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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24 警惕HR畫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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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24 警惕HR畫大餅……

月生音面無表情地聽著,一邊是五條悟充滿誘惑力的挖角,另一邊是白蘭陰魂不散的毒舌拆臺。她慢條斯理地吃著第二塊黑森林蛋糕,感覺內心的吐槽之魂正在瘋狂燃燒。

高專?去那裏天天對著你這個白毛羽毛球精和一群問題兒童嗎?聽起來比在港口Mafia加班還累!研究資料?咒術界的資料森先生都有,大不了她再找白蘭和太宰要。最強指導?我怕你先跟我打起來拆了半個東京!包吃包住?我現在住的公寓視野超好還能看到海!任務津貼?有我的偶像收入和Mafia幹部工資高嗎?!

她咽下最後一口蛋糕,拿起餐巾再次擦了擦嘴,動作優雅得仿佛剛才那個“兇殘”進食的人不是她。

“五條先生,”她開口,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卻恢覆了平日的冷靜腔調,“你剛剛說的話,避開了最關鍵的問題。”

她微微前傾身體,雖然虛弱,但那股剛剛經歷過生死搏殺和力量蛻變的氣勢卻悄然彌漫開來。

“你邀請我,一個身份明確是港口Mafia成員、擁有不明力量體系、甚至可能具有高度危險性的人,去咒術高專——一個培養咒術師、對抗咒靈的核心機構。”

“理由是夥食、假期、知識和薪酬。這些或許能吸引一個普通的自由咒術師,但不足以解釋你邀請‘我’的動機,更不足以抵消此舉可能帶來的所有風險和政治麻煩。”

“所以,五條先生,你如此熱情地邀請我一個港口Mafia的幹部跳槽去咒術高專……”她微微歪頭,發尾的靛青色隨之流動,“真實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麽?總不會真的只是惜才,或者覺得我‘有趣’吧?”

她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嘲諷:“難道咒術高專已經缺人缺到,需要從敵對組織裏挖墻角了嗎?”

“說得好,音醬~”白蘭在耳機裏為她鼓掌,“快讓他承認,他就是饞你的力量,讓你去幫他打工”

五條悟面對這直白而尖銳的問題,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更加燦爛了。他身體前傾,蒼藍色的眼眸透過墨鏡,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和坦誠。

“當然是因為你很強,而且你的力量非常、非常特別,有可能打破現在咒術界那攤死水一樣的局面。”他直言不諱,“我需要一個不在現有咒術體系內、擁有特殊力量、足以打破平衡的‘變量’,需要能讓那些爛橘子的棋盤徹底翻掉的力量。而你,月生音小姐,你看起來就像是最完美的那顆炸彈。”

他攤了攤手:“至於港口Mafia?呵,在我看來,那不過是橫濱這個更大一點的池塘裏的小蝦米罷了。你的舞臺,不應該局限在這裏。”

“呵,狂妄自大的井底之蛙。”白蘭的冷笑聲傳來,“他根本不明白橫濱的水有多深,也不知道音醬你真正的價值所在。還不如來密魯菲奧雷呢,我能給你的,他那個破學校一萬年都給不起。”

“我相信,高專的環境對你掌控這份新力量絕對有幫助。這難道不是雙贏嗎?”五條悟摘下墨鏡,露出那雙蒼藍之瞳,目光灼灼地凝視著面前的少女偶像。

“贏?”白蘭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不加掩飾的冰冷的嘲弄,“五條悟,只是想把你拖進他那麻煩無窮的計劃裏,讓你替他沖鋒陷陣,成為他對總監部、對咒術界舊秩序宣戰的又一顆棋子而已。說得真好聽啊~雙贏?他贏兩次嗎?”

月生音皺眉,沈默地看著五條悟,幾秒後,她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裏聽不出什麽情緒。

“承蒙厚愛,五條先生。”她拿起最後一塊提拉米蘇,慢悠悠地挖了一勺,“但是,我拒絕。”

“為什麽?”五條悟似乎並不意外,但還是饒有興致地繼續問。

“理由很簡單。”月生音將甜膩的提拉米蘇送入口中,感受著咖啡酒的微苦與馬斯卡彭的醇香在舌尖融化,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左眼的翠綠冷靜,右眼的靛青漠然。

“第一,我對打破咒術界的平衡毫無興趣,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第二,”她瞥了一眼五條悟,“我覺得你的教學方式可能不適合我,我討厭吵鬧和拆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放下勺子,身體微微前傾,直視著五條悟的眼睛,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港口Mafia給我的工資和分成,你們咒術高專……恐怕付不起。”

“噗嗤——”耳機裏,白蘭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

“精辟,親愛的音醬~這才是最核心的問題嘛~”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大概設想過無數種被拒絕的理由——理念不合、忠誠度、對咒術界的厭惡——卻萬萬沒想到,最終砸在他臉上的,會是如此樸實無華、卻又無法反駁的金錢攻擊。

“付……付不起?”他下意識地重覆了一遍,那雙蒼藍色的六眼甚至眨了眨,流露出一種近乎純然的困惑,仿佛聽到了什麽違背世界基本法則的宣言。“等等,偶像小姐,你知道特級咒術師的任務津貼是多少嗎?而且還有各種補貼、獎金、設備經費……”

月生音已經慢條斯理地開始享用那塊提拉米蘇了,聞言只是懶懶地掀了一下眼皮,用叉子尖端點了點自己:“五條先生,你是在拿你的‘工資’,和我的‘收入’做對比嗎?”

她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碎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首先,我是港口Mafia的幹部。我的基本工資、任務獎金、危險津貼、年終分紅,以及組織提供的各種福利,包括但不限於高級公寓、專屬司機、醫療團隊、武器配備等等,綜合起來,是一個你兩只手都數不清的數字。”

“其次,”她伸出第二根手指, “我是霓虹最有名的偶像歌手。我的專輯銷售分成、媒體版權費、商業代言、演唱會收入、周邊販賣……這部分,大概相當於好幾個特級咒術師一輩子的任務津貼總和?”

她微微歪頭,靛青色發絲滑過肩頭,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屬於偶像的疑惑表情:“五條先生,您真的認為,咒術高專這個需要向總監部申請預算的機構,能開出比這更高的價碼嗎?”

她甚至很好心地補充了一句:“據我所知,咒術師的報酬雖然不低,但似乎大部分都消耗在武器維護、符咒采購和醫療費用上了?尤其是像您這樣經常需要‘大規模破壞後善後’的特級咒術師。”

“噗哈哈哈——!”耳機裏,白蘭爆發出毫不掩飾的大笑,“音醬!殺人誅心啊!我喜歡!快問他高專有沒有年度海外旅游、補充醫療保險覆蓋牙科和手術、以及年底雙薪和績效獎金!”

五條悟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變得有些微妙,他摸了摸下巴:“哎呀,看來偶像小姐對我們這行了解得還挺深入嘛~連善後費用都知道?”

“當然是因為我告訴音醬的呀~”白蘭立刻邀功,“順便一提,五條悟去年因為戰鬥造成的公共設施賠償總額,好像創了歷史新高呢~真是了不起的破壞力呢~”

五條悟生平第一次在“錢”這個問題上感到了語言的蒼白。他是有錢,五條家也是咒術界的禦三家之一,富可敵國談不上,但絕對不差錢。可是!個人財富和機構能開出的薪資是兩碼事!他總不能自掏腰包給月生音發工資吧?那成什麽了?而且,就算他願意自掏腰包……好像、可能、大概……也確實比不上對方的偶像收入?

一種莫名的、詭異的挫敗感湧上心頭。他,五條悟,最強咒術師,居然在挖角的時候,被對方用“你太窮了”這種理由給秒殺了?!

失策了……早知道應該先讓伊地知去查一下當紅偶像的年收入水平的……五條悟內心罕見地閃過一絲懊惱。

但他畢竟是五條悟,短暫的卡殼後,他迅速重整旗鼓,笑容重新變得燦爛,甚至帶上了一種“你太小看我了”的自信:“錢不是問題!偶像小姐,眼光要放長遠一點!高專能帶給你的,可是金錢無法衡量的‘價值’!比如……嗯,咒術界的頂級人脈?咒具庫的權限?還有……對了!‘最強’的親自指導!這可是無價的!”

“人脈?是指那些恨不得他早點死掉的爛橘子們嗎?咒具庫?聽起來像是老古董博物館。最強指導?呵,他又要開始推銷他那套暴力拆遷教學法了。”白蘭的吐槽如同冰冷的毒液,精準地註入月生音的耳中。

月生音無視了耳機裏的噪音,繼續道:“這只是其一。其二,我對卷入咒術界的權力鬥爭毫無興趣。港口Mafia的敵人至少大部分是看得見摸得著的,而你們那邊……”她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不愉快的信息,“……更多的是腐爛在內部的蠹蟲和令人作嘔的陰謀。相比之下,橫濱的‘混亂’反而顯得更加‘純粹’一些。”

她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幾乎是指著鼻子說咒術界高層是一群爛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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