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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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向成改道去了公司。

“前幾天談好的那幾家客戶全反水了,我找人打聽了一下,說是瑞科那邊出了個跟咱們差不多的品,但價格只有我們的三分之一。”張黎神情凝重道。

“怎麽可能?”向成不太相信,“這價格不出倆月他就得賠死。”

“你看眼這個就知道了。”張黎打開電腦,移動鼠標點開一個文檔。

向成看了一眼,頓時從頭涼到腳,文檔裏是他們的產品圖紙,但正中間卻印著一個格格不入的瑞科水印。

有人洩露了他們的圖紙。

怪不得價格敢壓到那麽低,他們根本就沒有研發成本。

向成深吸一口氣,竭力鎮定情緒,“最近公司有什麽異常嗎?”

“我得到消息就去調了監控,沒發現什麽不對勁,就是......”張黎看了向成一眼,欲言又止。

“就是什麽?”向成看著她問。

“就是前幾天寧寧過來了一趟,直奔技術部。”張黎的聲音不自覺放低了。

“他可能過來有事兒吧,別的沒了?”向成問她。

“沒了。”張黎搖頭。

向成不說話了,臉色沈重。

現在這種情況相當於他被人釜底抽薪了,如果不趕緊想辦法,資金鏈斷裂是遲早的事。

張黎看著他沈郁的神色,有些擔心,“老板,我們......”

“沒事兒。”向成不想讓她著急,安慰道,“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想想。”

向成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電腦上的圖紙一動不動。

會是誰呢?他把研發部那幾個工程師在腦子裏一一過了一遍,沒覺得誰可疑,但是除了他們沒人能接觸到圖紙,那還有誰呢?難道不是公司內部的人......算了,向成搖搖腦袋,當務之急不是找出叛徒,而是解決問題。

食指一下一下敲擊桌面,向成把瑞科倆字兒含在嘴裏念了一遍,從頭開始琢磨。

瑞科這麽做,無非是想搶占海外市場,但是很明顯,他們沒有研發能力,不,不對,應該不是沒有研發能力,而是沒有時間,瑞科很著急,從燒錢搶國內市場,到現在偷技術占海外市場,每一步都走得很倉促,跟鬧著玩兒似的。

那就好辦了,向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瑞科空有圖紙,先不說產品能不能做得出來,就算做出來了,也沒有應對風險的後盾。一旦這批偷來的產品出現問題,他們後續維護根本跟不上,這就給了他可談判的空間。

向成定了定神,打定主意去找瑞科老板談一談,大不了他就讓出一部分股份跟對方合作,先把資金問題解決再說,然後再暗中調查是誰洩露圖紙,收集證據告上法庭。

心中有了章程,向成臉色緩和下來,他去找張黎讓她約瑞科那邊的時間,順道兒又安撫兩句,然後才拉著行李箱下了樓。

處理這點事兒耽誤了快一個小時,向成走出公司大樓後擡頭望了眼天,天際落日熔金,漫天霞光驅散了向成剛剛心裏的陰霾,他收拾收拾心情換上輕松的表情,準備打車回家。

然而,下一秒,天黑了。

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眼睛,視線瞬間沈入黑暗,向成心中大駭,下意識後退,脊背卻撞上一具緊實的胸膛,腦中登時警鈴大作,幾乎同時屈肘全力後擊,不料被身後的人輕松化解。

他張口欲罵,一條幹燥的毛巾卻在這時嚴嚴實實捂住了他的口鼻,陌生的氣味一下子湧入鼻腔,向成心道不妙,脖子上的青筋一寸寸暴起,發狠向後猛踹,身後人發出一聲悶哼,下一秒,捂住他口鼻的手驟然加大了力度,眩暈與窒息感頓時如潮水般漫上頭頂,向成喉嚨裏擠出一絲掙紮的呻吟。

最終,在窒息和迷藥的雙重夾擊下,呻吟聲漸漸消失,一直拼命鉗住對方手腕的手指也一根一根松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緋紅晚霞下,一輛黑色高級SUV匯入車流,朝著未知駛去。

向成再次睜開眼時,大腦昏沈,好像睡了很久,眼前也發花,他閉眼緩了一會兒,大概過了五六秒才徹底清醒。

眼前是一面黑色的墻,他低頭一看,自己趴在一張床上,他動了動胳膊,想爬起來查看一下四周情況,卻發現胳膊根本動不了,他的雙手被綁在身後了。

向成心中頓時閃過一絲驚懼,大腦高速運轉,在記憶力搜刮近期接觸到的任何可疑的人和事,他一邊想,一邊用下巴抵住床,同時兩條腿向內側回收,膝蓋摩擦著床單,一點點從床上坐了起來。

爬起來後時向成感覺腳腕上沈甸甸的壓著什麽東西,他回頭往下看了一眼,發現有個金屬環圈在上面,環上連著條鏈子,黑色的,三根手指頭粗,這鏈子當初被他親手釘進墻裏,差點把他折磨瘋,化成灰他都認識。

向成跟那鏈子面面相覷兩秒,眨眨眼,心中所有的驚懼都在一瞬間化作一串六個點的省略號。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他有點無語地松了口氣,隨後眼一閉,身體往前一栽又趴了回去。

床還挺軟的。

他趴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又拱著身子爬起來,盤腿坐在床上打量四周。

墻全是黑的,沒有窗戶,也看不出來門在哪兒,他的床是挨著墻角放置的,床旁邊有個造型簡約的實木桌子,也是黑色的,桌子上擺著一堆......向成瞇起眼睛,傾身湊近去仔細辨認了一下,看清的瞬間驟然瞪圓了眼睛。

不是,玩兒這麽大?

這都跟誰學的啊?

向成正震驚著,靠近他床尾不遠處的墻忽然裂開一道縫隙,門開了,一個面色沈靜的男人不緊不慢走了進來。

向成循聲轉頭,正對上向寧黑沈的眼睛。

他臉上震驚的表情還未退去,“這是哪兒啊?你從哪兒找來這麽個屋兒。”

向寧慢條斯理合上門,看著他冷冷道:“你不用知道,反正你這輩子也沒機會出去了。”

“......”

向成表情覆雜:“我那行李箱你給我收起來了嗎?裏邊兒東西挺貴呢。”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向寧走到桌前,拿起一只鞭柄放在手裏掂了掂。

“......”

向成不知道他抽什麽風,“我擔心什麽?難不成你還要抽我?”

向寧放下鞭柄,視線從那排工具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他哥臉上,語氣森然:“那得看你聽不聽話。”

“......”

向成看著向寧嚴肅認真的神色,在心裏把所有傷心難過的事兒都想了一遍,甚至連小時候被他那喝高了的王八蛋爹按在地上打的這種陳芝麻爛谷子事都翻出來了,也還是沒能抵擋住那來勢洶洶的笑意,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破了功。

他彎著眼睛,肩膀一抖一抖地問:“怎麽算聽話啊?跪在地上給你當小狗兒嗎?”

向寧面色一沈,忽然走過去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我在跟你鬧著玩?”

向成連忙收斂笑容,表明態度,“哎,不敢不敢。”

向寧手指用力,指腹將向成的脖子壓出凹陷,“我不喜歡你這樣跟我講話。”

“好好好。”向成一邊答應一邊想去掰他的手,但無奈兩只手被綁在後面動不了,只能仰頭往後躲,“你先放下,疼,上次掐的還沒好。”

向寧惡狠狠盯著他,不松手。

向成沒辦法,只好主動認錯,“我錯了,以後不這樣了,放下吧,求你了。”

向寧這才放過他,只是收回手之後眼睛還盯著他,表情兇狠,好像下一秒就能直接撲上來咬穿他的脖子。向成看了他一會兒,知道他在生氣,不打算跟他計較,只想盡快把話說開,然後將人摟進懷裏黏黏糊糊親一會兒。

“寧寧。”他被向寧掐得嗓子有點痛,咳了一下才繼續說,“其實我也是愛你的,我可以永遠和你在一起,你不用這樣。”

“哦。”向寧表情漠然。

“哦是什麽意思?你不信?”

“你值得信?”向寧看著他,冷笑,“這話你跟我說過幾百遍了。”

“......”

向成噎了一下,隨後連忙否認:“不一樣不一樣。”他看著向寧,態度誠懇,“我這次是認真的。”

“哦。”向寧連看他都懶得看了,轉身低頭去看桌上的東西。

這反應明顯不信,向成擱心裏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再開口時語氣更真誠了些,“我這次真是認真的,你相信我,那天我光顧著擔心你了,沒明白你是什麽意思,所以才會說結婚了怎麽怎麽樣,但我昨天就想清楚了,如果你想和我過,那我就跟你過,反正咱倆誰也離不開誰。”

“什麽叫我想和你過,你就跟我過?”向寧轉過頭看他,“你施舍我?”

“.....不是。”向成歪頭想了想,換了個最簡單的說法,“我的意思是,我離不開你,我不想和你分開,我愛你,和你愛我是一樣的。”

“你想多了,我不愛你,我恨你。”

“你恨我也行。”向成不跟他計較這個,只想表明自己的態度,“但是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行嗎?”

“不需要,我不用你愛我,我有辦法讓你永遠也離不開我。”

“不是。”向成發現他倆說了半天根本不在一個頻道,“咱倆還能溝通嗎?”

“能不能溝通你心裏不清楚?我沒跟你溝通過嗎?”向寧一說到這個就來氣,音量逐漸提高,語氣中帶著洩憤似的情緒,“我跟你說那麽多遍我愛你,你哪次聽明白了?我說我不想你跟別人在一起,你哪次不是嘴上答應好好的然後轉身就忘了?你甚至都把別人帶到家裏來了,要不是被我看見,你們是不是連孩子都生出來了?!”

“......”向成簡直百口莫辯。

向寧現在正在氣頭上,無論他怎麽說都沒用,向成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辦了,腦子裏思考幾秒,沒想到什麽好辦法,只好嘆口氣,兩腿一分,決定用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解決問題,“要不你直接來吧。”

向寧剛吼完,情緒還沒平覆,紅著眼睛看他:“來什麽?”

“想來什麽就來什麽,想怎麽來就怎麽來。”向成的視線在桌子掃一圈,收回後又落在向寧臉上,哄著他,“我絕不反抗,行嗎?”

向寧看著他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蠢蠢欲動。

向成等了他一會兒,見他還不動,只好微微仰起頭,露出線條清晰的脖子,喉結上下一滾,嗓音裏帶著磁性的誘哄,“來吧寶貝兒,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那脖子上還有尚未褪去的指印,鮮艷,頹靡,仿佛某種隱秘的私人標記。向寧在視線觸及到那片暗紅的瞬間,眼神驟然一暗,立馬撲了過去。

向成被巨大的沖擊力撲倒在床上,脊柱撞到綁在身後的手腕,疼得他直皺眉,還不等緩口氣,左側耳垂上猛然炸開劇烈的痛,向寧直接咬穿了那塊脆弱的皮膚,向成頓覺頭皮一陣發麻,條件反射想偏頭躲開,向寧卻好似預判了他的動作,手掌死死抵住他的右臉不讓他動,所有的痛都一分不落地刺入他的神經,尖錐一樣將他貫穿。

“疼!”向成沒想到他一點適應的時間都不給自己,一個沒忍住就叫了出來。

向寧動作不停,只是拿掌心拍了拍他的臉,“忍著。”

這種類似扇巴掌的動作裏所帶的侮辱性向成此刻根本察覺不到,他的全部精力都在用來對抗耳垂上尖銳又猛烈的痛,聞言攥緊了身後的手指,強迫自己不要反抗,數次深呼吸後才終於微微適應,咬著牙順從道:“哎,好,我忍著。”

這話說得實在太像哄小孩兒了,就好像是一個縱容晚輩胡鬧的長輩,向寧恨他哥這副模樣,這副游刃有餘,應付自如的模樣,顯得好像他在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剛剛並未完全平覆的怒火瞬即之間就以熊熊之勢猛烈反撲回來,他松開那片已經被他折磨得不成樣子的耳垂,突然抓住他哥的肩膀,手臂發力把人翻轉過去……狠聲道:“我有時候真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

向寧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下巴磕在床上時讓他差點咬了舌頭。脖頸後浮起一層溫熱,向寧的手掌覆了上來,那手掌先是捏了捏他的脖子,隨後猛地用力收緊,向成左右兩條脖筋頓時傷上加傷,痛上加痛,但是他並未掙紮,只道:“......別把我碎屍萬斷......寶寶。”

這聲親昵的稱呼並沒有拉回向寧的理智,他用另一只手抓住他哥被束縛在一起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提……

向成所有毛孔轟的一下全都炸開了,臉埋在床單裏驚叫出聲,“寧寧!”他費力地把頭歪向一邊,努力去找向寧的眼睛,卻只能徒勞地看著那張黑色的桌子,眼神裏帶了點焦急,但因為一些難以言說的原因,聲音不是很大,“......別這樣。”

“別哪樣?”向寧看著他屈辱一樣的表情,身體裏的每根神經都在叫囂著興奮。

向成無法回答他這個問題,只能無力地重覆,“.....別這樣。”

他兩只胳膊掙紮一下,想躺回去,但是向寧的手卻如鐵鉗般死死箍住他的手腕,讓他動不了半分。

“......寧寧。”他只好叫他,語氣裏加了點兒罕見的懇求。

向寧一聽就覺得全身血液都要倒流,身體裏好像發了一場巨大的洪水。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去……那聲音明明很細小,但是落在向成耳朵裏,卻好像有火車疾馳而過,帶出一陣呼嘯,他腦袋嗡一聲,耳邊就泛起了尖銳的耳鳴。

“別!寧寧......別這樣。”

“你剛還說想怎麽來就怎麽來的,又騙我?”向寧歪頭去看他哥的臉,如願在那張一貫成熟威嚴的臉上看到羞恥的表情,血液裏的興奮簡直要沖出血管。

向成一聽向寧這麽說,拒絕的話到了嘴邊,趕緊又咽了下去,退而求其次,“不騙你......那你把燈關——!”

話音未落,那昏黃的燈光忽然如急雨般劇烈晃動,陷在床單裏的膝蓋驟然繃緊,黑色的西褲被壓出細密的褶皺。

向成感覺自己仿佛烈日下的一條被炙烤的河,河道裏的水分一點一點蒸發,河床逐漸幹涸,收縮,緊繃,連泥土也變得蒼白,幹裂,最終在一陣無形的張力中轟然迸裂。

“.....寶寶…..疼。”

向寧充耳不聞。

漆黑的墻壁宛如黑夜,無數星光蟄伏其中,當星光越來越密集時,向成實在受不住了,他小幅度往前蹭膝蓋,試圖和向寧拉開一些距離,可就是這麽微小的動作,也被向寧發現了。

向成感受到自己胯骨上的那只手驟然用力,用幾乎要把他捏碎的力道將他拖了回去,向成頓時痛苦地喊了出來。

“你躲什麽?”向寧寒聲道。

“我沒躲......”我只是太疼了。

這句話不知怎麽,突然點燃了向寧沈寂的怒火,大火啪的一聲燒斷了他早就繃到極致的神經。

“我明明看見你躲了!”他大喊,“騙子,你總是騙我!你為什麽總是騙我?!”

“你不僅騙我!你還和別人上床!”

“你還說是我□□你,明明是你先玩我的!”向寧的情緒全然失控,他憤怒地控訴,指責,仿佛他哥讓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仿佛一切都是他哥的錯。

向成知道他現在沒什麽理智,聽不進去他的任何話,只能耐心安撫,“我愛你.....寶寶。”

“愛我你還要結婚!”向寧一想到這個就怒不可遏,分開的那半年裏,他做過無數次噩夢,夢裏他哥和女人躺在床上,光著身體,像兩條蛇一樣糾纏在一起,他們還親吻,撫摸彼此的身體,如膠似漆,密不可分。

向寧突然俯身……兇氣十足,“這裏也是我的,只有我可以碰,你全部都是我的!”

向成腦子裏頓時炸開了一連串的火花,“嗯......你的......啊.......寧寧。”

“我跟你說了那麽多遍我愛你,你為什麽、為什麽就是聽不懂呢?”向寧近乎絕望地問出了這個問題,他仿佛走投無路一般,再找不出任何其他辦法讓他哥明白自己的心意,只能努力讓他哥銘記這一刻的感覺。

向成聽懂了他的委屈和絕望,所以他不反抗也不掙紮,只是十分耐心地承諾道,“我現在聽懂了......真的......我愛你。”

“我不信!”向寧的回應是一聲瀕臨崩潰的怒吼。

……

房間恢覆安靜,只剩兩人交疊的呼吸聲。

向寧松開手,往他哥屁股上一推,將他哥隨意推倒在床上,姿態隨便到好像在丟一件不再有用的垃圾,“我恨死你了!”他盯著他哥胯骨上的淤青,兇狠地說。

向成手被綁著,無法維持平衡,只能身體歪著栽在床上。他的襯衫已經全是褶皺,汗津津的黏在身體上,他渾身上下都透著狼狽,擡頭去看向寧時,還被劉海裏的汗水打到了眼睛。

但不得不承認,除去剛開始真的非常疼,後面還挺舒服的,甚至有點刺激。向成大腦發空地緩了兩秒,平覆呼吸後笑了笑,用一貫散漫的腔調說:“別恨我了寶貝兒,過來親親。”

向寧不喜歡他這副輕佻模樣,聞言立馬鉗住他的下巴,把他從床上拎起來,逼迫他仰頭看著自己,聲音陰狠,“不許這麽和我說話。”

“我告訴你。”他盯著他哥含笑的眼睛,陰測測道:“我把你公司的產品圖紙給瑞科了,你馬上就要一無所有了,你永遠都只能待在這裏,做我的玩物,任我欺淩,我會控制你的身體和思想,直到你永遠也離不開我,一離開我就會渾身發抖,害怕得失去理智!”

向成本來還在笑瞇瞇地看著他,聽完這番話頓時斂起面容,氣壓變低,“什麽?剛才那話你再說一遍。”

向寧以為他哥終於害怕了,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非常好心地重覆了一遍,“你永遠只能待在這裏,做我的玩物......”

“不是這句。”向成直接打斷他,“第一句。”

向寧突然被打斷心裏有點不爽,但看著他哥逐漸陰沈的臉,還是很有耐心地滿足他的願望,“我把你公司的圖紙給瑞科了,你馬上就一無所有了,你永遠......”

向成聽到這句話後眼神立馬冷了下去,他盯著向寧的眼睛沒說話,似乎在消化這個事實,片刻後,他忽然牽起嘴角笑了下,但笑意並未到達眼底,寒聲說:“向寧,你真是欠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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