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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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季茗瞇了瞇眼，在後門門口找了個地方安穩的坐著。出道舞臺才剛結束，他們應該不會急著走吧。
他看了眼手機，屏幕還亮著，是一個舞臺剪輯視頻，配文是“Paradox的空降主舞實力如何？”
沒錯，說的就是他，銳評的就是剛剛的出道舞臺。
評論區兩極分化。
【這個卡點！這個力度！兩周練成這樣是神仙吧！】
【長得好看有什麽用，跳得也就那樣，明顯不如原主舞。】
【笑了，資源咖就是不一樣，直接頂掉別人兩年努力的成果。】
【可是舞臺效果確實不錯啊，他這段是highlight。】
【花瓶罷了，等著看吧，遲早拖垮全團】
季茗面無表情：真沒品。
就在季茗銳評評論時，手機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個彈窗。
隊長：季茗，你在哪呢？怎麽沒跟徐加言一塊過來。
季茗滿頭霧水：去哪？我不知道啊。
陳寄舟：星海會所三樓，速來。
季茗急匆匆推開門時，煙味混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味道撲面而來。他皺了皺眉，好討厭的煙味。
他來得晚了，路上也搞清楚了。
原來是因為經紀人林姐當面的通知，被某位隊友理所當然的忘記轉達。直到隊長陳寄舟發來信息詢問，他才知道還有個出道慶功宴。
在他踏入的瞬間，好幾道目光便似有若無地掃了過來。
站在門口的人，一頭黑色短發，發尾修剪得整齊服帖，溫順地貼在他的臉側和纖細的脖頸。額前是乖巧的劉海，微微遮住眉眼，圓眼睛在陰影下亮得過分，像個精致的瓷娃娃。
季茗嘆了口氣，他又不是大熊貓，幹嘛要一直看他。好吧！確實是自己空降入團有些太突然了，只能先忍著。
他在原地偷瞄房間內的布局，思考等下坐哪兒，就這麽一眼，目光就自動鎖定了某個人，季茗心裏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智障隊友！
智障隊友徐加言獨自占據著最裏面的皮質沙發，姿態散漫。
他正低頭劃著手機屏幕，一副“別來煩我”的架勢。身高足有一米八五，黑發服帖地垂落。黑色襯衫解開了最上面兩顆扣子，袖口隨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小臂。
徐加言對季茗空降這件事非常不滿，自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沒給過他好臉色。同樣，季茗對這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家夥一樣反感。
兩人每次碰面基本上都是對視即開戰，互相看不順眼。
感受到主人情緒的變化，季茗肩頭浮現出一團雪白的光暈。細長的身體順著他手臂滑下，輕盈地落進他的掌心。
是只體型嬌小的安撫型雪貂，在這個精神體全是攻擊性大型動物的團裏實在格格不入。雪貂通體雪白，體型優雅小巧，動作敏捷靈動。
他摸了摸那身雪白的絨毛，雪貂擡起小腦袋，豆豆眼朝徐加言的方向狠狠瞪過去，雖然毫無威懾力。
這是個擁有“精神體”的世界，精神體是精神能量的具現，通常以動物形態出現，發著微光。
這只雪貂就是季茗的精神體。
精神體並非人人擁有，它被視為一種罕見的天賦，大型動物和肉食性動物可以充當主人守護者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精神體與主人共享感官與情緒，是其內在性格和潛意識的直觀反映。
“季茗！你可算來了！”經紀人林姐眼尖，立刻高聲招呼，“來，坐這邊！不是讓加言通知你了嗎？怎麽耽擱了？”
林姐指的位置不偏不倚，就在徐加言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季茗腳步頓了一瞬，然後面色如常地走過去坐下。
季茗能感覺到對面投來的視線。
他擡眼，迎上徐加言沒什麽情緒的目光，笑眼彎彎：“都怪我不好。采訪結束覺得有點悶，就到後臺門口透了會兒氣。可能加言沒找到我吧，就沒來得及告訴我。”
這死東西采訪的時候也沒說什麽好話，還故意丟下他一個人走了。
徐加言嗤笑一聲，隨手拿起面前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仰頭灌了一口。一頭體型矯健毛色銀灰的狼，正安靜地趴伏在他沙發腳邊的陰影裏。
陳寄舟察覺到兩人之間瞬間緊繃的氣氛，立刻打圓場：“季茗，要喝點什麽嗎？”
他腳邊那只溫順的金毛犬精神體感知到主人的意圖，擡起頭，友好地朝季茗的方向搖了搖尾巴，黑溜溜的眼睛裏滿是善意。
季茗對毛茸茸的生物向來沒什麽抵抗力，看到這可愛的大狗，很想上手揉一把。但是別人精神體不能隨意觸碰，他只能眼饞的看著。
沈予逸聽到隊長開口，本來埋頭苦吃的頭也舍得擡起來了，他的花豹精神體沒有絲毫屬於貓科動物的優雅，像一只小狗貓一樣，在金毛狗身上亂蹭，甚至想鉆進金毛狗懷裏，可惜體型太大。
季茗克制地收回目光，禮貌回應：“白水就好，謝謝隊長。”
很快有人遞來一杯檸檬水，他接過。
“今晚出道舞臺反響不錯，”一位戴眼鏡的高層舉起酒杯，臉上滿是讚許，“大家辛苦了。”
領導舉杯，剩下的人紛紛舉起杯子表示尊敬。
季茗舉了舉水杯，微微頷首，然後抿了一小口。
“不過……”另一位負責市場的經理接口，話鋒一轉，“現在觀眾口味挑剔，光有實力還不夠，成員之間的化學反應才是維持熱度的關鍵。粉絲就愛看這些。”
季茗季茗垂下眼，假裝沒聽懂，徐加言扯了下嘴角，表示不屑。
“王經理說得對，”陳寄舟適時打圓場，笑容無懈可擊，“我們四個還在磨合期，會越來越好的。來，我敬大家一杯，感謝公司支持，也感謝各位老師今晚捧場。”
氣氛重新活躍起來。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季茗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爾應和兩句，大部分時間在聽。煙味越來越濃，熏得他有些頭暈，胃裏也泛起輕微的不適。
雪貂感覺到他的不適，從他肩上滑下來，鉆進他搭在膝上的手掌裏，小小的一團，溫熱柔軟，試圖用自己微弱的安撫能量緩解主人的不適。他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好不容易熬到有高層因事提前離席，包廂門開合的間隙，季茗立刻抓住機會，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走廊不遠處有扇窗，他快步走過去，推開窗戶。微涼的夜風瞬間湧入，吹散了他的悶熱與沾染的煙酒氣。
他剛呼吸上新鮮空氣。
“真行。”
一道聲音響起，不高不低，就在他身後。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季茗圓眼懶散的瞇起，他慢慢轉過身。
徐加言不知何時跟了出來，就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高大的身影，微微低頭面無表情的盯著他。銀狼蹲在旁邊，金色的獸瞳牢牢鎖定著季茗。
季茗微微仰起臉，眼裏閃過一絲不爽，就因為差了徐加言半個頭，每次對峙都少了些氣勢。
“有事？”季茗問，黑白分明的圓眼迎著徐加言的目光，沒有閃避。
徐加言往前走了兩步。距離瞬間被拉近，季茗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氣息帶著侵略性，撲面而來。
他微微低頭，視線在季茗分明的鎖骨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我說，真行。今天晚上舞臺下面喊成那樣，你還能笑出來。”他語氣裏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麽，“表情管理課沒白上。”
“這是我的工作。”季茗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他感覺到雪貂細小的身體繃緊了，弓著身體向徐加言齜牙。
“工作。”徐加言重覆這個詞，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嘲弄，“你知道原來的主舞練了多久嗎？兩年。從選拔到訓練，兩年。然後你來了，兩個星期，站上這個位置。憑什麽？”
季茗清晰地感覺到雪貂的顫抖，是憤怒，是一種被冒犯和被輕視的怒意。
不過他沒接話，他決定不跟自以為是的啥子對峙，感覺跟這種人說不懂，他完全忽視對方的挑釁，將肩膀上的雪貂撈進懷裏，感覺掌心的小雪貂細軟的毛微微炸開，輕輕按住它，手指順著毛撫摸。
徐加言目光落到季茗毫不在意的臉上，覺得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憋悶得難受。
“我不是針對你。”徐加言又開口，雖然他的話每個字都像針對，“我針對的是這個安排。你不配這個位置，至少現在不配。”
季茗擡頭，抱著雪貂向前走了兩步，註視他的眼睛，淡漠道：“憑我能站在這裏。配不配的不是你說了算，能留在這個團出道是我的本事。至於其他的，徐加言，這與你無關。”
那雙總是顯得過於平靜的圓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徐加言帶著怒意的臉。
“與我無關？”徐加言冷笑一聲，他又拉近了些距離，“行啊。那就希望你這本事，能一直撐得起臺面，別哪天摔了，還得連累整個團給你收拾爛攤子。”
戰火升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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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茗瞇了瞇眼，在後門門口找了個地方安穩的坐著。出道舞臺才剛結束，他們應該不會急著走吧。
他看了眼手機，屏幕還亮著，是一個舞臺剪輯視頻，配文是“Paradox的空降主舞實力如何？”
沒錯，說的就是他，銳評的就是剛剛的出道舞臺。
評論區兩極分化。
【這個卡點！這個力度！兩周練成這樣是神仙吧！】
【長得好看有什麽用，跳得也就那樣，明顯不如原主舞。】
【笑了，資源咖就是不一樣，直接頂掉別人兩年努力的成果。】
【可是舞臺效果確實不錯啊，他這段是highlight。】
【花瓶罷了，等著看吧，遲早拖垮全團】
季茗面無表情：真沒品。
就在季茗銳評評論時，手機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個彈窗。
隊長：季茗，你在哪呢？怎麽沒跟徐加言一塊過來。
季茗滿頭霧水：去哪？我不知道啊。
陳寄舟：星海會所三樓，速來。
季茗急匆匆推開門時，煙味混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味道撲面而來。他皺了皺眉，好討厭的煙味。
他來得晚了，路上也搞清楚了。
原來是因為經紀人林姐當面的通知，被某位隊友理所當然的忘記轉達。直到隊長陳寄舟發來信息詢問，他才知道還有個出道慶功宴。
在他踏入的瞬間，好幾道目光便似有若無地掃了過來。
站在門口的人，一頭黑色短發，發尾修剪得整齊服帖，溫順地貼在他的臉側和纖細的脖頸。額前是乖巧的劉海，微微遮住眉眼，圓眼睛在陰影下亮得過分，像個精致的瓷娃娃。
季茗嘆了口氣，他又不是大熊貓，幹嘛要一直看他。好吧！確實是自己空降入團有些太突然了，只能先忍著。
他在原地偷瞄房間內的布局，思考等下坐哪兒，就這麽一眼，目光就自動鎖定了某個人，季茗心裏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智障隊友！
智障隊友徐加言獨自占據著最裏面的皮質沙發，姿態散漫。
他正低頭劃著手機屏幕，一副“別來煩我”的架勢。身高足有一米八五，黑發服帖地垂落。黑色襯衫解開了最上面兩顆扣子，袖口隨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小臂。
徐加言對季茗空降這件事非常不滿，自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沒給過他好臉色。同樣，季茗對這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家夥一樣反感。
兩人每次碰面基本上都是對視即開戰，互相看不順眼。
感受到主人情緒的變化，季茗肩頭浮現出一團雪白的光暈。細長的身體順著他手臂滑下，輕盈地落進他的掌心。
是只體型嬌小的安撫型雪貂，在這個精神體全是攻擊性大型動物的團裏實在格格不入。雪貂通體雪白，體型優雅小巧，動作敏捷靈動。
他摸了摸那身雪白的絨毛，雪貂擡起小腦袋，豆豆眼朝徐加言的方向狠狠瞪過去，雖然毫無威懾力。
這是個擁有“精神體”的世界，精神體是精神能量的具現，通常以動物形態出現，發著微光。
這只雪貂就是季茗的精神體。
精神體並非人人擁有，它被視為一種罕見的天賦，大型動物和肉食性動物可以充當主人守護者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精神體與主人共享感官與情緒，是其內在性格和潛意識的直觀反映。
“季茗！你可算來了！”經紀人林姐眼尖，立刻高聲招呼，“來，坐這邊！不是讓加言通知你了嗎？怎麽耽擱了？”
林姐指的位置不偏不倚，就在徐加言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季茗腳步頓了一瞬，然後面色如常地走過去坐下。
季茗能感覺到對面投來的視線。
他擡眼，迎上徐加言沒什麽情緒的目光，笑眼彎彎：“都怪我不好。采訪結束覺得有點悶，就到後臺門口透了會兒氣。可能加言沒找到我吧，就沒來得及告訴我。”
這死東西采訪的時候也沒說什麽好話，還故意丟下他一個人走了。
徐加言嗤笑一聲，隨手拿起面前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仰頭灌了一口。一頭體型矯健毛色銀灰的狼，正安靜地趴伏在他沙發腳邊的陰影裏。
陳寄舟察覺到兩人之間瞬間緊繃的氣氛，立刻打圓場：“季茗，要喝點什麽嗎？”
他腳邊那只溫順的金毛犬精神體感知到主人的意圖，擡起頭，友好地朝季茗的方向搖了搖尾巴，黑溜溜的眼睛裏滿是善意。
季茗對毛茸茸的生物向來沒什麽抵抗力，看到這可愛的大狗，很想上手揉一把。但是別人精神體不能隨意觸碰，他只能眼饞的看著。
沈予逸聽到隊長開口，本來埋頭苦吃的頭也舍得擡起來了，他的花豹精神體沒有絲毫屬於貓科動物的優雅，像一只小狗貓一樣，在金毛狗身上亂蹭，甚至想鉆進金毛狗懷裏，可惜體型太大。
季茗克制地收回目光，禮貌回應：“白水就好，謝謝隊長。”
很快有人遞來一杯檸檬水，他接過。
“今晚出道舞臺反響不錯，”一位戴眼鏡的高層舉起酒杯，臉上滿是讚許，“大家辛苦了。”
領導舉杯，剩下的人紛紛舉起杯子表示尊敬。
季茗舉了舉水杯，微微頷首，然後抿了一小口。
“不過……”另一位負責市場的經理接口，話鋒一轉，“現在觀眾口味挑剔，光有實力還不夠，成員之間的化學反應才是維持熱度的關鍵。粉絲就愛看這些。”
季茗季茗垂下眼，假裝沒聽懂，徐加言扯了下嘴角，表示不屑。
“王經理說得對，”陳寄舟適時打圓場，笑容無懈可擊，“我們四個還在磨合期，會越來越好的。來，我敬大家一杯，感謝公司支持，也感謝各位老師今晚捧場。”
氣氛重新活躍起來。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季茗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爾應和兩句，大部分時間在聽。煙味越來越濃，熏得他有些頭暈，胃裏也泛起輕微的不適。
雪貂感覺到他的不適，從他肩上滑下來，鉆進他搭在膝上的手掌裏，小小的一團，溫熱柔軟，試圖用自己微弱的安撫能量緩解主人的不適。他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好不容易熬到有高層因事提前離席，包廂門開合的間隙，季茗立刻抓住機會，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走廊不遠處有扇窗，他快步走過去，推開窗戶。微涼的夜風瞬間湧入，吹散了他的悶熱與沾染的煙酒氣。
他剛呼吸上新鮮空氣。
“真行。”
一道聲音響起，不高不低，就在他身後。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季茗圓眼懶散的瞇起，他慢慢轉過身。
徐加言不知何時跟了出來，就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高大的身影，微微低頭面無表情的盯著他。銀狼蹲在旁邊，金色的獸瞳牢牢鎖定著季茗。
季茗微微仰起臉，眼裏閃過一絲不爽，就因為差了徐加言半個頭，每次對峙都少了些氣勢。
“有事？”季茗問，黑白分明的圓眼迎著徐加言的目光，沒有閃避。
徐加言往前走了兩步。距離瞬間被拉近，季茗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氣息帶著侵略性，撲面而來。
他微微低頭，視線在季茗分明的鎖骨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我說，真行。今天晚上舞臺下面喊成那樣，你還能笑出來。”他語氣裏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麽，“表情管理課沒白上。”
“這是我的工作。”季茗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他感覺到雪貂細小的身體繃緊了，弓著身體向徐加言齜牙。
“工作。”徐加言重覆這個詞，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嘲弄，“你知道原來的主舞練了多久嗎？兩年。從選拔到訓練，兩年。然後你來了，兩個星期，站上這個位置。憑什麽？”
季茗清晰地感覺到雪貂的顫抖，是憤怒，是一種被冒犯和被輕視的怒意。
不過他沒接話，他決定不跟自以為是的啥子對峙，感覺跟這種人說不懂，他完全忽視對方的挑釁，將肩膀上的雪貂撈進懷裏，感覺掌心的小雪貂細軟的毛微微炸開，輕輕按住它，手指順著毛撫摸。
徐加言目光落到季茗毫不在意的臉上，覺得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憋悶得難受。
“我不是針對你。”徐加言又開口，雖然他的話每個字都像針對，“我針對的是這個安排。你不配這個位置，至少現在不配。”
季茗擡頭，抱著雪貂向前走了兩步，註視他的眼睛，淡漠道：“憑我能站在這裏。配不配的不是你說了算，能留在這個團出道是我的本事。至於其他的，徐加言，這與你無關。”
那雙總是顯得過於平靜的圓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徐加言帶著怒意的臉。
“與我無關？”徐加言冷笑一聲，他又拉近了些距離，“行啊。那就希望你這本事，能一直撐得起臺面，別哪天摔了，還得連累整個團給你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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