玉清當真是輸給他的浪蕩模樣。
他忍不住用被沾濕的手拍了下周嘯的臉問：“法蘭西究竟教你什麽了？”
周嘯笑起來，又像是得了獎勵的狗，原本微微弓下去的背部逐漸挺直，像極了要進攻上來的野犬，“不如將來清清同我去瞧一瞧？”
“別轉移話題。”玉清捏他的臉，“這些東西以後不許再帶了。”
周嘯兜裏的這些棗核簡直沒眼看。
他懷孕前確實很喜歡吃仙香樓的蜜棗，吃藥苦澀，催孕和後期的保胎藥都不大好吃。
幼年時他的身子有些弱卻吃不到什麽好藥，因此並不適應苦味，日日都要吃棗子。
仙香樓的棗又大又甜，他向來是咬過一口便吐掉，牙齒不喜磕碰棗核的感覺，以至於棗核吐出來時總還帶著一些果肉。
棗核本就是有棱角的東西，兩頭尖尖，通體紋路。
但周嘯兜裏的這些，兩頭圓鈍，通體更是光滑，只有幾個能少見一些紋路。
他們從相識相知到心意相通，中間至少有大半年的時間，如今孩子才周歲，他竟在一年出頭的光景便把紋路都弄沒了？
玉清只覺得一陣不可思議。
周嘯到底要怎樣黏人才行？
早晚不肯從他的身體裏出去，膩歪一早，出門去港口和銀行等地巡察，到商會取回各老板的帖，就這樣游玩一般的事，下午便要回來同用晚餐，他竟說——出門會想？
在慶明周歲前，玉清確實身子不好，不大方便出門。
不過他才是在家裏等待丈夫回家的角色吧？
若放在舊時候，周嘯即便是出門做生意十天半個月也是正常的，他作為太太只要打點好家中一切即可，這樣短暫的分離也如同死別一般，玉清簡直聞所未聞。
但還不等他說教上一句‘男子漢大丈夫不能留戀後宅’
否則，他們兩人已經上了族譜，百年以後祖宗們問責起來，玉清哪裏有臉面說，周嘯和自己每日都是在家中行房？
可還不等他教育一番。
周嘯忽然靈光一閃的反問：“難道我離家之後，清清從未想念過我？”
“難道，清清與我，還不是真心相待？”他的聲音逐漸變得有些顫抖，“夫妻之間不就是應該為了對方纏綿悱惻，我想你念你，這難不成還是錯了？我這麽愛你，難道清清不理解？”
“只有你不愛我，才會不理解，甚至覺得這些東西可惡！”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周嘯的聲音中儼然已經有了哭腔。
他幹脆跪也不跪了，直接起身，將西裝扔在地上，“你若覺得礙眼，幹脆都扔了！”
慶明正坐在柵欄中玩今日抓周得到的算盤，忽然身邊被甩過來個西裝，小孩被嚇了一跳，張嘴便哭起來。
“哇——”
周嘯抹了一把眼，伸手將孩子抱起來，輕輕的拍著後背，留給玉清半個側身。
他紅著眼眶抱著哭泣的孩子，又拍著孩子的後背，不知道的還以為玉清要拋夫棄子，趕明兒就要自立門戶了呢。
玉清被他反咬一口的樣子弄的目瞪口呆。
他趕緊上前要瞧孩子，周嘯也不拒絕，而是將已經不怎麽哭的孩子放在他懷中，轉身到榻上坐著，耷拉著腦袋。
“擇之...”玉清有些無可奈何，覺得他這些動作幼稚又想笑。
自己剛才有說什麽嗎？
有責備過他嗎？
只是出門嘴裏吃這些東西，成...成何體統？不幹凈，再者，讓人瞧見也不體面，哪有好好的老板出門吃人含過的棗核？
他只是要把周嘯的這些棗核扔了而已。
這人竟能說出什麽自己不愛他的長篇大論來，隨後還將自己氣的委屈，抱著孩子哭。
哪有這樣的人？
“娘...娘親...”慶明抽泣了幾聲，小手緊緊抱住玉清的脖頸，圓滾滾的小臉也往他的脖頸中埋。
孩子這聲音是困了。
也是，今日抓周，慶明這才周歲的年紀，正是吃飽了便要睡覺的時候，忙了一天，他到晚上還抓著算盤玩，已經困的難受了，有點動靜便哭鬧起來。
“好了好了，慶明乖。”玉清拍著慶明的後背哄著，肩膀還輕晃。
慶明很乖，只哼唧兩聲後腦袋便倚在玉清的肩膀上睡著了。
孩子剛睡著，還沒睡深過去，玉清便不打算放下，等他再睡熟些。
他抱著孩子走到耷拉腦袋的周嘯面前，空出一只手來捏他的臉，“真和玉清鬧脾氣了？”
周嘯從來不躲玉清的撫摸，反而喜歡把臉順勢往他的掌心中塞，委屈道，“清清...”
玉清的指縫中流淌出幾分濕潤感覺，又是他的淚。
大男人總是哭，次次又都是因為他，玉清也不好責備他什麽，只道，“孩子都這麽大了，哪有不愛的？”
何況他們這樣的夫妻，愛不愛總是要排在最後的。
前面有家族，有生意，樣樣都比情愛重要。
很顯然在周嘯的心裏並不是這樣排名。
“我日日要離開你，只是留個念想...”周嘯順勢拉他的手過來，玉清便往前走了一步，和他更近。
玉清抱著孩子站在他的面前，周嘯坐在床上雙腿岔開，玉清便站在他的腿中間。
他的長臂一抱，又埋進了玉清的腰腹之中，“你別嫌我，也別責怪我，成嗎？”
“哎呦——”玉清拉長了聲音，“我的老爺，您因為這點事哭鼻子，究竟是怎麽了？”
玉清真是被他鬧的有些無奈。
他一側手臂抱著孩子，另一側為了哄另一個孩子，還得讓他解開衣裳去餵。
周嘯的頭又埋在妻子的香懷中，咬了吃了。
慶明根本不知道他身邊有爹的腦袋，睡了一會後，玉清便抱著他想放下去，一動，孩子反而醒來，“娘親...”
“好好好，不放下，睡吧。”玉清只能換了一邊抱孩子，再袒露出豐盈的另一側。
此刻玉清只會慶幸大的孩子不要自己抱，否則才難辦了呢。
周嘯無理取鬧，卻也好哄，玉清實在看不得他掉眼淚瓣的樣子，生怕爹知道了會怪自己沒好好照顧他。
等孩子睡熟後，玉清上半身已經腫的不能穿衣裳了，孩子便被周嘯接手過去，放進了嬰兒床中。
玉清又沒辦法穿裏衣，只能等周嘯回來給自己吹一吹。
過了一會沒等到人回來，他還好奇這人怎麽還沒回來，撐著身子起身去看。
隔著一層床簾，周嘯正蹲在地上把地上的棗核撿起來，放在掌心內數了數，大概是數目不對，他又跪在地上像匍匐一般的找。
玉清忍不住‘噗呲’一聲笑起來，“擇之——”
“好太太，你別笑我。”周嘯的耳根紅起來，他是真的離不開玉清。
他也不知是怎麽的，自從孩子降生以後，他經常能夢見玉清生子時那張蒼白的臉，只有在這人懷中吮吃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幾分安全感，當然進去也是有的，一旦離開，他又怕玉清會帶著孩子走，又怕責任不要自己。
或許是因為被‘母親’拋棄過，妻子也險些不要他。
周嘯的潛意識中總覺得自己是個被人嫌的，他得隨身帶著點玉清的東西，有他的東西伴著，還能好些。
玉清聽了他的難過，心竟也悲傷起來，愛撫他的面頰說，“玉清不該笑你。”
“老爺這是純真未泯，是玉清沒讓老爺舒坦。”
這是觀念中作為妻子的職責。
他已經人在家中，卻還是不能令丈夫心安，以至於在外面做生意時常有分心，是他的不是了。
周嘯卻道：“有吸引力又不是你的錯。”
男人的眸光沈沈，甚至帶著幾分幽幽，循循善誘的問，“那這些棗核能留下嗎？”
玉清表情微凝，試探的問，“真的日日都要入口？”
周嘯不回答，但耳根卻紅了。
“兩邊的尖銳，你是如何去除的？”
周嘯不知應該如何說，其實他平日裏喜歡咬的東西，幾乎是無意識的便會把棱角咬掉，時間久了，一顆棗核便會成為光滑面。
他每次都很珍惜，日日都會泡水洗凈，最好還是用茉莉花茶泡，這樣總是有妻子的味道。
玉清至今不解，自己身上究竟有什麽味道？
周嘯說，讓他坐在面上來，仔細聞聞好形容。
“好你個周老爺。”玉清戳他的鼻尖。
周嘯便追著他的指尖咬，輕輕晃著他的手臂，“好清清，可以嗎？”
“那你答應我，以後棗核不許再入口，這東西不註意吞了，很危險。”
他們現在帶慶明，日日會聽奶娘的一些提點，其中一樣便是說孩子不能誤食堅硬東西，容易卡到嗓子導致喪命。
玉清總是留意孩子手裏抓了什麽，往嘴巴裏塞了什麽。
他覺得大人也不會差距很多，便想管著些。
到底周嘯還是被埋住了臉，自然只有答應的份。
雖然答應不吃了，但轉天周老爺的手上便多了一串手串。
只是沒人瞧得出來究竟是什麽料子做的，油光水滑，似乎摸起來都膩人手心。
一歲半時，慶明已經會單獨行走了。
這時玉清已經開始頻繁出門做生意。
他有了商會會長的名頭，自然不能只有名頭。
周嘯在這一年半的時間裏為他在港口打下了不能得罪的基礎，玉清再回到港口時，這裏已經完全換了新的風貌。
港口旁建起來個三層樓，一樓是辦事處，來往的船老板進出口貨物都在一樓核對。
二樓便是銀錢兌換和通行證蓋戳，三樓是會長辦事處。
面朝大海，退潮時能瞧見海岸邊陷入沙灘中，船舷高掛，夕陽光是極美的。
港口這一年半被周嘯管理的井井有條，玉清撫摸著桌面，忍不住的誇他辦事得力。
周嘯便俯身過來，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都是按太太的意思辦的。”
“桌上的百合花也是按照我的意思辦的？”玉清問。
“這是丈夫一些心意。”
周嘯時常送他花朵，新鮮的花束。
尤其是生了慶明以後，周嘯便開始送一些濃香型的花束。
回回鮮花還沒等枯萎敗落，新的一束便會出現。
百合、玫瑰、小蒼蘭、梔子、洋蘭、朱頂紅...
等等太多了。
周嘯曾說玉清並不喜歡茉莉，便經常把鮮花送來，他說要送到玉清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花朵為止。
兜兜轉轉，玉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喜歡什麽，周嘯回回送的都是開的正鮮艷正好的花。
後來玉清發現，他喜歡的從來不是花，只是喜歡送花的人。
當年爹對他恩重如山，爹喜歡茉莉，他便投其所好喜歡茉莉。
如今，他喜歡周嘯，便覺得這人無論送來什麽都喜歡的不得了，花朵鮮艷，盛開在他的眼中。
周嘯，對他來說情分不同，送來的花，自然意義非凡。
白日裏，周嘯偶爾會在一樓翻閱進出口貨物單子抽查。
自從他們徹底管理港口後，再無煙土進入白州，年底鐵路也要通進來。
玉清把持港口和陸地運輸，周嘯擁有鐵路，這二人在外頭是一家，但畢竟一個是周家義子，一個是正經的周家少爺，至今也有兩人不大合的傳言。
畢竟沒有人真的相信周嘯竟真的會看著自己親爹收養的義子踩在他的頭上。
誰能想到，外頭不大和睦的二人，每日回家都要鉆進被窩中恩愛。
何況，外人無法知曉的便是，玉清若真的在家踩在周嘯的頭上，只怕周嘯才是高興的無處釋放的那個。
周嘯查完了單子，眼瞧著貨船輪渡離開港口。
樓下停了一輛福特車，樓下的人匆匆來報，“周老板，有人找。”
周嘯本以為是誰，原來是鄧永泉帶著慶明來了。
鄧永泉：“今日太太中午忙，沒有回家，小少爺有些鬧，哭了許久。”
只見鄧永泉懷裏的白團子穿著一身錦繡雲團的深紫色馬褂，鼻尖哭的紅紅的，瞧見了周嘯便伸手要抱，喊‘阿爹’
“哎呦——爹的寶貝兒。”周嘯伸手把他抱過來，“想娘了？”
慶明因為皮膚白，生來頭發又隨了玉清的柔軟，如果剪短反而顯得有些呆頭呆腦，留了長發，直接在後面編成了兩個麻花辮，圓的像小鹿一樣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極其漂亮。
有人瞧見周嘯抱著個孩子，笑著問，“周老板，這是你家孩子呀？長的這麽好看！”
周嘯得意的哈哈一笑：“隨了太太。”
慶明還不到兩歲，平日裏在家中被人伺候著，出門比較少，此刻抱著阿爹的脖頸，軟乎乎的喊，“阿爹，我要娘...我要娘...”
“好好好。”
“阿爹，我要娘親...”
他的手臂晃著周嘯的脖頸，周嘯便來不及和遇見的人客套，“著急，借過。”
“哎？周老板不是要帶著孩子回家找太太，怎麽還上樓了？”
“你忘啦，周老板和阮老板都住在周家，上頭那個...”這人往上頭指了指，“會長可是周家的義子，如今權大勢大，周老板順路自然是要將人帶回去。”
“哦對，順路嘛，做人情。”
玉清聽見有人敲門，低頭說了一聲‘進’，他今日要核對一下之前周嘯過手的賬本，有些不大重要的，卻還是保險些比較好。
他算賬有些投入，不知來人是誰，只低頭問，“有什麽事說，或者把東西放下，得空我就瞧。”
忽然一個小團子直接抱住了他的小腿，奶裏奶氣的‘吧唧’坐在地上，“娘親~”
“嗯？”玉清趕緊放下鋼筆，“你怎麽來了？”
他伸手把小孩抱起來坐在腿上：“嗯？我的小慶明。”
慶明嘟嘟嘴巴，啵唧啵唧在他玉清的臉上親了兩口，他聲音奶裏奶氣的說，“娘親，娘親~想你啦。”
“這小黏人精。”他用臉頰也貼孩子，擡頭看見孩子爹，“大的就站在那嗎？”
“大的黏人精準備接太太回家。”
“別黏你娘，小肥寶貝可別把你娘的腿給壓壞了。”他想要把孩子從玉清的腿上拿下來，但孩子不情願。
“我要娘...”
玉清低低一笑：“他是想我了，一天沒瞧見了。”
慶明的辮子午睡後有些不規整，奶娘幫重新梳理過，但不如玉清弄的好。
玉清便讓慶明反過去坐，捏捏他的小肉臉，“娘給你重新編一下。”
慶明的兩只小手乖乖的扶著桌沿，奶裏奶氣的學著玉清的話，“娘給編頭~”
“娘好不好？”周嘯順勢俯身在桌面上，伸手逗孩子的臉，“嗯？”
“好~娘好。”慶明一笑，眼睛下有個笑窩，仿佛這裏取代了玉清眼仁下的那顆小痣，有幾分童真。
“爹好不好？”
“阿爹好~”他又乖乖的說，小腿在空中晃悠。
玉清靠著椅子為孩子編頭，太陽順著海平面逐漸要降落，慶明頭次見這樣的情景，不得玉清把他的頭發編完便著急的指著外頭，“娘~娘，太陽公公怎麽疊起來啦？”
夕陽被海平面吃了一半，玉清告訴他，“這是夕陽，那是海。”
頭發梳完，周嘯抱著他起來看窗外，“漂亮不漂亮？”
“嗯！紅色！”慶明脆生生道，“像紅燈弄~”
慶明的咬字不夠清晰，但他清楚自己說話不夠清楚，總是把話說的很慢，好讓爹娘聽懂。
他說海平面的夕陽紅像家中的燈籠。
周嘯抱著孩子，玉清也不工作了，將鋼筆合上，一家三口站在窗邊瞧著外面的世界。
玉清的頭輕輕的靠著慶明的小肩膀，笑道，“慶明將來也能長大到和阿爹一樣高。”
“好哦！”
“慶明，想要捏捏~”他被周嘯抱了一會還是想要被娘親抱。
大概孩子們從小都更依賴娘親一些，畢竟是在懷裏吃奶長大的。
“今日娘親累了，回家爹餵你喝米湯。”
慶明有些失落的低頭，嘟嘟嘴。
他已經一歲半，這個年紀已經戒奶了，只是慶明總是能在娘親的身上聞到奶水味，因此會有些想吃。
但阿爹告訴他沒有，他就只能有些失望。
孩子大了不能縱容，這點玉清倒是同意，何況孩子過了周歲後光吃奶水已經不夠成長了，輔食要跟上。
這話有理有據，但也是周嘯又哄又騙的結果。
不然孩子到了戒奶的時候，他還沒到呢。
倒不是他不想，只是真看不得玉清難受，若要回奶得硬生生憋兩天，睡覺都不能側睡。
玉清同他住在一起，真脹到一定程度，他仿佛都能看到到這片肌膚有些充盈，走路時有很輕的肉感。
真脫了衣服，又和男子的身材沒什麽區別，瞧不出什麽東西，極神奇，只是微微的乳。
周嘯便哄玉清，慢慢來，次數逐漸減少，時間久了自然就斷了。
玉清也信了他的話，不然他一直被周嘯吮著，確實很久都沒感覺到這種痛了。
如今出來做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玉清便降低了周嘯平時用餐的次數，早中晚三次。
前期還是有些阻礙的，玉清的身體實在太成熟了，尤其是生子以後，更是熟透的櫻桃，軟爛到一碰便渾身香甜。
第二日周嘯領了太太給的任務，檢查兩個從德意志運送過來的貨船，玉清昨日查賬總覺得這兩艘船上有紕漏。
一上午，周嘯果然在船裏頭找到了走.私藥品。
如今也是當爹的人了，他不能造太多殺孽，把人提溜到蔣遂的兵營，讓他按照港口的規矩行事。
商會一年到頭不少給軍統交錢，蔣遂做這些是應該的。
一來一去，已經是下午兩三點。
剛回到港口，玉清身邊的小岳便急匆匆的趕來，“老爺老爺，您可算是回來了，太太找您呢！”
“出什麽事了？”周嘯忽然被找，第一反應是港口有了什麽棘手的事，臉色陰沈下去，“有人為難太太？”
“這...奴才不知道啊。”小岳撓頭。
周嘯趕緊一步四臺階的上樓：“清清——”
一推門，玉清正苦惱的扶著額頭，聽見人來了責備道，“混賬，不知道敲門？”
周嘯瞧見他臉色不大好，趕緊把門反鎖，“好清清，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快些...衣服不能見人了。”玉清解開扣子，“今日怎麽回事...”
周嘯中午在蔣遂那地方忙著，非要看犯事的人吃了槍子兒才走，一來一回耽誤了時間。
“好太太，是我不好，回來晚了。”周嘯趕緊跪在他面前。腦袋湊近他的胸口。
“你若再這樣，我便忍痛兩天憋回去罷了。”玉清急慌慌的往他臉上湊，“剛才下屬在這說事情，一直在溢...”
“讓人瞧見了？”周嘯問。
“那倒沒有，但我自己知道。”
他自己的身體難不成還沒感覺嗎。
“好太太，這是要惱我了？”周嘯聲音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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