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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吃飯喝水打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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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吃飯喝水打變.態

天邊只有一輪圓月, 霧蒙蒙看不清邊緣的輪廓,小公園的廣場上幾盞泛黃的路燈明明滅滅,照在宿棄的側臉, 擦出一點界限分明的陰影。

宿棄被醉漢壓在地上無法動彈,面前的手機響著魔性的鈴聲。

“老婆現在想逃走嗎?”醉漢臉上閃過一絲猙獰的笑, 小人得志般揚了揚頭:“看看,就算你喜歡商銜卿又能怎麽樣?他還不是沒辦法趕過來救你?”

宿棄冷笑一聲,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小v小v!接聽電話!”

“……靠!”醉漢顯然忘了還有這一茬,低聲罵了一句:“老子真特麽給你臉了!”

宿棄平時都沒有將手機音量調高的習慣, 也不會自動免提,他聽不見商銜卿說話, 但商銜卿能將宿棄和醉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切, 以為自己伸伸腳踢開手機就能阻止我接聽嗎?”宿棄嘲諷道:“末世喪屍見到你都得搖搖頭再走, 不過旁邊的屎殼郎眼睛一定會放光。”

“你!”醉漢臉上的肌肉繃得死緊, 一張嘴唾沫星子飛出去老遠:“你這張小嘴還挺會說,等會我就操的你說不出來一句話。”

宿棄:“就你?呵,看你這樣, 應該也持久不了吧?尤其是這小廣場,冷風不會給你吹秒了吧?你根本比不上商銜卿一點。”

電話那頭商銜卿一邊奔跑一邊聽著宿棄的話, 順便明白對方這是在轉移醉漢的註意力,同時也是在拖延時間,他現在不能掛斷電話, 於是編輯了一條信息報警。

作為一個男人,醉漢當然無法忍受宿棄這樣質疑自己, 控制著他的手松開一只,想要解開自己的褲子。

也就是這一松,宿棄找到了機會成功撞開了醉漢, 用盡全身力氣一腳將醉漢踹倒在地。

“砰——”

醉漢的□□接觸地面發出一聲巨響,他趴在地面上幾次想爬起來都沒有成功,原本遮住半張臉的棒球帽掉在地上,露出他原本的樣貌。

大眾臉。

這是宿棄的第一印象。

醉漢長得很普通,放在人群裏可以表演一秒消失的那種普通,唯一算得上特點的,應該是他頭頂稀疏到月光都能反射的頭頂。

宿棄笑瞇瞇撿起手機吹吹上面的塵土,帶著一點上揚的尾音:“好可惜啊,手機摔得有點壞了,這可是最新款呢~”

醉漢磨著牙,硬生生擠出兩個字:“嗬嗬——賤人!”

“這些話,留著和警察說吧,哦對了,有一句話我一直想說呢,你覺得我在等我隊長救我?”宿棄蹲在醉漢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嘻嘻,你沒有生活常識嗎?就算是女孩子也有反抗的能力,更別說我一個大男人了,你不知道嗎?沒打電競之前我經常打架,早就練出來了……”

醉漢沒能說什麽,他白眼一翻暈過去了。

商銜卿趕到的時候宿棄還站在醉漢身邊對他招手。

宿棄不知道,商銜卿聽見電話這邊醉漢的聲音和對話的時候,差點給自己嚇死,本來準備求婚商銜卿還沈浸在高興與激動之中,沒想到宿棄遇見醉漢,驚嚇之後更多的是擔心和憤怒。

要不是警察來得快,商銜卿都上上去補幾腳。

他緊緊抱著宿棄:“有沒有受傷?嚇到了嗎,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對不起……”

宿棄猜想商銜卿似乎精神太過緊繃,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麽了,只好回抱住他,一遍一遍告訴他自己沒事,沒有受傷,也沒有怪他。

這件事宿棄是受害者,踹了醉漢一腳也是正當防衛,於是警察那邊做了個筆錄就將人放回去了。

醉漢是個搞房地產的爆發大戶,和颶風戰隊老板陳發在酒吧認識,名叫吳凱,前兩天和陳發一起喝酒的時候,聽說宿棄在這裏打比賽,於是動了歪心思。

一連蹲點好幾天吳凱都撞見商銜卿總和宿棄走在一起,兩個人走他行動不方便,本來都打算放棄了,今晚來碰運氣,沒想到正好看見宿棄一個人坐在沒有人經過的小公園裏,於是起了歹念。

吳凱還說,他第一次見到宿棄,是對方還在酒吧打工的時候,當時被驚艷到只想著潛規則,後來就聽說有人在酒吧制造了一場混亂把人騙走了。

……

宿棄和商銜卿一起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商銜卿準備的求婚計劃暫時擱置,沈默著躺在床上裝睡。

“隊長,你在生氣嗎?”宿棄坐在自己床邊,接著月光看著對面床上鼓起來的被子:“我真的沒事,那醉鬼也沒對我做什麽。”

商銜卿依舊保持了很久的沈默,久到宿棄以為他不會開口了,於是仰倒在床上也準備睡覺。

“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扔在酒店裏……”商銜卿聲音帶了一點鼻音:“找你的路上我想了很多,起先,我以為你心裏還有顧慮,不想接受我的求婚,所以藏起來了,後來又覺得你也許是藏起來想要嚇我一跳,然後再突然跳出來給我一個驚喜。”

“後來我一遍一遍撥打你的電話都無人接聽,我又害怕你遇到什麽危險,我找不到你,又急又怕。”

宿棄直覺商銜卿現在的狀態不對,猶豫了一下道:“隊長,別害怕,我真的沒事,你看,我全須全尾呢,有事的是那個醉鬼。”

他幹脆跳下自己的床,兩步邁上商銜卿的床,順手扯過被子蓋在身上,他從背後抱住商銜卿,為了證明自己沒事,還把商銜卿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處,讓商銜卿能感受到自己心臟強有力的跳動。

“我怕你像上次那樣被極端粉絲傷了手,又怕你遇上變態,我怕我保護不了你,小狐貍,我怕我永遠失去你。”商銜卿閉著眼睛,放在宿棄胸口的手都在發抖:“其實準備求婚儀式之前我有給咱媽打過電話,她告訴我我們第一次遇見其實是在醫院。”

這件事商銜卿剛剛聽的時候其實還挺高興的,因為他知道,有一次宿棄和自己提過,雖然沒有明說,但宿棄表示醫院裏只相處了月餘的哥哥算是他的白月光,商銜卿為此吃了好久的醋。

結果那個白月光哥哥竟然就是自己!

他也有些慶幸,還好是自己,還好當時自己出現在宿棄身邊,陪他度過了最難熬的日子。

“當時我在想,我們簡直就是緣分,我很慶幸還好我們遇見了。”商銜卿慢慢睜開眼睛,將宿棄壓在身下:“後來知道你被劫持之後也想過,如果你真的不幸遇害,那我一定會毫無顧忌的陪著你一起走,我不怕……”

宿棄不想聽,也不希望商銜卿在這種事上陪著自己,幹脆輕輕啄了一下商銜卿的嘴角,以此來打斷商銜卿的話,他輕輕一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松一點:“那可不行,我舍不得死,也舍不得讓你死,我還沒有結婚呢,也沒和你還有大家一起拿到世界冠軍,對了還有爸媽,我可不忍心把爸媽扔下,自己跑去躲清閑。”

“我……”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我也有我的堅持,商銜卿,就算我真的意外死了,最不希望看見的也是你隨我去了,答應我,真到了那時候,你也要活著,帶著我的遺願,替我去看看世界上最好的風景,照顧好我們的爸媽……”

“……好。”

第二天許楊知道宿棄遭遇過什麽的時候差點跑到局子裏打人。

唐詩宋詞元曲還有樂府圍著宿棄轉了好幾圈,確定人沒事才松了口氣。

“泥萌記不記得郁色滴盒幾?(你們記不記得綠色盒子)”元曲坐在椅子上一拍腦門:“那晚桂桂一直敲萌,然後留下來的郁色盒幾!(那晚鬼鬼一直敲門,然後留下來的綠色盒子)”

許楊一聽更加愧疚:“靠,我都把這件事忘了,當時就以為是哪裏來的狂熱私生送的禮物,或者是無良黑粉送來的威脅信,真沒想到是個變態,我靠,我怎麽心這麽大,居然都沒警惕一下!!!”

那個綠色的盒子被宿棄隨手仍在床底下,因為許楊說怕影響心態,叫他暫時不要打開,於是就忘了還有這個的存在。

樂府爬進床下把盒子取出來,擋著圍成圈的眾人面前打開:“師父,這裏面好像裝了一件衣服?”

確切來說,那裏面的東西算不得衣服。

“瑪德,怎麽這麽惡心!這也是那個變態送的吧,他是不是有病!”許楊一眼就認出來,眼疾手快將盒子重新蓋好:“行了行了,都別看了,這玩意有啥好看的?”

樂府茫然看著其他人,尤其是宿棄和商銜卿,臉色黑如鍋底,更納悶:“有什麽不對嗎?那裏面裝的其實是偽裝成衣服的核彈?”

宿棄看著單純善良的小綿羊,最終還是沒有破壞孩子的純真,搖搖頭。

他剛要說話,口袋裏的手機響起那個足以讓他社死一百八十次的鈴聲。

來電顯示是個未知號碼,宿棄有些猶豫,害怕是吳凱打來的,轉念一下,那個變態應該不會有這個膽子再打過來,於是接聽了電話。

那頭應該沒想到宿棄真的會接聽,沈默了兩秒,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來:“小宿,我是你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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