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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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送別
北京解宅，解雨辰和張啟靈並肩而坐，對面是剛剛坐下來的淩澈和一臉“終於逃出生天”表情的黑瞎子。
“這次請你們過來，確實需要多費心一段時間。” 解雨辰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但眼底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松。“我和小哥，需要離開一陣子，去海外張家本部。”
淩澈目光微動，看向張啟靈。張啟靈對上他的視線，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證實了解雨辰的說法。
解雨辰繼續道：“之前鏟除汪家時，小哥便吩咐海客兄，動用張家的渠道和資源，全力搜尋幾樣東西。”
他沒有具體說明是什麽，但淩澈和黑瞎子都心知肚明，那必然是與張家秘法息息相關之物。
“如今，東西已經基本齊備。” 解雨辰語氣輕松，“海外張家那邊有更完備的設施和傳承記載，可以確保過程萬無一失。這次過去，就是為了徹底解決我身上的問題。”
他頓了頓，看向淩澈，“從此以後，便不需要再為時間擔憂了。”
黑瞎子聽到這裏，墨鏡後的眼睛亮了亮，但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哦？好事兒啊！那這一去……得多久？”
張啟靈平靜地給出答案：“短則數月，長則……一兩年，亦有可能。”
解雨辰接口，目光轉向淩澈和黑瞎子，帶著誠懇的托付之意：“所以，確實要麻煩你們在北京多住些時日。解家這邊，我已安排妥當，幾個心腹會負責日常運轉，但總需有人坐鎮，以防萬一。”
他遞過一份名單和聯系方式，“主要是防備一些不長眼的小動作，以你們二位的能力，應對這些綽綽有餘。”
他話音剛落，黑瞎子已經迫不及待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斬釘截鐵：“沒問題！包在瞎子身上！解當家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別說一兩年，三五年我們都給你看得牢牢的！您跟啞巴啊，就在外頭安心辦事，不著急回來！慢慢來，仔細點兒，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順便……嗯，海外風光也不錯，多轉轉，多玩玩，不用惦記家裏！”
他這話說得又快又響，那份“你們千萬別急著回來”的潛臺詞簡直要溢出來，配上他那眉飛色舞、恨不得立刻送他們上飛機的表情，讓原本鄭重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滑稽。
解雨辰何等聰明，立刻從黑瞎子這過於熱情乃至急切的反應裏品出了不對勁，再聯想到這半年來偶爾聯系時，黑瞎子字裏行間對廣西生活的“微妙”描述，以及陳皮那出了名的難搞脾氣，心中頓時了然。
他唇角彎了一下，看向張啟靈。張啟靈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眼神裏也掠過一絲極淡的無奈，顯然也明白了黑瞎子的心思。
解雨辰輕輕搖頭，語氣裏帶了點難得的調侃：“看來，四爺他老人家……精力依舊旺盛。”
他想到了陳皮年輕時叱咤風雲的狠戾，沒想到老了老了，折騰人的方式倒從打打殺殺轉向了這種……磨礪，倒像個尋常長輩。
張啟靈沒說話，只是又看了黑瞎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自找的。
黑瞎子被兩人看得有點訕訕，但一想到即將迎來的、沒有陳皮老爺子“關愛”的、自由自在的北京生活，立刻又理直氣壯起來，嘿嘿直笑。
解雨辰沒再多說，將幾個核心心腹叫進來，鄭重介紹給淩澈認識，交代清楚權限和聯絡方式。這些心腹顯然早就得到指示，對淩澈和黑瞎子十分恭敬。
事情交代完畢，解雨辰和張啟靈也沒耽擱。兩人都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既然決定了，便立刻動身。
送他們到門口時，解雨辰最後對淩澈道：“這邊，就拜托了。”
淩澈點頭：“一路順風。等你們好消息。”
張啟靈看著淩澈，又看了看扒在淩澈肩頭、拼命揮手作別的黑瞎子，最終只對淩澈說了兩個字：“保重。”
目送兩人的車駛離，消失在京城傍晚的車流中，黑瞎子誇張地長舒一口氣，轉身一把抱住淩澈的胳膊，整個人都快掛上去了：“妖兒！自由了！終於自由了！你是不知道我這半年過得是什麽日子！老爺子那眼神，那語氣，那無處不在的‘關懷’……我都快得心病了！還是北京好啊！啞巴和小花真是大好人！知道體恤瞎子我的不容易！”
淩澈任由他掛著，懶得掙脫。
其實解雨辰留下的班子十分得力，解家內部也被他經營得鐵板一塊，那些曾經上躥下跳的旁支叔伯早就被清理得幹幹凈凈。
所謂的坐鎮，更多是一種象征意義，說白了，這就是解雨辰找了個極其靠譜的借口，讓他們來北京放松兼“避難”的。
淩澈他想起原本劇情裏，張海客對無邪那種幾乎不加掩飾的排斥和挑剔，但對比剛才張海客和解雨臣通話的態度，雖然依舊不算熱絡，但至少是公事公辦的尊重，甚至因為張啟靈的關系，隱約還有一絲認可。
【為什麽呢？】
是因為無邪太菜，總是需要張啟靈保護和收拾爛攤子，而解雨辰本身足夠強大，能與張啟靈並肩甚至提供助力？
還是因為無邪身上牽扯的麻煩太多，而解雨辰更懂得分寸和權衡？
亦或是……張海客被迫假扮無邪那段黑歷史，積累了太多的怨氣？
淩澈想了想，覺得可能都有。但最關鍵的大概還是，解雨辰這個人，本身就足夠優秀和清醒，他能讓最挑剔的合作者看到價值與可靠性。
而無邪……至少在成長起來之前，在張家人看來，恐怕更多是麻煩和需要族長分心照顧的對象。
至於無邪的後續，淩澈也零星聽過一些。當初在吳家分崩離析後，無邪還能拉起一個小攤子，背後少不了解雨辰的幫扶，畢竟當時無邪還有用。
如今塵埃落定，無邪那點本就風雨飄搖的勢力自然瞬間散架。
聽說他身邊只剩下一兩個人，靠著早年的一點人脈和吳家老宅的底子，做些不起眼的小生意，算是徹底退出了這一行。
也好，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如今這般，對他而言，或許也算一種解脫。
“妖兒！想什麽呢？” 黑瞎子不知何時湊到了他跟前，那張俊臉放大，墨鏡都快懟到淩澈鼻尖了，笑嘻嘻的。
“是不是覺得太安靜了？沒關系，瞎子我陪你！咱們想幹嘛幹嘛！好久沒在北京城好好逛逛了，我知道新開了幾家不錯的館子，晚上去試試？或者……”
他眼睛轉了轉，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咱們去啞巴送的那套宅子看看去？然後……”
他越說越不靠譜，整個人又沒骨頭似的往淩澈身上靠，“反正接下來日子長著呢，妖兒，你可不能再像在廣西似的，老把我往外推……”
淩澈被他吵得頭疼，伸出一根手指，抵著他的額頭把他推開些許，語氣沒什麽起伏：“離我遠點，熱。”
黑瞎子順著力道往後仰了仰，卻立刻又黏了上來，變本加厲地摟住淩澈的肩膀，把腦袋擱在他頸窩，拖長了語調耍賴：“就不~ 瞎子我心靈受到了重創，需要妖兒安慰才能好…… 在廣西半年，老爺子盯得跟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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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澈目光微動，看向張啟靈。張啟靈對上他的視線，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證實了解雨辰的說法。
解雨辰繼續道：“之前鏟除汪家時，小哥便吩咐海客兄，動用張家的渠道和資源，全力搜尋幾樣東西。”
他沒有具體說明是什麽，但淩澈和黑瞎子都心知肚明，那必然是與張家秘法息息相關之物。
“如今，東西已經基本齊備。” 解雨辰語氣輕松，“海外張家那邊有更完備的設施和傳承記載，可以確保過程萬無一失。這次過去，就是為了徹底解決我身上的問題。”
他頓了頓，看向淩澈，“從此以後，便不需要再為時間擔憂了。”
黑瞎子聽到這裏，墨鏡後的眼睛亮了亮，但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哦？好事兒啊！那這一去……得多久？”
張啟靈平靜地給出答案：“短則數月，長則……一兩年，亦有可能。”
解雨辰接口，目光轉向淩澈和黑瞎子，帶著誠懇的托付之意：“所以，確實要麻煩你們在北京多住些時日。解家這邊，我已安排妥當，幾個心腹會負責日常運轉，但總需有人坐鎮，以防萬一。”
他遞過一份名單和聯系方式，“主要是防備一些不長眼的小動作，以你們二位的能力，應對這些綽綽有餘。”
他話音剛落，黑瞎子已經迫不及待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斬釘截鐵：“沒問題！包在瞎子身上！解當家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別說一兩年，三五年我們都給你看得牢牢的！您跟啞巴啊，就在外頭安心辦事，不著急回來！慢慢來，仔細點兒，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順便……嗯，海外風光也不錯，多轉轉，多玩玩，不用惦記家裏！”
他這話說得又快又響，那份“你們千萬別急著回來”的潛臺詞簡直要溢出來，配上他那眉飛色舞、恨不得立刻送他們上飛機的表情，讓原本鄭重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滑稽。
解雨辰何等聰明，立刻從黑瞎子這過於熱情乃至急切的反應裏品出了不對勁，再聯想到這半年來偶爾聯系時，黑瞎子字裏行間對廣西生活的“微妙”描述，以及陳皮那出了名的難搞脾氣，心中頓時了然。
他唇角彎了一下，看向張啟靈。張啟靈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眼神裏也掠過一絲極淡的無奈，顯然也明白了黑瞎子的心思。
解雨辰輕輕搖頭，語氣裏帶了點難得的調侃：“看來，四爺他老人家……精力依舊旺盛。”
他想到了陳皮年輕時叱咤風雲的狠戾，沒想到老了老了，折騰人的方式倒從打打殺殺轉向了這種……磨礪，倒像個尋常長輩。
張啟靈沒說話，只是又看了黑瞎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自找的。
黑瞎子被兩人看得有點訕訕，但一想到即將迎來的、沒有陳皮老爺子“關愛”的、自由自在的北京生活，立刻又理直氣壯起來，嘿嘿直笑。
解雨辰沒再多說，將幾個核心心腹叫進來，鄭重介紹給淩澈認識，交代清楚權限和聯絡方式。這些心腹顯然早就得到指示，對淩澈和黑瞎子十分恭敬。
事情交代完畢，解雨辰和張啟靈也沒耽擱。兩人都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既然決定了，便立刻動身。
送他們到門口時，解雨辰最後對淩澈道：“這邊，就拜托了。”
淩澈點頭：“一路順風。等你們好消息。”
張啟靈看著淩澈，又看了看扒在淩澈肩頭、拼命揮手作別的黑瞎子，最終只對淩澈說了兩個字：“保重。”
目送兩人的車駛離，消失在京城傍晚的車流中，黑瞎子誇張地長舒一口氣，轉身一把抱住淩澈的胳膊，整個人都快掛上去了：“妖兒！自由了！終於自由了！你是不知道我這半年過得是什麽日子！老爺子那眼神，那語氣，那無處不在的‘關懷’……我都快得心病了！還是北京好啊！啞巴和小花真是大好人！知道體恤瞎子我的不容易！”
淩澈任由他掛著，懶得掙脫。
其實解雨辰留下的班子十分得力，解家內部也被他經營得鐵板一塊，那些曾經上躥下跳的旁支叔伯早就被清理得幹幹凈凈。
所謂的坐鎮，更多是一種象征意義，說白了，這就是解雨辰找了個極其靠譜的借口，讓他們來北京放松兼“避難”的。
淩澈他想起原本劇情裏，張海客對無邪那種幾乎不加掩飾的排斥和挑剔，但對比剛才張海客和解雨臣通話的態度，雖然依舊不算熱絡，但至少是公事公辦的尊重，甚至因為張啟靈的關系，隱約還有一絲認可。
【為什麽呢？】
是因為無邪太菜，總是需要張啟靈保護和收拾爛攤子，而解雨辰本身足夠強大，能與張啟靈並肩甚至提供助力？
還是因為無邪身上牽扯的麻煩太多，而解雨辰更懂得分寸和權衡？
亦或是……張海客被迫假扮無邪那段黑歷史，積累了太多的怨氣？
淩澈想了想，覺得可能都有。但最關鍵的大概還是，解雨辰這個人，本身就足夠優秀和清醒，他能讓最挑剔的合作者看到價值與可靠性。
而無邪……至少在成長起來之前，在張家人看來，恐怕更多是麻煩和需要族長分心照顧的對象。
至於無邪的後續，淩澈也零星聽過一些。當初在吳家分崩離析後，無邪還能拉起一個小攤子，背後少不了解雨辰的幫扶，畢竟當時無邪還有用。
如今塵埃落定，無邪那點本就風雨飄搖的勢力自然瞬間散架。
聽說他身邊只剩下一兩個人，靠著早年的一點人脈和吳家老宅的底子，做些不起眼的小生意，算是徹底退出了這一行。
也好，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如今這般，對他而言，或許也算一種解脫。
“妖兒！想什麽呢？” 黑瞎子不知何時湊到了他跟前，那張俊臉放大，墨鏡都快懟到淩澈鼻尖了，笑嘻嘻的。
“是不是覺得太安靜了？沒關系，瞎子我陪你！咱們想幹嘛幹嘛！好久沒在北京城好好逛逛了，我知道新開了幾家不錯的館子，晚上去試試？或者……”
他眼睛轉了轉，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咱們去啞巴送的那套宅子看看去？然後……”
他越說越不靠譜，整個人又沒骨頭似的往淩澈身上靠，“反正接下來日子長著呢，妖兒，你可不能再像在廣西似的，老把我往外推……”
淩澈被他吵得頭疼，伸出一根手指，抵著他的額頭把他推開些許，語氣沒什麽起伏：“離我遠點，熱。”
黑瞎子順著力道往後仰了仰，卻立刻又黏了上來，變本加厲地摟住淩澈的肩膀，把腦袋擱在他頸窩，拖長了語調耍賴：“就不~ 瞎子我心靈受到了重創，需要妖兒安慰才能好…… 在廣西半年，老爺子盯得跟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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