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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慈善晚宴(5) “那麽這些痕跡又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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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慈善晚宴(5) “那麽這些痕跡又是什……

郁連枝回到車上的時候, 懷昭難得沒在處理那些事務,他閉著眼睛靠在沙發邊,臉龐透露出幾分倦怠, 比往日都要來得蒼白, 因為易感期泛起的潮紅顯得格外病態。

正裝外套被脫下, 隨意地放在了身側, 衣領也不覆原本的端正得體, 隱約可以窺見抑制貼的一角。

似乎是聽見車門打開的動靜, 懷昭睜開一點眼皮望了過來,他的手邊正放著一針空置的抑制劑, 應該是已經完成了註射。

“你怎麽過來了?我記得有發消息告訴你, 助理的車在另一邊。”懷昭的嗓音有點低啞, 大概是易感期的緣故,情緒也少見的外露,他深深皺著眉,“你不應該在這。”

“為什麽不能?你是不是忘了我是Beta, 我不會受到影響,況且抑制劑生效需要時間,所以我跟人要了這個。”郁連枝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 她伸出手, 掌心是一顆單獨包裝的膠囊藥丸。

郁連枝言簡意賅:“宴會廳的工作人員說, 這個能夠緩解發熱的跡象。”

懷昭的視線跟著緩慢轉動過去, 好像是在看那顆作用不大的藥丸, 又像是在無意義地出神盯著她的指尖,被那抹瑩白勾動出了更多的念想。

腺體變得愈加滾燙,飲下的酒液姍姍來遲地催化著神經,擾亂平常清醒的意識, 令他生出越界的心思,想將面前人擁入懷中,咬上她的唇瓣與後頸。

他沒有接過她手中的藥,反倒再度闔上了眼睛,仿佛不敢再多看一眼,易感期將心頭深重的渴念強行拖拽出來,懷昭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希望她離開還是留下。

冰涼的觸感拂過掌心,懷昭沒忍住收攏手,順勢攥緊,他垂下腦袋之際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她被自己握住的手,連半分掙紮的跡象都沒有。

交付著遠勝他原本認定的信任與關心。

郁連枝不明白懷昭為什麽會這麽抗拒,他看起來現在還算清醒,而她只是想把這個給他,很快就會離開,總歸不會出什麽意外。

見懷昭還一動不動地抓著自己的手,郁連枝疑惑地歪了下頭,她補充:“我不了解這些,但應該是有用的,要不你先試試?等你吃了我再搭另一輛車回去。”

聽到她的話,懷昭終於松開了手,他拆開獨立包裝的膠囊吞入喉中,卻在郁連枝準備起身下車的時候,先一步抓緊了她的手腕,“阿枝。”

不是要她遠離這裏,而是遵從著心底本能的渴望,低聲挽留著:“我需要你。”

“……但我好像幫不上什麽,我不是Omega,也沒法釋放信息素幫助你。”郁連枝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她遲疑地提醒著對方,“我留在這陪你的話可以幫到你嗎?”

郁連枝先前聽說過,易感期的Alpha會變得相當脆弱,極度患得患失又沒有安全感,她猜測懷昭可能是不想一個人待在車裏。

“可以的,要是你願意的話,還能夠幫到我更多。”懷昭握著她的手將人重新拉到了跟前,手下的溫度讓他舍不得放開,形同沁涼的玉石消退了燥熱。

環繞在周圍的雪松香信息素稍稍安定下來,不動聲色地侵占著她身上源自於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可惜郁連枝感知不到這樣的變動,也不知道自己被全然包裹在其中。

濃烈到快要化作實質的雪松氣息癡纏地流連在少女的周身,撫弄過每一寸肌膚,迷戀地舔舐著,浸染得到處都是,直到再也無法消散。

手腕又是分外清瘦的一截,被他輕而易舉便全然包住,偏偏作為Beta,郁連枝沒法發覺藏在信息素裏的愛意與掠奪,只是因為接觸到的滾熱體溫顫了下。

郁連枝不知道怎麽幫他,只能不確定地問下去:“我當然可以,畢竟主席也幫了我很多,可是我要做什麽?”

懷昭擡眼望向她,早在郁連枝剛過來時,他就聞到了另一道屬於Alpha的信息素,氣息很濃,顯然前不久她在離開的時間裏一直跟那個人待在一起。

行為親密,乃至唇都被咬得斑駁。

叫人不甘嫉妒到近乎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指甲陷進掌心的皮肉印下極深的痕跡,懷昭仍然表現得若無其事,他神色自若:“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抱一會你。”

“但是這樣會有點親密,就算是特殊情況,假使你的交往對象哪天知道,導致你們產生矛盾就不好了。”

郁連枝沒聽出他不動聲色的試探,將懷昭的話歸結到了朋友間尋常可見的擁抱,她順口解釋了幾句:“只是抱一下的話,我沒關系的,而且現在是意外情況,況且你好像誤會了什麽,我沒有男朋友。”

懷昭的目光移動著,聚焦在郁連枝面容上方的同時探出手指,觸碰到了她的唇角,他的聲音與動作都是如出一轍的輕緩:“那麽這些痕跡又是什麽呢?”

撫弄而過的舉動帶著暧昧的撩人意味,遺憾的是並未得以察覺,郁連枝斂眸,那雙倒映著清洌晨霧的灰色眼瞳便由此舍下目光,他總算從中望見了自己。

映照著他的酸澀與嫉妒。

“剛剛有個朋友也在晚宴,他喝醉了,這是個意外。”郁連枝略過了具體的人名,相比這點她更擔心懷昭的狀況,於是繞開了這個話題,“你的臉色很差,需要我現在抱住你嗎?”

懷昭沒有回話,他的手指離開她的唇畔,轉而默不作聲地圈住了郁連枝的手腕,施力間順利將人拉過來,側著身子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大部分Alpha在易感期都會有標記的沖動,即使沒法註入信息素,只是輕咬也能很好的撫慰。”懷昭低聲說著,似乎是在跟沒有那般了解易感期的郁連枝解釋自己的行為。

他的指尖摁在了少女後頸的皮膚上,那裏有一道淺淡的紅痕,像是有人故意留下,不會太明顯以至於讓她察覺,又足夠令其他視覺敏銳的Alpha一眼看出。

在冷白的肌膚上顯得尤其醒目暧昧,仿若新雪融化在指縫之間,將色調綺麗的花瓣遺落在手心,披散的長發半遮半掩時斂住了大半,勾得人更加魂不守舍。

覆在上面的手寬大修長,仿佛要陷入那抹雪白之中,交織的侵略性與純白比對出極具沖擊性的張力,說不盡的欲氣旎念。

手下的那截脖頸格外纖長,與她的手腕一樣細瘦,輕易便能蓋住,進而肆意妄為地撫摸、落下細密的吻,錯覺般可以真實地擁有與掌控。

黑色的長發滑過他的手背,冰涼華美,引人聯想到水母飄蕩在海面的輕盈。

懷昭的手指摩挲著那片皮膚,緩慢的動作無端地固執,仿佛要抹去殘存的礙眼痕跡,“我不會咬下,但是我也沒法保證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吻的念頭。”

“所以可以嗎?”懷昭平靜地註視著尚未回過神的郁連枝,倘若她望過來,會看清他眼底從未顯現過的情感,洶湧且熱烈,轉瞬就要將她與他一起吞沒。

可郁連枝沒有看向他,她糾結著,擔心懷昭要是沒有熬過這次易感期身體是否會多出什麽病癥,況且他幫過她太多,待她也確實很好,不說在學生會的上下級關系,她心裏也當他是關系不錯的熟人。

於是郁連枝最後只是說:“你如果咬我,把我咬痛的話,我可能會拿東西砸你強行讓你清醒過來。”

懷昭原本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他重新牽住郁連枝的手都已經松開,聽到她的回答先是怔住幾秒,這才不自主勾起唇,攥住她的手的力道更緊了幾分。

“當然可以。”懷昭低下腦袋,唇瓣快貼到她的後頸,張合間溫熱的呼吸撲過,激起的癢意惹得郁連枝沒忍住躲了躲,腰卻被他的手臂攔住,一時間避無可避。

郁連枝低頭瞧著地毯的花紋,盡量忽略身側人過於強烈的存在感,偏偏脖子後方不時的摩挲叫她根本難以無視,被握住的手感受到的溫度格外滾燙。

偶爾有尖銳的觸感擦過後頸,像是在極力克制咬下的渴望,明明濕漉的舌沒有貼上,只是用唇瓣在舒緩地反覆摩挲,她卻感覺那塊皮膚變得太過濕熱。

被人擁在懷中的少女看不見,他的眼浸潤著再難收斂的渴念,幾乎快要滿溢出來,是最初在易感期被壓下、因為她而重新顯露的愛意與欲念。

想要靠近,要不用找借口便能擁入懷裏的親吻與更深的占有。

直到對方全身都是自己信息素的氣息。

形成取代標記的隱秘宣告。

懷昭期望看見她有別冷淡的模樣,不再是那種別無二致的、帶有距離感的溫和,仿佛永遠也不可能真正的觸及到她。

他知道不管是自身,還是前不久跟她在一起的那個Alpha,又或是自己的弟弟還有她那個舍友,她對他們的態度都是相似的,是寬和、僅限於朋友的在意。

而他想看見她露出不一樣表情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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