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觸手可及 會微笑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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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觸手可及 會微笑的糖果
次日，午後。
“.....真的覆活了。”
石塊碎裂，燕子羽翼飛舞而起，劃破天空飛向遠方。
距離營地較遠的地方，站著四個人的身影，石神千空看著地面上碎裂的石塊，克羅姆震驚的看著天空：“明明燕子的心跳已經停止了...石化解除後竟然——”
紙莎抿了抿唇，下意識看向站在另一邊的傑諾身上，銀發男人望著天空，陽光落在他的黑瞳中，幾乎被吞噬殆盡，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不死的光芒，真是...將自然之理蹂躪於腳下，邪曲不正的科學啊！！”
紙莎心頭一跳，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間，垂落在身側的手收緊了幾分。
克羅姆：“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很厲害，這件事要告訴大家嗎？”
石神千空和紙莎同時搖了搖頭。
“不，只有我們幾個知道就可以了，最多再加個幻和龍水。”
“永生可並不是什麽好事，地球的資源是有限的，當人類不斷增長，資源被耗盡的時候，是不是又得再來一次數千年的全人類石化？所有文明再次被摧毀，當人們的意識中留下沒有文明能被保留的時候，誰還會創造和保護文明和歷史呢？”紙莎聲音輕輕的，眼前是閃爍著粉紅色的光屏。
真的到那個時候，連“粉色”和“愛心”這兩個概念說不定都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呢。
【這可不行！宿主！未來視的技能升級已完成！您可以觀測更久之後，您與某個人之間的未來可能性了！】
紙莎默默選擇了再次升級未來視，升級三次後的時間技能會給她帶來什麽呢？
傑諾看著幾人：“能夠讓人覆活的存在，可是任何獨裁者都無法抗拒的誘惑，無論是昨天，還是今天，你們的實驗都沒有避諱我，Dr.千空，你的目的是什麽？”
石神千空輕輕一笑：“我最初就說過了，去月球造火箭，當然需要NASA科學家的幫忙啊，而且，你覺得平白無故把全人類石化幾千年的家夥真的會那麽好心的給人類永生嗎？”
傑諾看著天空，輕輕笑了笑：“....絕對利益的背後人類需要支付的代價嗎？”
銀發男人說著，視線無聲掃過紙莎的方向，聲音平靜又蘊含著隱秘的危險。
”Dr.千空，我需要一些考慮時間。”
*******
當晚，大部分人已然入睡。
傑諾沒有躺下，依舊穿著黑色長袍，極為優雅的坐在帳篷裏喝著咖啡，不急不緩。
不一會，隨著帳篷被打開，冷風躥入的同時，他看見了等待已久的客人。
“歡迎，Ms.紙莎。”
紙莎看著擺在帳篷裏的小桌子和特意預留出來的座位：“你知道我要來？”
傑諾的銀甲有規律性的敲擊著桌面，低聲一笑：“我說過的吧，你會讓你來主動找我的。”
無論是石神千空對why man的分析還是制造宇宙飛船的邀請，他其實並沒有太過抗拒，但是，如果他不展露出具有風險和不穩定的一面，他想見的人又怎麽會來主動找他呢？
永生對他來說確實有著不俗的魅力，但是，時間和空間亦然，尤其是——
面前的觸手可及。
紙莎剛剛坐在傑諾對面，臉側就被冰涼的銀甲碰了碰，她擡眸：“幹什麽？”
“沒什麽，喝咖啡嗎？”
“不要，難道我要和你暢談到天亮嗎？”
“喔，這可真是個雅致的提議。”
傑諾輕酌了一口咖啡，黑眸望著她：“你是來勸我加入千空他們的吧，想讓獨裁者加入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你一定準備好了相當充足的理由吧。”
紙莎抿了抿唇：“沒什麽充足的理由，你之前說過討厭那些滿口政治規則的人限制科學的發展，那你應該比誰都更想見識到科學的進步才對，比如，未來科學。無論是石化裝置本身、光線的由來，以及why man的存在都與你想要探究的科學息息相關。”
傑諾：“這就是你勸說的理由？”
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半點動搖的意向。
紙莎側身垂眸，她不太擅長與傑諾這樣的人打交道，他的思想和信念早已因為過去的經歷而被固定，而她說出的語言不過是沒有什麽力量的輕描淡寫。
算了，能說服就說服，不能說服就在想其他辦法吧。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輕輕的：“.....我只是覺得10歲就進入航空航天科學的少年，他的眼睛裏倒影的應該是充滿顏色的天空與未來，而不是冰涼的地面與桎梏過去的沈重枷鎖。”
【您獲得了傑諾的心跳值30點。】
“......你剛剛說什麽？”
紙莎轉頭，正對上男人的眼瞳，深不見底的黑色蘊含著無法闡明的情緒。
“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我的過去，這件事連Dr.千空都不知道。”
銀發男人傾身上前，呼吸交錯的同時，指尖落至她的臉頰，溫熱的掌心帶著手套粗糙的觸感輕輕托起她的下頜：“那麽，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從夢裏。
紙莎沒有絲毫驚慌，任由男人的手觸碰她的皮膚：“你是聰明人，你不會覺得我會平白無故告訴你答案吧？”
“喔，這也是讓我加入的籌碼嗎？真是誘人的邀請。”傑諾輕輕一笑，指腹摩挲過女人的皮膚，銀甲輕輕埋入她柔順的發絲，任由銀色被黑色纏繞，然後徹底吞沒。
“你剛剛所說的未來科學，我從未否認過我的好奇心和研究欲，無論是永生、石化，亦或者是——”
“你。”
紙莎一楞，看著黑瞳中清晰輪廓與屬於自己的棕色，連忙開口：“？我說的未來科學是外面的石化裝置，不是我！”
傑諾輕聲低笑，過去的種種在眼前閃過：“是嗎？你能在我說話前感受到我的視線，能夠瞬間記憶和分析人類無法解明的機械，能夠完全畫出圖紙，擁有遠超常人的意志和力量，你土壤中培育的植物會憑空消失，你能夠不借助儀器配備火藥，甚至還能知曉我從未闡述的過去，我親愛的小姐，你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讓任何科學家著迷。”
紙莎心裏一顫，連忙掙脫傑諾的手，起身就要走：“都說過了，能探究我秘密的只有一個人。”
就在她即將拉開帳篷離開時，手腕被人拉住，傑諾看著她：“Ms.紙莎，既然你的目的是讓我加入，那就再試著催眠我一次，如何？”
紙莎的步伐一頓，視線掃過桌面上的咖啡：“好啊，說話算話。”
說完，她轉身走到了傑諾身前，銀發男人依舊坐著，正擡頭看著她。
紙莎擡腿，膝蓋直接壓在男人雙腿中間，將他桎梏在了座位上，然後伸手蒙住了傑諾的眼睛，柔軟的眼睫輕輕在掌心掃動，呼吸蔓延至手腕，封閉的空間裏傳來低沈優雅的輕笑聲。
被白色手套完全覆蓋的掌心輕輕舉起，落在了她的腰側，像是在摩托車上無數次做的一樣，銀色的金屬輕輕舉起，落下，跟著衣裙敲擊著皮膚。
紙莎任由他繼續，另一只手從隨身的小包裏摸出一些體積不大的細碎糖塊，輕輕放入了傑諾的咖啡杯裏。
【中級魅惑-會微笑的糖果：您做出來的任何甜味食物，被吃下後都有可能會產生不同凡響的隨機效果哦~】
紙莎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做完這一切後，紙莎又沾了一點糖粉，手指輕輕點在傑諾的嘴唇上，柔軟濕熱的唇瓣被指尖輕輕描摹，留下隱秘又香甜的細碎痕跡。
【您獲得了傑諾的心跳值20點。】
不喝咖啡的話，舔舔嘴唇也能嘗到。
確認沒問題後，紙莎輕輕松開手，突然的光線讓男人的黑眸輕輕眨了眨，最後聚焦在她的身上：“這次不需要我的手了？”
紙莎挑眉，指尖劃過他的嘴唇：“我可沒說我只會一種催眠方式呢。”
柔軟與輕癢的觸感讓男人下意識的抿了抿唇，隨後微微一楞：“嗯....？”
紙莎：“味覺的催眠，被我指尖觸碰過的地方，你會感受到甜味。”
【傑諾對你的行動狀態“強制”增加100%，持續時間5分鐘。】
紙莎：“？”
什麽東西你再說一遍，你小子是不是悄悄去看強取豪奪狗血小說了！！
“喔？只是味覺嗎？”傑諾看著她，放在腰側的手無聲用力，灼熱的體溫與銀甲的冰涼頃刻間全部透過衣服傳遞了過來：“那麽為什麽，我現在看見你會有另一種感受呢？”
“占有、搶奪、獨裁——”
他的話語還沒說完，嘴唇就被紙莎用手抵住了，她低著頭，棕眸裏是不加掩飾的銳利：“無論你想對我做什麽，在這之前，你要先兌現承諾。”
傑諾看著身前的女人，心底的思緒和情緒無法抑制的湧出，似乎只要搶奪過來，只要強制占有，他就可以不受任何桎梏和阻礙，盡情的探究只對他展露的未知和科學。
傑諾擡起手，掌心撫上她的後腦，輕輕往下壓，直到黑發垂落在他臉頰上，直到兩人呼吸幾近交融，直到那雙棕色只存在他的身影。
【您與傑諾的羈絆等級由lv1升級至lv2，獎勵心跳值200點。】
【既然你說我的眼睛裏應該倒影著充滿顏色的天空與未來，那麽就由你來執筆，為我調色，為我塗抹，為我暈染，與此相對的——】
【你那雙包含著太多色彩，太多絢麗的漂亮棕色裏，我也會親手為你加上只屬於我的黑色。】
她想要的承諾可不是這個啊！
紙莎抿了抿唇，再次強調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所以，你願意加入我們了？”
傑諾低聲一笑：“....真是雅致的催眠效果，那麽，如你所願。”
【傑諾已加入人類文明覆興行列，您的全屬性+1。】
聽見系統的提示，紙莎松了口氣，不僅僅是因為傑諾身上一直存在的風險被解除，他的加入也意味著可以安全覆活斯坦利了。
只要覆活他，她就可以徹徹底底解除入夢的關系了！
達成目的的紙莎直接掙脫開傑諾的手，沒有任何留戀和猶豫：“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傑諾輕輕挑眉，倒也沒有阻攔：“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理智呢。”
紙莎笑著回答，內心終於放下一個石頭，她的心情很不錯：“那當然，晚安，傑諾。”
銀發男人輕聲一笑：“晚安，紙莎。”
人影消失，帳篷再次歸於沈寂，傑諾沒有著急睡覺，而是將方才被催眠的效果和女人的動作全部記下，並與上一次的記錄進行對比。
時間一點點過去，但他的動作依舊不疾不徐，認真細致，上一次和這一次的催眠，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與他有著身體接觸，其他方面均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上一次是放大研究欲和好奇心，這一次她放大的似乎是另一種情緒，難道說，她可以通過簡單的，毫無章法的催眠隨意做到控制別人的情緒嗎？
那個甜味又是怎麽回事？
傑諾思考著，指尖敲擊著桌面，他一邊想著一邊順手拿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略有些涼的咖啡似乎多了一絲甜意。
嗯？
就在他的心裏產生出訝異的情緒時，一股無法抗拒的困意襲來，傑諾迅速將筆記收好，靠坐著閉目養神。
就在他閉上眼的同時，所處的環境突然一變。
不是點著燈的狹小帳篷，而是一個有些昏暗的臥室，床頭櫃上擺放著糖果，衣架上掛著女性的衣裙和明顯屬於男性的寬大衣服。
均勻的呼吸聲吸引了他的視線，傑諾輕輕轉頭，便看到了獨自睡在雙人床上的黑發女人。
有趣，現在他有兩個問題了。
第一，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
第二，本應睡在她身邊的男性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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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營地較遠的地方，站著四個人的身影，石神千空看著地面上碎裂的石塊，克羅姆震驚的看著天空：“明明燕子的心跳已經停止了...石化解除後竟然——”
紙莎抿了抿唇，下意識看向站在另一邊的傑諾身上，銀發男人望著天空，陽光落在他的黑瞳中，幾乎被吞噬殆盡，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不死的光芒，真是...將自然之理蹂躪於腳下，邪曲不正的科學啊！！”
紙莎心頭一跳，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間，垂落在身側的手收緊了幾分。
克羅姆：“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很厲害，這件事要告訴大家嗎？”
石神千空和紙莎同時搖了搖頭。
“不，只有我們幾個知道就可以了，最多再加個幻和龍水。”
“永生可並不是什麽好事，地球的資源是有限的，當人類不斷增長，資源被耗盡的時候，是不是又得再來一次數千年的全人類石化？所有文明再次被摧毀，當人們的意識中留下沒有文明能被保留的時候，誰還會創造和保護文明和歷史呢？”紙莎聲音輕輕的，眼前是閃爍著粉紅色的光屏。
真的到那個時候，連“粉色”和“愛心”這兩個概念說不定都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呢。
【這可不行！宿主！未來視的技能升級已完成！您可以觀測更久之後，您與某個人之間的未來可能性了！】
紙莎默默選擇了再次升級未來視，升級三次後的時間技能會給她帶來什麽呢？
傑諾看著幾人：“能夠讓人覆活的存在，可是任何獨裁者都無法抗拒的誘惑，無論是昨天，還是今天，你們的實驗都沒有避諱我，Dr.千空，你的目的是什麽？”
石神千空輕輕一笑：“我最初就說過了，去月球造火箭，當然需要NASA科學家的幫忙啊，而且，你覺得平白無故把全人類石化幾千年的家夥真的會那麽好心的給人類永生嗎？”
傑諾看著天空，輕輕笑了笑：“....絕對利益的背後人類需要支付的代價嗎？”
銀發男人說著，視線無聲掃過紙莎的方向，聲音平靜又蘊含著隱秘的危險。
”Dr.千空，我需要一些考慮時間。”
*******
當晚，大部分人已然入睡。
傑諾沒有躺下，依舊穿著黑色長袍，極為優雅的坐在帳篷裏喝著咖啡，不急不緩。
不一會，隨著帳篷被打開，冷風躥入的同時，他看見了等待已久的客人。
“歡迎，Ms.紙莎。”
紙莎看著擺在帳篷裏的小桌子和特意預留出來的座位：“你知道我要來？”
傑諾的銀甲有規律性的敲擊著桌面，低聲一笑：“我說過的吧，你會讓你來主動找我的。”
無論是石神千空對why man的分析還是制造宇宙飛船的邀請，他其實並沒有太過抗拒，但是，如果他不展露出具有風險和不穩定的一面，他想見的人又怎麽會來主動找他呢？
永生對他來說確實有著不俗的魅力，但是，時間和空間亦然，尤其是——
面前的觸手可及。
紙莎剛剛坐在傑諾對面，臉側就被冰涼的銀甲碰了碰，她擡眸：“幹什麽？”
“沒什麽，喝咖啡嗎？”
“不要，難道我要和你暢談到天亮嗎？”
“喔，這可真是個雅致的提議。”
傑諾輕酌了一口咖啡，黑眸望著她：“你是來勸我加入千空他們的吧，想讓獨裁者加入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你一定準備好了相當充足的理由吧。”
紙莎抿了抿唇：“沒什麽充足的理由，你之前說過討厭那些滿口政治規則的人限制科學的發展，那你應該比誰都更想見識到科學的進步才對，比如，未來科學。無論是石化裝置本身、光線的由來，以及why man的存在都與你想要探究的科學息息相關。”
傑諾：“這就是你勸說的理由？”
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半點動搖的意向。
紙莎側身垂眸，她不太擅長與傑諾這樣的人打交道，他的思想和信念早已因為過去的經歷而被固定，而她說出的語言不過是沒有什麽力量的輕描淡寫。
算了，能說服就說服，不能說服就在想其他辦法吧。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輕輕的：“.....我只是覺得10歲就進入航空航天科學的少年，他的眼睛裏倒影的應該是充滿顏色的天空與未來，而不是冰涼的地面與桎梏過去的沈重枷鎖。”
【您獲得了傑諾的心跳值30點。】
“......你剛剛說什麽？”
紙莎轉頭，正對上男人的眼瞳，深不見底的黑色蘊含著無法闡明的情緒。
“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我的過去，這件事連Dr.千空都不知道。”
銀發男人傾身上前，呼吸交錯的同時，指尖落至她的臉頰，溫熱的掌心帶著手套粗糙的觸感輕輕托起她的下頜：“那麽，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從夢裏。
紙莎沒有絲毫驚慌，任由男人的手觸碰她的皮膚：“你是聰明人，你不會覺得我會平白無故告訴你答案吧？”
“喔，這也是讓我加入的籌碼嗎？真是誘人的邀請。”傑諾輕輕一笑，指腹摩挲過女人的皮膚，銀甲輕輕埋入她柔順的發絲，任由銀色被黑色纏繞，然後徹底吞沒。
“你剛剛所說的未來科學，我從未否認過我的好奇心和研究欲，無論是永生、石化，亦或者是——”
“你。”
紙莎一楞，看著黑瞳中清晰輪廓與屬於自己的棕色，連忙開口：“？我說的未來科學是外面的石化裝置，不是我！”
傑諾輕聲低笑，過去的種種在眼前閃過：“是嗎？你能在我說話前感受到我的視線，能夠瞬間記憶和分析人類無法解明的機械，能夠完全畫出圖紙，擁有遠超常人的意志和力量，你土壤中培育的植物會憑空消失，你能夠不借助儀器配備火藥，甚至還能知曉我從未闡述的過去，我親愛的小姐，你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讓任何科學家著迷。”
紙莎心裏一顫，連忙掙脫傑諾的手，起身就要走：“都說過了，能探究我秘密的只有一個人。”
就在她即將拉開帳篷離開時，手腕被人拉住，傑諾看著她：“Ms.紙莎，既然你的目的是讓我加入，那就再試著催眠我一次，如何？”
紙莎的步伐一頓，視線掃過桌面上的咖啡：“好啊，說話算話。”
說完，她轉身走到了傑諾身前，銀發男人依舊坐著，正擡頭看著她。
紙莎擡腿，膝蓋直接壓在男人雙腿中間，將他桎梏在了座位上，然後伸手蒙住了傑諾的眼睛，柔軟的眼睫輕輕在掌心掃動，呼吸蔓延至手腕，封閉的空間裏傳來低沈優雅的輕笑聲。
被白色手套完全覆蓋的掌心輕輕舉起，落在了她的腰側，像是在摩托車上無數次做的一樣，銀色的金屬輕輕舉起，落下，跟著衣裙敲擊著皮膚。
紙莎任由他繼續，另一只手從隨身的小包裏摸出一些體積不大的細碎糖塊，輕輕放入了傑諾的咖啡杯裏。
【中級魅惑-會微笑的糖果：您做出來的任何甜味食物，被吃下後都有可能會產生不同凡響的隨機效果哦~】
紙莎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做完這一切後，紙莎又沾了一點糖粉，手指輕輕點在傑諾的嘴唇上，柔軟濕熱的唇瓣被指尖輕輕描摹，留下隱秘又香甜的細碎痕跡。
【您獲得了傑諾的心跳值20點。】
不喝咖啡的話，舔舔嘴唇也能嘗到。
確認沒問題後，紙莎輕輕松開手，突然的光線讓男人的黑眸輕輕眨了眨，最後聚焦在她的身上：“這次不需要我的手了？”
紙莎挑眉，指尖劃過他的嘴唇：“我可沒說我只會一種催眠方式呢。”
柔軟與輕癢的觸感讓男人下意識的抿了抿唇，隨後微微一楞：“嗯....？”
紙莎：“味覺的催眠，被我指尖觸碰過的地方，你會感受到甜味。”
【傑諾對你的行動狀態“強制”增加100%，持續時間5分鐘。】
紙莎：“？”
什麽東西你再說一遍，你小子是不是悄悄去看強取豪奪狗血小說了！！
“喔？只是味覺嗎？”傑諾看著她，放在腰側的手無聲用力，灼熱的體溫與銀甲的冰涼頃刻間全部透過衣服傳遞了過來：“那麽為什麽，我現在看見你會有另一種感受呢？”
“占有、搶奪、獨裁——”
他的話語還沒說完，嘴唇就被紙莎用手抵住了，她低著頭，棕眸裏是不加掩飾的銳利：“無論你想對我做什麽，在這之前，你要先兌現承諾。”
傑諾看著身前的女人，心底的思緒和情緒無法抑制的湧出，似乎只要搶奪過來，只要強制占有，他就可以不受任何桎梏和阻礙，盡情的探究只對他展露的未知和科學。
傑諾擡起手，掌心撫上她的後腦，輕輕往下壓，直到黑發垂落在他臉頰上，直到兩人呼吸幾近交融，直到那雙棕色只存在他的身影。
【您與傑諾的羈絆等級由lv1升級至lv2，獎勵心跳值200點。】
【既然你說我的眼睛裏應該倒影著充滿顏色的天空與未來，那麽就由你來執筆，為我調色，為我塗抹，為我暈染，與此相對的——】
【你那雙包含著太多色彩，太多絢麗的漂亮棕色裏，我也會親手為你加上只屬於我的黑色。】
她想要的承諾可不是這個啊！
紙莎抿了抿唇，再次強調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所以，你願意加入我們了？”
傑諾低聲一笑：“....真是雅致的催眠效果，那麽，如你所願。”
【傑諾已加入人類文明覆興行列，您的全屬性+1。】
聽見系統的提示，紙莎松了口氣，不僅僅是因為傑諾身上一直存在的風險被解除，他的加入也意味著可以安全覆活斯坦利了。
只要覆活他，她就可以徹徹底底解除入夢的關系了！
達成目的的紙莎直接掙脫開傑諾的手，沒有任何留戀和猶豫：“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傑諾輕輕挑眉，倒也沒有阻攔：“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理智呢。”
紙莎笑著回答，內心終於放下一個石頭，她的心情很不錯：“那當然，晚安，傑諾。”
銀發男人輕聲一笑：“晚安，紙莎。”
人影消失，帳篷再次歸於沈寂，傑諾沒有著急睡覺，而是將方才被催眠的效果和女人的動作全部記下，並與上一次的記錄進行對比。
時間一點點過去，但他的動作依舊不疾不徐，認真細致，上一次和這一次的催眠，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與他有著身體接觸，其他方面均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上一次是放大研究欲和好奇心，這一次她放大的似乎是另一種情緒，難道說，她可以通過簡單的，毫無章法的催眠隨意做到控制別人的情緒嗎？
那個甜味又是怎麽回事？
傑諾思考著，指尖敲擊著桌面，他一邊想著一邊順手拿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略有些涼的咖啡似乎多了一絲甜意。
嗯？
就在他的心裏產生出訝異的情緒時，一股無法抗拒的困意襲來，傑諾迅速將筆記收好，靠坐著閉目養神。
就在他閉上眼的同時，所處的環境突然一變。
不是點著燈的狹小帳篷，而是一個有些昏暗的臥室，床頭櫃上擺放著糖果，衣架上掛著女性的衣裙和明顯屬於男性的寬大衣服。
均勻的呼吸聲吸引了他的視線，傑諾輕輕轉頭，便看到了獨自睡在雙人床上的黑發女人。
有趣，現在他有兩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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