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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暈倒與全程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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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暈倒與全程照料

周三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池鈺坐在工位前,指尖冰涼,額頭上卻滲出細密的冷汗,眼前的電腦屏幕漸漸變得模糊,一行行文字在視線裏扭曲重疊,怎麽也看不真切。

大概是清晨出門時沒註意保暖,冷風灌進衣領,此刻她只覺得渾身發冷,腦袋昏昏沈沈的,連擡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她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額頭,滾燙的觸感讓她心頭一沈——果然是發燒了。其實早上起床時,她就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喉嚨幹澀,四肢酸痛,但一想到公司裏剛平息的流言,她就不敢請假。她怕自己一缺席,又會被人編造出“仗著陸總維護耍大牌”之類的閑話,只能強撐著來了公司。

“池鈺,你沒事吧?臉色怎麽這麽差?”旁邊工位的同事察覺到她的異常,遞過來一張紙巾,擔憂地問道。

池鈺勉強扯出一絲笑容,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沙啞得厲害:“沒事,可能就是有點沒休息好,謝謝。”她不想讓別人看出自己生病,更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再引起不必要的關註。

同事見她不願多說,也沒再多問,只是囑咐了一句“要是不舒服就趕緊休息”,便轉身繼續工作了。

池鈺低下頭,將腦袋埋在臂彎裏,想稍微緩一緩。可眩暈感越來越強烈,喉嚨裏像是要冒火,渾身的骨頭都在疼,連呼吸都變得沈重起來。她咬著牙,心裏不斷給自己打氣:再堅持一下,等到下班就好了,不能在這裏倒下。

可身體的疼痛和疲憊,遠超她的承受範圍。她剛想撐著桌子站起身,去茶水間倒杯熱水,眼前突然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砰”的一聲悶響,打破了辦公室的平靜。周圍的同事都被嚇了一跳,紛紛圍了過來,驚慌地呼喊著她的名字:“池鈺!你怎麽了?”“快醒醒!”

混亂的聲響很快傳到了總裁辦公室。陸則言正在審閱文件,聽到外面的騷動,眉頭瞬間皺起,起身快步走了出去。當看到圍在中央、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池鈺時,他的臉色驟然沈了下來,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陣尖銳的恐慌湧上心頭。

“都讓開!”陸則言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快步擠開人群,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池鈺抱了起來。入手的身體滾燙得驚人,臉頰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幹裂,眉頭緊緊皺著,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陸總……”周圍的同事都楞住了,沒想到陸則言會如此失態,竟然親自抱起了池鈺。

“張助理!備車!去最近的醫院!”陸則言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抱著池鈺站起身,語氣急促地對著趕來的張助理吩咐道。他的手臂穩穩地托著池鈺的身體,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生怕弄疼了她。

張助理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跑去安排。陸則言抱著池鈺,大步朝著電梯口走去。懷裏的人很輕,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可他卻覺得無比沈重。看著她蒼白痛苦的小臉,他的心裏充滿了自責和心疼——他早上就該發現她不對勁的,要是當時多問一句,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電梯裏,陸則言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池鈺靠得更舒服一些。他伸出手,輕輕拂去她額前汗濕的碎發,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皮膚,心裏更是揪得難受。他能感覺到,懷裏的人在微微顫抖,呼吸微弱而急促。

一路疾馳,車子很快抵達了醫院。陸則言抱著池鈺,快步沖進急診室,語氣急切地對醫生說道:“醫生,快看看她,她暈倒了,還發著高燒。”

醫生立刻對池鈺進行了檢查,隨後安排了抽血、輸液等一系列治療。陸則言全程跟在旁邊,寸步不離,眼神始終緊緊鎖在池鈺身上,眼底的擔憂毫不掩飾。張助理則在一旁忙前忙後,辦理掛號、繳費等手續。

直到池鈺被推進觀察室,掛上輸液瓶,醫生告知只是重感冒引起的高燒,加上過度勞累才導致暈倒,沒什麽大礙,陸則言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但他還是不放心,讓張助理先回公司處理事務,自己則留在了醫院照顧池鈺。

觀察室裏很安靜,只有輸液管裏液體滴落的“滴答”聲。陸則言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邊,目光溫柔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池鈺。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時的緊張和防備,眉頭微微舒展,臉色雖然依舊蒼白,卻多了幾分柔弱,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池鈺放在床邊的手。她的手很小,指尖冰涼,和她滾燙的額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陸則言用自己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輕輕揉搓著,試圖給她傳遞一些溫暖。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鈺緩緩睜開了眼睛。刺眼的白光讓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腦袋還有些昏沈。當她看清坐在床邊的人是陸則言時,身體瞬間僵住,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往後躲去。

“別動。”陸則言察覺到她的動作,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和平時在公司裏的威嚴壓迫截然不同,“你剛醒,身體還很虛弱,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不用操心,我都安排好了。”

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按在她的肩膀上,讓她無法動彈。池鈺的心臟狂跳不止,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小聲說道:“陸、陸總,您怎麽在這裏?我……我沒事了,您可以先回去。”

她還是怕他,怕他身上那股強烈的壓迫感,更怕自己會因為他的靠近而再次陷入混亂。可剛才他按住自己肩膀時的溫柔語氣,又讓她心裏泛起一絲疑惑——這個陸則言,和平時那個總是捉弄她、逼她做不喜歡的事的陸則言,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我不回去。”陸則言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你現在是病人,需要人照顧。在你好起來之前,我不會走。”

池鈺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陸則言打斷了:“好好躺著,別說話,保存體力。”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池鈺只能乖乖地閉上嘴,躺在床上,心裏亂成一團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陸則言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裏沒有了平時的戲謔和情欲,只有滿滿的擔憂和溫柔,讓她渾身不自在,卻又莫名地覺得有些安心。

陸則言見她不再掙紮,輕輕松開了按住她肩膀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動作很輕柔,沒有絲毫強迫的意味,只是靜靜地握著她的手,給她溫暖。

接下來的一下午,陸則言就一直坐在病床邊陪著她。他沒有說話,只是偶爾會起身,幫她掖掖被角,或者用手背試探一下她的體溫。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俊朗的側臉輪廓,讓他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冷峻,多了幾分溫柔。

臨近傍晚,池鈺的燒漸漸退了,精神也好了一些。陸則言見她醒來,起身說道:“你稍微等一下,我去給你買碗粥回來。”

池鈺連忙搖了搖頭:“不用了,陸總,我不餓。”

“不行,你發了這麽久的燒,身體肯定很虛弱,必須吃點東西。”陸則言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等她反駁,就轉身走出了觀察室。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池鈺的心裏泛起一絲覆雜的情緒。她不得不承認,陸則言的照顧很周到,周到得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甚至忍不住想,要是陸則言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或許她就不會這麽害怕他了。

沒過多久,陸則言就回來了,手裏端著一個保溫桶。他走到病床邊,打開保溫桶,一股淡淡的粥香飄了出來。

“這是附近一家老字號的小米粥,很養胃,你嘗嘗。”陸則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邊吹了吹,確認溫度合適後,才遞到池鈺的嘴邊。

池鈺的臉頰瞬間紅了,連忙說道:“陸總,我自己來就好。”她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接過勺子。

“別動。”陸則言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起身,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你是病人,好好躺著,我餵你。”

“可是……”池鈺還想堅持。

“沒有可是。”陸則言打斷她的話,將勺子再次遞到她的嘴邊,“聽話,張嘴。”

池鈺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裏一軟,只能乖乖地張開嘴,將那勺粥咽了下去。

陸則言見她乖乖聽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繼續舀起一勺粥,吹涼後餵到她的嘴邊。他的動作很輕柔,每一勺都不多,恰到好處。偶爾,他的指尖會不小心碰到她的嘴唇,像電流一樣,讓池鈺瞬間渾身發麻,下意識地縮回嘴唇。

每次看到她這副害羞慌亂的模樣,陸則言的眼底都會閃過一絲笑意,覺得她格外誘人。他喜歡看她卸下防備、乖乖聽話的樣子,喜歡看她因為自己的觸碰而泛紅的臉頰,喜歡看她眼底那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一碗粥很快就餵完了。陸則言收起保溫桶,又從口袋裏拿出醫生開的藥,倒了一杯溫水,遞到池鈺面前:“該吃藥了。”

池鈺接過水杯,剛想拿起藥片自己吃,陸則言卻先一步拿起藥片,遞到她的嘴邊:“我餵你。”

“不用了,陸總,吃藥我自己可以的。”池鈺的臉頰更紅了,連忙說道。吃藥還要人餵,這也太親密了,讓她實在有些承受不住。

“聽話。”陸則言的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堅持,“吃完藥好好休息,才能快點好起來。”

池鈺看著他執著的眼神,心裏泛起一絲異樣的觸動。

她能感覺到,陸則言的關心是真誠的,不是裝出來的。或許,他對自己,真的不僅僅是一時興起的捉弄。這個念頭讓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不再堅持,乖乖地張開嘴,將藥片含進嘴裏,然後接過陸則言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將藥片咽了下去。

陸則言見她吃完藥,滿意地點了點頭,接過水杯放在床頭櫃上。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她的體溫已經恢覆正常,才松了口氣。

“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陸則言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好多了,謝謝陸總。”池鈺低下頭,小聲說道,臉頰依舊通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裏,有什麽東西正在悄悄改變。對陸則言的害怕依舊存在,可除此之外,還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和心動。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對陸則言產生這樣的情緒。他們之間的身份差距懸殊,他是高高在上的總裁,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而且,之前他對自己的種種捉弄,也讓她不敢輕易相信他的真心。可此刻,他溫柔的照顧,真誠的關心,卻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觀察室裏再次安靜下來,只有輸液管裏液體滴落的“滴答”聲。池鈺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心裏卻亂成一團麻。陸則言的溫柔照顧,像一顆石子,在她平靜的心湖裏激起了層層漣漪。

她的心,已經因為這個男人,徹底亂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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