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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初見遇冷待 老宅氛圍壓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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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初見遇冷待老宅氛圍壓人心

“想嫁進我們陸家,沒那麽容易。”

陸母的聲音冰冷刺骨,將手中的資料重重扔在桌上,紙張碰撞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的書房裏格外刺耳。

陸父站在一旁,看著她決絕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再開口勸說。他太清楚陸母的性子,一旦下定決心,就絕不會有絲毫動搖,雷厲風行是她刻在骨子裏的行事準則,無論是掌控海外龐大的產業,還是處理家裏的瑣事,皆是如此。

果不其然,陸母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拿起桌上的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直接點開購票軟件,語氣堅定地對陸父說:“我現在就訂明天一早的機票,我們立刻回國。”

“這麽急?”陸父楞了一下,“海外還有不少工作沒交接,至少得提前跟副手打聲招呼吧?”

“工作的事,讓副手暫時全權負責,等我們回來再處理。”陸母頭也不擡,目光緊盯著手機屏幕,“兒子的終身大事,比什麽都重要。我必須盡快回去,親自見見那個叫池鈺的姑娘,把事情徹底解決掉。”

說話間,陸母已經選定了兩張次日清晨從新西蘭奧克蘭飛往國內的直飛航班,確認信息無誤後,毫不猶豫地支付了票款。做完這一切,她才放下手機,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仿佛只是敲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機票訂好了,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我們淩晨五點就得出發去機場。”陸母對陸父說道,語氣不容置疑,“你去收拾一下行李,簡單帶幾件換洗衣物就行,我們這次回去,主要是為了處理則言的事,等事情解決了,再回來處理工作。”

“好,我知道了。”陸父點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一邊是強勢的妻子,一邊是堅持真愛的兒子,他夾在中間,也只能盡力調和。

回到臥室,陸父開始收拾行李。打開行李箱,他動作遲緩地往裏放著衣物,腦海裏卻不斷浮現出陸母震怒的模樣和兒子可能面臨的困境。猶豫了片刻,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悄悄避開書房的方向,給陸則言發了一條簡短的消息:“我和你媽明日回國,好好準備。”

發送成功後,陸父盯著手機屏幕看了許久,輕輕嘆了口氣。這條消息看似簡單,卻藏著他的無奈與提醒。他知道兒子收到消息後,一定會明白母親此次回國的用意,也能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此時的國內,已是深夜。陸則言和池鈺剛看完婚禮場地的資料,正準備休息。陸則言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打破了臥室裏的寧靜。他拿起手機一看,是父親發來的消息,短短一句話,卻讓他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怎麽了?”池鈺察覺到他的異樣,疑惑地問道。

陸則言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池鈺,眼神裏滿是覆雜的情緒。他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母親此次突然回國,顯然是為了他們的婚事而來,而且來意不善。

“我爸媽明天要回國。”陸則言沈默了幾秒,還是決定坦誠相告,“他們……應該是為了我們求婚的事來的。”

池鈺的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她之前就擔心過見家長的事,雖然陸則言一直安撫她,但她心裏始終有些不安。現在聽到陸則言的父母要回國,而且是為了他們的婚事,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們……是不是不喜歡我?”池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陸則言立刻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地說:“別擔心,鈺鈺。我媽只是對我的伴侶要求比較高,她還沒見過你,不了解你。只要她見到你的優秀,一定會喜歡你的。”

話雖如此,陸則言的心裏卻沒什麽底。他太了解自己的母親了,性格強勢,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尤其是在“門當戶對”這件事上,母親一直很固執。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母親的態度簡單地告訴了池鈺:“我媽一直希望我找一個家世相當、能幫襯我的伴侶。她知道你的存在,對我們的戀情不太滿意。這次回國,應該是想親自考察一下你。”

池鈺的心裏更慌了,她低下頭,小聲說道:“是因為我的家世嗎?我就知道,我這樣的家庭背景,肯定入不了他們的眼。”就是因為自己的家庭條件,從陸則言一開始一步一步靠近她時,她就想要躲開他、離他遠遠的。可是自從當時陸則言將她堵在墻角對她說她這輩子都只能是他的;從兩人在溫泉裏他說“池鈺,你早就該知道,你跑不掉的”;從他說“池鈺,做我的女朋友吧”開始,她就不想躲了。可當現實擺在眼前,真的到了這一步,真的被陸則言父母開始挑剔自己的家庭背景時,池鈺冒出了一絲退縮的想法。

似乎是看出了池鈺的心思,陸則言輕輕擡起她的下巴。

“別這麽說。”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疼地說,“你的家世從來都不是你的缺點。你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成為陸氏集團的核心骨幹,這已經很優秀了。在我心裏,沒有人比你更適合我。”

他緊緊握住池鈺的手,語氣無比鄭重:“鈺鈺,你相信我,不管我媽說什麽、做什麽,我都會站在你這邊,保護你。明天去機場接他們,你不用害怕,有我在。”

感受到陸則言掌心的溫度和他堅定的語氣,池鈺心裏的不安稍稍緩解了一些。她點了點頭,眼眶微紅地說:“嗯,我相信你。”

那一晚,兩人都沒怎麽睡好。陸則言一直在思考如何應對母親的質問,如何保護池鈺;而池鈺則在擔心見家長時的場景,害怕自己表現不好,讓陸則言為難。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陸則言就帶著池鈺出發前往機場。路上,陸則言不斷地安撫池鈺,給她打氣:“別緊張,就當是見普通的長輩就好。正常表現就行,不用刻意討好,做你自己就好。”

池鈺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兩人抵達機場時,距離航班降落還有半個小時。陸則言牽著池鈺的手,站在接機口附近,耐心地等待著。池鈺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裏既緊張又忐忑。

沒過多久,航班就準時降落了。又過了十幾分鐘,陸則言看到了父母的身影。陸父穿著一身休閑西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而陸母則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妝容精致,氣場強大,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女強人。

“爸,媽。”陸則言拉著池鈺走上前,主動打招呼。

“則言。”陸父笑著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池鈺身上,溫和地打量了她幾眼,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而陸母則直接忽略了陸則言,眼神直直地落在池鈺身上,上下打量著她,眼神裏滿是審視和挑剔,沒有絲毫溫度。她的目光從池鈺的穿著打扮,慢慢移到她無名指上的鉆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池鈺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緊張地低下了頭,小聲地說了一句:“叔叔,阿姨,你們好。”

陸母沒有回應她的問候,只是冷哼了一聲,轉身對陸則言說道:“走吧,回家再說。”

說完,她便徑直走向停車場,全程沒有再看池鈺一眼,態度冷淡得像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池鈺的心裏一陣失落,手指緊緊地攥著衣角。陸則言感受到了她的不安,悄悄握緊了她的手,給她傳遞著力量,同時對父親使了個眼色。

陸父會意,走上前,笑著打圓場:“池鈺是吧?一路辛苦你了,特意陪則言來接我們。”

“不辛苦,叔叔。”池鈺勉強笑了笑,回應道。

一行人來到停車場,陸則言打開車門,讓父母先上車。陸母率先坐進了後座,陸父則坐在了副駕駛座上。陸則言拉著池鈺,也坐進了後座,坐在陸母的對面。

車子緩緩駛離機場,車廂裏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陸母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似乎不想和任何人說話。陸父時不時地轉頭和陸則言聊幾句工作上的事,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但效果甚微。

池鈺坐在一旁,渾身緊繃,不敢說話,只能默默地看著窗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陸母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場,讓她心裏愈發不安。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停在了陸家老宅門口。陸家老宅是一座古樸的中式庭院,占地面積很大,門口有兩個石獅子,看起來威嚴又莊重。庭院裏種滿了各種花草樹木,打理得井井有條,處處透著豪門世家的底蘊。

“到了。”陸母率先下車,徑直走進了庭院。

陸則言牽著池鈺的手,跟在後面。走進庭院,池鈺更是感受到了濃濃的家族威嚴感,心裏的緊張又多了幾分。

眾人走進客廳,傭人立刻端上了茶水。陸母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看向池鈺,語氣冰冷地說道:“池鈺,你跟我來書房,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陸則言心裏一緊,立刻說道:“媽,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裏說嗎?”

“我跟她單獨談,有些話不方便讓你聽。”陸母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陸父也看出了陸母的意圖,連忙打圓場:“則言,讓你媽跟池鈺單獨聊聊也好,畢竟是女孩子之間的事。”

陸則言還想再說什麽,池鈺輕輕拉了拉他的手,搖了搖頭。她知道,有些事是躲不過去的,與其讓陸則言為難,不如自己勇敢地去面對。

“放心吧。”池鈺對陸則言小聲說了一句,然後看向陸母,點了點頭,“好,阿姨,我跟你去。”

陸母站起身,轉身走向書房。池鈺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書房的裝修風格和客廳一樣,古樸而莊重。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大多是關於商業管理和歷史的。書桌後面掛著一幅書法作品,寫著“誠信為本”四個大字,筆鋒剛勁有力。

陸母走到書桌後面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冷淡地說:“坐吧。”

池鈺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緊張地看著陸母。

陸母沒有廢話,開門見山,語氣直接而尖銳:“池鈺,我知道你和則言求婚了。但我明確告訴你,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池鈺的心裏一沈,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

“我調查過你的背景,小城出身,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沒有任何顯赫的家世背景。”陸母繼續說道,語氣裏滿是不屑,“你覺得,你這樣的條件,配得上我們陸家嗎?配得上則言嗎?”

她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池鈺的心裏。池鈺的臉色微微發白,卻依舊強忍著,沒有說話。

“則言是陸家的獨子,以後要接管整個家族的產業。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在事業上幫襯他、在家族事務上為他分憂的賢內助,而不是一個像你這樣,沒有任何背景,只會拖累他的普通姑娘。”陸母的語氣愈發嚴厲。

說到這裏,陸母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支票和一份資料,扔在池鈺面前的桌子上。“這是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拿著這筆錢,離開則言。”

池鈺的目光落在支票上,又移到那份資料上。資料的封面上,寫著“趙梓晴”三個字。

“這是梓晴的資料,你可以看看。你之前應該應該更梓晴見過面了。”陸母語氣冰冷地說,“趙家與陸家是世交,家世顯赫,和我們陸家門當戶對。梓晴留過學,能力出眾,無論是家世還是能力,都比你強太多了。她才是最適合則言的人,也是我心中唯一認可的兒媳人選。”

陸母翻開資料,指著上面的內容,一一介紹道:“你看,她畢業於世界頂尖名校,回國後在趙家的企業裏做出了不少成績,幫趙家拓展了不少海外市場。她的商業眼光和能力,是你這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我知道你在陸氏集團也做出了一些成績,但你心裏應該清楚,那都是則言在背後給你鋪路、給你資源。離開了則言,你什麽都不是。”陸母的語氣裏滿是嘲諷,“而梓晴不一樣,她本身就很優秀,能和則言並肩作戰,甚至能在事業上幫襯他。”

“池鈺,我勸你認清現實。”陸母最後說道,語氣帶著一絲警告,“你和則言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與其等到最後被我們強行分開,不如現在拿著這筆錢,體面地離開。這樣對你,對則言,都好。”

說完,陸母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地看著池鈺,等待著她的回答。書房裏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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