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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只是一位普通的魔修,不是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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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只是一位普通的魔修,不是魔王......

雖說雲重黎是魔中最厲害的天魔,可對上伏魔陣,難免不會掉層皮。……

雖說雲重黎是魔中最厲害的天魔,可對上伏魔陣,難免不會掉層皮。

況且此刻的他,怕是沒有力氣對抗。

“餵,醒醒。”葉清弦連忙呼喚。

可伏在她肩頭的男子,早就沒了意識,任憑她如何搖晃和拍打,楞是一動不動。

而隨著洞窟外的聲音愈來愈近,先前被堵住的洞口也隨之震碎。

葉清弦暗叫不好,連連壓著眼前人的肩膀處,沈入了水底。以靈力隱去了二人的氣息。

幾乎同一時刻,葉槐秋等人恰好走進,見到的不過是空無一人的洞窟。

眾人不由得疑惑一番,可殘留在此地的魔氣如此高漲,想必對方跑不遠,便開始四處搜尋起來。

葉清弦看著水面上晃動的人影,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她不安地看了眼面前人。只見對方雙目依舊緊閉,若非被她托著,早已沈入了湖底。

此刻他是閉息的狀態,無數泡泡向上漂浮,再這麽下去,怕是被淹死。

而陣法也漸漸開啟,湖底瞬間冷如冰窟。

葉清弦只恨自己不能開口說話,否則早就罵罵咧咧,但畢竟魔王也是為了她,才會讓傷勢嚴重,再說了,若是將他撇下不管,她的法器還怎麽修補,修為還怎麽提升。

想到了這裏,她狠了心,一咬牙,驀地游到對方的身前,雙手捧起他垂著的腦袋,耳紅了一番,嘴唇直接親了上去,而後微微的為其輸送氣息。

是的,她很正直的,只是為了救人。

可隨著湖底越來越冷,她的身體儼然成了一副小火爐,雲重黎不禁微微蹙眉,他向來冷心冷身慣了,想推開,可不知是否嗅到了熟悉的氣息,也沒了不適,反而擡起臂膀,環顧在她的腰際間,鉗進自己的懷中。

!!!

葉清弦震驚了一番,只當他蘇醒過來,正要推開,誰知,相互觸碰的唇瓣,竟在對方強勢的沖擊下,齒貝驀地被撐開,而對方的舌頭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伸進了她的口腔,攪著她的舌尖胡亂的游走著,像是十分霸道的想要汲取她的所有,也像是貪戀她的溫度。

!!!!!!

狂徒,赤裸裸的狂徒!!!

洞窟裏的長老才布下陣法,一時之間可沒那麽容易離開,而他就這樣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對她做出此事。

若是被發現,這怎麽解釋。

況且掌門葉槐秋還是她名義上的親人,屆時他如何自處。

即便他們之間不對付,可畢竟有份親情在。

思及此,葉清弦顧不得許多,直接咬了下去,可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散開,對方也不曾松開她,反而是帶著更加熾熱的力度,恨不得將她吞進腹中。

“狂徒”不知曉自己身處何處,只知曉一片混沌中,他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眼前的這一片看不清的光暈,抓住“它”便有了希望,不至於迷失在黑漆漆的深淵。此刻,“它”就是他的全世界,既是全世界,斷然不會有放開的道理。

即便它露出鋒利的獠牙毫不留情地撕咬他,即便它氣急敗壞地對他拳打腳踢,他也不松開,死都不松開。

葉清弦只覺自己連人帶呼吸的都被對方狠狠地霸占著。軟了手腳,連同著那顆堅硬的心也再被一點一點的沖破。

此時此景,整個人慌的要命。

她感覺自己好似要落進一片溫柔的陷阱中,迷離之態下,眼前人逐漸與夢境中那個固執的小七漸漸重合,她親耳聽他喚她“小雪果”,也親眼看著他在她的臉頰旁留下那抹帶著喜悅的親吻,更是見他奮不顧身的護在她的身前。

更有一聲“老師”,雖是帶著“不懷好意”和“步步為營”,卻被他虔誠低聲呼喚,自沈寂的歲月中飄來。

一瞬間,歡喜的、雀躍的、愛意的、痛心的、絕望的、撕心裂肺的“老師”,盡數落在她的耳中,卻在心底留下了不可言說的痕跡。

“小七。”葉清弦睜著眼,輕聲呢喃。

即便只是小小的一聲,可卻猶如一聲重擊,猛地敲醒了夢中人。

雲重黎不由得呼吸一滯,連周遭的水汽都涼了三分,他緩緩松開了她,整個人如大夢初醒,原本蘊著柔光的眸子此刻冷的要命。

他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盯著面前人,嗓子像被堵了一層棉花。

質問之言,到底是怎麽都問不出口。

可整個人仿佛被卸去了畢生力氣,帶著迷惘和苦澀,緩緩向後退去。

就在這時,水面之上的眾人發力,陣法層層遞進,幾乎以冰封之態將此地緩緩包圍。

葉清弦明白眼下不是解釋的時候,她朝著離她遠去的男子,抱著肩膀縮了縮身體,手指了指周遭,而後在脖子上做出了“抹殺”的動作,表情痛苦,言外之意:我要被這些冰凍死啦。

雲重黎身體一緊,卻還是未有行動。

只一雙眼偏執的、固執的望著她,他清楚自己想要的只是一個解釋。

葉清弦抓狂,眼下逃命要緊啊!

就不能等出了這裏再說??!

她只好將炸起的“毛”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而後在水底朝著冷臉的男子比出一個心,而後在對方眉目緩和的情況下,瞬間從中斷開,儼然碎成了兩半。

雲重黎表情瞬間龜裂。

葉清弦不知曉他會不會理解,若是再待下去,冰封之下,心可是會痛的。

可她怎麽瞧這對方的表情越來越黑沈,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意味不明。

只見冰封之態逐漸朝他們匯集,千鈞一發之際,眼前人不見了蹤跡。

葉清弦一楞,這是盛怒之下,自己逃了?

可下一秒,她腰間猛地一緊,一雙有力的手臂就這樣攬著她,卻在相碰之間有一種淡淡的疏離,完全不同於剛剛那幾乎鉗進骨血裏的力道和癡迷。

隨著他的行動,水中轟然一響。

只見原先帶著殺意的冰棱瞬間碎成了渣。

堂堂伏魔陣法,融合了數代掌門和長老的心血,就這樣在剎那間毀之一旦。

葉清弦心中默哀,毀了也好。

可看向懷抱她的男子後,心底到底生出了幾分寒顫,天魔之力到底有多強悍,至今為止世人都不可窺探,怕是三百年前的青珩尊者也不是其對手。

真是的,若是魔王在那時就是她的“魔獸”就好了。

*

順著水道,雲重黎帶著葉清弦輕松甩開了清河宗眾位長老。

回到了仙鶴谷內的竹屋後,葉清弦才暗暗松了口氣,若是知道他有這樣的能力,她還在水底擔心個什麽勁。

只見她表情凝重,想要詢問對方剛剛怎麽回事,危險來臨,也不知防備。

誰知,一擡頭,便見眼前人原本潦草系著的腰帶此刻微微松開,露出裏面一片蓄力結實的胸膛。

之前好歹有繚繞的霧氣遮掩,加之緊急狀態,葉清弦並未多想,可此刻,在如此寂靜的夜晚,風吹堂而過之下,不禁紅了耳根,猛地緊閉雙眼連忙轉身,指著身後人的手指連連發抖,“你、你、你!”

後知後覺的雲重黎驀地反應過來,連忙拐到了屏風後,臉上也是一陣燥熱,更是想起在湯池中,自己毫無羞恥的在對方面前安然若態地脫掉衣衫。

他只當是幻覺,不曾想是真真切切的人。

這般一想,臉頰頓時紅的像滾燙的烙鐵,頭頂幾乎冒出幾縷煙來。

“抱歉,我並非有意。”

他小心翼翼拉下掛在屏風上的衣衫,手腳慌忙的穿好。

葉清弦也知那時的他恐是失去了意識,進入迷茫之態,未曾控制好魔氣。再者,他在重傷之下,也想著治愈自己,更是在無意之中幫她殺了圖謀不軌的天冥谷魔修,也將她從層層包裹之下的陣法中帶出。

眼下,也道了歉。

魔王如此“彬彬有禮”,她若是再步步緊逼,未免不識擡舉。

思及此,她淡淡地“嗯”了聲。

算是接受,可心底也有份氣,被咬破的嘴唇現在還痛。也不知是不是腫的跟臉頰上的紅點一樣。

未免對方想起她意識迷離之下,脫口而出的“小七”,葉清弦既是帶著轉移話頭之意,也帶著修補法器的目的,道:“夜篁在眾人落入翡翠妖腹中之時,竊取了眾人的夢境。”

想到這裏,她心口難免一揪,不知葉槐秋會不會看見她的過往。可夜篁的幻境即便厲害,也只能看見現世的景象,不至於回到前世。

若是被知道了真實身份,想必葉槐秋也不會去尋找雲重黎,而是秉持著正義,來滅了她這個魔族魅心女。這麽一想,她便放了幾分心。

繼續道:“此刻,他們怕是已經知曉了黃怪。”

“所以,我們要在他們之前將其神不知鬼不覺地重新封印進書卷當中。”

紅怪夜篁現在時時刻刻都在葉槐秋的視線內,她不好直接去,而黃怪則不同,書卷現在有雲重黎的支撐,勉強不讓裏面的魔物跑出,可時間一長,也是隱患,不如先抓住一個再說。

雲重黎已經穿好了衣服,腳步聲由遠及近,整個人已經恢覆了平靜,道:“好。”

葉清弦不由得失笑一聲,“你也不問問是誰?”

“嗯,是誰。”

葉清弦:“......”

她不禁扶額苦笑,看起來魔王現在反應過來了,還在為水下她喚錯的人名而帶著怨氣。

“不急,你先治好身上的傷。”說罷,她便將先前采集好的草藥放下,準備休息一晚,明日再說。

先前去找靈草治自己臉上的傷時,順便給他也采了些,也不知有沒有用。

葉清弦跨出了房門,只聽背後的人忽而叫住了她,“等一等。”

回頭時,對方明顯有些局促不安,糾結了半晌,只見不可一世的魔王竟心虛一般躲開她直視的目光,輕輕咳了一嗓,而後轉過臉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她,“阿清,今日能夠沖破陣法,實屬巧合,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位普通的魔修,所以你會相信的吧......我絕不是那位嗜血殘暴的魔王。”

說罷,雲重黎為了妥帖,面龐幾乎強擠出一絲和善笑容。

葉清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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