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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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男朋友？”
聽到齊素素的話姜啟和司機同步楞在原地。
在無人註意的角落齊素素瘋狂眼神示意姜啟，可他已然沈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完全沒有看到。
只是在內心瘋狂PUA自己：老婆這麽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再三確定齊素素不是在騙她之後蘇見月才終於將信將疑松開了一直緊抓著的齊素素的手臂，上面已經清晰出現了十根鮮紅的手指印。
當然，她也沒忘了對剛剛誤傷的姜啟打招呼：“不好意思啊小夥子，剛剛力氣使得大了點，沒事吧？”
“沒事沒事。”姜啟大度道，就算有事他也不能和一個阿姨計較啊。
“行了，既然你們確定認識那我就不打擾了。”蘇見月準備離開，又想起來什麽似的轉身對姜啟，“不早了，她還喝了酒，你一定安全把她送回家啊！
我可有她爸爸的聯系方式，待會兒沒到家他也不可能放過你。”
默默拍下車牌號，蘇見月打的車也到了。
剛坐上車準備瞇一會兒，就收到來自齊山的回覆。
【謝謝了。旁邊那個是她剛認識的朋友，在追她，今天一起去參加朋友婚禮的。】
幸好齊素素看蘇見月走了就開始通風報信，否則露餡就麻煩了。
蘇見月有些無語：跟我說那麽多幹啥？
但還是禮貌回覆：【不客氣。他現在送她回去了，車牌號是青C23777。】
【好的，謝謝了。】
【過兩天有時間嗎？請你吃個飯。】
齊山想借此機會拉近一下兩人的距離，奈何蘇見月絲毫不買賬。
【不用。】
被拒絕的齊山拿著手機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只好不停往門口看，苦苦等待齊素素和姜啟回來給他出謀劃策。
大概等了半小時，那輛青C23777終於進了院子。
“爸！爸！爸！”
車門剛一打開，齊素素也顧不上穿上剛剛因為嫌熱脫下的高跟鞋，光著腳就往門口跑，邊跑邊喊。
姜啟拎著鞋追上她的時候她已經和齊山在“半路”碰頭了。
“別跑別跑，怎麽了？”
齊素素的臉頰在酒精和運動的雙重作用下變得通紅，大口喘了幾口氣才平覆下來。
“爸，你知道剛剛的情況有多危險嗎！
我們倆正聊著天呢，阿姨她就突然跑上來推開了阿啟，死死把我護在後面，她肯定以為我是被壞人盯上了。
不過她的動作好帥！年輕時候的阿姨也這麽颯嗎？”她有些激動，迫不及待地想把剛剛的場景一比一覆刻給齊山看。
只見她一把拽過剛剛站定的姜啟，猛地用力往身後甩過去，本來就不設防的姜啟一下就朝地上栽下去。
自知理虧，齊素素停止酒後發瘋行為，眼疾手快把姜啟從地上拉起來，一邊還不好意思地：“不好意思勁兒使大了……”
齊山自然也是目睹了這場“鬧劇”，但孩子們的事兒他從來不參與，只是順著齊素素剛剛的話接著：
“她啊？年輕的時候自然也是又美又颯的。”
回憶起年輕時候，齊山臉上都洋溢起了笑容：“以前我們出去聚餐，餐廳老板欺負我們是學生，有時候態度不好還多收我們錢，你月亮阿姨每次都帶著我們據理力爭找回來。”
“哇！”齊素素豎起大拇指，“我月亮阿姨簡直是女人中的女人！”
“當然了。”像被誇的是他自己一樣，齊山嘴巴都笑得合不攏，但隨後又壓下嘴角，“哦對，快幫我分析分析你月亮姨給我發的信息。”
捕捉到關鍵詞，齊素素來了興致，擠眉弄眼地朝齊山：“看來你們這幾天聊得火熱啊？”
“哪裏來的火熱？”齊山倒也想火熱呢，人家不接招能有什麽辦法？搞得他現在都不敢自己瞎發揮，生怕聊崩了。
“吶，就是拍了張照片說在酒店停車場看見你要跟一個男的走，怕你被騙。”齊山把聊天記錄拿出來，意思是：你看，我可沒說謊。
“所以剛剛我們遇到的那個阿姨就是月亮阿姨？”
剛剛在車上齊素素給齊山通風報信的時候他就聽了個大概，但由於齊素素喝了酒，他決定給自己的耳朵一些容錯空間。
這時候才算是百分百相信了。
“對啊，剛剛都緊張死我了。”齊素素一手挽著齊山一手挽著姜啟往客廳走去，“爸，你可不知道剛剛情況有多緊急，我都害怕阿啟沖阿姨發火，那樣我們的計劃估計就要泡湯了。不過還好阿啟情緒穩定。”
此事姜啟最有發言權：“那還不是因為阿姨是擔心你的安全？她可是在保護我老婆啊，萬一你身邊遇到的是壞人，她可就真的是救命恩人了。”
“那倒是。”
齊素素喝得不多已經完全清醒了，非常好奇齊山和蘇見月聊天的後續。
“誒爸，後面你跟阿姨怎麽說了？”
齊山正一籌莫展，沒想到送上門的“金牌軍師”主動攬活。
“我？我就感謝她咯。然後問她這兩天有沒有空，請她吃個飯。”
“爸，以前真是你追的月亮阿姨嗎？阿姨是怎麽同意跟你在一起的？”聽完齊山“清湯寡水”的介紹，齊素素帶入對方也完全找不到能繼續和他對話下去的欲望。
當事人卻完全沒有感覺，攤著手：“這不就是正常的聊天流程？”
面對不開竅的“徒弟”齊素素白眼都要翻上天，手肘戳了戳旁邊的姜啟，而後自己雙手抱胸往後一靠：“來，老公，這個問題交給你，你來講講現在新社會追姑娘都應該怎麽聊天。”
要說這個“追求女生”的技巧，經過齊素素女士的親身體驗，姜啟絕對屬於超階選手。談戀愛的時候情話一套一套，浪漫的事一樁一樁，只要稍稍出手就把齊素素輕松迷住。
接到如此“艱巨”的任務，姜啟立馬坐直了身子。
“爸，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不能把自己當成一個男人。”
危險信息一出，齊山只覺得不靠譜：“瞎講！不能把自己當成男人？我不是男人我是誰？”
“老頭兒，別一驚一乍的。”齊素素靠在沙發上，眼裏滿是對姜啟的欣賞，“金牌講師給你上課，你好好聽著。”
都說家有一女如有一寶，齊素素的家庭地位是絕對的，她都發話了齊山也就不再質疑，坐好乖乖聽講。
控場完畢，姜啟繼續：“爸，你可別想多。這個‘不把自己當男人’其實是一種誇張的說法，說白了就是不能站在男人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就拿我和素素來舉例，她如果哪天突然跟我說要出門，我應該怎麽回？”
沒想到還有當堂考試環節，接收到灼熱的目光，齊山開始思考。
“問她去哪裏？要做什麽？和誰去？什麽時候回來？”
小心翼翼的回答配上求知若渴的眼神，真有了幾分課堂上好學生的樣子。
“nonono，很典型的錯誤答案。”
老師還沒沒閱卷，監考老師齊素素就已經豎起食指左右擺動。
齊山不解地看向姜啟，期待著一個能說服他的解釋。
“首先，我們要分析她為什麽說這句話，是因為心情不好想出去散心還是心情好約了朋友出去聚會？
不同的問題對應不同的解決方案。
如果是心情不好，六個字：關心+安慰+陪伴；如果是朋友聚會，一句話就夠：玩得開心，結束了我來接你。”
姜啟胸有成竹，講起來頭頭是道。再加上齊素素在旁邊的“煽風點火”，齊山終於開始反思，相信自己是落伍了。
“那你們幫我想想這怎麽處理。”有錦囊團在手，他心裏有底了些。
齊素素早就觀摩完了齊山和蘇見月的聊天記錄，看完的結果只能用兩個字總結：糟糕，而且是非常糟糕。
她不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木訥的男人。
“嘖。”齊素素不知道怎麽開口才能委婉地表達出“你不行，你太無趣了”，只能取個折中的法子。
“要不這樣？我再犧牲一下，你明天給月亮阿姨發消息，就說……”齊素素撓撓頭，“就說我晚上喝斷片了，早上起來才知道她一直擔心我的安全，想請她吃個飯感謝？”
“我覺得行。”
不愧是他的錦囊團，提出的對策就是可行性強。
齊山和齊素素對上眼神已經想提前慶祝，只有旁邊一時插不進話的姜啟一言不發。
“那到時候你就自己去啊。”齊素素朝齊山勾勾下巴。
齊山又不理解了：“你感謝人家你不出席？”
齊素素白眼翻上天，要不是因為齊山是她爹，她早就放棄此等差生了。
“你怎麽還不開竅呢？難不成真以為是我為了表示感謝特意請阿姨吃頓飯？很明顯這是在給你創造機會啊！”
齊山摸摸鼻子自知理虧。
不過還是按照軍師的指示第二天早上編輯微信發了過去。
可能是提到了齊素素，蘇見月回覆得特別快。
【不用客氣，我也是擔心晚上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素素說了，她一定要好好謝謝你。她昨天喝了酒，如果身邊是不認識的人肯定沒法保證安全。】
齊山思考了半天，終於憑借自己的力量想出了一句還算“高情商”的回覆，看來昨天的大師課沒有白上。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對方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蘇見月也沒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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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聽到齊素素的話姜啟和司機同步楞在原地。
在無人註意的角落齊素素瘋狂眼神示意姜啟，可他已然沈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完全沒有看到。
只是在內心瘋狂PUA自己：老婆這麽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再三確定齊素素不是在騙她之後蘇見月才終於將信將疑松開了一直緊抓著的齊素素的手臂，上面已經清晰出現了十根鮮紅的手指印。
當然，她也沒忘了對剛剛誤傷的姜啟打招呼：“不好意思啊小夥子，剛剛力氣使得大了點，沒事吧？”
“沒事沒事。”姜啟大度道，就算有事他也不能和一個阿姨計較啊。
“行了，既然你們確定認識那我就不打擾了。”蘇見月準備離開，又想起來什麽似的轉身對姜啟，“不早了，她還喝了酒，你一定安全把她送回家啊！
我可有她爸爸的聯系方式，待會兒沒到家他也不可能放過你。”
默默拍下車牌號，蘇見月打的車也到了。
剛坐上車準備瞇一會兒，就收到來自齊山的回覆。
【謝謝了。旁邊那個是她剛認識的朋友，在追她，今天一起去參加朋友婚禮的。】
幸好齊素素看蘇見月走了就開始通風報信，否則露餡就麻煩了。
蘇見月有些無語：跟我說那麽多幹啥？
但還是禮貌回覆：【不客氣。他現在送她回去了，車牌號是青C23777。】
【好的，謝謝了。】
【過兩天有時間嗎？請你吃個飯。】
齊山想借此機會拉近一下兩人的距離，奈何蘇見月絲毫不買賬。
【不用。】
被拒絕的齊山拿著手機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只好不停往門口看，苦苦等待齊素素和姜啟回來給他出謀劃策。
大概等了半小時，那輛青C23777終於進了院子。
“爸！爸！爸！”
車門剛一打開，齊素素也顧不上穿上剛剛因為嫌熱脫下的高跟鞋，光著腳就往門口跑，邊跑邊喊。
姜啟拎著鞋追上她的時候她已經和齊山在“半路”碰頭了。
“別跑別跑，怎麽了？”
齊素素的臉頰在酒精和運動的雙重作用下變得通紅，大口喘了幾口氣才平覆下來。
“爸，你知道剛剛的情況有多危險嗎！
我們倆正聊著天呢，阿姨她就突然跑上來推開了阿啟，死死把我護在後面，她肯定以為我是被壞人盯上了。
不過她的動作好帥！年輕時候的阿姨也這麽颯嗎？”她有些激動，迫不及待地想把剛剛的場景一比一覆刻給齊山看。
只見她一把拽過剛剛站定的姜啟，猛地用力往身後甩過去，本來就不設防的姜啟一下就朝地上栽下去。
自知理虧，齊素素停止酒後發瘋行為，眼疾手快把姜啟從地上拉起來，一邊還不好意思地：“不好意思勁兒使大了……”
齊山自然也是目睹了這場“鬧劇”，但孩子們的事兒他從來不參與，只是順著齊素素剛剛的話接著：
“她啊？年輕的時候自然也是又美又颯的。”
回憶起年輕時候，齊山臉上都洋溢起了笑容：“以前我們出去聚餐，餐廳老板欺負我們是學生，有時候態度不好還多收我們錢，你月亮阿姨每次都帶著我們據理力爭找回來。”
“哇！”齊素素豎起大拇指，“我月亮阿姨簡直是女人中的女人！”
“當然了。”像被誇的是他自己一樣，齊山嘴巴都笑得合不攏，但隨後又壓下嘴角，“哦對，快幫我分析分析你月亮姨給我發的信息。”
捕捉到關鍵詞，齊素素來了興致，擠眉弄眼地朝齊山：“看來你們這幾天聊得火熱啊？”
“哪裏來的火熱？”齊山倒也想火熱呢，人家不接招能有什麽辦法？搞得他現在都不敢自己瞎發揮，生怕聊崩了。
“吶，就是拍了張照片說在酒店停車場看見你要跟一個男的走，怕你被騙。”齊山把聊天記錄拿出來，意思是：你看，我可沒說謊。
“所以剛剛我們遇到的那個阿姨就是月亮阿姨？”
剛剛在車上齊素素給齊山通風報信的時候他就聽了個大概，但由於齊素素喝了酒，他決定給自己的耳朵一些容錯空間。
這時候才算是百分百相信了。
“對啊，剛剛都緊張死我了。”齊素素一手挽著齊山一手挽著姜啟往客廳走去，“爸，你可不知道剛剛情況有多緊急，我都害怕阿啟沖阿姨發火，那樣我們的計劃估計就要泡湯了。不過還好阿啟情緒穩定。”
此事姜啟最有發言權：“那還不是因為阿姨是擔心你的安全？她可是在保護我老婆啊，萬一你身邊遇到的是壞人，她可就真的是救命恩人了。”
“那倒是。”
齊素素喝得不多已經完全清醒了，非常好奇齊山和蘇見月聊天的後續。
“誒爸，後面你跟阿姨怎麽說了？”
齊山正一籌莫展，沒想到送上門的“金牌軍師”主動攬活。
“我？我就感謝她咯。然後問她這兩天有沒有空，請她吃個飯。”
“爸，以前真是你追的月亮阿姨嗎？阿姨是怎麽同意跟你在一起的？”聽完齊山“清湯寡水”的介紹，齊素素帶入對方也完全找不到能繼續和他對話下去的欲望。
當事人卻完全沒有感覺，攤著手：“這不就是正常的聊天流程？”
面對不開竅的“徒弟”齊素素白眼都要翻上天，手肘戳了戳旁邊的姜啟，而後自己雙手抱胸往後一靠：“來，老公，這個問題交給你，你來講講現在新社會追姑娘都應該怎麽聊天。”
要說這個“追求女生”的技巧，經過齊素素女士的親身體驗，姜啟絕對屬於超階選手。談戀愛的時候情話一套一套，浪漫的事一樁一樁，只要稍稍出手就把齊素素輕松迷住。
接到如此“艱巨”的任務，姜啟立馬坐直了身子。
“爸，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不能把自己當成一個男人。”
危險信息一出，齊山只覺得不靠譜：“瞎講！不能把自己當成男人？我不是男人我是誰？”
“老頭兒，別一驚一乍的。”齊素素靠在沙發上，眼裏滿是對姜啟的欣賞，“金牌講師給你上課，你好好聽著。”
都說家有一女如有一寶，齊素素的家庭地位是絕對的，她都發話了齊山也就不再質疑，坐好乖乖聽講。
控場完畢，姜啟繼續：“爸，你可別想多。這個‘不把自己當男人’其實是一種誇張的說法，說白了就是不能站在男人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就拿我和素素來舉例，她如果哪天突然跟我說要出門，我應該怎麽回？”
沒想到還有當堂考試環節，接收到灼熱的目光，齊山開始思考。
“問她去哪裏？要做什麽？和誰去？什麽時候回來？”
小心翼翼的回答配上求知若渴的眼神，真有了幾分課堂上好學生的樣子。
“nonono，很典型的錯誤答案。”
老師還沒沒閱卷，監考老師齊素素就已經豎起食指左右擺動。
齊山不解地看向姜啟，期待著一個能說服他的解釋。
“首先，我們要分析她為什麽說這句話，是因為心情不好想出去散心還是心情好約了朋友出去聚會？
不同的問題對應不同的解決方案。
如果是心情不好，六個字：關心+安慰+陪伴；如果是朋友聚會，一句話就夠：玩得開心，結束了我來接你。”
姜啟胸有成竹，講起來頭頭是道。再加上齊素素在旁邊的“煽風點火”，齊山終於開始反思，相信自己是落伍了。
“那你們幫我想想這怎麽處理。”有錦囊團在手，他心裏有底了些。
齊素素早就觀摩完了齊山和蘇見月的聊天記錄，看完的結果只能用兩個字總結：糟糕，而且是非常糟糕。
她不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木訥的男人。
“嘖。”齊素素不知道怎麽開口才能委婉地表達出“你不行，你太無趣了”，只能取個折中的法子。
“要不這樣？我再犧牲一下，你明天給月亮阿姨發消息，就說……”齊素素撓撓頭，“就說我晚上喝斷片了，早上起來才知道她一直擔心我的安全，想請她吃個飯感謝？”
“我覺得行。”
不愧是他的錦囊團，提出的對策就是可行性強。
齊山和齊素素對上眼神已經想提前慶祝，只有旁邊一時插不進話的姜啟一言不發。
“那到時候你就自己去啊。”齊素素朝齊山勾勾下巴。
齊山又不理解了：“你感謝人家你不出席？”
齊素素白眼翻上天，要不是因為齊山是她爹，她早就放棄此等差生了。
“你怎麽還不開竅呢？難不成真以為是我為了表示感謝特意請阿姨吃頓飯？很明顯這是在給你創造機會啊！”
齊山摸摸鼻子自知理虧。
不過還是按照軍師的指示第二天早上編輯微信發了過去。
可能是提到了齊素素，蘇見月回覆得特別快。
【不用客氣，我也是擔心晚上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素素說了，她一定要好好謝謝你。她昨天喝了酒，如果身邊是不認識的人肯定沒法保證安全。】
齊山思考了半天，終於憑借自己的力量想出了一句還算“高情商”的回覆，看來昨天的大師課沒有白上。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對方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蘇見月也沒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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