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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周以辰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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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周以辰的癖好

謝威的新店終於上貨了,成箱的飲料、牛奶、香腸、面包一件件的從門口的貨車上卸下來。送貨的小哥戴著統一的紅色棒球帽,不需謝威搭手,一個在車上卸,一個往屋裏搬,整個過程井然有序,不見一絲慌亂。

謝母一大早就被姜女士拉走,兩個年過半百的人這幾日一直早出晚歸,比上班打卡的白領都忙,午飯也不回來吃,謝威本還擔心謝母的身體,但看到母親每日回來時,興奮地和他分享一天中的經歷,那情緒高漲,不見疲態的樣子,讓謝威放了心。

一箱箱的貨物堆了滿地,謝威拿著清單一一核對,數量沒有問題的直接在對應的物品名字後畫個勾,待送貨小哥將東西壘完,謝威也已核對了一遍。

結算了賬目,送貨小哥沒多停留,拿著貨錢直接離開,謝威開始拆箱碼貨,按照事先規劃好的區域擺放對應的貨品。

王順到的時候,謝威已經壘完了一整個飲料的貨架,正伸著胳膊活動腰肢。

“你再晚點來,我滿屋的貨架都碼完了…”,謝威嘴裏挑著刺,順手又扔給王順一瓶水,“喝點水補補,你是不是腎虛啊,怎麽出了這麽多汗。”

王順舉著胳膊,手背在額頭上一蹭,頓時抹了一手的汗。

“別說了,坐個公交還過站了,我又返回來的,”王順擰開瓶蓋,咕嘟咕嘟一口下去,滿滿一瓶水直接見了底,“就過了兩站,再坐車也不合適了啊,幹脆就走回來了,誰知道這麽熱…”

一瓶水下去也沒覺得解熱,王順扔了瓶子,小跑著去了衛生間,水流聲響起又關閉,再出來時的王順頂著一張濕漉漉的臉。

“洗把臉舒服多了…”

快中午時周以辰來送飯,上午排了個庭,本來挺簡單的離婚案,因雙方當事人積壓已久的恩恩怨怨導致兩人在庭上爭吵不斷,法官不僅要引導庭審過程,還要維護法庭秩序,平時一個小時就能了結的案子,硬生生拖了兩個小時,宣布休庭時,周以辰才暗暗松了口氣,生怕暫停審理。

“下午我沒事,”周以辰彎腰將桌上的餐餘垃圾一一打包,“正好能在這搭把手,你倆歇一歇,我來碼貨。”

“上午的都差不多了,多出來的壘到後面去了,”謝威隨手指了指滿滿當當的貨架,“一會兒還有送貨車來,中午趟一會兒,下午再說吧。”

整個上午都艷陽高照的,謝威、王順兩人壘貨出了一身的汗,待下午再卸車時,外面已經烏雲密布,天陰得像是隨時要坍塌下來。濕潤的微風帶著雨天特有的味道吹拂著臉頰,溫度適宜。

“這天陰成這樣,怕是要下大雨了,今天碼多少算多少了,順子你趕緊回去吧,”謝威擡頭望了望天色,陰沈沈的天空,再見不到上午那刺眼的陽光,“等雨下起來,肯定要堵車了…”

王順應了一聲,跑到衛生間又洗了把臉,和兩人打了聲招呼後,攔了輛出租車就走了。

謝威將開了箱的幹脆面擺完,接過周以辰洗凈的毛巾擦了臉,兩人鎖門後,趕在雨下來前到了家。

回家後才想起來謝母今日和姜女士去動物園看猩猩去了,怕兩人誤了時辰,回來晚了再挨著雨,謝威急忙叫周以辰給他媽打電話。

電話一直顯示無人接聽,這頭的兩人心都快提起來了,才終於通了。

姜女士滿手的面粉,急吼吼地洗了手,接過手機時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到家沒和兒子說一聲,怕是惹他們擔心了。

“沒事沒事,就是怕下雨,我們早就回來了…”

“啊啊,對,我們包餃子呢,明天給你們送些過去。”

待周以辰提到一會兒雨小一些了,再去接謝母回來時,被姜女士拒絕了。

“不用不用,我和李姐說了,雨這麽大,今晚怕是停不了,讓她在這住一晚…”

謝母也接過手機,和謝威說了兩句話後才掛了電話。

又一次迎來了二人世界,周以辰似乎有些興奮,即使一直克制自己,表現得無波無瀾,但含情的桃花眼笑意湛湛,月牙般的下彎著。

“幹嘛呢?晚上吃火鍋啊?”謝威腦袋上頂著毛巾,水珠順著發絲滴落,在黑色背心上留下道道水痕。

忙活了一天出了一身汗,即使不嫌棄自己,謝威也被身上的粘膩弄的渾身難受,掛了電話後就進了衛生間洗澡。

擦著頭發出來時,桌上的火鍋已經開始沸騰,冒著白色的蒙蒙霧氣,謝威嗅著鼻子,自覺落座。

“忙了一天,你也夠辛苦了,我看家裏菜挺多的,吃火鍋方便些。”

周以辰將調好了麻醬遞給謝威,眼睛在面前人鼓起的胸肌上一掃而過,又低頭往鍋裏下牛肉,頗有幾分正人君子的樣子。

“擦擦脖子,全是水…”

“哦,”謝威不疑有他,抓著毛巾蹭了蹭脖子,隨手將用過的毛巾扔到了電視櫃上。

平日裏總愛挑刺,讓他物歸原處的周以辰,卻難得沒有多話,眼睛順著毛巾落到電視櫃上,又若無其事的轉了回來。

雨天吃火鍋屬實痛快,謝威也是確實餓了,從開鍋到熄火,筷子就沒停下過,吃了一臉的汗,紙巾堆了一座小山。周以辰倒是沒吃多少,一直在給謝威往鍋裏下肉。

待到謝威放下筷子,時針已經轉了一個刻度,人一吃飽就滋生惰性,謝威摸著微微突出的肚子,癱在椅子上動也不想動。

周以辰將碗筷收拾到洗碗槽,套上圍裙刷起碗來,回頭掃了一眼,謝威仍是開始時的姿勢,忍不住道:“起來走一走,消消食…”

“知道了,”謝威應了一聲,倒是真的站起身來,找了塊濕巾擦起桌子來。

臟了的濕巾扔進垃圾桶,謝威拽了拽被汗水浸濕後貼在胸前的背心,吃了頓火鍋,澡白洗了。

“我去沖個澡啊…”,謝威沖著廚房裏背對著自己的周以辰隨口喊道。

“好,”周以辰頭也未回的應了一聲,卻不動聲色地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頭頂的排氣扇嗡嗡作響,謝威調低了水溫,找好了位置,能讓水流沖到身上,又不會打濕剛洗完的頭。

本就是個沖汗的戰鬥澡,前後不到五分鐘就已然結束,謝威抹了抹臉,正要關閉花灑時,浴室的玻璃門突然被拉開。

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周以辰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這滿臉坦蕩的模樣讓謝威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最後楞是沒開得了口。

本來富餘的空間,因周以辰的突然闖入頓時顯得擁擠起來,謝威的眼睛被蠱惑了一般,不受控制的往不該看的地方瞄去,傲人的姿態讓偷窺者渾身燥熱,綺麗浪蕩的念頭在腦中膨脹。

“想你…”,周以辰大跨步逼至謝威身前,將人堵在了自己與墻壁之間,撒嬌般貼臉,蹭了蹭謝威的鼻尖,“好想你…”

屁!一天見三回,天天睡一屋,你想個鬼啊?

你那是想老子嗎?你他娘的是想老子的…老子的身子!

謝威心裏默默吐槽,眼睛卻盯著對面人那兩片胭色的唇瓣,光澤飽滿,他記得那的滋味…

過往的某些禁止性畫面在腦海裏一幀幀閃過,一種奇異而熟悉的熱度順著某處緩緩地升騰起來…

謝威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頗有些強勢的擡起周以辰的下巴,伴隨著一句不耐煩的“廢什麽話啊…”,落下了結結實實的吻,毫無章法的像就外面正下得傾盆的暴雨。

封閉的浴室裏不時傳出一聲聲難耐的悶哼,肆無忌憚的侵略、稀薄的空氣迫使謝威只得半張著嘴,大口地喘氣,悶熱之感愈發強烈…



瘋狂的黑夜過後,陽光透過白紗鋪在床上,給周以辰臉龐的輪廓鍍了層金邊,暖色的曦光中,五官線條格外柔軟。

謝威睜開眼就看到這張好看得過分的臉,本因身體疲乏、腰腿酸痛而生的怨氣頓時又化解了。

室內彌漫著一股暧昧的味道,昨夜的氣味久久未能消散,擔心謝母隨時會回來,撞見不能看的場景,謝威抓了抓頭發,放棄了睡懶覺的想法,先一步起床了。

推開窗子,濕潤的風中裹挾著一絲雨後特有的涼意,還有泥土和青草的香氣。謝威深吸兩口,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謝威叼著牙刷,似有所感般側著身子照鏡子,果然肩胛骨處又是好幾個印子。

“操…”

周以辰不知是什麽毛病,專愛咬他的肩胛骨,平時倒是沒什麽,可這些天正是氣溫最高的時候,謝威習慣了穿背心,動作間難保不會露出來。

謝威收拾完自己,回屋發現床上那人依舊睡得香甜,看著又不順眼起來,眼睛在床上掃了一圈,拽過床腳處的夏涼被直接扔到了周以辰臉上。

迷迷糊糊間臉上覆了層東西,周以辰不舒服的擰眉,意識回籠後拽下被子,正看到謝威面無表情的一張臉。

“…怎麽了?”剛睡醒時所特有的嗓音,帶著些許沙啞,像粗糙的沙粒滾落在肌膚上。

“還不起?”謝威拉過夏涼被三兩下就疊得方方正正,“昨晚累著了?沒有精鋼鉆就別攬瓷器活…”

一頭霧水的周以辰,歪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搞懂自己怎麽惹了這人,明顯是生氣了啊。

“昨晚我…表現的不好?”周以辰舔了舔發幹的嘴唇,有些不確定的試探道:“是不滿意?那我們…”

看著對面的人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謝威不免有些氣結,抓起剛剛疊好的夏涼被又扔了過去。

“說了別留痕跡,你看看你給咬的,”氣呼呼的轉身,伸著胳膊指了指自己的背部,“這還咋穿背心?”

周以辰擡頭看了看房頂造型的石膏線,視線閃躲間似乎有些心虛,輕咳一聲才回道:“對不起,我沒控制住,謝哥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看你就是誠心的…”,謝威嘟囔了一句,也沒再繼續糾纏,“趕緊起了。”

這還真沒冤枉了周以辰,自打天熱起來後,周以辰不止一次對謝威穿著背心在店裏晃來晃去提出過意見。

一是擔心空調溫度涼,謝威又愛出汗,穿的太單薄了,一冷一熱的難免感冒,再者對關節也不好,二是周以辰心眼小,容不得自己的人每天穿著小背心,露出飽滿精悍的肌肉,叫別人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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