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惹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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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惹事精”
淩澈感覺自己像剛用高壓水槍給一座森林集體洗了個澡（雖然洗的是能量澡），然後還得挨個兒擦幹安撫。等他把那股差點暴走的木系本源徹底“鎮壓”下來，將海量湧入的生命能量消化得七七八八時，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不是力量上的，而是心神上的。那種微操的精細度和龐大的信息處理量，比跟十個汪家人打巷戰還累。
他靠在古青檀樹幹上，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濁氣，緩緩睜開眼。體內那團木系本源，此刻已經不再是溫和的綠光，而是凝練成了一顆拳頭大小、翠綠欲滴、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動的光球，內部流轉的光華厚重而深邃，散發著遠超之前的磅礴生機。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與周圍植物的聯系變得更加清晰、緊密，仿佛能模糊地感知到它們細微的情緒（如果植物有情緒的話），比如剛才被強行“集資”後的那點小委屈，以及現在被“安撫”後的舒緩。
【總算是……穩住了。】
淩澈內視著那顆翠綠光球，疲憊中帶著滿意。這次的收獲，遠超預期。木系異能不僅完全恢覆，甚至比在魯王宮吸收九頭蛇柏後還要凝實、強大許多。 雖然操作過程驚險了點，差點引發“森林暴動”，但結果不錯。
他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自己這一“坐”，竟然過去了將近六個小時！屏幕上有幾條未讀信息，都是黑瞎子發來的，時間在一個小時前。
“妖兒，充完電沒？這邊風景獨好！”
“啞巴張都多看了兩眼你那邊（指林木搖動），動靜不小啊兄弟！”
“涼師爺那幫孫子被剛才的樹搖嚇得不輕，縮回去了，我們摸到個有意思的地方，速來！坐標發你！”
最後一條附帶了一個粗略的GPS坐標定位，就在前方更深的山谷裏。
淩澈看了看坐標，又感知了一下體內充盈的力量，覺得是時候歸隊了。不知道黑瞎子說的“有意思的地方”是什麽，但肯定跟秦嶺的秘密脫不了幹系。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周圍的山林已經恢覆了平靜，樹木靜靜地矗立著，仿佛剛才那場詭異的同步搖擺從未發生。但淩澈能感覺到，這些植物對他似乎多了一種微妙的“親近”感，或者說“認可”感？當他走過時，擋路的枝條會自然而然地微微移開，腳下的藤蔓也不會輕易絆腳。
【嗯，看來‘安撫費’沒白給，還混了個‘森林友好單位’認證？】
淩澈一邊吐槽，一邊辨認方向，身形如獵豹般在林間穿梭，朝著黑瞎子給的坐標疾馳而去。提升後的木系異能讓他對植物的感知和控制力大增，行進間更加悄無聲息，速度也快了不少。
約莫半小時後，他接近了坐標區域。這是一片更加幽深的山谷，兩側巖壁高聳，植被反而比外面稀疏了些，露出大片灰黑色的嶙峋怪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古老氣息，混雜著潮濕的泥土味和一絲……隱隱的硫磺味？
他收斂氣息，如同幽靈般摸到一處視野較好的高巖後方，向下望去。
然後，他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下方是一處相對開闊的碎石灘，靠近山谷內側的巖壁有一個巨大幽深的洞口，黑黢黢的，仿佛巨獸張開的嘴。而此刻，洞口前的空地上，正在進行一場極不對等的對峙。
一邊是三個渺小的人影：黑瞎子正端著槍，墨鏡反射著洞內透出的微弱幽光，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笑，嘴角緊抿；張啟靈站在稍前一點的位置，黑金古刀已然出鞘，斜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冰冷地凝視著前方，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無邪則半躲在張啟靈側後方，手裏緊緊攥著一把工兵鏟，臉色發白，眼睛瞪得老大，寫滿了震驚和恐懼，但奇異地沒有慌亂尖叫，反而死死盯著對面的“東西”。
而他們的對面……
那是一條……蛇？不，已經超出了尋常人對於“蛇”的認知範疇！
其身長難以目測，盤踞在洞口附近的軀體直徑就接近十米，漆黑的鱗片在昏暗光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每一片都有臉盆大小，邊緣鋒利。最駭人的是它的頭顱，並非標準的三角或橢圓形，而是更加猙獰，頭頂隱約有兩個凸起，仿佛未成形的角。一雙豎瞳大如燈籠，閃爍著冰冷殘酷的金黃色光芒，僅僅是凝視，就讓人靈魂都仿佛要被凍結。它張開的巨口中，獠牙森白如短矛，猩紅的信子吞吐間，帶起陣陣腥風。而它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息，古老、蠻荒、暴虐，混合著濃郁的硫磺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幾乎凝成實質，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沈重！
燭九陰！ 淩澈腦中瞬間蹦出這個名字。盡管與他“記憶”中某些描述略有出入，但這副尊容和氣息，八九不離十！這玩意兒不是應該在更深的地底或者神話傳說裏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電光石火間，淩澈腦子裏像過電一樣閃回“原著”中關於秦嶺神樹那邪門能力的描述——物質化！將人的意識想象具現成真實！
他目光唰地掃向場中三人：黑瞎子，一臉凝重但躍躍欲試，是他能幹出來的反應；張啟靈，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握刀的手穩如磐石，符合人設；最後是無邪，臉色慘白，驚恐萬狀，但眼神深處除了恐懼，似乎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眼前景象勾起的、屬於人類最原始驚駭與心虛？
【我艹！】
淩澈心裏頓時飆出一句國罵，破案了！這他娘的燭九陰，十有八九是無邪這‘邪門’小子腦子裏想出來的！ 結合之前感知到的洞口內那狂躁不穩定的奇異能量波動，估計是無邪靠近了青銅神樹影響範圍，潛意識裏某個關於上古兇獸的念頭（可能是以前聽過的傳說，或者幹脆是被這詭異氣氛嚇出來的聯想），被那鬼樹捕捉到，然後給具現出來了！
【無邪啊無邪！】
淩澈感覺一股無名火混合著深深的無力感直沖天靈蓋，讓你不謹慎！讓你亂跑！這下好了，直接給自己（和隊友）召喚了個史詩級BOSS出來當‘迎新禮物’！這‘惹事精’體質，真不是蓋的！走哪兒哪兒炸，想啥來啥，還是專挑要命的想！】
他趴在巖石後，看著下方那對比懸殊、一觸即發的場面，腦子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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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古青檀樹幹上，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濁氣，緩緩睜開眼。體內那團木系本源，此刻已經不再是溫和的綠光，而是凝練成了一顆拳頭大小、翠綠欲滴、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動的光球，內部流轉的光華厚重而深邃，散發著遠超之前的磅礴生機。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與周圍植物的聯系變得更加清晰、緊密，仿佛能模糊地感知到它們細微的情緒（如果植物有情緒的話），比如剛才被強行“集資”後的那點小委屈，以及現在被“安撫”後的舒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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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澈內視著那顆翠綠光球，疲憊中帶著滿意。這次的收獲，遠超預期。木系異能不僅完全恢覆，甚至比在魯王宮吸收九頭蛇柏後還要凝實、強大許多。 雖然操作過程驚險了點，差點引發“森林暴動”，但結果不錯。
他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自己這一“坐”，竟然過去了將近六個小時！屏幕上有幾條未讀信息，都是黑瞎子發來的，時間在一個小時前。
“妖兒，充完電沒？這邊風景獨好！”
“啞巴張都多看了兩眼你那邊（指林木搖動），動靜不小啊兄弟！”
“涼師爺那幫孫子被剛才的樹搖嚇得不輕，縮回去了，我們摸到個有意思的地方，速來！坐標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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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周圍的山林已經恢覆了平靜，樹木靜靜地矗立著，仿佛剛才那場詭異的同步搖擺從未發生。但淩澈能感覺到，這些植物對他似乎多了一種微妙的“親近”感，或者說“認可”感？當他走過時，擋路的枝條會自然而然地微微移開，腳下的藤蔓也不會輕易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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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澈一邊吐槽，一邊辨認方向，身形如獵豹般在林間穿梭，朝著黑瞎子給的坐標疾馳而去。提升後的木系異能讓他對植物的感知和控制力大增，行進間更加悄無聲息，速度也快了不少。
約莫半小時後，他接近了坐標區域。這是一片更加幽深的山谷，兩側巖壁高聳，植被反而比外面稀疏了些，露出大片灰黑色的嶙峋怪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古老氣息，混雜著潮濕的泥土味和一絲……隱隱的硫磺味？
他收斂氣息，如同幽靈般摸到一處視野較好的高巖後方，向下望去。
然後，他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下方是一處相對開闊的碎石灘，靠近山谷內側的巖壁有一個巨大幽深的洞口，黑黢黢的，仿佛巨獸張開的嘴。而此刻，洞口前的空地上，正在進行一場極不對等的對峙。
一邊是三個渺小的人影：黑瞎子正端著槍，墨鏡反射著洞內透出的微弱幽光，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笑，嘴角緊抿；張啟靈站在稍前一點的位置，黑金古刀已然出鞘，斜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冰冷地凝視著前方，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無邪則半躲在張啟靈側後方，手裏緊緊攥著一把工兵鏟，臉色發白，眼睛瞪得老大，寫滿了震驚和恐懼，但奇異地沒有慌亂尖叫，反而死死盯著對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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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澈心裏頓時飆出一句國罵，破案了！這他娘的燭九陰，十有八九是無邪這‘邪門’小子腦子裏想出來的！ 結合之前感知到的洞口內那狂躁不穩定的奇異能量波動，估計是無邪靠近了青銅神樹影響範圍，潛意識裏某個關於上古兇獸的念頭（可能是以前聽過的傳說，或者幹脆是被這詭異氣氛嚇出來的聯想），被那鬼樹捕捉到，然後給具現出來了！
【無邪啊無邪！】
淩澈感覺一股無名火混合著深深的無力感直沖天靈蓋，讓你不謹慎！讓你亂跑！這下好了，直接給自己（和隊友）召喚了個史詩級BOSS出來當‘迎新禮物’！這‘惹事精’體質，真不是蓋的！走哪兒哪兒炸，想啥來啥，還是專挑要命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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