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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他摘除了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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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他摘除了腺體

鹿野還去見了悅悅和桐桐,兩個小姑娘現在穿的非常可愛,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是屬於她們那個年紀該有的純真。

他很欣慰。

“鹿鹿。”他推著聞人空走在林蔭道上,夕陽西沈,灑下來的落日照著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前面的人輕聲喊他。

鹿野很輕的應了一聲,“怎麽?”

“你有沒有後悔過?”聞人空的話,鹿野聽懂了,來往的行人很多,高大的男人們大多戴著止咬器,各種各樣的。

稍微嬌小一些的omega依偎在他們的身邊,這明明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

後悔嗎?

鹿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只知道有些事情力所能及,有些事情只需要他稍微努點力就能改變現狀,為什麽不做呢?

這樣的問題其實在每次決定之後他也反覆問過自己。

也許是自己從未體會過的事情,想要別人代替自己去體會。

他始終還堅信,愛是可以傳遞的。

“不後悔。”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腦海裏跳出了很多畫面,有最開始的林叢、蔣粵,他們都是身不由己,陷入沼澤中,需要人拉一把。

有愛過也愛錯的張天豫,如果你問他後悔愛過祁影嗎?

他肯定會回答,不後悔。

“寶貝。”前面忽然傳來一聲肉麻的呼喚,鹿野猛地低頭,就看見聞人空手指幾乎挨到了路邊的大樹,“快撞樹了。”

鹿野這心思根本不在看路上了,“啊…哈哈哈哈,我就是故意的!讓你在你家欺負我,現在到了我的地盤上,還不是我說了算?”

聞人空悶聲笑著,他幾乎能想象得到他家小可愛紅著臉從路人詫異的眼光中把輪椅推到正路上。

“餓了嗎?要不要去吃夜宵?”聞人空問他,“下午那頓飯不是不好吃嗎?”

鹿野還真是沒吃飽,下午龍克匆匆送過來的飯菜,不能說難吃,只能說超級難吃,難以下咽,關鍵是他們還沒辦法譴責龍克。

因為人是在約會途中給他們送過來的。

不至於為了一頓飯,給人對象搞沒了。

“吃。”鹿野看向了路邊的燒烤攤位,“這位尊敬的殿下,請問您接受吃這種小攤嗎?”

他們當然不是第一次吃這樣的小攤位了,可現在鹿野就是憋著壞呢,處處都透著小算計,聞人空還能怎麽辦呢?自己的老婆自己受著。

“舍肚陪君子。”

一直到坐下來,鹿野還在嘲笑聞人空的‘舍肚陪君子’。

“說真的呢,你吃了這個會不會拉肚子啊?”鹿野還是有點擔心在的,畢竟人家從小到大在那種錦衣玉食中長大,別人口中的窮鄉…

聞人空熟練的點菜,專挑他愛吃的,“你說呢?”

“我可不知道啊,你別問我。”鹿野撐著下巴看向遠處,開什麽玩笑,這樣的陷阱他才不要踩進去呢!

“這家店…”鹿野越看越覺得透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聞人空點了點桌面,小聲提醒他,“學長父母。”

“啊對對對,很像他們家那個店啊,裝潢風格什麽的,都極其相似…我還沒喝酒呢,我怎麽感覺我眼花了呢?”

鹿野揉了揉眼睛,拍了一下聞人空,“你是不是釋放信息素了?我怎麽醉酒了?”

“冤枉。”聞人空配合他笑著,轉過頭看向了正拿著菜單看的蔣粵,“蔣粵學長,你過來澄清一下吧。”

蔣粵整個人容光煥發,一顰一笑間都透著一股幸福,鹿野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可能,他不是不願意在這裏生活嗎?

怎麽還開了個跟自己父母同風格的店呢?

這距離也是非常近啊。

“好久不見。”蔣粵站在他們的桌前,“你腿怎麽了?”他問聞人空,“看起來蠻嚴重的。”

聞人空現在的腿其實真的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他還是做了一點偽裝,所以看起來蠻嚴重的,“前段時間受了點傷。”

“小傷。”

蔣粵點了點頭,“這位小學弟呢?”他將鹿野手上的菜單拿了過去。“想吃什麽,學長請客。”

“學長,你…”

“學長從良了。”蔣粵開玩笑道,“想通了很多事情,他們也跟我道了歉,親人之間哪有那麽多的隔夜仇呢。”

“人生短短幾十年。”

鹿野聽他話裏有話,看似是父母的低頭,實則是他向親人關系低了頭,親情是一個很模糊又很清晰的存在,它們能左右人的思維。

以前鹿野可能不理解,可現在有了程昱他們這樣的父母之後,他甚至有點不太明白原主放棄自己生命的點在哪裏。

也許是程昱他們以前用錯了教育方式,讓他的前半生過得比較不如意,天天活在父母的壓力之下,可他要是提出來自己不喜歡。

程昱肯定不會強求。

一個不願意說,一個沒有認真觀察,這大概才是導致他們之間的問題積攢起來的關鍵。

“那你現在這是分店嗎?”

蔣粵搖了搖頭,“不完全是,算分店吧,但其實這裏面的裝潢都是我最喜歡的風格,沿用罷了。”

“不提往事。”蔣粵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只見那白皙的無名指上有一個銀色的素圈戒指,“我要結婚了,未婚夫是個beta。”

鹿野微張了嘴巴,沒說出話來,還是聞人空先行一步說道:“恭喜學長。”

“恭喜學長。”鹿野這才慢吞吞的跟上了一句祝福,蔣粵高興的接受,笑著去給他們準備食物。

蔣粵走之後,聞人空才微微嘆氣,“他摘除了腺體。”

“什麽?”鹿野沒想到真的會有人這麽做,換腺體的事情已經讓他震驚無比了,居然真的會有人自願摘除腺體。

“他也許是想做個平凡人吧。”聞人空給鹿野倒了一杯水,“喝點水,嘴唇都幹了。”

鹿野機械的接過了水杯,微微抿了一口,感嘆著人生,“那你覺得他是愛林森的嗎?”

“愛。”聞人空絲毫猶豫都沒有,他就那麽看著鹿野,深情的說,“當一個人愛到極致,在不得不面對生活的時候,就會選擇摘除所有有關那個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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