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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書生狐貍詭異笑鬼擠鬼中洞口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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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書生狐貍詭異笑鬼擠鬼中洞口現

葉輕弦陰測測的說道,並裝模作樣的向雲重黎撲過去。哪知對方僅是淡漠的……

葉輕弦陰測測的說道,並裝模作樣的向雲重黎撲過去。哪知對方僅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完全沒有被嚇到的跡象。

“然後呢?”他真誠發問。

見他如此鎮靜,葉輕弦有些石化。

謔,不愧是妖魔鬼怪都懼怕的男人。

仿佛剛剛的一幕僅是一個插曲,眼下天空漸漸飄起了小雨,前方剛好有座狐貍廟,兩人只得先過去,等雨停了再做打算。

在葉輕弦看不見的地方,只見雲重黎大大松了口氣。他一直緊繃的心神在這一刻釋放,心臟狂跳不止。踏出的那一步險些沒站穩。

不禁心道:此女不可小覷,她定是在試探他的膽子,若他表現出任何懼怕的神色,她好逃走。

這般想著,雲重黎目光恨不得黏在葉輕弦的身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將人搞丟了。

*

狐貍廟很簡陋,內裏四四方方,倒是規整,不過令人驚奇的是,香火之上供奉著兩座石像,一座是有著狐貍腦袋但是人身的雕塑,一座則是書生模樣的清俊男子。

回憶起最後一句話,葉輕弦原本只想嚇唬嚇唬雲重黎,哪知對方自從進了廟後,除了一雙眼直勾勾盯著她,便不再開口,這讓她很苦惱,於是找補道:“狐貍山會抹去記憶,這件事大概無可非議,既然是此地山靈有意為之,斷不會讓關鍵信息流傳出去。”

所以她想,那些傳聞中有人帶出關鍵信息大概只是憑空捏造。就比方說,眼前的狐貍廟,並未留下相關記載。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一頭的人忽然沈默了,一直緊盯著她的雙眼更是看向了別處,因著天空下起了小雨,天空有些霧蒙蒙的,而狐貍廟只有巴掌大,並無燭火等照亮之物,一時之間,寺廟裏的物和人都被隱在了陰影中。

葉輕弦打了個冷顫,視線上移時,恰好對上狐貍石像那張微瞇的雙眼,頭皮不禁發麻。這尊狐貍像竟是越看越像單枇杷。

不對不對,一定是平常和小狐貍相處久了,才會將狐貍像認作了他。

為了不被幹擾,她連忙撇開腦袋,再一睜眼,眼前冷不丁冒出一人來。

“呼!阿黎你要做什麽。”葉輕弦嚇得不輕,差點跳起來,脫口而出親昵的稱呼。哪知雲重黎忽然極為嚴肅道:“或許你說的對,此地確是不幹凈。”

“轟——”

天空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只見青天白日忽然變成了黑夜。本是小雨忽的像是掉落而下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葉輕弦措手不及,竟是想也不想的撲到了雲重黎的懷裏,又下意識喚出“阿黎”這個名字。

而雲重黎沒料到她的動作,待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將人死死抱在懷中,他來不及思考自己下意識的動作,只在殿內略看一番,立刻抱著人躲在了石像後方。

石像後方只能容下一人,但是此刻,二人卻不得不緊緊相擁,兩股呼吸夾雜在一起,一時分不清誰是誰的,雲重黎感受到了懷中人的顫抖,理智告訴他該放手,但是卻鬼使神差的將人抱緊,不知為何,見她如此,他也跟著躁動不安。

體內像是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所有一切讓她顫抖和害怕的東西,都該死。

周遭一時殺意浮動。

然而這股不安,隨著對方輕拍他的後背而逐漸緩和。

葉輕弦此時清醒過來,剛剛一幕不過讓她想到了過往,直到懷中人氣息紊亂,她才反應過來,立刻為他體內輸送真氣,不能因她,而讓雲重黎好不容重新聚集的魂魄消散。

得到了安撫,隱匿在雲重黎周遭的那股異動慢慢消失。他眼中的渾然變得清晰,直到感受到懷中人,一股熱氣竟從腳底竄到了頭頂,二人相貼的每一處,猶如火燒。

好在此地較黑,對方看不清他紅沸的臉頰。

思及此,他便繼續大著膽子,將她樓在懷中。

嗯,是她先抱他的。

她看起了很害怕剛剛的雷聲,嗯,那他不妨再抱得緊一點。

誰......誰讓她、她是自己必須要抓住的妖呢,在回到三清觀之前,他有義務保護她。

這樣一想,雲重黎像是說服了自己,當下不再害羞,而是逐漸收緊手臂。

對方的心思,葉輕弦自是不會知曉,只是她很奇怪,南疆的天氣多變,但這雨勢來的也太過猛烈了些,再結合雲重黎剛剛說這裏有不幹凈的東西,她不得不做他想。

但神識在此地游走一番,竟是絲毫不察覺到異樣,莫說鬼了,連個人影都不存在,正要詢問他可是發現了什麽,哪知詭異之處說來就來。

只聽剛剛還冷清的廟外,此刻竟響起了嘈雜的人沸聲。

顯然,雲重黎也像是意識到,他透過兩座石像中的縫隙向外看去,只見廟外聚集了一處商隊,他親眼看著這些人走進屋裏。

衣物摩擦的聲音,濕濕噠噠的水聲,重物卸載在地的聲響,以及鞋靴踩在泥地裏的咯吱咯吱聲。

這一切顯得真實又詭誕。

葉輕弦幾乎大氣不敢喘。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種顛倒的存在。

直到一簇火苗亮起,驅散了黑暗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感才逐漸浮出水面。

有道是“莫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若是當這些“鬼”長了腦子,舉著蠟燭,冷不丁竄到石像後方,該作何解釋。

此刻的雲重黎和葉輕弦像是遇到了“鬼擠壓”,之所以被稱之為如此,並非真的被鬼擠壓著,而是他們兩個人相擁的身體緊緊連接著,猶如連體嬰兒,整個人渾身上下唯有一雙眼睛能動。

而左右以及上方都被舉著蠟的“鬼”圍視著。

若說他們一股腦圍攻上來,葉輕弦自是有法子對抗,但偏偏這些“鬼”似是看著他們又似是未曾看見他們。

那些“鬼”巡視了一番,而後像是大松一口氣,只聽其中一人道:“開始吧。”

隨著燭火的光消失,葉輕弦似是如釋重負,而對面的雲重黎也同樣如此。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疑竇叢生。

剛剛的恐懼感不是假的,火光照在臉上的灼熱感也不是虛假的。緣何這些“鬼”看不到他們呢?

為了探究明白,葉輕弦在雲重黎高大的身形下,緩緩轉過身,因她的心思都在石像的另一頭,根本沒照料到身後的人,只聽黑暗中,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悶哼喘息聲。

“你受傷了?”葉輕弦下意識扭頭,卻無意識間擦過身後人的唇瓣。

雲重黎將臉別開,聲音發緊道:“沒、沒有。”

葉輕弦將信將疑,但是沒有感覺到紊亂的氣息,故而她未做他想,只一只眼看向石像外。

只見外面的那些“鬼”從箱子裏搬出了一具狐貍屍體,而後合力拆下了對方的皮毛。將上好的皮毛拿到手中後,眾位“鬼”開心之餘,思來想去要將剩下的屍身藏在何處,可在商討無果後,眾“鬼”不禁將視線看向了那尊狐貍石像......

“單枇杷——”

再度睜眼時,葉輕弦覺得有什麽東西從自己的身體中抽離。停頓了好一會,她才回過神來。

“難不成剛剛所見竟是一場夢?”她摸了摸發涼的胸口,胸腔裏忽然加快的心跳聲不像是假的。

帶著這樣的疑惑,她四下一望,這裏不再是詭異的狐貍廟,而那些“鬼”影自然也不見了蹤跡,就連雲重黎也忽然消失不見。

等不及探查清楚這裏,葉輕弦只覺身體蟲子又在搗亂,簡直癢的她抓心撓肺。

這次竟然是來勢洶洶。

此地還算隱蔽,四周都是光禿禿的石壁,而唯一的出口竟是頭頂那一處拳頭大小的洞口。

風一吹,呼啦啦的雨水從外面灌進來。打在臉上,帶來一股涼意。讓她從紅暈中清醒了幾分。

思緒回攏了些,葉輕弦不免心道,想來,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麽狐貍廟,恐怕,根本也不存在什麽狐貍山,之所以會看見這一切,怕是某個“鬼”看透了她的內心,故而將她心中未曾發生的事情演變為事實。

眼下她被困在石壁當中,焉知眼前所見不是另外一個幻覺呢?

想到這裏,葉輕弦深深吸了口氣,連忙去尋雲重黎的那抹魂,在感知到其安然無恙後,她才放下心來,而單枇杷的氣息從始至終都不曾出現,料想對方壓根就沒來到此處。

無了後顧之憂後,葉輕弦不再糾結從此地逃出去,不如趁此機會修正一番,若是可以逼出體內的蟲子再好不過。

這般想著,她爬上石床,正欲打坐,可剛一閉上眼睛,驀地睜開:不對!這裏何時出現了石床??

一股寒栗瞬間從腳底竄到頭頂,驚的她立刻蹦了起來,如臨大敵的盯著眼眼前憑空出現的“石床”,不看還好,這樣細看之後,葉輕弦差點失聲尖叫,只見方才只有她一人的石洞,此刻竟變出來一個大活人,而那個大活人身姿修長,頭發也不再規整的束起,而是隨意的披在肩處,雙眸緊閉。

睜大了眼睛再看,對方竟是赤著身,仰面躺在石床上。衣物散亂的滿地都是,而胸肌處布滿了讓她深感刺眼的紅色暧昧咬痕,空氣裏更是充斥著某些“香味”。

縱是個傻子,也知曉這裏定是發生了一場“大戰”。

和雲重黎在一起的女子是誰?

葉輕弦腦子“嗡”了一聲,好久之後才找回自己,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嫉妒,以及胸腔裏洶湧澎湃的殺意。而身體裏的蟲子似是感知到了她的情緒,竟爭先恐後的想要“破繭而出”。

即便她告訴自己千萬次,眼前這一切或許是都是幻覺,可她還是無法冷靜,無法接受,早已失去了理智。

遂走上前,帶著些怒氣要將睡著的人拽起。

可剛一碰上,眼前人竟化為一縷煙塵,大有遁於天地間的意味在。

“呵呵。”

葉輕弦氣笑了,縱使是死亡,他也只能是她的,於是不服氣似的伸出雙手,將最後的煙塵死死拽在手中,“不給我個解釋,就想走?”

“臭阿黎,你竟有了別人!”

“怎麽?旁人親你倒是喜歡的緊,我碰一下你就要逃?”

似是越想越氣,那刺目的暧昧痕跡就像鬼影一樣在腦子中飛蕩,葉輕弦心亂了起來。

在這一刻,所有的憤恨呼之欲出,於是,她張口,手腳並用,一口咬住煙塵:就算他死,骨灰都得進她的肚子裏!

嗯?煙塵怎麽是硬的?

竟還如此發燙??

葉輕弦皺了皺眉頭。

齒貝試探性又咬重了些,這次,煙塵明顯顫抖的厲害。

只聽一聲清脆的悶哼聲在頭頂響起。

這一叫聲來的太過真實,一下將葉輕弦拽回了現實。她不禁松了口,擡起下巴,仰著頭向上看,視線逐漸清朗,冷不丁對上一雙與幽怨的雙眸。

那雙清澈的眸子沾滿了水霧,眼尾隱隱泛紅,而男子的雙頰滾燙似烙鐵。

一看就知曉那張英俊的臉被人狠狠蹂躪了一番。

不知為何,葉輕弦有些心虛,迅速垂下眼眸,雙眼不禁瞪圓。

只見本是潔白幹凈的胸膛,此刻布滿了抓痕,而梅紅外圍更是印下了深深的牙印,上面還殘留著齒間的粘液,看上去還冒著熱氣。對比另一側的梅紅,此處竟是發紅發脹。

葉輕弦眨了眨眼,心下一緊。所有的氣忿頓時煙消雲散,只剩下一片難以啟齒。

眼睛一轉,她決定裝死。

正欲暈厥,脖子驀地一緊。

葉輕弦睜著烏溜溜的眼,整個人已經被對方箍住了脖子帶到了跟前。

雲重黎看上去氣得不輕,下頜線死死緊繃著,一開口就是冷意:“不給我一個解釋,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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