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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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6
正在喝紅茶的白涵生猛地被噎住，咳嗽起來。
“據說是個長發美女。你沒告訴別人你和她已經分手了麽？”
“……這種事誰都不會到處宣傳吧。”
“是你甩了人家還是人家甩了你？”宋熙問道。這才是他最感興趣的部分。原以為白涵生會拒絕回答私人問題，沒想到他卻很坦誠地說道：“她了甩我。”
“哦。理由呢？”
“她遇到了更喜歡的人。”
“哇。你好慘。”宋熙不懷好意地落井下石道。想著白涵生也許會發火，可後者表情基本沒變。
“也說不上慘。人會變心無可奈何，而且我並不後悔跟她交往過。相比而言……”白涵生補充道，“以前，被你甩的時候更慘。”
宋熙心想這是不甘心的反擊嗎？“我也是沒辦法啊。”低下頭道：“那時還是孩子嘛。”
“我覺得現在也沒多大變化。”
“變了啊。變為成熟的宋熙了。”
白涵生瞇起眼睛笑著。宋熙覺得跟以前相比，這家夥笑得更頻繁了。
“對了，聽說你們正在招募清潔工？”
“好像是。”
“有條件麽？”
白涵生臉上褪去柔和的表情，嚴肅起來，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宋熙。
“你想在醫院做清潔工？”
“嗯，有這想法。”
“不適合你，而且工資很低。”
白涵生看起來心情不佳，四周陷入微妙的尷尬。
宋熙撓著後腦勺笑了笑，道：“我差不多該回去了。你也繼續工作吧。”
起身的時候，右手卻被抓住了。疑惑地看著白涵生，問：
“怎麽了？”
“最近真沒有煩心事麽？”
“沒有。”宋熙撣去白涵生的手，笑道：“寄居在你家可以保證睡眠和一日三餐。唯一的煩惱只剩下找工作。但合適的工作……”
“會找到的。”
說得如此簡單而肯定。可是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啊。宋熙在心裏無力地吐槽著。本想瀟灑地離開，卻想起自己已經身無分文。處境悲慘，於是向男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我卡裏沒錢了。能不能借我回家的車費？”
白涵生自然不會拒絕，說著“嗯”在微信上給宋熙轉了一萬塊錢。看到轉賬金額時宋熙心裏一緊，罵道：
“笨蛋，坐地鐵回家要那麽多錢幹嘛。給我一百就行。”
離開醫院後，宋熙意識到傻瓜是自己。為什麽要拒絕？狠狠地敲白涵生一筆，用那筆錢逃跑不好嗎？但是一想到那是白涵生對他的施舍，心裏就無比郁悶。所謂的挫敗感就是這樣吧。反感白涵生把自己看作“沒錢的人”，但事實就是如此，欲蓋彌彰也沒有用。反而讓人覺得傻透了。
半小時後，宋熙在離公寓最近的地鐵站下了車。慢悠悠地走上回家的步道。中途在自動售賣機前停了下來，買了瓶涼的氣泡飲料坐在長凳上喝著。白涵生施舍的飲料甜得可惡。
......來電鈴聲在上衣口袋中響了起來。宋熙的思緒回到現實。此時此刻會給他打電話的只有一個人。
“是我。”楊關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你今天出了趟遠門啊。”
宋熙心中一沈，恐慌不已地環視左右。卻沒看到可疑的人影。不知道楊關是不是躲藏在附近監視著他。也許他們能通過手機上定位器掌握他的位置......
“幫我們辦的事情怎麽樣了？”他的聲音不帶怒氣，但還是讓人背後發毛。
“是...我今天去了醫院了，弄清了白涵生的辦公室在哪，但當時他也在場，所以不能動手尋找賬本。”
“然後呢？”楊關催促道。
“我還打聽到，醫院現在正在招募清潔工，我想應聘試一試。”
為了從白涵生口中獲取賬本的位置，宋熙曾經旁敲側擊過，但效果不佳。問他病人的情況，會被“不能透露患者隱私”而阻住。以為溫存過後白涵生會放松警惕，於是在做愛後柔聲問：“稍微透露點沒關系吧？”
白涵生卻堅持說：“保密是職業道德”，而後用吻堵住了宋熙想要追問的嘴唇。苺日膇綆海棠⒌⒋3四6〇舞
宋熙也想過將他灌醉後再問，卻發現他是個千杯不醉，喝酒以後臉都不紅。反倒是肝臟不好的自己先扛不住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和白涵生在床上赤裸相對。屁股又麻又痛，明顯是事後。
冒火地抱怨：你怎麽能在別人喝醉的時候趁人之危啊。白涵生卻一臉無辜地說：是你自己靠過來的。
談話間記憶一點點覆蘇。想起確實是自己主動的，宋熙只好無地自容地閉上了嘴巴。各種方法都失敗了，他才決定今天親自來醫院尋找線索。
“你做事太慢了，今晚就潛入醫院把賬本找出來。”
楊關的話讓宋熙眼前一黑。
“大樓裏有保安。而且我也不清楚監控的死角在哪。萬一失敗被警察逮住的話……”
想也知道他的處境將會變得更加艱難。原本父親就有前科了，要是他再坐牢的話......
“我也被條子盯著，所以才會找你啊。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反正四天之內把賬本拿到手。”
宋熙心想這不是病急亂投醫，叫我去送死嗎？手機突然叮咚響了一聲。
楊關道：“我給你發了一組照片。是燕坤。你還記得他吧，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在桑南山的土裏。”
照片上是被亂刀砍碎的屍體，骨肉的切面清晰可見，還有埋葬過程拍下的照片。宋熙受到很大的沖擊，牙齒合不攏地直打顫。
“土裏面一定很冷吧。旁邊還有一片空地，必要的時候我們也會把你埋進去。有個伴聊天，他應該會很開心吧。”楊關尖銳的笑聲在耳邊回響。
“也不用太緊張，如果你能完成任務，我們就還你自由。還剩四天，抱著拼死的信念幹吧。”’
嘟的一聲，通話終止了。宋熙將手機放在長椅上，低著頭。喝剩的飲料在塑料瓶裏劇烈晃蕩，汽水罐掉在地上，咕嚕咕嚕地滾動。宋熙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手指緊緊抓著頭發。明明是夏天，四周卻好像飄雪一樣寒冷。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在追，很多地方寫的很倉促，我打算等寫完以後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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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生瞇起眼睛笑著。宋熙覺得跟以前相比，這家夥笑得更頻繁了。
“對了，聽說你們正在招募清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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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條件麽？”
白涵生臉上褪去柔和的表情，嚴肅起來，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宋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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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這想法。”
“不適合你，而且工資很低。”
白涵生看起來心情不佳，四周陷入微妙的尷尬。
宋熙撓著後腦勺笑了笑，道：“我差不多該回去了。你也繼續工作吧。”
起身的時候，右手卻被抓住了。疑惑地看著白涵生，問：
“怎麽了？”
“最近真沒有煩心事麽？”
“沒有。”宋熙撣去白涵生的手，笑道：“寄居在你家可以保證睡眠和一日三餐。唯一的煩惱只剩下找工作。但合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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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熙也想過將他灌醉後再問，卻發現他是個千杯不醉，喝酒以後臉都不紅。反倒是肝臟不好的自己先扛不住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和白涵生在床上赤裸相對。屁股又麻又痛，明顯是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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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事太慢了，今晚就潛入醫院把賬本找出來。”
楊關的話讓宋熙眼前一黑。
“大樓裏有保安。而且我也不清楚監控的死角在哪。萬一失敗被警察逮住的話……”
想也知道他的處境將會變得更加艱難。原本父親就有前科了，要是他再坐牢的話......
“我也被條子盯著，所以才會找你啊。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反正四天之內把賬本拿到手。”
宋熙心想這不是病急亂投醫，叫我去送死嗎？手機突然叮咚響了一聲。
楊關道：“我給你發了一組照片。是燕坤。你還記得他吧，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在桑南山的土裏。”
照片上是被亂刀砍碎的屍體，骨肉的切面清晰可見，還有埋葬過程拍下的照片。宋熙受到很大的沖擊，牙齒合不攏地直打顫。
“土裏面一定很冷吧。旁邊還有一片空地，必要的時候我們也會把你埋進去。有個伴聊天，他應該會很開心吧。”楊關尖銳的笑聲在耳邊回響。
“也不用太緊張，如果你能完成任務，我們就還你自由。還剩四天，抱著拼死的信念幹吧。”’
嘟的一聲，通話終止了。宋熙將手機放在長椅上，低著頭。喝剩的飲料在塑料瓶裏劇烈晃蕩，汽水罐掉在地上，咕嚕咕嚕地滾動。宋熙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手指緊緊抓著頭發。明明是夏天，四周卻好像飄雪一樣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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