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要真相還是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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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要真相還是要她
淩煙閣內。葉槐秋還矗立在原地，愁容滿面，整個人一動……
淩煙閣內。
葉槐秋還矗立在原地，愁容滿面，整個人一動不動，不知站了多久。
這時，一紅衣男子從帷幕後走出，連連搖頭輕笑：“要我說，你就是想的太多，才會將自己逼得這般緊，為了一只不成威脅的東西，何苦與她爭吵不休。”
“宗祠禁酒。”葉槐秋一記冷眼，瞬間將對方手中的酒壺沒了蹤跡。
猶感手下一空，夜篁眨了眨眼，連連嘖嘖幾聲，“迂腐。”
葉槐秋嘆息一聲，轉身，沒由得來了句：“當年修真界聯手追殺你們五煞怪，你可曾怨恨過？”
“怨？”夜篁皺了皺眉頭，“這玩意我沒有。”
葉槐秋：“......”
他倒是忘記了，紅怪生於曠達，任何事在其面前都猶如浮雲，甚至比不上一壺酒來的恣意瀟灑。
“五煞怪雖說性格各不相同，可卻能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心境。”夜篁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能感知到這裏匯聚了不少的怨與恨。”
葉槐秋凝眉，不知想到了什麽，幾乎自嘲一聲，“原來是這樣。”
可他又很快收起失態，一臉嚴肅看向對方，“既能互相感知心境，那你可知黃怪此刻身在何處？”
夜篁聳了聳肩，說出的話有點戳人心窩，“黃怪生於嫉妒，因為他心比天高，自私又自負，可若不是天賦異稟，怎會生出這樣的情緒。”
“別忘了，他可是五怪裏面最聰明的。”
“想要找到他，除非，”夜篁不禁勾起唇角，“他自己現身。”
葉槐秋沈吟了一番，這就是沒辦法，
他沒再說什麽，不過走時，冷不丁冒出一句，“在找到黃怪之前，宗門將嚴陣以待，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從即日起，清河宗所有弟子禁酒。”
“當然，也包括你。”
“！！！”夜篁急得跳腳，“餵，我們可做了百年的朋友，這點面子都不給？”
“大義當前，容不得私人之情。”
沒有酒，那可怎麽活，夜篁忍不住仰天長嘯，痛苦捶胸，他可總算明白了葉清弦這些年到底在爭什麽。
“好你個葉槐秋，如此不念情義，我、我咒你孤寡一輩子！”夜篁追在後面，氣鼓鼓道。
倒不是生氣，只是這面子得好歹掙回來，畢竟他可是五怪之一。
誰知，走在前方的人冷不丁回頭，煞有其事的點頭，十分讚同他剛剛所說，“嗯，謝謝。”
“......”
夜篁無語仰翻。
*
“從今以後你就住在這兒。”
葉清弦一邊指著前方的竹屋，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身側之人，她才不信他是為了找她，迷路迷去了淩煙閣。
那裏戒備森嚴，若非親信之人可進不去。
可魔王就這樣避開了所有的陣法，堂而皇之地在外徘徊，實難讓她信服。
所以思來想去，將他安排到此地。這裏雖不是入門弟子的常規之所，可卻深處仙鶴嶺腹地，幾乎遍布了仙鶴。而這些仙鶴的眼睛儼然是一個巨大的視角，隨時可以監控魔王的一舉一動。
“那你呢？”雲重黎環視了一周此地，環境還算清雅，只不過離她住的仙鶴居著實有些遠。
“我？”葉清弦為了讓他放心，指著矗立在谷外的閣樓，那微微發亮的點，道，“諾，這裏。”
她自我感知良好，竹屋和仙鶴居呈一條直線，打個招呼還是很方便的。
“嗯。”雲重黎沒再說什麽。
葉清弦走時，心慌慌的。
她總覺得從淩煙閣回來的雲重黎有些不一樣，樣子沒變，性格沒變，到底是哪裏變了呢？
算了算了，庸人自擾。
只要他守著規矩，不發難，老實本分的當一個“弟子”，就好說。
看著她親眼離開此地。
雲重黎再也壓制不住體內亂竄的靈力，“哇”的一聲，鮮血吐了滿地。
他立刻打坐運轉，可渾身仿佛卸了力氣般，竟難受得緊。
自從上到這裏，他便隱隱有一股不安，尤其是再見到威嚴而莊重的淩煙閣後。
這種不安並非來自他身上的魔氣和此地的仙氣相互擠壓產生，而更像是某種深處的呼喚，牽引著他。
再壓下紊亂的氣息後，他整個人已經渾身濕透。
竹林晚風襲來，吹開了門窗，雲重黎緩緩睜開了眼，雙眼晦暗不明看向了遠方，落在了高閣樓上那抹暖光。
瞬息間，他整個人便不見了蹤跡。
他淩於高空之上，衣衫獵獵。
仙鶴嶺裏的仙鶴每一只都是行走的監視器，他怎會不知這些。
不過，今晚他有一事需要確認。
腳尖落於之上，雲重黎目光沈沈的俯視著整個清河宗。
毫無疑問，這裏擁有整個修真界最充沛的靈力，可這在這些靈力之下，卻是由一個巨大的陣法托舉，而在陣法下，又是一層靈力，靈力之下，又是層層術法......三百三十一，三百三十二。
數到這裏，雲重黎收回了神念，睜眼的剎那，眼底仿佛閃爍著明暗不定的光。
不夠。
他的力量不夠。
似是狠下了心，只見其割破手掌，一滴血順流而下，墜落在地，竟是一路順通無阻的穿過層層陣法，可就在要窺得其下之時，竟瞬間消散於虛空。
胸口傳來陣痛，就好像被打了一拳，整個人顫抖不止，竟疼的他似是絞了心，淬了骨。
“回去。”腦海中，那個神秘的男子道。
雲重黎卻是鐵了心尋找真相，“閉嘴！”
就在他忍著劇痛割破掌心時，那人道：“你大可以繼續探究，可如今你們性命相連，你靈力不穩，她會死。”
聞言，他掌心驀地頓在空中，內心像是有兩個自己在拉扯著，一位說，後靈鏡的真相就在這裏，另一位說，情蠱連接著他們的心，他心死，她亦然。
要真相，還是要她......
*
“嘶。”
葉清弦猛地捂住心口，像有把刀插了進來，可這樣的刺痛升起的剎那又瞬間消失。
“？”
她眨了眨眼，摸著心口，裏面的心正有節奏地跳動著。
幻覺？
連連搖頭後，這才想起來她在做什麽，於是猛地回到原位，透過目鏡，眺望遠處的竹屋，只見剛剛消失的人，僅是一眨眼的功夫又回到了原位，起身來到門邊，他似是感知到了什麽，關門的手一頓，緩緩擡頭。
視線交合的剎那，葉清弦猛地向後倒退了幾步，心中惶惶不定，這麽遠，他應該沒看見吧......
“葉姐姐，你在看什麽？”
碧桃推門而入，狐疑的看了過來。
“沒什麽。”葉清弦立刻收回了目鏡，兩三下鉆回了被窩，將自己從頭到尾的包裹著。
狹小的空間內，她的心竟是咚咚咚的跳動。
有些心虛，畢竟拿著目鏡偷窺雲重黎一事，此事可恥。
不過她那是為了整個宗門的安危。
剛剛也不知是她看花了眼，還是怎麽的，對方竟是消失不見而後又迅速出現，而周遭的仙鶴未發出警覺之音。
難不成真是她看叉了眼？
“明天有一個什麽劍術切磋，贏了的人會有豐厚的禮品，葉姐姐我們一起去吧。”說話間，碧桃已經趴在了她的身側，神秘兮兮道，“你說，獎品會是什麽東西？會不會是......”
簪花劍會？
葉清弦想了想，可腦子卻是一片混亂，根本沒聽見對方說什麽，只知曉這種劍會她從來不出席，無聊透頂。
“葉姐姐你是生病了嗎？怎麽臉這麽紅？”碧桃害怕她在被子裏憋死，不知何時拉開了來。
“胡、胡說！我怎麽可能會因為雲重黎臉紅！”葉清弦驀地坐直身子，很不服氣。
“......可是現在更紅了誒......”
葉清弦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不信邪的拿起床頭的小鏡子。
在看清鏡子裏的人後，差點一口氣呼不出來。
*
葉清弦的臉上，莫名其妙張了很多小紅點點，暈染在臉頰兩側，所以看起來像是臉紅。
醫修說無礙，好好休息，不日便會恢覆。
可她怎麽就不太相信呢，尤其是對方離開時，捂著唇角偷笑的模樣，更加讓人懷疑。
透過鏡子，葉清弦左看右看自己的紅的跟蘋果似的臉頰，心中很不是滋味。
醜，實在醜，
醫修只說好好休息就可以恢覆，可卻未說何時。
而她剛剛和葉槐秋爭吵過，此時找他，哼，絕對不可能。
所以，葉清弦決定自己去找靈草。
她尋了個面紗，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出門時，碧桃就跟了過來。
“咦，你沒去簪花劍會？”
“我又不會劍術，去了也只是陪跑，所以只有陳師兄他們去了。”碧桃毫不在意，“不如我陪你去找靈草吧。”
葉清弦想了想，靈草所在地就在清河宗後山，那裏地勢險峻，更有著不少怪物吃人的傳聞，許多弟子都望而卻步，可她打小就經常去玩兒，也沒出現過什麽意外。
只怕是某位心懷叵測之人，為了不讓他人劫走那些奇珍異草，才會放出如此言論。
遂她道：“好。”
*
要去後山，就必須要經過仙鶴嶺，葉清弦順道去看了眼雲重黎。
可大白天的，對方房門緊閉，不見絲毫人氣。
葉清弦因為昨晚的事，始終帶著些心虛，覺得還是將事情解釋清楚的好，她才不是偷窺。
可敲了幾次，不見聲響，心中不免咯噔一聲，正準備闖進去，門卻突兀的從裏打開。
她腳下一個趔趄，未能剎住，就這麽冷不丁撞進了對方堅實的胸膛。
呃......
葉清弦連忙後退，不好意思撓撓頭，正準備開口，可在瞥見對方蒼白無力的面孔後，驀地收住了聲，猶猶豫豫問道：“你......”
雲重黎沈默不語，而後嗓音帶著些沙啞，“有事？”
“沒。就來看看你這裏缺什麽不。”葉清弦決定不將昨晚的事說出來，她料想他應該沒看見。
“嗯，都好。”
只聽對方淡聲道。
簡單寒暄了幾句，他便關上了門。
有些怪，這兩日的雲重黎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葉清弦雖是疑惑，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沒做停留，便和碧桃離開了。
“葉姐姐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當碧桃看見眼前的一片藍色花海後，忍不住發出了驚嘆，“太美了吧。”
呀，忘了她此刻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了。
只好硬著頭皮胡亂扯，“這個地方呀，我也是聽別人提起過，這次不過是碰碰運氣，沒想真的找到了。”
嗯，也不是聽別人提起，是她小時候意外掉落此地，意外撿到了那本《魔瑰夜譚》後發現的。
碧桃雙眼發亮，並不在意她說了什麽，只是看著其中一朵鮮艷的藍花，舔了舔嘴唇，欣喜道：“葉姐姐，這花看起來好美味，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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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槐秋還矗立在原地，愁容滿面，整個人一動不動，不知站了多久。
這時，一紅衣男子從帷幕後走出，連連搖頭輕笑：“要我說，你就是想的太多，才會將自己逼得這般緊，為了一只不成威脅的東西，何苦與她爭吵不休。”
“宗祠禁酒。”葉槐秋一記冷眼，瞬間將對方手中的酒壺沒了蹤跡。
猶感手下一空，夜篁眨了眨眼，連連嘖嘖幾聲，“迂腐。”
葉槐秋嘆息一聲，轉身，沒由得來了句：“當年修真界聯手追殺你們五煞怪，你可曾怨恨過？”
“怨？”夜篁皺了皺眉頭，“這玩意我沒有。”
葉槐秋：“......”
他倒是忘記了，紅怪生於曠達，任何事在其面前都猶如浮雲，甚至比不上一壺酒來的恣意瀟灑。
“五煞怪雖說性格各不相同，可卻能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心境。”夜篁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能感知到這裏匯聚了不少的怨與恨。”
葉槐秋凝眉，不知想到了什麽，幾乎自嘲一聲，“原來是這樣。”
可他又很快收起失態，一臉嚴肅看向對方，“既能互相感知心境，那你可知黃怪此刻身在何處？”
夜篁聳了聳肩，說出的話有點戳人心窩，“黃怪生於嫉妒，因為他心比天高，自私又自負，可若不是天賦異稟，怎會生出這樣的情緒。”
“別忘了，他可是五怪裏面最聰明的。”
“想要找到他，除非，”夜篁不禁勾起唇角，“他自己現身。”
葉槐秋沈吟了一番，這就是沒辦法，
他沒再說什麽，不過走時，冷不丁冒出一句，“在找到黃怪之前，宗門將嚴陣以待，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從即日起，清河宗所有弟子禁酒。”
“當然，也包括你。”
“！！！”夜篁急得跳腳，“餵，我們可做了百年的朋友，這點面子都不給？”
“大義當前，容不得私人之情。”
沒有酒，那可怎麽活，夜篁忍不住仰天長嘯，痛苦捶胸，他可總算明白了葉清弦這些年到底在爭什麽。
“好你個葉槐秋，如此不念情義，我、我咒你孤寡一輩子！”夜篁追在後面，氣鼓鼓道。
倒不是生氣，只是這面子得好歹掙回來，畢竟他可是五怪之一。
誰知，走在前方的人冷不丁回頭，煞有其事的點頭，十分讚同他剛剛所說，“嗯，謝謝。”
“......”
夜篁無語仰翻。
*
“從今以後你就住在這兒。”
葉清弦一邊指著前方的竹屋，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身側之人，她才不信他是為了找她，迷路迷去了淩煙閣。
那裏戒備森嚴，若非親信之人可進不去。
可魔王就這樣避開了所有的陣法，堂而皇之地在外徘徊，實難讓她信服。
所以思來想去，將他安排到此地。這裏雖不是入門弟子的常規之所，可卻深處仙鶴嶺腹地，幾乎遍布了仙鶴。而這些仙鶴的眼睛儼然是一個巨大的視角，隨時可以監控魔王的一舉一動。
“那你呢？”雲重黎環視了一周此地，環境還算清雅，只不過離她住的仙鶴居著實有些遠。
“我？”葉清弦為了讓他放心，指著矗立在谷外的閣樓，那微微發亮的點，道，“諾，這裏。”
她自我感知良好，竹屋和仙鶴居呈一條直線，打個招呼還是很方便的。
“嗯。”雲重黎沒再說什麽。
葉清弦走時，心慌慌的。
她總覺得從淩煙閣回來的雲重黎有些不一樣，樣子沒變，性格沒變，到底是哪裏變了呢？
算了算了，庸人自擾。
只要他守著規矩，不發難，老實本分的當一個“弟子”，就好說。
看著她親眼離開此地。
雲重黎再也壓制不住體內亂竄的靈力，“哇”的一聲，鮮血吐了滿地。
他立刻打坐運轉，可渾身仿佛卸了力氣般，竟難受得緊。
自從上到這裏，他便隱隱有一股不安，尤其是再見到威嚴而莊重的淩煙閣後。
這種不安並非來自他身上的魔氣和此地的仙氣相互擠壓產生，而更像是某種深處的呼喚，牽引著他。
再壓下紊亂的氣息後，他整個人已經渾身濕透。
竹林晚風襲來，吹開了門窗，雲重黎緩緩睜開了眼，雙眼晦暗不明看向了遠方，落在了高閣樓上那抹暖光。
瞬息間，他整個人便不見了蹤跡。
他淩於高空之上，衣衫獵獵。
仙鶴嶺裏的仙鶴每一只都是行走的監視器，他怎會不知這些。
不過，今晚他有一事需要確認。
腳尖落於之上，雲重黎目光沈沈的俯視著整個清河宗。
毫無疑問，這裏擁有整個修真界最充沛的靈力，可這在這些靈力之下，卻是由一個巨大的陣法托舉，而在陣法下，又是一層靈力，靈力之下，又是層層術法......三百三十一，三百三十二。
數到這裏，雲重黎收回了神念，睜眼的剎那，眼底仿佛閃爍著明暗不定的光。
不夠。
他的力量不夠。
似是狠下了心，只見其割破手掌，一滴血順流而下，墜落在地，竟是一路順通無阻的穿過層層陣法，可就在要窺得其下之時，竟瞬間消散於虛空。
胸口傳來陣痛，就好像被打了一拳，整個人顫抖不止，竟疼的他似是絞了心，淬了骨。
“回去。”腦海中，那個神秘的男子道。
雲重黎卻是鐵了心尋找真相，“閉嘴！”
就在他忍著劇痛割破掌心時，那人道：“你大可以繼續探究，可如今你們性命相連，你靈力不穩，她會死。”
聞言，他掌心驀地頓在空中，內心像是有兩個自己在拉扯著，一位說，後靈鏡的真相就在這裏，另一位說，情蠱連接著他們的心，他心死，她亦然。
要真相，還是要她......
*
“嘶。”
葉清弦猛地捂住心口，像有把刀插了進來，可這樣的刺痛升起的剎那又瞬間消失。
“？”
她眨了眨眼，摸著心口，裏面的心正有節奏地跳動著。
幻覺？
連連搖頭後，這才想起來她在做什麽，於是猛地回到原位，透過目鏡，眺望遠處的竹屋，只見剛剛消失的人，僅是一眨眼的功夫又回到了原位，起身來到門邊，他似是感知到了什麽，關門的手一頓，緩緩擡頭。
視線交合的剎那，葉清弦猛地向後倒退了幾步，心中惶惶不定，這麽遠，他應該沒看見吧......
“葉姐姐，你在看什麽？”
碧桃推門而入，狐疑的看了過來。
“沒什麽。”葉清弦立刻收回了目鏡，兩三下鉆回了被窩，將自己從頭到尾的包裹著。
狹小的空間內，她的心竟是咚咚咚的跳動。
有些心虛，畢竟拿著目鏡偷窺雲重黎一事，此事可恥。
不過她那是為了整個宗門的安危。
剛剛也不知是她看花了眼，還是怎麽的，對方竟是消失不見而後又迅速出現，而周遭的仙鶴未發出警覺之音。
難不成真是她看叉了眼？
“明天有一個什麽劍術切磋，贏了的人會有豐厚的禮品，葉姐姐我們一起去吧。”說話間，碧桃已經趴在了她的身側，神秘兮兮道，“你說，獎品會是什麽東西？會不會是......”
簪花劍會？
葉清弦想了想，可腦子卻是一片混亂，根本沒聽見對方說什麽，只知曉這種劍會她從來不出席，無聊透頂。
“葉姐姐你是生病了嗎？怎麽臉這麽紅？”碧桃害怕她在被子裏憋死，不知何時拉開了來。
“胡、胡說！我怎麽可能會因為雲重黎臉紅！”葉清弦驀地坐直身子，很不服氣。
“......可是現在更紅了誒......”
葉清弦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不信邪的拿起床頭的小鏡子。
在看清鏡子裏的人後，差點一口氣呼不出來。
*
葉清弦的臉上，莫名其妙張了很多小紅點點，暈染在臉頰兩側，所以看起來像是臉紅。
醫修說無礙，好好休息，不日便會恢覆。
可她怎麽就不太相信呢，尤其是對方離開時，捂著唇角偷笑的模樣，更加讓人懷疑。
透過鏡子，葉清弦左看右看自己的紅的跟蘋果似的臉頰，心中很不是滋味。
醜，實在醜，
醫修只說好好休息就可以恢覆，可卻未說何時。
而她剛剛和葉槐秋爭吵過，此時找他，哼，絕對不可能。
所以，葉清弦決定自己去找靈草。
她尋了個面紗，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出門時，碧桃就跟了過來。
“咦，你沒去簪花劍會？”
“我又不會劍術，去了也只是陪跑，所以只有陳師兄他們去了。”碧桃毫不在意，“不如我陪你去找靈草吧。”
葉清弦想了想，靈草所在地就在清河宗後山，那裏地勢險峻，更有著不少怪物吃人的傳聞，許多弟子都望而卻步，可她打小就經常去玩兒，也沒出現過什麽意外。
只怕是某位心懷叵測之人，為了不讓他人劫走那些奇珍異草，才會放出如此言論。
遂她道：“好。”
*
要去後山，就必須要經過仙鶴嶺，葉清弦順道去看了眼雲重黎。
可大白天的，對方房門緊閉，不見絲毫人氣。
葉清弦因為昨晚的事，始終帶著些心虛，覺得還是將事情解釋清楚的好，她才不是偷窺。
可敲了幾次，不見聲響，心中不免咯噔一聲，正準備闖進去，門卻突兀的從裏打開。
她腳下一個趔趄，未能剎住，就這麽冷不丁撞進了對方堅實的胸膛。
呃......
葉清弦連忙後退，不好意思撓撓頭，正準備開口，可在瞥見對方蒼白無力的面孔後，驀地收住了聲，猶猶豫豫問道：“你......”
雲重黎沈默不語，而後嗓音帶著些沙啞，“有事？”
“沒。就來看看你這裏缺什麽不。”葉清弦決定不將昨晚的事說出來，她料想他應該沒看見。
“嗯，都好。”
只聽對方淡聲道。
簡單寒暄了幾句，他便關上了門。
有些怪，這兩日的雲重黎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葉清弦雖是疑惑，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沒做停留，便和碧桃離開了。
“葉姐姐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當碧桃看見眼前的一片藍色花海後，忍不住發出了驚嘆，“太美了吧。”
呀，忘了她此刻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了。
只好硬著頭皮胡亂扯，“這個地方呀，我也是聽別人提起過，這次不過是碰碰運氣，沒想真的找到了。”
嗯，也不是聽別人提起，是她小時候意外掉落此地，意外撿到了那本《魔瑰夜譚》後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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