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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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雖然兩人出了意外，但是素材也能用，加上陳寄舟和沈予逸那邊任務完成的特別好, 團綜第一期錄制也算是完成了。
車剛停穩，徐加言已經推門下車，幾步繞過車尾, 拉開了季茗那邊的車門。
季茗的腳踝還腫著，萬幸的是燒退了，精神也恢覆了不少, 他扶著車門, 正準備慢慢下車時，一只手臂伸了過來, 摟住了他的腰。
天旋地轉。
他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季茗猝不及防, 低呼一聲, 下意識地摟住了徐加言的脖子。
旁邊剛下車的陳寄舟和沈予逸正好看到這一幕, 兩人腳步都頓住了。
沈予逸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 像是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景象。
他用手肘輕輕捅了捅身邊的陳寄舟, 語氣裏滿是不可思議：“哥。這還需要我們幫忙搭把手嗎？”
陳寄舟看著徐加言那副將人護得像什麽稀世珍寶的姿態：“不用, 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沈予逸“哦”了一聲，他歪頭看看自家隊長，心裏忽然冒出個念頭：他也想這麽抱他哥試試。
季茗羞得不行, 整張臉都埋在徐加言肩頸處。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他悶悶地說, 無力的抗議。
“別亂動, 馬上到家了。”徐加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抱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季茗便不再掙紮, 安靜地待在他懷裏。其實被這樣被抱著，雖然有點羞恥，但更多的是安心。
電梯到達他們住的樓層。徐加言抱著他走到公寓門口，單手穩穩托著他，另一只手指紋解鎖。
“我們先回去了。”徐加言回頭，對跟著出來的陳寄舟和沈予逸簡單說了句。
陳寄舟點點頭：“好好休息。”
客廳的燈亮起，徐加言抱著季茗，將人放在寬敞柔軟的沙發上。
“在這裏別亂動，我去給你放熱水。等下泡個澡再睡覺。”徐加言蹲在他面前，又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確認燒是真的退了，才稍稍松了口氣。
今天確實又累又驚，泡個熱水澡舒緩一下。
季茗看著徐加言像哄小孩一樣，他乖乖點了點頭，小聲應道：“嗯，知道了。”
徐加言起身去了浴室，裏面傳來水聲。
季茗靠在沙發裏，整個人放松下來，他覺得自己好像飄在雲朵上，今天的一切都太夢幻了。
不多時，徐加言從浴室出來，衣袖半挽，他半蹲下和季茗平視：“水放好了，現在溫度剛好，我扶你過去？”
季茗看著他一門心思的照顧自己的樣子，心裏軟軟的：“好。”
徐加言握住他的手，將他扶起來，又擔心他腳踝受力，手臂始終虛虛地環在他身側，一路護送到浴室門口。
“小心地滑。”徐加言叮囑，“浴巾和幹凈的睡衣放在架子上了。有事隨時叫我，我就在外面。”
“知道了。”季茗應著，關上了浴室門。
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視線。季茗靠在門上，輕輕呼出一口氣。臉上的熱度還沒完全褪去。他慢慢挪到浴缸邊，試了試水溫，剛剛好，溫熱不燙手。他脫掉身上的衣服，小心地跨進浴缸，將自己沈入溫暖的水中。
熱水瞬間包裹住身體，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他閉上眼睛。
交錯的呼吸，溫暖的體溫，還有……唇上那冰涼清晰的觸碰。
他說他喜歡我。
不是幻聽。
季茗臉頰又開始發燙。
他擡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徐加言……真的喜歡他？
不是錯覺吧。
他在浴缸裏泡了將近二十分鐘，直到指尖都有些發皺了，才戀戀不舍地爬起來。擦幹身體，換上幹凈的睡衣。
他慢慢挪出浴室。徐加言已經換了一身幹凈的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低頭閉著眼睛，聽到動靜立馬起身。
看到季茗穿著寬大的睡衣，臉頰緋紅，眼神濕漉漉的樣子，徐加言的眸光暗了暗。
“回房間坐好等我。”
季茗乖乖聽話。
徐加言轉身去拿了吹風機過來，插上電源，示意季茗背過身去。
季茗楞了一下，沒想到徐加言會幫他吹頭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背對著徐加言坐好。
吹風機溫熱的風和嗡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徐加言的手指穿過他微濕的發間，動作有些生疏，卻很輕柔，小心地撥弄著他的頭發，確保每一處都能被熱風吹到。
他的指尖偶爾會碰到季茗的耳朵，帶來一陣酥麻。
季茗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只覺得被徐加言手指觸碰過的地方，都像是過了電一樣。
好不容易吹幹了頭發，徐加言關掉吹風機，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那點被吹風機聲音掩蓋住的暧昧，又悄然彌漫開來。
“好了。”徐加言將吹風機收好，他站在床邊，看著季茗。
季茗的頭發剛吹幹還有些蓬松，幾絲發絲散在臉上，他臉色紅潤。那雙圓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一點羞赧和依賴，正微微擡眸望著他。
徐加言眸色深了幾分，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早點休息，今天累壞了。”
他沒有提今天發生的事情，他要等季茗主動開口。
“嗯。”季茗點點頭，躺了下去，將自己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徐加言替他關了床頭燈，確認季茗安好，才輕輕帶上了房門。
季茗躺在床上，卻沒有立刻睡著。他的身體很累，但精神異常亢奮。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信息量巨大。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伴隨著一陣歌聲。
季茗楞住。
這個鈴聲……
他屏住了呼吸，仔細去聽那通過手機揚聲器傳出的男聲。
清澈，帶著一點沙啞和磁性，咬字有些隨性卻格外抓耳，情緒飽滿……
這個聲音……
他猛地坐起身。
這個聲音，這個唱歌的感覺，怎麽會那麽像徐加言？
不，不是像。
就是徐加言。
無數被他忽略的細節，在他腦海裏自動拼湊連接！
徐加言第一次聽到他這個鈴聲時，那異常的反應和追問……
季茗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
言……
徐加言。
季茗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他喜歡了那麽久的網絡歌手“言”。
竟然就是徐加言？
世界真的很奇妙，他們竟然神奇地重合在了一起。
原來，在更早更早的時候，在他們彼此還陌生甚至懷有敵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看不到的地方被連接在一起了。
季茗握著手機，他掀開被子，甚至顧不上腳踝的疼痛，赤著腳就下了床，拉開臥室門，快步走向客廳。
客廳裏，徐加言準備去洗澡睡覺。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他詫異地回過頭。
看到季茗赤著腳只穿著單薄睡衣站那裏，徐加言臉色一變，立刻放下水杯快步走過來。
“怎麽了？腳疼？還是哪裏不舒服？”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伸手想去扶他。
季茗卻避開了他的手，只是擡起頭，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睛亮得驚人。
“徐加言。”季茗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他舉起手裏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停留在那個灰暗的賬號頁面，“是你，對不對？”
徐加言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是他以前號的主頁。
過了好幾秒，徐加言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是。怎麽了……”
“鈴聲。我的手機鈴聲，是你很早以前發在網上的那首歌。”
徐加言怔怔地看著他，他早就知道，但為什麽季茗灰這麽激動。
“我跟你說過我很喜歡他的。”
“是，你說過的。”徐加言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
季茗卻忽然向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原來那些心動的伏筆，早就埋下。再沒有什麽能阻止他們的靠近。
季茗伸出手，輕輕拽住了徐加言的衣服，他踮起腳尖，雖然這個動作牽動了受傷的腳踝，帶來一陣刺痛，不過他恍若未覺。
然後，在徐加言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季茗仰起頭，碰了碰他。
徐加言大腦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季茗的柔軟，能感受到他微微顫抖的睫毛掃過自己的臉。
季茗有些累，他又努力墊了墊腳，生澀地輕輕的蹭了蹭他。
季茗主動的觸碰……
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不再猶豫，將主動的季茗狠狠摟進懷裏，然後，他低下頭，反客為主。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試探，不再有任何保留。
季茗幾乎站不住，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
很久很久。
徐加言才勉強松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彼此潮紅的臉上。
黑暗中，兩人的眼睛都亮得驚人。
“季茗……”徐加言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
“怎麽了，在山洞偷親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季茗用手指戳他的鼻子。
徐加言握住他作亂的手指，送到唇邊，珍重地吻了吻他的指尖，然後將他深深地看進眼底。
四目相對，萬語千言，皆在不言中。
從最初的厭惡誤解，到被迫共生的無奈，再到暗生情愫的暧昧試探。他們繞了一大圈，走到了彼此面前，緊緊相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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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出了意外，但是素材也能用，加上陳寄舟和沈予逸那邊任務完成的特別好, 團綜第一期錄制也算是完成了。
車剛停穩，徐加言已經推門下車，幾步繞過車尾, 拉開了季茗那邊的車門。
季茗的腳踝還腫著，萬幸的是燒退了，精神也恢覆了不少, 他扶著車門, 正準備慢慢下車時，一只手臂伸了過來, 摟住了他的腰。
天旋地轉。
他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季茗猝不及防, 低呼一聲, 下意識地摟住了徐加言的脖子。
旁邊剛下車的陳寄舟和沈予逸正好看到這一幕, 兩人腳步都頓住了。
沈予逸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 像是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景象。
他用手肘輕輕捅了捅身邊的陳寄舟, 語氣裏滿是不可思議：“哥。這還需要我們幫忙搭把手嗎？”
陳寄舟看著徐加言那副將人護得像什麽稀世珍寶的姿態：“不用, 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沈予逸“哦”了一聲，他歪頭看看自家隊長，心裏忽然冒出個念頭：他也想這麽抱他哥試試。
季茗羞得不行, 整張臉都埋在徐加言肩頸處。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他悶悶地說, 無力的抗議。
“別亂動, 馬上到家了。”徐加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抱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季茗便不再掙紮, 安靜地待在他懷裏。其實被這樣被抱著，雖然有點羞恥，但更多的是安心。
電梯到達他們住的樓層。徐加言抱著他走到公寓門口，單手穩穩托著他，另一只手指紋解鎖。
“我們先回去了。”徐加言回頭，對跟著出來的陳寄舟和沈予逸簡單說了句。
陳寄舟點點頭：“好好休息。”
客廳的燈亮起，徐加言抱著季茗，將人放在寬敞柔軟的沙發上。
“在這裏別亂動，我去給你放熱水。等下泡個澡再睡覺。”徐加言蹲在他面前，又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確認燒是真的退了，才稍稍松了口氣。
今天確實又累又驚，泡個熱水澡舒緩一下。
季茗看著徐加言像哄小孩一樣，他乖乖點了點頭，小聲應道：“嗯，知道了。”
徐加言起身去了浴室，裏面傳來水聲。
季茗靠在沙發裏，整個人放松下來，他覺得自己好像飄在雲朵上，今天的一切都太夢幻了。
不多時，徐加言從浴室出來，衣袖半挽，他半蹲下和季茗平視：“水放好了，現在溫度剛好，我扶你過去？”
季茗看著他一門心思的照顧自己的樣子，心裏軟軟的：“好。”
徐加言握住他的手，將他扶起來，又擔心他腳踝受力，手臂始終虛虛地環在他身側，一路護送到浴室門口。
“小心地滑。”徐加言叮囑，“浴巾和幹凈的睡衣放在架子上了。有事隨時叫我，我就在外面。”
“知道了。”季茗應著，關上了浴室門。
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視線。季茗靠在門上，輕輕呼出一口氣。臉上的熱度還沒完全褪去。他慢慢挪到浴缸邊，試了試水溫，剛剛好，溫熱不燙手。他脫掉身上的衣服，小心地跨進浴缸，將自己沈入溫暖的水中。
熱水瞬間包裹住身體，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他閉上眼睛。
交錯的呼吸，溫暖的體溫，還有……唇上那冰涼清晰的觸碰。
他說他喜歡我。
不是幻聽。
季茗臉頰又開始發燙。
他擡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徐加言……真的喜歡他？
不是錯覺吧。
他在浴缸裏泡了將近二十分鐘，直到指尖都有些發皺了，才戀戀不舍地爬起來。擦幹身體，換上幹凈的睡衣。
他慢慢挪出浴室。徐加言已經換了一身幹凈的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低頭閉著眼睛，聽到動靜立馬起身。
看到季茗穿著寬大的睡衣，臉頰緋紅，眼神濕漉漉的樣子，徐加言的眸光暗了暗。
“回房間坐好等我。”
季茗乖乖聽話。
徐加言轉身去拿了吹風機過來，插上電源，示意季茗背過身去。
季茗楞了一下，沒想到徐加言會幫他吹頭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背對著徐加言坐好。
吹風機溫熱的風和嗡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徐加言的手指穿過他微濕的發間，動作有些生疏，卻很輕柔，小心地撥弄著他的頭發，確保每一處都能被熱風吹到。
他的指尖偶爾會碰到季茗的耳朵，帶來一陣酥麻。
季茗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只覺得被徐加言手指觸碰過的地方，都像是過了電一樣。
好不容易吹幹了頭發，徐加言關掉吹風機，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那點被吹風機聲音掩蓋住的暧昧，又悄然彌漫開來。
“好了。”徐加言將吹風機收好，他站在床邊，看著季茗。
季茗的頭發剛吹幹還有些蓬松，幾絲發絲散在臉上，他臉色紅潤。那雙圓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一點羞赧和依賴，正微微擡眸望著他。
徐加言眸色深了幾分，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早點休息，今天累壞了。”
他沒有提今天發生的事情，他要等季茗主動開口。
“嗯。”季茗點點頭，躺了下去，將自己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徐加言替他關了床頭燈，確認季茗安好，才輕輕帶上了房門。
季茗躺在床上，卻沒有立刻睡著。他的身體很累，但精神異常亢奮。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信息量巨大。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伴隨著一陣歌聲。
季茗楞住。
這個鈴聲……
他屏住了呼吸，仔細去聽那通過手機揚聲器傳出的男聲。
清澈，帶著一點沙啞和磁性，咬字有些隨性卻格外抓耳，情緒飽滿……
這個聲音……
他猛地坐起身。
這個聲音，這個唱歌的感覺，怎麽會那麽像徐加言？
不，不是像。
就是徐加言。
無數被他忽略的細節，在他腦海裏自動拼湊連接！
徐加言第一次聽到他這個鈴聲時，那異常的反應和追問……
季茗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
言……
徐加言。
季茗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他喜歡了那麽久的網絡歌手“言”。
竟然就是徐加言？
世界真的很奇妙，他們竟然神奇地重合在了一起。
原來，在更早更早的時候，在他們彼此還陌生甚至懷有敵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看不到的地方被連接在一起了。
季茗握著手機，他掀開被子，甚至顧不上腳踝的疼痛，赤著腳就下了床，拉開臥室門，快步走向客廳。
客廳裏，徐加言準備去洗澡睡覺。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他詫異地回過頭。
看到季茗赤著腳只穿著單薄睡衣站那裏，徐加言臉色一變，立刻放下水杯快步走過來。
“怎麽了？腳疼？還是哪裏不舒服？”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伸手想去扶他。
季茗卻避開了他的手，只是擡起頭，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睛亮得驚人。
“徐加言。”季茗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他舉起手裏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停留在那個灰暗的賬號頁面，“是你，對不對？”
徐加言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是他以前號的主頁。
過了好幾秒，徐加言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是。怎麽了……”
“鈴聲。我的手機鈴聲，是你很早以前發在網上的那首歌。”
徐加言怔怔地看著他，他早就知道，但為什麽季茗灰這麽激動。
“我跟你說過我很喜歡他的。”
“是，你說過的。”徐加言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
季茗卻忽然向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原來那些心動的伏筆，早就埋下。再沒有什麽能阻止他們的靠近。
季茗伸出手，輕輕拽住了徐加言的衣服，他踮起腳尖，雖然這個動作牽動了受傷的腳踝，帶來一陣刺痛，不過他恍若未覺。
然後，在徐加言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季茗仰起頭，碰了碰他。
徐加言大腦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季茗的柔軟，能感受到他微微顫抖的睫毛掃過自己的臉。
季茗有些累，他又努力墊了墊腳，生澀地輕輕的蹭了蹭他。
季茗主動的觸碰……
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不再猶豫，將主動的季茗狠狠摟進懷裏，然後，他低下頭，反客為主。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試探，不再有任何保留。
季茗幾乎站不住，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
很久很久。
徐加言才勉強松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彼此潮紅的臉上。
黑暗中，兩人的眼睛都亮得驚人。
“季茗……”徐加言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
“怎麽了，在山洞偷親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季茗用手指戳他的鼻子。
徐加言握住他作亂的手指，送到唇邊，珍重地吻了吻他的指尖，然後將他深深地看進眼底。
四目相對，萬語千言，皆在不言中。
從最初的厭惡誤解，到被迫共生的無奈，再到暗生情愫的暧昧試探。他們繞了一大圈，走到了彼此面前，緊緊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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