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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七,你有多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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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七,你有多喜歡我?

逐艷王和索羅王已死。而被他們囚禁的亡魂,身上的禁錮……

逐艷王和索羅王已死。

而被他們囚禁的亡魂,身上的禁錮被解除,立刻沖破牢籠。

葉清弦便趁著混亂之際,趕往渡厄王所在之地。

這裏與她先前看見的不同,並非昏暗沈沈,走近一看,肖似人間白日,而房屋建築在濃烈的煙霧中若隱若現,可卻是一片斷壁殘垣,並非完整。

“奇怪,這了怎麽一股生氣。”

她見情形不對,立刻將自己隱藏起來,但這處塌陷的房屋之下正好擺放著一口棺材,裏面躺著的是個人,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死氣。

死氣與生氣並存?

除此之外,她感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正向外散發。好似有個什麽巨大的東西,在吸走她的生氣,不,準確來說,是在吸收這方圓百裏之內所有的生氣,包括地面之上。

越是往裏面走,這樣的感覺越是強烈。

她算是明白為何這裏的兵卒如此少,大概是因為這濃霧深處的東西,此地的兵卒身上雖然包裹著一層死氣,可他們卻並非亡靈之態,還完好無整地活在世上,可這裏的東西卻會吸走生氣,若是待的久了,陽壽怕是會耗盡。

她要抓緊時間了。

循著小冉的氣息,葉清弦來到了濃霧深處,只見一顆巨大的樹枝駐紮在此,而樹枝上無一例外倒掛著“人”,而他們的死氣被樹枝吸收,不停的流進樹枝中央的棺材周圍,為其補充養料。

原來這就是那個吸收生氣的真正東西。

僅是在這裏站了會,便感覺呼吸不暢。葉清弦並未上前打開棺材蓋,心中強烈的感覺這裏面的東西絕非她能夠抗衡。

好在很快找到了小冉的死魂,若是晚來一步,她幾乎成了透明,再無回天之力,餵了一顆丹藥後,葉清弦將她收進了儲物空間中。

而後,她看了看樹枝上其他亡魂,此時此刻她並非棺材裏那人的對手,先出去要緊,屆時通知修真界。

正在她出去時,只聽“咯吱”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打開。

葉清弦心道不好,怕是她突然拿走了小冉的死魂,驚動了裏面的東西。

身後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連帶著“鐺鐺”的鈴鐺聲在四野傳開。

她的心口一陣抽痛,整個人像是缺了水的魚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與此同時,身上的力量像是突然之間消失。

葉清弦像是一個被人擺弄的玩偶,無力地轉過身去,只見棺材之上坐著一個蔥蘢少女,大約十二三歲的模樣,腳腕綁著一只攝人心魄的金色鈴鐺,正笑吟吟地看著她,“是你的生氣喚醒了我?”

令狐仙仙歪著腦袋“疑”了聲,而後搖了搖頭,“不是你,是那個小仙君。”

她是什麽東西.....???

葉清弦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之人,她分明是魔氣,可卻被神氣環繞,體內竟然兼具神魔兩力,而那些被她吸收的生氣與死氣竟然會自動轉換為神力與魔力,使她越來越強大。

“你是魅心女?太好啦,我們都是上古遺族。”令狐仙仙眉眼彎彎 ,看起來十分天真無邪,“你是我蘇醒之後見的第一人,不妨就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她也是上古遺族?誰?

葉清弦像是被眼前的小女孩掐住了命脈,對方雖然看著嬌俏,可那雙眼卻告訴她,她絕非良善之輩。

“好你大爺!”她拼盡全力掙脫束縛,像是終於得了這一口喘氣,撒了個煙霧彈後,立刻轉身飛奔。

令狐仙仙眨了眨眼,她這是被拒絕了?

只見她幼態的臉立刻變得面目猙獰,哼唧唧的哭道。“還從未有人拒絕我。”

“我要抓住你!讓你成我的養料!”

這哭聲仿佛帶著一股魔力,幾乎沁透葉清弦,讓她心亂如麻,對方不知是個什麽怪物,既然藏在這裏,向來那四王也是來守護她的,這一系列事都是秘密進行,定是不想被修真界知道,今日碰巧遇見,對方絕不會放她活著離開此地。

思及此,葉清弦幾乎飛奔在迷霧中,而身後的令狐仙仙也是飛快向她駛來,哭聲和笑聲幾乎交雜在她的耳畔。

就在她吃力時,一人忽然來到她的面前,伸手扶了她一把,而後沈默不語的帶著她逃離。

小七?葉清弦有些恍惚,可在看清那雙微冷的眼眸時,她立刻反應過來,是那個自稱“青珩尊者”的雲重黎。

“你不是離開了嗎?”

她狐疑道。

泠七不語,只沈著一張臉。

令狐仙仙的追捕越來越近,只聽她幼兒般的嗓音歡快道:“小仙君,是你喚醒我的嗎?”

她感知到了泠七的到來。

與此同時,葉清弦看了看握緊自己的那只手,心口驀地一沈,他現在很弱,很弱。

連她都會被對方不知不覺拿走生氣,即便眼前的男子有能力殺死兩王,可是對上這麽一個怪物,也是無法,只能被吸走原本的生力,導致他越來越虛弱。

他們這麽跑下去不是辦法,葉清弦看了看四周的斷壁殘垣,她估摸著有上千個這樣的閣樓,而裏面最少擺放著一口棺材,思及此,她立刻帶著泠七隨機來到一處殘垣中,掀開其中一個棺材,對著裏面的屍身說了句抱歉,而後帶著泠七鉆了進去。

棺蓋合上的那一剎那,死氣瞬間將二人包裹。

外面的令狐仙仙一頓,而後發出悅耳的聲音,“哥哥和姐姐是要和我玩兒捉迷藏嗎?好啊好啊。”

“你們要躲好嘍。”她笑的十分開心,忽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測測的弧度,“可千萬別被我抓住了啊......”

*

“啪——”

燭火亮起,照亮了逼仄狹窄的空間,葉清弦也終於看清了眼前人。

泠七白色蒼白如紙,整個人幾乎蜷縮著,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他緩緩地掀開眼皮,神色也不再先前那般逼人,就這麽一動不動盯著她,似要將她牢牢鎖住,眼眸竟帶著些微微的委屈之意。

即便這樣了,他卻還是執意說道。

“我青珩行事坦蕩,絕不接受所愛之人多情,也絕不與他人共侍一妻。”

說到這裏,他沈默了會,用極小的聲音道:“......外邊的人也行。”

“......”

葉清弦扶額,這都什麽時候了,他想的竟然還是這件事。

泠七見她一言不發,以為她都不願意他做她外邊的人,當下心口一急,猛地咳出了聲,虛弱道:“你!”

可不等他說完,對方忽地傾身而來,驀地將嘴巴覆蓋在他的唇上,霎時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血液幾乎僵住。同時,心跳如雷。

見他終於安靜,葉清弦這才移開了嘴巴,像是被卸了所有脾氣,好笑道:“從始至終,我都只有你一個,喜歡的人也是你。”

“小傻瓜,聽清楚了嗎。”

葉清弦第一次吻人,第一次告白,說完,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別開臉,好在棺內昏暗,對方看不到她臉上的紅暈。

雖然小七人前人後反差過於大,可從她遇險,他奮不顧身相救,她便篤定,不論他怎麽變,都是那個護她、十分粘她的小傻瓜。

況且,她與他一同生活了那麽多時日,她怎麽會認不出他。

先前所言,不過是一時不能接受罷了。

另一邊,被吻過的泠七,或者說,被吻了的青珩尊者,久久不能回過神來,那個吻輕輕的,可卻重重地落在心間,讓他一時之間心悸不已。

“我是青珩,是雲重黎,不是泠七。”他的心忽然變得很亂,眼神躲避,極力得解釋著,害怕對方又將他錯認為旁人。

“嗯,我知道啊。”葉清弦大概接受了他的身份,對於他的來歷,一直是一個謎底,她並不清楚青珩尊者為何會變成泠七,成為陳玉竹流落在外的弟弟。

看樣子,短暫恢覆記憶的泠七並不記得陳玉竹此人,也不記得雪山生活,看起來是想起來了,卻也並非完全想起來。

難道說,他的癡傻是因為缺失的記憶嗎?

“餵,你、你怎麽又走神。”泠七不滿,撇著嘴道:“難道又在想旁人?”

想到這裏,他又不高興了,皺著眉頭,“你是不是又在狂騙我。”

“.......,我要怎麽做,你才會相信我所說的話?”葉清弦無奈笑道,小七看起來有了青珩的記憶,可這內心還跟個孩子一樣,有著小脾氣,需要人哄。

“嗯.......”泠七很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除非......你再親一次我。”

“......”

不好意思,她才不會那麽輕而易舉的去吻一人,見她不行動,泠七心急如焚,似是為了證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立刻掐著她的脖子,拉近到他的面前,想也不想地吻下去。

這個的吻不比葉清弦先前那個蜻蜓點水,而是帶著一股子霸道,恨不得將她揉碎吞入腹中,可唇齒之間又帶著難以言說的急切,想要侵占她的呼吸和溫度,卻不得其意,熱烈的吻逐漸變成了嘶咬。

霸道之外又藏著不可言說的溫柔,就像是兩個互搏的人,一個似要將她緊緊裹挾,永遠捆在身邊,一個卻想要將她小心翼翼放置掌心。威猛與細膩相互纏繞,像肆意生長的藤蔓,一點點將她的心跳纏繞,悄然瓦解她心底最後的防線。

粗重的呼吸充斥了整個棺材,咚咚跳動的心臟像是交響樂,在二人耳畔不停地回響著。

見她終於呼吸不過來,見她將他當作這場無聲戰爭中唯一的救命當草,牢牢地攀附在他的身上,泠七這才逐漸松開了人。

“我是青珩。”泠七捧著她的臉頰,眼底一片氤氳,蘊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吻著她的鼻尖,呢喃道:“記住,你愛的是我。”

葉清弦被吻得眼冒金星,幾乎岔氣,恍惚間點了點頭。

泠七像是得到滿足的孩童,嘴角和眼角泛著甜蜜的笑。將面前人緊緊地摟在懷裏,勢要永不分離。

葉清弦本就缺氧,立刻推開他,敢在其拉臉之前,解釋道:“等出去之後,你想怎麽抱就怎麽抱。”

“眼下,不行。”

泠七也知道此地不是安全之所,這才將她微微松開,可也只是松開了一下。

不過這也給了葉清弦一絲喘息之氣。

外面的怪物不知道是什麽,可小七忽然有了青珩的記憶,絕不是偶然,他突然的爆發出來的修為也不是偶然,或許他們是誤闖此地,可這無意之間,卻也給了怪物可乘之機。

對方在吸收他們二人身上的生氣,同時也在吸收他們身上的修為,即便現在躲著不出去,可早晚完蛋。

所以,要順利的活下來,救出這些被困住的亡靈,就必須有所犧牲。

葉清弦心中有了決斷,看向泠七時,很珍重的問道:“小七,你有多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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