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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懷疑 可他也從來不是會輕易放棄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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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懷疑 可他也從來不是會輕易放棄的性格……

隔天新一周的工作日, 郁連枝去了學生會的活動大樓,準備把外套連同珠寶都全部還給懷昭,盡管他有說飾品也當作感謝的一部分送給她, 但她還是不打算收下。

不過懷昭並不在辦公室, 郁連枝沒見到他, 反倒遇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昨天的晚宴是你和我哥一起出席的?”懷今野早就清楚這個消息, 也絲毫不掩對此相當在意的態度, “是他邀請你的嗎?”

往常類似這種晚宴的場合, 懷昭基本都不會主動邀請誰,即便偶爾會跟合作對象一道出席, 也會保持適當的距離, 而不是有關昨晚宴會的圖片裏那般親昵的靠近。

找不到緣由的警覺好像纏住了他的神經。

懷今野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又不太敢相信,盡管他沒那麽在意分化性征,但懷昭完全不是這樣。

他的哥哥向來念舊、安分守己、不會跳出規則以外的框架,怎麽可能會違背常理喜歡一個Beta, 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兩個極端,從性情到喜好,幾乎不存在任何相似。

懷今野胡思亂想的間隙裏, 郁連枝率先開口說明了情況:“是的, 不過主席是因為舞會那天發生的事情, 出於補償才這麽做的。”

郁連枝的話令他想起了什麽, 懷今野瞬間便將原本的不安拋到了腦後, 他耳尖泛紅,語調也變得磕絆起來:“那、那天晚上的確麻煩了你很多。”

他佯裝不經意地詢問著:“我還沒問過你……當時我做的那些會冒犯到你嗎?”

“不會,畢竟也沒做什麽,況且當時情況特殊。”郁連枝倒是更擔心懷今野的恢覆情況, 她說到這笑了下,“你不是也說了嗎?我們是朋友,幫個小忙而已。”

“我聽說Alpha如果沒有在易感期得到很好的撫慰,可能會患上一些導致信息素混亂的病癥,你現在怎麽樣,已經好了嗎?”

郁連枝的表情一如往昔的關切溫和,態度也沒有發生絲毫偏差,懷今野知道自己猜對了,他不由自主地勾起唇,如願找到了需要的合理身份去進一步接近她。

她對身邊的朋友確實是不一樣的。

既然是關系不錯的朋友,那麽不論趁機贈予怎樣的好意,也不會顯得太過突兀,只要隨便幾句就能劃入適合的範疇。

同樣如此的還有那些出自無意的肢體接觸,易感期快到來的時候,如果可憐地向她祈求,索要不會過於越界的安撫,擔憂朋友身體情況的少女也許會糾結著答應下來。

不管是誘導她咬上自己的腺體,還是將她抱在懷中,然後任憑信息素源源不斷地外溢,充盈在室內,直到最後浸染得她全身都是這樣的氣息。

光是想象就是無法取代的饜足。

而渴望也總在增長,他知道自己不會想僅僅止步於朋友這個身份。

“我沒關系,已經恢覆好了。”懷今野倏然傾身往前湊近些微,他擡手之際,指尖挑起烏黑的發絲,繞弄之際形同下一秒便要牽引到唇邊,“很感謝你的幫助。”

“真的很謝謝你,畢竟那次易感期突然提前,當時旁邊又沒有抑制劑,假如我沒有撐過去,身體會留下很多嚴重的問題。”懷今野真假參半地說著,像是誇大其詞零星,嗓音裏的真摯卻並不似作偽。

他眼底的笑意格外狡黠,閃爍著興奮的光澤,懷今野斂去聲線裏的顫動,強行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抑制劑對頂級Alpha的效果相對來說微弱很多,問題是又不能註射過量。”

“假使你不介意的話,下一次易感期的時候……我可以找你嗎?”

懷今野小心觀察著她的反應,還沒等郁連枝拒絕又或是答應下來,他便慌忙補充道:“像上次那樣讓我抱一下你就好,碰不碰腺體都沒關系。”

“要是我因為意識不清做出什麽過分舉動,你可以直接打暈我。”懷今野不安地繃緊了唇線,他的視線投落,拂過她的耳垂、唇瓣與低低垂著的睫。

纖長的眼睫擡起時,那雙引人深陷的灰眼睛終於承載了他的身影,是最為無意的引誘,遠比他的蓄謀已久來得攝人心魄。

他無意識地放輕呼吸,在緩慢流淌的沈默裏漸漸變得忐忑,懷今野並不擔心遭到拒絕,只是懼怕她察覺到什麽因此產生遠離的念頭。

懷今野突然有些懊悔自己的沖動冒失,明明好不容易才親近起來,倘若這一下導致前功盡棄怎麽辦。

他剛想改口圓滑地掩蓋過去,表示這只是隨便一提的玩笑話,卻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見了另一道回覆。

她說了好。

單單一個字便叫懷今野驟然失了聲,鋪天蓋地的驚喜緊接著近乎淹沒了他,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住,他克制不住地再一次確認:“真的可以?你不會厭煩嗎?”

郁連枝不明所以地看了眼眉梢都帶著歡喜的青年,盡管她沒想到他會開心到這種程度,但她還是配合地給出了讓對方安心的答案:“嗯,可以的,像上次那樣反正也沒做什麽,我還不至於會嫌煩。”

懷今野徹底松了口氣,他觀察著身側人的反應,確定她真的沒有厭煩而不是隨口的安慰,無不可避免地開始覺得,自己對她來說也許同樣存在一點特殊的好感。

上一次易感期她接受了他的祈求,這次也一樣沒有拒絕,並且關心的始終都是他的身體狀況,怎麽會僅限於普通朋友。

懷今野勾著笑,趁機進一步說道:“這樣的話麻煩了你很多,假使有什麽需要我都會幫忙,而且之前因為晚會的事情,我又看你對香水比較感興趣,打算送一瓶給你。”

“你想送的話也可以,但其實沒必要,昨天為了彌補,主席在慈善晚宴幫我引薦了很多。”郁連枝輕快說著,並沒有留意到他發生些許變化的眼神。

不久前早已跑偏得徹底的話題重新被拉了回來,懷今野當然知道以他的哥哥那樣的性格,倘若是為了清償人情,怎麽也不會特地引薦最難換取的人脈資源。

懷今野一下警惕起來,他剛要說什麽,辦公室的門在這時被緩慢推開,懷昭走了進來,令他止住了話頭。

懷昭提前收到弟弟的消息知道他在自己的辦公室,卻沒料到郁連枝也在這裏,他瞥過一眼,些微的驚訝來得自然平靜,很快便收回目光坐到了電腦的後方。

看見辦公桌上的袋子,懷昭也猜出裏面放著什麽,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得體適當,從表面上看來很好地停留在了一個禮節性的社交距離,“麻煩你了。”

郁連枝聞言客氣地回以一句:“沒打擾到主席就好。”

仿佛的確只是來送個東西,原本也不打算逗留太久,因為碰巧在這裏遇見了熟人,所以才多聊了幾句。

懷昭點了下頭,他也沒多說什麽,翻開文件一副準備繼續處理事務的模樣,兩人尋常簡單的互動令懷今野暫時打消了疑慮,他重新瞧向身邊的郁連枝。

“你要回寢室嗎?”懷今野問著,而郁連枝搖了搖頭,她表示自己還得去趟樓下的部門辦公室。

他們都沒發現另一側的異常,明明交談的聲音其實並不大,怎麽都不至於吵到做事向來專註的懷昭才對,桌前人的手指卻捏著紙質文件的頁腳,遲遲沒有翻到下一頁。

懷昭擡起頭,最後看見的是門被帶上之前,兩人之間顯出幾分親昵的距離。

他抓著少女的手,修長的指骨輕輕搭住白皙的皮膚,似乎沒用什麽力道,被他圈在掌心的那截手腕過於纖細,與她湊近的身姿有著一致的冷淡蒼白。

只要伸長手臂攬過她單薄的肩身,就能越過所剩無幾的距離,輕易將人擁入懷裏。

不清楚到底說了什麽,她唇邊漾開的笑意尤其瑰麗奪目,引得人失神地註視,等回過神,才會察覺那道玉立的身姿已經來到了自己跟前,與之到來的還有無關信息素的清淺香味。

她的灰眼睛閃爍著璀璨的流光,形似冬日裏嘗試攏在指尖的一團霧色,偏偏對面的青年看得走神到忘了反應,於是少女的灰眼睛洩露出了不滿的氣惱。

他意識到這點,低下腦袋放輕聲音小心翼翼地解釋著,本來就沒生氣的郁連枝因為捉弄成功而再度笑了起來。

漸漸合攏的門縫關閉,將她輕盈的身形和後面的房間徹底分隔。

屏幕的亮光刺痛了眼睛,懷昭斂目看著一直停在當前頁面的文件,思緒卻久久沒法凝聚到上方,那道身影早已消失在眼簾之中,反倒更深地印入記憶與不退的夢境。

直到終端的消息提示音響起,總算拉回了他的註意。

懷昭平淡的視線落回至文件,猶如只是被不經意的插曲短暫打亂了原本的節奏,現在他已經重新投入到了工作裏。

可他也從來不是會輕易放棄的性格。

無論什麽都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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