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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雪川皎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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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雪川皎潔

楚來冷淡的語氣,顧惜更加硬氣:“原來你看到了沒寫,我還以為你沒看到呢。”

話語裏添了幾分陰陽怪氣,今天一天心情起起落落,現在兩人單獨待在一起,她忍不住表現了出來。

楚來聽到顧惜的語氣,微皺眉頭表示不滿,聲音仍是柔和的:“你在怪我嗎?”

顧惜受不了楚來那雙流動著水波的眼睛,一對視心都軟了幾分,她轉頭看向書桌,聲音委屈:“你不知道我買這個的用意嗎?”

楚來覺得顧惜因為這個鬧脾氣,有些好笑,沒忍住輕笑一聲:“我知道呀。”

楚來一笑,顧惜更難受了,她扭頭看了楚來一眼,愛人嫣然一笑,手指撫上臉頰,肩膀微縮,輕盈淡雅的歡喜。

繃直的嘴角控制不住了,立馬又轉頭看向書桌,找回剛才的委屈,怯怯地說道:“你就是不想和我做。”

聲音很小還是鉆進了楚來的耳朵,直白的話語挑逗著她的喉嚨,淺笑變成輕咳,掩飾住羞澀。

她走到顧惜身邊,坐在地鋪上,雙腿立起,手平放在膝蓋上,肩膀挨了挨顧惜,顧惜往旁邊挪動,隔開楚來。

楚來盯著顧惜的側臉,心裏嘆息。

又生氣了。

她扯了扯顧惜的衣角,柔聲哄道:“你總是喜歡冤枉人,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昨晚那個人是誰,難道不是我?”

顧惜立馬把頭轉回來,目視著楚來:“別這樣說,怪嚇人的,弄得我像是出軌了一樣,我才不會對別的女人那樣。”

楚來順著顧惜的衣服向上,蓋住她的手背:“那你得收回那句話。”

“不收回,你得親口告訴我,你不是。”

顧惜知道楚來的別扭,她清楚對方對自己的渴望,楚來對她的欲望也不低,手在外面,她都能到了一次又一次,口的時候,吞都吞不完,但楚來總是不喜歡說,可是她想要聽到愛人對自己的渴望,尤其是覆合之後,好像比以前更沒有安全感了。

顧惜把沒有安全感歸結於以前楚來的不辭而別,真正的原因,她現在不敢去深挖。

楚來註視著顧惜的眼睛,多次啟唇,話語卡在嘴裏,說不出,她加重鼻息,捏住顧惜的下巴,身體一蹭,親吻上顧惜的唇。

羞於出口的話語,在嘴裏她用舌頭直接表達給顧惜。

唇齒相依,楚來用舌尖描摹著顧惜的唇形,在唇珠處停留,吮吸舔舐。

顧惜一楞,沒想到楚來會這樣,閉上眼睛感受著愛人的主動,只是生氣吃醋而已,甜蜜的吻,不要白不要。

她化被動為主動,進攻不似楚來那般試探,輕柔,她強勢,霸道,掠奪走不屬於她的香甜,連空氣都不想留給楚來。

顧惜側過身子,腳一跨,又跪在了楚來上方,扒下楚來捏住她下巴的手,牽著楚來兩只手腕,環住她的腰腹。

楚來口中的空氣被掠奪,她往後退,顧惜就往前,不饒半分,環住腰腹的手向上抓住顧惜的丸子頭,往後拉,頭沒拉離,用筆做的發簪被拉下,頭發瞬間散落,人魚卷的發尾,披散身後,幾縷活躍在肩膀上。

手裏捏著筆,楚來害怕傷到顧惜,她使勁推開顧惜頭一轉,躲開了親吻,一口氣還沒喘息完,顧惜乘勝追擊,又迎了上來,楚來沒辦法,用筆尾敲了一下顧惜的頭。

用了點力氣,顧惜吃痛,捂住頭,放開了糾纏的唇。

她撇撇嘴,從楚來身上下去,自閉孩子一般坐在一旁。

楚來起身,把筆放進筆筒裏,坐回到顧惜身邊,溫柔道:“打痛了?讓我看看。”

顧惜捂住頭,不讓。

楚來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剛才那樣,頑固不化,我手裏捏著筆,怕鼻尖傷到你,所以才這樣,原諒我好不好?”

顧惜視線看向另一邊,仍舊不理。

楚來抿唇,紅著臉,主動坐到了顧惜腿上,安撫哄道:“惜惜不生氣了好不好,是我不好。”

顧惜看著楚來,眼睛泛紅,她就是要表現出可憐,剛才那一下也不痛,勾引楚來,她有數不盡的小心機。

她委屈道:“你為什麽不寫?”

興師問罪了。

楚來手撫摸上剛才她打的地方,心疼地揉了揉,安撫地親吻了一下顧惜的嘴唇:“醫用指套,最主要的是醫用二字,你耍小聰明,以為寫醫用的他們就能夠買到了,”楚來脖頸處延伸至耳朵泛著粉紅,放低聲音繼續說道:“他們又不知道那個東西的用處,只會註意醫用二字,關乎‘醫’方面的事,他們定會多留心眼。”

緩緩道來,顧惜恢覆了思緒,想通了道理,在楚來面前,她好像真的容易情緒上頭,她太愛楚來了,楚來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影響她,只要是內心糾結的東西,幾乎都與楚來有關。

她緊緊抱住楚來,頭埋在她的皮膚前,臉蹭了蹭,撒嬌求和。

“原諒我了?”楚來輕笑著撫摸著顧惜的頭。

“原諒你了。”

顧惜拉開楚來的毛線開衫,脖頸延伸進起伏處白皙,泛著皮膚光。

她淺淺一吻,吻在鎖骨處,拉開白裙衣領,眼眶紅紅的,看向楚來,聲音撒嬌:“想吃。”

顧惜勾引的技能鍛造得爐火純青,裝可憐是一大妙招,對楚來有用。

楚來手捏住顧惜的下巴,聲音羞澀:“不行。”

顧惜故意吸吸鼻子,委屈的聲音:“剛才是你要親我的,那我回應你,你還用筆打我,以前你都收斂住力氣,這次打得我可疼了,你肯定是沒以前喜歡我了,你都舍得打我了,之前你拍我屁股都是輕輕地。”

小嘴一個勁地叭叭,沒完沒了,楚來咬住下唇,手往後半拉下拉鏈,伸手解開扣子,頭一扭,視線落在旁邊的墻上。

不說話,又縱容了。

衣領滑落,貼身衣物也變松了。

顧惜揚起嘴角,拉開衣服,貼了上去。

她就知道這招有用,愛哭的人才會有奶吃,得虧是楚來一向寵她。

她嘗著女性形體雕刻最完美的地方,女性身體的美,勝過世界一切的單一景色,山川,森林,河流,湖泊集合於身體之上,

起伏,茂密,幽深,蜿蜒,靜謐……

是一段朦朧的夢境,掀開雲霧的紗簾,望見的是靜謐的穹隆,蜿蜒的綢緞,雪川不是巍峨的,而是堅硬皎潔的。

靜下來是安寧,動起來是蕩漾。

她親吻著雪川,感受著變化,用她的溫暖去肆意放縱,冰川融化加快,充盈著她的口腔。

雨露均沾,兩邊都沒放過。

楚來咬緊自己的下唇,眼眶泛著與脖頸和耳朵一樣的紅。

舌頭,還能撐住,但牙齒不行。

顧惜使壞一咬,楚來輕呼出聲,她推開埋著的頭,“啵”一聲,寒意取代暖意。

她拉起被顧惜拽著的兩件衣服,背過手想扣好扣子,被攔住,她嬌瞪了顧惜一眼。

顧惜笑得討好:“我幫你扣。”

楚來收回手,顧惜抱住楚來,扶著她的兩條腿往身前靠,身伸到後面幫忙整理好。

楚來坐在顧惜腿上,兩人面對面抱緊,她把玩著顧惜的耳朵,揉捏擠壓,聲音淺淺:“你多大斷的奶?”

語氣裏藏著埋怨與小小的發洩。

顧惜扣完扣子,拉好拉鏈,抱緊楚來:“我媽告訴我,說我斷奶斷得早,沒吃幾天母乳就開始用奶瓶。”

“她以前不想餵母乳,現在她經常念叨後悔沒多餵一段時間,總覺得虧欠我,還說要是餵母乳,我肯定會更黏她。”

楚來冷哼一聲:“所以你現在……”後面的話害羞說不出口。

顧惜沒臉沒皮,她含著笑說:“所以我現在在彌補小時候,你沒聽過一句話嗎,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來治愈。”

開玩笑的語氣說出這一句話,不過也挺準確,小時候沒喝夠母乳已經算大事,畢竟從顧惜出生,吃過最苦的東西,恐怕也是冰美式了。

楚來使力推開顧惜,從她身上站起:“要彌補找你媽媽去。”

顧惜托著臉,聲音甜膩,對著楚來說:“你不是嗎,人家都說有奶便是娘。”

“你剛剛才餵了我,那我便認你。”

楚來壓低聲音,帶著不悅:“閉嘴。”

顧惜揚著笑:“好的,阿妻。”

動聽的稱謂,她最喜歡。

楚來無視顧惜,從衣櫃裏拿出被單,鋪在床上,顧惜有眼力見地上前,兩人一起把床單鋪好,淡淡的黃色,瞧著神經都犯懶了。

楚來披好衣服出門,顧惜緊緊跟在她身後,兩人一起進入到廚房。

許念此時在廚房裏舉著刀站在菜板前,一動不動。

顧惜走到許念身邊,打趣道:“師姐,是太無聊了嗎,在這裏與一只雞大眼瞪小眼。”

許念蔑了一眼顧惜,望向楚來:“請問一下,燉雞應該如何處理這只雞?”

楚來伸手接過刀:“我來吧。”

還沒下刀,顧惜一把奪過刀:“我來。”

刀被奪去,楚來手抖了一下,沒控制住聲音,語氣憤怒:“顧惜,胡鬧,不知道刀很危險嗎?”

剛才那一下,要是手再慢點,差一點就碰到顧惜的手了。

楚來冒火的聲音,不大但很嚴肅,嚇住了顧惜,她捏著刀站在原地,楞了幾秒說道:“我知道如何處理雞,就想著我來幫忙。”

楚來表情還是沒有松懈,批評責罵:“出去,別在廚房搗亂了。”

懸著的心還沒放下,心跳加快,仍在後怕。

顧惜把刀子放在菜板上,灰溜溜地走出了廚房,她又不是小孩,哪有那麽不著調,從背後去拿刀,本就不會受傷,而且她只是想幫忙,之前學解剖的時候,她在手機上找解剖視頻,給她推送了殺雞殺豬的視頻,看了很多,心癢癢,手也癢,所以今天遇到機會就想上手試試。

結果被女朋友教育了。

心裏委屈,她坐在客廳小板凳上,眼睛無神地盯著地板,想起下午楚來溫柔勸慰夏蟬不要玩刀的語氣,對她又那麽嚴肅。

兩者對比,又不得勁了。

作者有話說:

我們惜惜生氣了有安撫奶嘴

(明晚八點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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