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第 41 章:婚後一年

關燈
第41章 第 41 章:婚後一年

“唔、不行……”

天將破曉,雲傾在頸間一陣密密麻麻的濕熱中醒來,聲音含糊地拒絕。

碎碎的吻稍停,而後順鎖骨往下。

男人親得很輕,雲傾覺得他有分寸便沒擡手推,直到一路無阻親到左胸。

他倏地睜開眼——光光的!

“你怎麽不給我穿衣服啊。”雲傾抵著寬實肩膀,小聲控訴。

“裸.睡對身體好。”俞斯年說話間也不安分,一把摸到小肚子。

白皙的臉立刻漫上一層粉。

“說好去滑雪的,而且我哥過兩天要去找我嫂子,今天真、不行。”

他聲音本就溫軟,此刻帶了絲不受控的哭腔,聽起來更是乖得好欺負。

這麽說著,小卿叛變了。

一聲很低的輕笑從被子裏傳來。

雲傾臉更紅,黑暗中擡手,牙齒輕輕咬住了食指中間的骨節。

春節過後天亮得更早,晨間第一縷日光灑在滿地紅屑的院子,窗簾緊閉的主臥傳來一道低低的好聽哭腔。

男人從被子裏鉆出來,擡手開燈,柔和燈光下,他的表情非常享受。

俞斯年真的很愛吃他的東西。

雲傾目光觸及到血紅唇邊伊甸白抿了抿嘴,正猶豫要不要還回去。

俞斯年盯著青年白皙肩膀上映著的點點紅梅,漂亮得不可思議。

又看到青年唇角旁邊食指的齒痕,湊上去親了下,“不用忍。”

“隔音很好。寶貝如果不放心,下次我們坐.在外面放個錄音機。”

雲傾單是想想耳朵就要冒煙了。

太變.態了!

他的伴侶果然是個變.態!

.

早餐是俞斯年做的魚餛飩,鮮香味美,雲傾極力推薦哥哥品嘗。

沈磊再次震驚於弟夫的賢惠,難怪他慢熱的弟弟能閃婚,此男手段了得。

吃完飯出發滑雪場。

剛開始三個人各滑各的,雲傾對運動的喜歡只有三分鐘熱度,正準備找個地方看風景,被人從身後抱住。

“累了嗎?我帶你滑。”

“好。”

俞斯年的懷抱很安穩,控制精準,雲傾可以專心地享受風景。

滑到坡底,男人帶他穩穩停下。

“想不想再來一次?”

“嗯嗯!”

雲傾很喜歡這種感覺,雖然他是動著的,但不是自己在動,很舒服。

不知滑了多久,雲傾突然在風景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激靈。

把他哥給忘了!!!

沈磊已經完全接受了弟弟戀愛腦的人設,絲毫不驚訝小情侶秀恩愛的任何行為,但當事人似乎不太好意思。

為了彌補滑雪場的忽視,同時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見色忘兄之人,雲傾第二天單獨請沈磊去看了話劇吃了大餐。

“哥,你明天想做什麽,我陪你。”

“不用了,有人比我更需要你。”

“俞斯年他不介意的,雖然我結婚了,但你永遠是我的家人。”

“你嫂子想我了。”

“……”

忘了,他哥是戀愛腦。

沈磊當晚就坐飛機走了。

真是迫不及待。

他哥果然是戀愛腦!

.

和朋友聚會是春節的重要環節,送走沈磊,俞斯年還沒來得及享受二人世界,就聽雲傾說要請林燁吃飯。

“他有什麽好請的?”

“他是你朋友,也算我們的媒人。”

聽雲傾這麽說,俞斯年心裏那點不爽立刻散了,卿卿都是為了他。

林燁一進客廳就被溫馨的布局震撼了,這個處處都是暖色調的溫馨小窩是俞斯年這個冷血生物住的地方?

“先吃點水果,菜快好了。”雲傾見林燁盯著架子上的情侶娃娃,解釋,“這是我和斯年一起做的。”

林燁笑著誇真好,心裏酸得一批。

俞斯年這小子、命真好!

菜齊,開餐。

雲傾是很不擅長應酬的人,不過今天這頓飯他是真心想感謝林燁,所以沒當成應酬,也就不會尷尬冷場。

一開始知道白禮服是怎麽到俞斯年手裏的時候,他覺得林燁不靠譜,但結合後來的事,林燁是個好人。

雲傾面上單純好騙的樣子,實則心裏有桿秤,他好騙是因為願意被騙。

“林先生,之前的事謝謝。”雲傾舉起酒杯,真摯又鄭重道謝。

林燁有些無地自容,想到之前俞斯年那些反派操作頓覺自己助紂為虐。

這麽單純善良的雲老板,偏偏被他黑心肝的兄弟看上了,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俞斯年這小子命真好!

“酒量不好少喝,先吃飯。”

“嗯,好。這個魚做得好漂亮。”

“嘗嘗,你喜歡的味道。”

林燁酸酸地看著對面秀恩愛,又想到死倔的前男友不知不覺喝多了。

俞斯年專註挑刺,雲傾認真吃魚,一擡頭,便見對面醉醺醺幹喝酒。

他湊到男人耳邊小聲說,“你朋友好像不高興,他是不是遇到困難了?”

“不用管,他就這樣。”俞斯年邊說邊把挑好的魚肉放進他碗裏。

雲傾點頭,乖乖吃魚。

林燁看得心口直冒酸水,終於忍不住打開手機,信息轟炸前男友。

雲傾見狀立刻想起海邊那次見面,俞斯年說他朋友眼裏只有工作。

不是假話。

酒足飯飽,林燁捧著醒酒茶站在客廳門口突然感嘆:“上次來這裏吃飯是十幾年前,那時叔叔阿姨都在。”

雲傾下意識去看俞斯年的表情。

男人對他勾唇笑了下。

雲傾心口一酸,握住了男人的手。

林燁被他前男友接走了,走之前哭著喊著讓前男友給他做情侶娃娃。

遲然大概是覺得前男友在別人家發酒瘋太不體面臉都紅透了,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答應著做把人拖走了。

雲傾看得目瞪口呆,久久回神。

“你朋友,好像是裝的。”

“你不理我,我比他還會裝。”

“……”

雲傾才覺得遲然被騙有點可憐,聞言立刻生出一股惺惺相惜。

“所以寶貝,不要不理我。”

“什麽時候不理你了?”

雲傾嘀咕著對上男人笑而不語的表情,小聲說,“昨天是特殊情況……知道了,以後都不會不理你的。”

俞斯年低頭吻住了他。

.

新年的活動總是很多,各種各樣的燈會和表演,根本看不完。

雲傾最期待的就是元宵燈會,他提前幾天就配好了要穿的衣服,做了兩個兔子花燈,不料突然大降溫。

“不行,你穿太少了。”

“不冷的,我有暖寶寶。”

雲傾撩開紅色的琵琶袖給他看,而後一雙茶眸水汪汪地看著他。

俞斯年投降。

一下車雲傾就感覺到了撲面的寒意,但他很快就被熱鬧的燈會吸引。

猜燈謎、舞獅子、每個人都提著花燈,整條街亮堂堂的漂亮又熱鬧。

雲傾站在前排,看到金獅踩著鼓點高高躍起接住繡球,茶眸變得更亮,用力鼓掌,鬥篷帽子都滑落了。

俞斯年擡手把他帽子戴好,摸到他袖中暖貼失了溫度,從兜裏掏出新的換上,單手環腰替他擋住身後人潮。

舞獅表演結束,夜空炸開煙花。

砰!

雲傾下意識擡頭,他臉上因興奮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羽睫根根分明。

俞斯年垂眸看他眼底煙花在綻放,情不自禁用唇碰了碰他的臉頰。

雲傾的快樂總是很簡單。

他的快樂也變得很簡單。

.

漂亮又快樂的代價就是,當天夜裏俞斯年被懷裏的小火爐燙醒了。

喊了幾聲青年仍閉著眼,只是睫毛動了動,像是燒昏迷了。

他立刻打電話叫醫生,然後給人測了體溫又拿了一套衣服給他穿好。

雲傾被折騰醒了,一開口嗓子啞的厲害:“好冷,我要被子。”

“你發燒了,先喝點水,醫生馬上到。”俞斯年抱著他哄。

雲傾生病也很乖,喝了水,小小一團縮在男人懷裏拱了拱腦袋。

俞斯年看著他燒成酡紅的臉蛋,心疼又自責,暗惱自己粗心。

好在只是受涼導致的發燒,俞斯年用溫水來回給他擦拭,每隔半小時測一次體溫,天亮體溫總算恢覆了正常。

雲傾醒來口渴得厲害,剛睜眼就被人扶著背後抱起,一杯溫水及時遞到唇邊,他閉上眼“咕嘟咕嘟”。

俞斯年放下水杯,又貼了貼他的額頭,聞聲問:“頭疼不疼?”

雲傾搖頭:“餓。”

想吃東西,問題不大。

雖說不燒了,但雲傾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男人把他抱在腿上餵飯,吃完又抱他去洗漱,正午陽光燦爛,雲傾在沙發曬了會太陽就又睡下了。

俞斯年怕他醒,便沒動,只遮了他的眉眼把人抱在懷裏安靜曬太陽。

直到日落,雲傾舒舒服服醒來,他先在結實胸膛蹭了蹭臉而後楞住。

“你一直抱著我嗎?胳膊酸不酸?抱歉。”說著就要從男人身上下來。

“抱十個卿卿都不酸。”

男人托著他的屁.股,扣腰把人固定在懷裏,“還有沒有哪不舒服?”

雲傾搖頭:“餓。”

俞斯年笑了,忍不住低頭親他。

雲傾忙擡手擋住:“會傳染的。”

綿軟濕潤的吻落在額頭,隨之落下的是男人的輕笑:“不差這一下。”

.

被男人當成嬰兒照顧了三天,雲傾病徹底好了,元宵後各行各業覆工。

雲傾剛到工作室就遭到了圍觀,一個個目光驚奇仿佛他頭上長了角。

他下意識摸了把臉,一時間忘了擺出老板的威嚴,“怎麽了?”

“老板,說好給我們看錄像!!”

眾人心說,這紅光滿面抑制不住幸福的模樣,真的是生病剛好嗎?!

開工第一天給員工看自己的結婚錄像聽起來很怪,但雲傾向來說話算數。

下班時間,俞斯年的車卡點停在工作室門口,一分不早一分不晚。

雲傾坐上副駕,邊脫外套邊和男人分享白天員工看錄像的有趣點評。

俞斯年接過外套放好又給他拉上安全帶:“明天給他們訂餐。”

“那我替他們謝謝你了。”雲傾笑道,又說起最近的工作計劃。

俞斯年聽得認真,只在青年說要出差時眸底閃過一抹很淡的情緒。

“出差的具體時間還沒定。我想挑個你不忙的時間,我們一起去。”

如果不是親身驗證,雲傾不會相信世上有人睡眠這樣離譜,可以一天一夜不睡,也可以抱他睡到日上三竿。

慶幸雲傾說這句話時他們剛好到家,否則俞斯年真不保證自己會不會靠路邊停車,盡說些讓人想親死的話。

.

天氣漸暖,雲傾下班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扛著鋤頭搗鼓主院的小花園。

這天俞斯年難得加一次班,小花園竣工,管家送來定制電車,雲傾開著成.人玩具車溜達,然後就迷路了。

兩個一模一樣的院子,路也長得一樣,如果不是院子裏的樹長得不一樣,雲傾還以為自己遇到鬼打墻了。

不過,這棵樹長得真好。

雲傾迷路了也不著急,下車走進院子裏開始游客參觀,布局也好,他好奇地推開門,入目是一整排書架。

書桌上擺著一個相框,雲傾繞到桌子後面看到顏值很高的一家三口,中間的少年很稚嫩卻板著臉像小大人。

俞斯年以前不喜歡拍照嗎?

雲傾腦海中冒出這樣的想法,他們結婚後男人很喜歡和他一起拍照。

不過,俞斯年小時候也很帥。

雲傾在房間溜達著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照片,照片沒找到,倒是在書架上看到了一排小學生寒暑假作業。

打開一看。

竟然和男人現在的字跡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紙張泛黃模糊,雲傾都要懷疑男人有寫小學生作業的愛好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雲傾回頭。

男人應該是剛結束工作,高定西裝完美貼合身材,黑色皮鞋莫名性.感。

雲傾看得臉一紅,舉高手。

“我在看你以前的作業。”

俞斯年走過來,“好看嗎?”

“好看啊。你的字跡和現在一樣好神奇,我讀初中字跡就開始變了。”

“可能是因為我沒讀過初中吧。”

“……”

雲傾眨了眨眼,幹巴巴:“啊?”

俞斯年笑了下,湊近他,“寶寶會嫌棄我嗎?我只有小學學歷。”

雲傾表情明顯不信。雖然俞斯年屬於半退休狀態大部分時間都很清閑,但他見過男人在書房開會游刃有餘的樣子,也見過對方翻閱全外文的書籍。

但男人的表情不似玩笑。

他小聲問:“你是天才嗎?”

俞斯年悶笑出聲,托屁.股一把抱起他,在臉上很響地親了一口。

雲傾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男人抱他走到隔壁院子,外看一模一樣的裝修,只是室內沒有書架,而是兩個牌位,周圍擺滿了照片。

畫面詭異,雲傾卻不害怕。

大概是因為這兩個牌位他拜過。

“我爸是個沒用的男人,先喜歡上我媽卻被我大伯設計搶了先。”

俞斯年語氣平靜地說他爸被他媽恨了十幾年,直到他大伯自爆當年故意膈應他爸的搶婚真相,夫妻倆才解開心結,甜蜜兩個月就車禍走了。

雲傾看著眼前的兩個牌位,再看周圍照片,胸口湧上一股酸楚和惋惜。

俞斯年:“他倆命不好。”

雲傾推他:“沒禮貌。”

他說著點了香,恭恭敬敬拜了拜。

俞斯年面色緩和,眼神帶著得意,仿佛在炫耀他有全世界最好的愛人。

.

外地的第一家分店開得很順利,從S市出差回來恰好趕上宋欣語結婚。

陽光灑在草地上,新郎牽著新娘的手交換戒指,音樂靈動柔美。

雲傾臉上洋溢著祝福的微笑,看到新人接吻的那一刻,捧場地用力鼓掌。

儀式結束,他和男人一起入席,忍不住感嘆,“今天的天氣真好。”

“你喜歡,我們可以再辦一次。”俞斯年理了理他額前的碎發。

雲傾婚後沒再手動剃光,現在頭發已經完全長出來了,烏黑的短發,陽光又清爽,像貴族學校的高中生。

“不要。”雲傾用力搖頭,在男人不爽之前飛快找補,“婚禮是婚姻的開始,辦多了就不顯得珍貴了。”

一聲輕笑,長指捏了捏他的耳朵。

這時前菜上來,雲傾投餵給男人一塊蜜瓜,兩個人愉快地用起餐,等吃得差不多了,新人過來敬酒。

宋欣語和青年才俊兩家都是人口大戶,親朋好友,合作夥伴坐了百多桌,單是敬酒這一項就需要強大的體力。

直到儀式結束,雲傾都沒能找到機會單獨和新娘說一句新婚快樂。

還好敬酒時和大家一起說了。

.

俞斯年覺得他欠雲傾一個蜜月。

地點選在了正值雨季的海島,從他們入住就在下雨。一連三天雲傾都沒能離開房間,他和外面的土地一樣變得濕漉漉、軟綿綿、一揉全是水。

雲傾覺得這是男人弄他的借口。

終於在第四天迎來晴天,窗簾拉開,救贖的光灑在身上,暖得人想哭。

雲傾迫不及待纏著男人出去玩,雖然他兩股戰戰做不了什麽運動,躺在沙灘椅上曬著太陽吹海風就夠了。

觀賞完漂亮的日落,雲傾懶懶伸了伸胳膊,要男人抱自己回去吃飯。

海邊燭光晚餐很浪漫,但今晚的風很難不混著食物吃一嘴沙子。

接下來幾天都是晴天,雲傾修養好便將島上項目體驗了個遍,先環島騎行,抱著相機打卡漂亮風景,又去浮潛沖浪,趕海和海釣直接二選二。

雖然很累但是很快樂,最重要的是行程滿滿當當,不用吃怪物捅了。

俞斯年看破不說破,平靜地陪他玩陪他鬧,直到海釣開始前都不露聲色。

於是,雲傾毫無防備同意了比賽。

然後,輸得慘烈。

上次比賽不是這樣的!

他的釣魚天賦呢?!

回到房間眼看男人掏出一個眼熟的粉色箱子,雲傾立刻往門口跑。

“毀約懲罰翻倍。”

平靜語氣帶著輕飄飄的警告。

“老公,我今天好累了。”雲傾捏捏手指,主動過來抱住男人的腰。

男人長指挑起他的下巴:“累了?寶貝一會記得乖乖躺好,不要亂動。”

!!!

雲傾設計過很多衣服,保守的,性.感的,可愛的,酷帥的……唯獨沒設計過布料少到只遮住非重點部位的。

柔軟的蕾絲肩帶連接著一塊漁網黑紗只將薄而白的小腹遮住,再往下可以看到布料的位置是膝蓋和小腿。

這衣服長得著實奇怪,後腰正中布料縫著一只很像兔尾巴的白色小球。

雲傾根本躺不下,趴在枕頭上。

“好奇怪,我不想穿了。”

他小聲抗議,男人默默從打開的粉色箱子拿出一只尾巴,和他後腰同款的白色小球,只是這只小球沒有縫在布料上,而是連著根誇張的黑棒。

“這衣服挺有設計感的。”

雲傾邊說邊抱緊腹下枕頭。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笑,而後盡情享受自己的戰利品兔兔。

俞斯年的懲罰前調溫柔得像獎勵,過程卻格外綿長,幾乎磨光他的眼淚。

青年渾身都變成了粉紅色,後腰白球一晃一晃,圓潤輪廓zhi印明顯。

一聲低笑,男人將他翻身抱起,黑眸戲謔地掃過亂七八糟的枕頭。

“寶寶,怎麽鸞鳥。”

嗚……雲傾羞恥地摟緊男人脖子,閉著眼睛不敢看,不停否認。

“沒有、沒有。”

男人溫柔地摟緊他的後腰,將枕頭扔下床,眼底盛滿笑意嘴上卻哄人。

“好,沒有。”

雲傾聞言更加依賴地貼緊男人,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獻給罪魁禍首。

不知過了多久,溫柔的男聲像惡魔的催眠,終於允許他的手放開。

雲傾顫巍巍地想要賀龍,但推艮一陣陣發麻,喜鈣怎麽都並不好。

密密麻麻的熱吻落在肩膀、脊背,而後掰開他的十根手指扣住接吻。

雲傾眼尾濕意明顯,張嘴由男人放肆,纖薄身體不由自主輕顫。

好漂亮啊。

他的卿卿。

俞斯年看到這一幕又起了火,餘光掃到箱子裏的銀鏈,伸手撿過來。

丁鈴當啷——

濕乎乎的白色小球和枕頭殊途同歸,再後來,銀色鏈條也被扔了下來。

“好了,寶寶,已經扔掉了。”男人低聲哄著,又撈過蝴蝶小夾子。

再後來小蝴蝶也躺在了床下,不知過了多久,粉箱空了,床下滿了。

“你故意,欺負我!”

“寶貝,我在愛你。”

這樣的對話,直到天亮。

.

雲傾醒來時已經是下午,房間整潔,折磨了他一晚的粉箱不見蹤影。

男人正給他揉腰,見他睜開眼睛先親了親他的臉,然後不需要開口就把他抱進了洗手間,一條龍服務。

雲傾被抱著放水,忍不住想,別人結婚也這麽……沒有隱私嗎?

自知過火接下來幾天俞斯年都表現得清心寡欲又紳士,每天吹吹風看看景,愜意得雲傾都想提前退休養老了。

“寶寶,下一站去看雪山好不好?”

“……”

雲傾對上男人坦蕩的目光,如果不是前幾天趁男人給他做點心翻出[私密版]飛行棋,他真信這人從良了。

“不好,我要回去工作。”

雲傾冷酷拒絕,不商量。

俞斯年眼底閃過一絲遺憾,體貼道,“好,寶貝的事業最重要。”

雲傾狐疑地看著他。

男人微笑:“我來收拾行李。”

.

在外半個月,回到家院子的花都開了,色彩光影交織,繽紛如畫。

雲傾實在太喜歡家裏的風景,幾乎大部分工作在家裏的書房完成。

轉眼到了夏末,雲傾的頭發長到肩膀位置,發質很好,烏黑亮麗。

俞斯年多了一項樂趣,紮小辮。

他手指修長,雖在手工方面毫無天賦,但在發型設計這塊領域上手迅速,可以說是過目就會,強得可怕。

到了冬天,雲傾頭發長到後腰,俞斯年簡直可以開號當發型博主了。

今年第一場雪比去年早,恰好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也是兩個人的生日。

電視上在播放婚禮錄像,雲傾坐在沙發上看,男人給他餵了顆草莓。

“寶寶,好想再和你結一次婚。”俞斯年長指穿過烏黑柔順的發絲。

“那也是我的頭發啊。”

婚禮用的假發套是用他的真發制作,雲傾平時都不舍得用,只留作紀念,當初和男人結婚他下意識就用了。

所有口是心非都是心動的證據,以是沈磊說他戀愛腦,雲傾都不反駁了。

“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雲傾仰臉看他,鼓了鼓臉頰,“你是不是只喜歡我長發的樣子?”

俞斯年大呼冤枉,他愛慘了小和尚。

許多人見過雲傾長發的樣子,但卿卿小和尚只會在他面前毫無防備。

雲傾說完也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之前光頭的時候,男人看他的眼神炙熱得根本不像個天生直男,倒像深櫃。

男人親了親他的臉,低聲說:“我想你心甘情願和我結婚。”

“我就是心甘情願的啊。”雲傾用手把男人的臉推著轉向電視屏幕,指著證據,“你看我笑得多開心。”

“洞房你想跑。”男人翻舊賬。

“那是因為我沒有心理準備。”雲傾耐心地解釋,說著主動摟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而且我那時以為你是直男,不喜歡男人。”

俞斯年把他摟進懷裏,為自己辯解,“我以為你是女孩所以喜歡女孩。”

雲傾若有所思,突然眼睛轉了轉,好奇地問:“如果第一次見面你就知道我是男生,還會喜歡我嗎?”

俞斯年毫不猶豫地回:“會。”

雲傾驚訝:“這麽肯定?”

男人笑了笑,大手順著柔軟的睡裙探入,用行動告訴他答案。

雲傾倏地紅了臉。

屏幕上婚禮已經進入後半段,花轎前穿紅色喜服的新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兩只手牽在一起矜持又克制。

屏幕外睡裙淩亂地鋪滿沙發,俞斯年邊壓著人親邊為自己謀福利。

“寶寶,今晚洞房不許跑。”

雲傾雙眸失焦,男人話音未落,餘光恰好掃到電視裏搖晃的喜燭。

時隔一年,在男人日覆一日的耕種勞作下,他竟還對那晚記憶深刻。

睡裙徹底離開了他。

雲傾閉上眼睛。

俞國地圖還是太短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