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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懂個,打著師徒的名義做夫妻的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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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懂個,打著師徒的名義做夫妻的事不少......

雲重黎聞聲趕來,懸著的心在看清眼前之景後,才放下來,原來滑倒了……

雲重黎聞聲趕來,懸著的心在看清眼前之景後,才放下來,原來滑倒了。

一邊扶住對方,一邊道:“就這麽著急回去嗎。”

葉清弦撇了撇嘴,在對方的攙扶下慢慢起身,“那當然,我著急找小氣。”

除此之外,還想要探查真相,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具女白骨是誰。

等到兩人再度回到沼澤時,偷襲者已經不見了蹤跡,只有小氣渾身是血地躺在冰泉之上,看見來人,想要掙紮著起身,卻因為無法站穩滑倒在地。

沈悶的聲音好似砸在了葉清弦的心間,只見她快步上前,心口難受,可語氣還是帶了些刺道:“從前愛答不理,怎麽如今倒積極起來。”

小氣眼中血紅已經褪去,此刻嗚嗚咽咽,聞言,高傲地收回了伸出去的觸手,將頭撇開,努力收回所有的委屈。

葉清弦:“......”

她嘴中雖然說著嫌棄,卻上前一步,撫摸著那顆奇醜無比的腦袋,剛剛雲重黎輸送的靈力此刻還存有一些,她一股腦送給了小氣,只見其身形慢慢縮成正常大小,恢覆到了往昔的白虎的模樣,可身上的傷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她眨巴著眼睛,嘟囔了一句“醜死了”,而後忍著憤恨將剛剛收集來的寶物用在了奄奄一息的小氣身上,暫且保住了它的性命,這才收回了介子空間。

即便小氣殺過不少的修士,可只要還有一口氣,她也想辦法將它救活。

它不想的,它從來都沒有想過殺人。

是黃怪,控制了它,讓它變成盛滿魔氣的容器。

思及此,葉清弦便慢慢握緊了拳頭。

看了眼四周,黃怪走的倉皇,否則在收回了未成的魔氣後,應該立刻殺了小氣。

“別擔心,他跑不遠。”雲重黎安撫道。

聽他如此說,葉清弦放下心來。

不一會,一艘中規中矩的飛船向下而來。

而其中,當屬一抹青衫男子最為積極,不等他走進,聲音便率先一步傳來:“師妹!”

葉清弦回首,看見眼前人,恍惚一瞬,而後笑著說道:“大師兄,數月不見,你變壯了。”

若是沒記錯,她這個大師兄,從前可是弱不經風的模樣,幾月不見,竟變化如此之大。就在她感嘆之際。沈惠茹已經來到眼前,

見到人無事,面上的擔憂才一掃而去,解釋道:“那可不,自從你走後,我勤加修煉,修為突破了,如今可是築基了,能不變壯嗎。”

他平時很愛笑,此刻笑起來,兩個酒窩顯得整個人暖洋洋的。

實然,築基期修士在清河宗多到數不過來,和他一同進門弟子,如今不是成為了各位尊下的得力助手,就是能獨當一面,而他修煉數載,卻還只是突破了煉氣,能不慢嗎.......

其實,他骨根不錯,曾被葉槐秋收作弟子,可見其天賦,不過因為一場意外,師兄才會修為盡失,只得重新修煉,想到這,葉清弦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十分自豪。

她想說:時間還長,大師兄的修為總會回來......

忽的,一道視線凝聚在過來,一動不動地盯著她搭在沈惠茹肩膀上的手。

二人平時玩兒鬧慣了,沒想到那一層,不禁同時哆嗦,悠悠轉頭,只見雲重黎黑沈著一張臉,眼底看不出喜怒,不言的模樣帶著不可言說的威壓。

沈惠茹笑意凝固在嘴角,頭冒冷汗,偷偷瞥向葉清弦,小聲道:“師妹......這位是......”

葉清弦也不知如何解釋魔王的存在,肯定不能說成親了雲雲,也絕不能再說魔獸之類的,正在她犯難之際,雲重黎再也無法忍受他們親昵的行為,驀地將她的手拿下來,握在手心,朝著對方微微一笑,準備開口。

葉清弦心道不好,猛地抽開手,先一步出聲,“哦,這是我新收的徒弟。”

想要說話的雲重黎眸光一頓,不禁自嘲一聲,而後嘴巴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沈默不言,沒有應答也沒有拒絕。

沈惠茹卻露出了被雷劈了的神色,他悄悄移了過來,卻在感受道那雙犀利的目光後,微微遠離了些,朝著葉清弦道:“師妹......你不是不收徒嗎。”

“況且,我可聽夜篁說,你從人間帶回來一個......魔獸......是他嗎?”

葉清弦語塞,夜篁這個大嘴巴,她只能小聲解釋道:“這個嘛......私底下是魔獸,表面上是師徒......其實吧,也不全是,還有......”

誰知不等她將話說完,沈惠茹露出意味深長的一笑,道:“師妹不用解釋,我懂,很多年前,我們宗門的某位仙尊也是打著做師徒的名義,收了位女弟子,可他們暗地裏卻做了夫妻,此事在修真界再正常不過,放心,師兄不會說出去的。”

另一邊偷聽的雲重黎聞言,不禁豎起了耳朵,眼睛也亮了一瞬,冰冷的臉也漸漸融化。

葉清弦無語凝噎:你懂個屁!

正在她解釋之際,飛船已經飛下來,陳玉竹等人探出頭來,她立刻峰回路轉,“我現在是作為散修參加的試煉,弦月仙尊這個身份,船上的人不知道。”

沈惠茹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馬甲這件事,他們從前可沒少幹。

*

眾人重新上了飛船,碧桃抱著葉清弦,左看右看,才放心。

“你們一出事,我便飛書向清河宗,好在兩地離得進,那個笑起來很好看的男子便立刻趕了過來,重新掌舵了飛船,這才在迷霧中尋到你們所在的位置。”

提及沈惠茹,碧桃不由得冒著星星眼。

正當她問及沼澤有什麽東西時,葉清弦大手一擺,只道裏面只是冷,並無其他。小氣和兩具白骨的事還是先不要告知。

碧桃心下呼出一口氣,虛驚一場。

葉清弦轉移話題,道:“我餓了,你之前的湯呢,正好暖暖身子。”

碧桃偷偷瞥開眼:“哪個啊......”

葉清弦:“......”

不用猜,應該已經進來她的肚子。

等回到了自己的船艙,便一眼註意矮桌上的蔥花面,她驀地一頓,正納悶誰做的,而後後知後覺,該是碧桃,湯沒了,於是重新做了一碗面。

思及此,她便不再客氣,低頭幹飯。

坐在房間內的雲重黎,控制《魔瑰夜譚》,悄悄打開了書卷,虛影在上空展開,只見其上正顯示著葉清弦吃面的畫面。

他不禁微微勾起唇角,笑意一閃而過。

*

清河宗禁止飛行,上山途中更是禁止術法。

等到了山腳,眾人望著高聳入雲的山、蔥蘢的綠樹,以及五千多階梯,想原地去世。

葉清弦為何寧願在外流浪,也不願回來,除了魔王一個因素,還有便是眼前的五千多階梯。

世人都說她深居簡出,並非她裝,實則是每出去一次,就要爬一次,還不能使用法術,這誰受得了。不止清河宗弟子,凡是到此地的修士,都需爬過五千多階梯,才可進入宗門,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爬。

除非緊急情況,否則上空的陣法是不會開的。

為了逃過這樣的“刑法”,她兒時可沒少鬧騰,可都無事於補。

眼下自然也想蒙混過關,不禁看了看沈惠茹,想要開個後門,誰知對方也同樣苦笑著,耷拉著臉看著她,許是知道反抗無效,只見其已經埋頭向前沖刺。

像沈師兄這樣的弱身板,以及曾經為宗門做過傑出貢獻的弟子都難逃爬山的命運。

葉清弦嘆了一口氣,收回視線。

陳玉竹白衣飄飄,走在最前方。沒有一句怨言。

陸燕飛爬幾階,便停下來休息,嘴裏喋喋不休,從沒想過沒了法力傍身的他們,竟要學著凡人上山。

反倒是碧桃,對於此事,不僅沒有怨言,反倒是頗為輕快。

葉清弦每每恍惚,被烈陽照射的暈乎時,身後便有一只手將她穩穩拖住,她一擡眸,便會對上一雙脈脈的雙眼,裏面的關切掩也掩不住。

她謝過後,心裏很不是滋味,怎麽魔王一點事也沒有,按理說,到了修真第一門派,這裏面有無數前輩傳承下來的威壓,魔族之人來到這裏,也得有幾分忌憚才對。

可他的表情,像是無所畏懼,不僅不畏懼,還有一種不知從哪升起來的輕蔑。

葉清弦迅速扭頭,心中後怕不已,還好來之前讓魔王發了誓,要不然她總覺得他會掀了這裏。

她仔細回憶了下,好像自從雲重黎這個二代魔王橫空出世以來,沒怎麽挑過事,魔界和修真界相安無事百年,可眼下從他的表情來看,他看去有些......

“怎麽了?”他出聲道。

葉清弦眨了眨眼,許是表情出賣了自己,如實道:“你看起來不喜歡這裏。”

魔王沒有生氣,而是點了點頭,應聲道:“嗯,不喜歡。”

葉清弦:“......”

葉清弦汗顏,正要遠離些對方,別將對清河宗的怨氣撒到她身上。可對方卻誤會了她的意思,聲音發緊道:“我說的並非是你......而是......”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誒呦,哪個王八羔子幹的缺德事,設立進宗門非得爬夠五千多階梯的破規矩!”

“每每來此,都逃不開,我這把老骨頭遲早要散架!”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葉清弦靈機一動,幽幽看過去,只見一位穿著破爛的黃袍老頭正倒在石階上,上氣不接下氣。

不見秋?他怎麽來清河宗了?

葉清弦快步上前,震驚的一句“你”,再也說不出話。

不見秋見是熟人,垮著的臉立刻喜笑顏開,“又見面了,小姑娘。”

“你怎麽在這?”葉清弦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是你們蘇長老請我來的。”不見秋摸著胡須道,“你沒見過我,很正常。”

說罷,他嘿嘿兩聲。

蘇長老?蘇子?

葉清弦想起來,宗裏是有這麽個人,不過他脾氣臭的很,簡直比葉槐秋的脾氣還要爛。

不見秋竟能和蘇子做朋友,實屬罕見。

思及此,她投去了“你乃勇士”的神色,而後不忘補充道,“老頭,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是設立要爬階梯的規矩?”

不見秋點了點頭,嘴中罵罵咧咧,高亢道:“到底是誰!”

葉清弦眼珠子一轉,心中雙手合十,道:蘇子你可莫要怪我,實在是你和葉槐秋的臭脾氣相同,我此舉也不過是為了替大家出出氣。

心中懺悔完後,只聽她笑嘻嘻道:“還能是誰,當然是你那老朋友,蘇子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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