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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那你譴責我吧,是我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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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那你譴責我吧,是我勾……

等出了帳子, 陸瓚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屏風後面的人影還乖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他抿唇笑笑, 轉而朝興安道:“殿下有些醉酒,公公叫人煮碗醒酒湯來吧。”

陸瓚說完便往陸寶璋的營帳走去, 邊走邊想著,那姑娘平時很少有事找他, 今兒出現叫他,難不成是出了什麽事?

剛走兩步,身後突然竄出來一個人,陸瓚反手將人制住, 就要把來人胳膊卸下來時, 那人終於驚呼一聲,“疼——”

熟悉的聲音讓陸瓚停了手, 將人拉起來,“表哥?”

廖景明四下看看,將他拉到一旁無人處, 壓低聲音, “出事了, 姚湜已經猜到你的身份。”

陸瓚皺眉道:“他怎麽猜到的?”

廖景明道:“寶璋和姚玉鳳因為狐貍的事鬧起來,姚玉鳳嫉恨在心, 又不知道從哪聽說了寶璋和神將軍的女兒陸明月年紀相仿,你又和陸羽年紀相仿, 他們倆就打算直接給你扣上[陸羽]的身份,正好歪打正著了。”

陸瓚:“……”

廖景明:“姚湜已經派人去查這件事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確認你的真實身份,他現在應該也隱約察覺到了什麽, 已經不信任我了,我得盡快離開這裏,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陸瓚:“我不走,這次要是走了,以後就真的只能東躲西藏了。”

他嘆了口氣。

“可……”廖景明還想再勸勸他,但見他神色堅定,最後還是放棄了規勸,“你和賀蘭彧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陸瓚眸光閃爍,露出一點微笑,“我剛剛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陸瓚朝他耳語幾句,廖景明聽完眼神也清亮起來。

陸瓚呲牙一樂,“我先送你離開獵場,帶著我的手信,你去找趙淳,見機行事,我回去跟賀蘭彧商量商量。”

陸瓚說著避開巡邏的官兵,廖景明換了一身官兵的衣著,低著頭跟在他後面,有人過來打招呼,陸瓚也只說出去抓條魚回來烤,有他在,一路暢通無阻。

另一頭,賀蘭彧還趴在書案前往羊皮卷上畫著些什麽,只是頭暈眼花看不清,他按了按眉心的位置,將醒酒湯一飲而盡。

“殿下。”招財突然翻進來,“找到那個人了,他跟在姚太尉身邊混了進來,現在……”

他語氣頓了頓,“現在跟陸將軍一塊跑了,剛出獵場,往南邊河岸去了。”

啪——

湯碗碎裂。

“把他抓回來。”

幽暗燭火下,招財嚇得心頭一跳。

半刻鐘後,陸瓚領著廖景明穿過南岸叢林,指著對岸的林子,“北岸有人防守,你從河裏游到對岸就能出去了。”

河水波光粼粼,廖景明抽了抽嘴角,“表弟,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麽?”

“我不會水。”

陸瓚:“……”

他還真忘了,表哥是北方人,北方人不善游水。

“我下河帶你過去。”

陸瓚一咬牙率先跳進了河裏試了下深淺,等他再冒頭想接廖景明下來時,岸邊已經亮起火光。

廖景明雙手高舉過頭,朝他尷尬訕笑一聲,“表弟,我們落網了。”

陸瓚:“……”

他淌著水爬上岸,團團包圍之下只能繳械投降,被人壓著往回走,回去路上,廖景明不斷地給陸瓚使眼色。

“表弟,快想想辦法。”

“我現在還不能落網。”

陸瓚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臥底嗎?你怕啥?”

廖景明瞪眼,“我是臥底,但我的出場應該是在塵埃落定後,我搖著羽扇以幕後謀士的姿態閃亮登場,然後被授予官職,從此踏上人生巔峰,而不是被抓成階下囚,在詔獄裏痛哭流涕地解釋自己是臥底。”

陸瓚眨巴眨巴眼。

陸瓚點點頭。

“我懂了,你要裝一把。”

出場要足夠驚艷。

就像落幕也要足夠震撼。

陸瓚突然扭頭朝著某個方向大喊一聲,“賀蘭彧!”

在招財等人側身看去時,他一腳踹在廖景明的屁/股上將他踹出包圍圈,隨後奪下招財的長矛攔在廖景明面前,“快跑!”

廖景明拔腿就跑,腳力飛快。

陸瓚則被憤怒的招財等人用鎖鏈鎖住了手腳,直接扔進賀蘭彧的營帳。

賀蘭彧緩緩從屏風內走出,見他渾身淌水,頭發都濕漉漉地粘在臉上,過分可憐,他蹲在陸瓚面前拿著帕子擦了擦他臉頰上滴得水。

“去哪了?弄得一身水?”

他的聲音很溫和,動作輕柔,甚至還帶著笑意,但陸瓚卻聽出了一絲暴風雨前夕的危險氣息。

陸瓚訕笑一聲,“我說去給你抓魚,你信嗎?”

“那魚呢?”

“沒抓到。”

賀蘭彧猛地揪起陸瓚的衣領將他帶到自己跟前,聲音平緩中多了幾分冷冽,“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他……”

“你不說,我就殺了他。”

對上賀蘭彧眸中幽意,陸瓚嚇得急忙道:“表哥,我表哥,親表哥。”

賀蘭彧好可怕,眼神看起來像是要把他扒皮拆骨、生吞活剝了似的。

賀蘭彧松開他,對著空氣道:“留表哥一命。”

陸瓚舒了一口氣。

“去洗幹凈。”

賀蘭彧起身,背對著他,指了指屏風內側放好的熱水。

陸瓚哦了一聲,默默過去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泡了進去,他趴在浴桶邊緣,瞧著屏風外的賀蘭彧,對方坐在桌前側對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麽。

“能借我身衣裳嗎?”

屏風內傳來弱弱的聲音,陸瓚自知理虧,說話聲音都變得心虛起來。

外面拋來一件白袍。

陸瓚簡單披上,歪著身子從屏風處探了個頭,囁嚅道:“能給件正常的衣服嗎?”

那白袍樣式簡單,沒有裏衣,沒有褲子,只是單純的棉袍,白色的系帶勒緊腰身,交領斜襟露出半個鎖骨,袍邊落在陸瓚小腿處,他沒有襪子,赤腳站在地毯上,走路時還能看明晃晃的雙腿。

剛洗凈的頭發散在臉頰兩側,在燭火的加持下,暖光將他整個眉眼都襯得柔和起來。

“再給雙襪子。”

“或者麻煩讓人去我營帳裏取。”

大概是被人抓回來,陸瓚格外心虛,甚至都不敢多提要求。

“賀……”

賀蘭彧微微側目,眼底沒有任何情緒,薄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沈了下來,像是積著未散的寒霧,對上那雙愈發幽深難測的眸子。

陸瓚被他盯得心裏發毛,一下子抿住了唇,手指攥緊衣角,半點兒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而賀蘭彧直勾勾地盯著他,好似陷入某種回憶,終於賀蘭彧腳步有所松動,而陸瓚則是像炸了毛的貓被逼得下意識後退半步,只是這半步卻更刺激了賀蘭彧的情緒,他的腕骨突然被人攥緊,從屏風後拽了出來。

下一瞬,他便被賀蘭彧按在銅鏡前,整個人坐得僵硬,賀蘭彧取來布巾落在他頭上的剎那,陸瓚瞬間渾身汗毛倒豎。

“賀蘭彧,我……”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陸瓚想開口說點什麽,卻在銅鏡中對上那駭人的視線時,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乖巧地坐在凳子上被人伺候著頭發。

銅鏡裏照著身後的人不斷地換了幹燥的布巾幫他擦發,直至再也擦不出一滴水來,又取了木梳幫他打理整齊,還貼心地在發尾擦了發油保養。

賀蘭彧繼續幫他梳著頭發,墨發向緞子一樣柔順地散在肩頭,將鋒銳英氣的骨相棱角全部遮掩,只剩下柔和漂亮的五官。

他透過銅鏡瞧著陸瓚的相貌,掌心托著他的下巴,忽然笑道:“少將軍,你真好看。”

陸瓚毛骨悚然。

他想站起來,卻被那雙手死死禁錮著,坐立不安。

賀蘭彧忽然歪頭看向他,“你方才是打算去哪?我不是說過不可以離開京城,不可以離開我嗎?”

陸瓚想解釋:“不是……我只是去送表哥離開這兒,他很危險。”

“你說往後每年的今天都會陪著我,你為我做菜,把我灌醉,聽我剖白,安慰我,都是為了離開這裏對嗎?”

“七年前假死騙我,七年後回來了還要改名換姓地騙我,還說什麽喜歡我,我被你耍得團團轉。”

“陸羽!”

“你如果敢在今天這個日子走了,天南海北,我掘地三尺都會再找到你的。”

陸瓚起身,“不不不,我只是把他送走,我還會回來的。”

這真就是意外,偏生趕巧了。

廖景明在這裏待著過於危險,姚湜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對他下手,而廖景明又是被姚湜庇護進入獵場的,其他的守衛不認得他,很容易被當成刺客抓起來,他只能去南岸把人送走。

“我發誓!”陸瓚豎起三根手指。

賀蘭彧又將他按回座椅上,雙手撐起,俯身死死盯著他,眸色冰涼,眼底陰鷙,“對於從不信鬼神的少將軍來說,發誓有用嗎?”

外頭突然又響起招財的聲音,“殿下,那個男人……”

陸瓚猛地站起來。

一瞬間又被按了回來。

“跑了。”招財的聲音再度響起。

陸瓚舒了口氣。

腰間從背後環上一雙手臂,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小腹,脖頸處貼來一個毛茸茸的臉,賀蘭彧故意用臉頰蹭了蹭他,吐字如刀,“抓不到他,提頭來見。”

下一瞬,陸瓚整個人騰空而起,天旋地轉間他整個人被扔在榻上,墨發鋪得滿床,一雙手往衣襟內探去,冰涼的手指激得陸瓚一陣渾身發麻,他還想再試圖解釋一二。

“我真的沒想走。”

唇瓣被人含住。

“真的……你怎麽就不信呢?”

唇瓣又被人含住。

“我……”

唇瓣再次被人含住。

賀蘭彧像是發瘋似得咬著他,落下來的吻又兇又急,舌尖強硬地撬開唇齒,蠻橫地侵占著每一寸領地,努力發洩著所有的不滿。

一連幾次,陸瓚急速地喘著粗氣,努力地呼吸新鮮空氣,根本不敢再解釋了,再解釋下去他就該窒息了,賀蘭彧根本不聽他的狡辯。

“嗯——”

賀蘭彧的手不知道是捏到什麽,陸瓚不適應般得弓起脊背,唇瓣微微張合,雙眸不斷瞪大。

那只手在陸瓚衣襟內不斷游走,陸瓚被迫仰著脖子,肩頭處的衣領被人扯得松松散散,紅痕斑駁盡是暧昧不清的痕跡,雙手仍被腰帶綁住高舉過頭,修長的雙腿從白袍中伸出。

“冷靜……”

“冷靜冷靜啊。”

賀蘭彧的眼神過於可怕,平靜中帶著極致的瘋狂,似是在隱忍,又幾乎要爆發,兩個極端不斷地來回交織,陸瓚都害怕他把自己搞成精神病。

他的手再往下去。

“嗯……別碰它。”

“我錯了,我真錯了。”

一瞬間,陸瓚瞪大了眼,胸膛劇烈起伏,險些叫出了聲,只得咬著下唇死死抑制著自己的聲音,奇怪的感覺瞬間湧遍全身,無從適應的氛圍逼得他眼角都擠出一點淚花。

“陸羽。”

陸瓚還在不停地喘息,餘光往自己身上瞥了瞥,不堪入目,卻依舊嘴硬,“我不是陸羽。”

賀蘭彧手上一個用力。

“嗯——”

陸瓚仿佛觸電般抖了一下,“是,是,我是陸羽,我不該假死騙你,我是千古罪人,我千刀萬剮,你別弄了。”

此時他身上的那點衣料穿沒穿已經不重要了,破破爛爛地掛著,半遮不遮的,還不如全脫了呢。但是如果全脫了,未免有點過於羞恥。

“冷靜冷靜……”

“你是吃醉了酒不清醒,要不我哄你睡覺?或者我去給你煮碗解酒湯。”

眼看著賀蘭彧越來越瘋狂,動作也越發肆無忌憚,陸瓚雙手不斷搓動想解開著腕骨處綁著的腰帶,雙腿也在掙紮,試圖推翻賀蘭彧的壓制,賀蘭彧察覺到他的不願和反抗,猛地擡起頭。

一雙淚眼朦朧的眸子映入陸瓚瞳中,他微微睜大了眼,只瞧著賀蘭彧眼圈通紅,發絲淩亂,楚楚可憐,睫毛輕顫一顆眼淚滾落下來,啪嗒一下落在陸瓚的臉頰上,滾熱的溫度順著他的臉頰落到脖頸處。

美人一滴淚,天上一顆星。

陸瓚的心都快被他哭碎了。

他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動,最後放棄了所有的掙紮,仰面閉眼,“那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賀蘭彧卻沒有繼續他先前瘋狂的舉動,反而是扯開了綁著他手腕的腰帶,抓著他的手指吻了吻,將自己的臉頰貼在陸瓚掌心處歪頭蹭了蹭,嗓音輕輕,似有蠱惑之意,“你想要我嗎?”

陸瓚微顫,“什麽?”

賀蘭彧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帶處,借著他的手指解開了腰帶,隨著衣袍松散,又抓著他的手指放在肩頭,像是拆開什麽禮物似的,將衣襟剝落,露出半抹春色。

陸瓚眼皮抖動,被他抓著的手指都變得僵硬,卻又眼睜睜看著賀蘭彧在他的指尖下被一點點剝去了衣裳,陸瓚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瞳孔都在顫動。

“你……”

榻邊的燭火晃動,風一吹,啪地一聲滅了,營帳內光線變得昏暗,但仍有外頭篝火傳來的暖光,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賀蘭彧冷白色的皮膚上透出來的紋路,以及那雙勾得他恨不得隨時陪他下地獄的楚楚可憐的眼睛。

陸瓚伸手不斷擦拭著賀蘭彧臉上的殘淚,掌心扣著他的後腦勺往下帶了帶,擡頭閉眼吻住了他,隨後環住他的脖子來讓倆人貼得更近了些。

賀蘭彧被他一吻,好不容易恢覆的片刻冷靜再次灼燒淹沒,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去,逐漸一發不可收拾,原本就有些不堪的脖頸再次被人啃得亂七八糟的。

悶熱的情緒在漆黑的營帳間四處亂竄,一把火將兩人的理智都燒得幹幹凈凈。

常年緊握長槍練武的掌心帶著輕微的磨礪粗糙感,悶騷又謹慎地拂過賀蘭彧的背,滿嘴不正經的狂徒,在行為上卻是個守規矩的端方君子。

陸瓚正仔細感受著那點柔軟滑嫩的觸感,忽聽得頭頂傳來輕笑聲,他還沒來得及惱怒,耳畔熱氣襲來,妖精蠱惑的聲音響起。

“你可以再大膽一點摸。”

“今晚,我是你的。”

“我獨屬於少將軍一人。”

陸瓚喉結滾動,小動作逐漸放肆。

透著昏暗的視線,賀蘭彧也清晰地看到了陸瓚身上的幾道疤痕,並不駭人,反倒叫人心都揪到了一起,他幾乎可以估算出那是什麽傷,指腹掃過,又輕輕落下一吻。

“什麽東西?”

陸瓚好像感受到什麽涼涼的東西塗了過來。

“玉容膏。”

陸瓚:“不會還是……”

賀蘭彧應道:“是,你送我的,用這個會好一些。”

陸瓚用手臂遮住眉眼,仰面,唇瓣微張急速呼吸著,只覺得真是應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

另一頭,廖景明還在努力躲過追兵逃竄,而招財等人得了賀蘭彧的死命令,絲毫不敢疏忽大意,幾乎是八面圍堵,但獵場很大,廖景明又很會跑。

廖景明躲在營帳後,忽然瞧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寶璋,寶璋……”

他不敢大聲喊,但距離過遠,陸寶璋沒聽見,遠遠地走開。

這時,火光突現。

廖景明拔腿就跑,整個營地裏來回亂竄,最後藏進一個木桶裏。

*

陸瓚坐在床榻上懷疑人生,墨發淩亂,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全是被人啃食過的痕跡,腰身被人環住,身後溫熱的軀體柔弱無骨地靠著他。

“怎麽了?”賀蘭彧問道。

陸瓚盤腿坐著,手臂支著腦袋,生無可戀,“我在譴責我自己,我還沒跟你成親,怎麽能做這種事情?”

他大概也是瘋了。

又或許是那一瞬間,身體上的想法占據了大腦的理智。

他並不後悔。

他是要娶賀蘭彧的,只是提早了洞房,但這不合規矩!

他的良心繼續譴責自己。

而且……為什麽他是下面的??這不對!他如此高大威武,賀蘭彧又那麽漂亮體貼,這根本不對。

賀蘭彧像個妖精一樣探過頭來貼著他的臉蹭了蹭,又抓著他的手指往自己心口處貼,“那你譴責我吧,是我勾引你的。”

這件事後,賀蘭彧的瘋病倒是好了,冰冷可怕的眼神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小意,甚至貼心地給他找了新的衣袍,說話也變得正常起來。

陸瓚用手抓著順了順頭發,再看看床榻上淩亂不堪的床單,根本沒眼看。他再看看某個妖精,一巴掌糊在他臉上,將他推開,“你不要再勾引我了,我去洗洗。”

賀蘭彧被他糊了個蒙圈,往後仰了仰,笑道:“我這次真的沒勾引你,我抱你去……”

陸瓚走了兩步,身後的賀蘭彧卻突然攥住他的腕骨,眉宇微簇,“按照話本上說的,你不應該腰酸腿軟下不來床嗎?”

陸瓚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我又不是話本上的嬌弱小白花,我十三歲就能幹死蠻夷那幫土匪,我身體好著呢。”

這下輪到賀蘭彧懷疑人生了。

他抑郁了兩下,突然抓住陸瓚的後衣領,又將他拖回床上,“一定是我的問題,我們繼續。”

“還來?”陸瓚表情驚恐。

“我不行了,我沒有了。”

他剛才就快被賀蘭彧榨幹了,再這麽整下去,他會變成幹屍的。

賀蘭彧不由分說將他扒了個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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