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母親 “母親”，總是由每天晚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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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母親 “母親”，總是由每天晚上的淚水……
“媽媽，真的是你……”
狂風吹動青草的頭發，一片烏黑的發絲後，青草看見了那個她思念許久的身影。
那是她的母親，她好多好多年沒有見過的、已經在記憶裏模糊成“溫柔、強大”這兩個簡單詞語的母親啊。
“缺席了你的童年，我感到很遺憾，”那身影從白紙上憑空浮現，閃爍著，繼續說道，“但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我的女兒，說這些，我並不是想要得到你的原諒，我只是想要請你放下我，好好地活下去。”
“媽媽……”青草握緊了那條母親送給她的項鏈。
“青草，你一直是個聰明乖巧的孩子，過去，我堅持送你來到你奶奶的身邊，並且要求你們待在李桃市，我想，這其中的原因，現在的你，應該已經明白。”
“實際上，這場所謂的怪獸爆發，並非一夜之間，早在八年前，我們研究所的成員就曾經在流黃市遭遇怪獸，這八年以來，全球各地也同樣有不明原因的‘野獸襲擊人類’事件發生，雖然最終這些事件都以不了了之結案，但作為正在研究怪獸的我們來說，我們明白，那是怪獸正在逐漸入侵人類城市的信號。”
“從最邊遠的城市，再到內陸，尤其是那件近在咫尺的事情發生後，我再也沒有辦法讓你就這樣待在我身邊，作為研究員，我們身上沾染了太多怪獸的血，它們對我們的攻擊性遠比其他人類要強，我害怕你因為我受到傷害，但是這件事情在當時屬於機密，我無法說明，只好用工作繁忙無法照顧好你的原因，送你來到你奶奶身邊，堅持讓你們待在李桃市，也是因為經過我們的監測，這裏的怪獸出沒頻率最低。”
“這段時間以來，我和你奶奶始終保持著通信往來，她告訴了我你的許多事情，還告訴我，你們在這座城市裏遇見了一位善良的孩子，幫了你們許多忙，你還送了她你自己做的圍巾，是綠色的，很好看。”
“我的女兒，你真的很勇敢、很善良，我很高興能看到你成長為如今這副模樣。”
“媽媽……”青草幾乎又要哭出來。
身穿著總是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袍的中年女人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已經提前打好腹稿，但是每每說到這裏，我總是會哽咽。”
“我的女兒，”她擡起頭，一雙溫柔的眼睛裏是滿滿的紅血絲，“我們分開太久，這些時間裏，我總是看著你奶奶發給我的照片，我想透過那些照片看見你，撫摸你。”
“我，真的很想你。”
“我聽著你奶奶說著你這次考試又考了第一名，又考了多少分，聽著她說你學著做家務，給她按摩，我的女兒，你總是這樣乖巧，在我身邊也是，不常哭鬧，總是乖乖的。”
“可是，也是這樣，我總是很心疼你，我總是想，如果我沒有選擇這份工作，是不是我就可以陪著你，陪你玩耍，陪你上學，陪你長大，你就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樣和我撒嬌，叫我媽媽？”
“……”
“我的女兒，你剛到你奶奶身邊時，你奶奶經常和我說，你一定要抱著我給你買的那個玩偶，看著我的照片，才能睡得著，我想你也是想念我的，但是過去太久，現在的你，已經長大，尤其是如今怪獸橫行，你應該明白，活下去遠比想念要更加重要。”
女人笑起來，右側臉頰上一個淺淺的梨渦凹陷：“所以，這次見面，就當作我們的最後一面吧。”
“不，不，媽媽……”
“我的女兒，實際上，你能看到這封留言，說明你不僅在末日降臨後存活了一周，也說明，在這種環境下，你還仍然想要找到找到我，雖然有些殘忍，但是，我還是想請你放下這個念頭。”
“媽媽……”青草拼命地搖著頭，“不，不……”
“作為一個研究員，我有必要保護每一個可能身陷危險的人類，而作為一個母親，我也同樣有必要保護我的女兒，哪怕為此而死。”
“所以，我的女兒，放下我，好好地、為了自己活下去吧，希望，你能代我看見末日結束的曙光。”
“除此之外，如果一切都還在正軌之上的話，我想此時你的身邊應該會有一只黑貓，黑貓，你的主人曾經來過我這裏，她還托我轉告你，請……滋啦……滋啦……”
忽然，女人的聲音扭曲，變成一陣電流聲，她身影閃爍數下，隨後變成細小的微塵，逸散在空氣中，只留下地板上那張打開的白紙，上面畫著的那個笑臉小草正微笑著看著青草。
“媽媽……”青草無力地垂下雙手。
如果說奶奶的失蹤對青草來說，是一陣細細密密的麻痹與刺痛，讓她喘不過氣，時時刻刻都想著，那麽母親的這番話對她來說，就像是一片汪洋，淹沒她，擁抱她，她努力忽視，那冰冷與溫暖卻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她的身軀，試圖將她高高托舉到陽光下。
海洋，是啊，的確是海洋，對於童年時期的青草來說，“母親”，總是由每天晚上的淚水構成的。
可是母親。
“……”青草低著頭，淚水模糊眼眶，一次又一次，卻又被她一次次擦去。
「青草，」耳邊，響起小貓擔心的聲音，「你還好嗎？」
青草揉揉眼睛，搖了搖頭：「我沒事，小貓，只是太久沒有見到母親，一時間有些……難過。」
可是母親，對於青草來說，什麽末日，什麽怪獸，青草都不在乎。
青草將那條項鏈重新戴在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她不由得抖了抖。
青草只想要和你、和奶奶在一起。
那就足夠了，那就足夠了。
“……”
“……”
「註意！你已觸發了隱藏任務，查明世界末日來臨的真相！目前進度，1%！該隱藏任務不限時，完成即可獲得豐厚獎勵！」
「青草，」熔巖將爪子搭在青草搭在膝蓋上的手上，鉆進她的頭發，從下往上看著她，「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嗯？小貓，我已經好多了，沒有在哭了。」青草的聲音沙啞。
「可是你的眼睛紅紅的，腫腫的，」熔巖說，「青草，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把難過的事情分享給貓，貓想為你分擔你的難過，可以嗎？」
「……」青草楞了楞，隨後竟然笑了起來，「謝謝你小貓，不過不用了，我是真的好多了。」
「真的嗎？」
「真的呀。」
「沒騙貓？」
「沒有。我怎麽會騙你呢？」青草摸摸熔巖的腦袋。
「……」狐疑地看了青草一眼，熔巖才繼續問道，「那，你母親口中，那個幫了你和你奶奶，你還送了她綠色圍巾的人，你還記得她叫什麽名字嗎？」
熔巖記得，主人的收藏室裏就有一條綠色的圍巾。
所以當時青草的母親一說到“綠色的圍巾”，它就一瞬間想到了主人。
雖然說圍巾並不罕見，綠色的圍巾也不罕見，但是，但是，就不能允許貓想象一下嘛！
「叫什麽名字啊……」青草想了想，「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那位姐姐的名字，不過家裏好像有她和奶奶的合照，你要看嗎？」
「要，要！」熔巖點頭。
「那我去拿給你。」
「好！」
青草起身，走進一個房間，沒過多久，就拿著一本小冊子走了出來。
她走到熔巖身邊，蹲下，將那本小冊子放在地上，打開。
小冊子的第一頁是一張白紙，上面用人類的語言寫著幾個字，熔巖看不懂。
再翻開，就是一張張有些彎曲的照片，旁邊是密密麻麻但整齊的小字。
「好多照片……」熔巖感慨。
青草笑笑：「嗯，我奶奶很喜歡交朋友，特別是以前還沒有定居在這裏的時候，她到處旅游，認識了很多各種各樣的朋友，因為年紀大了記性也開始變差，為了記錄，她就專門做了這個小冊子，用來記錄她的所有朋友。」
「哦！聽起來好有意思！」
「是吧，有時候沒有事情做，她就會拿著這本小冊子和我講她和那些人經歷過的事情。」
「嗯，要是貓也能有這麽多朋友就好了……」
「啊，找到了。」
「貓看看貓看看！」
熔巖湊過頭去，打開的小冊子上，赫然是一張少女和一位老人的合照。
少女笑眼彎彎，一頭白發紮成好看的麻花辮垂在肩膀上，老人也笑著挽著她的手，兩人舉止親密，那條綠色圍巾環繞在她們的脖子上，一瞬間刺痛了熔巖的眼睛。
它感覺到有什麽熱熱的東西從自己的毛上滑落。
“……”
那是……眼淚？
「小貓？」青草疑惑的聲音傳來，「你認識這位姐姐嗎？」
熔巖連忙眨眨眼：「哎，哎，嗯！青草，這個人，就是貓的主人啊！」
「這麽巧！」青草驚訝。
「嗯，嗯！貓的主人就是白頭發，很漂亮的白頭發！」熔巖比手畫腳，「貓一眼就認出來了！」
「說起來，這位姐姐就住在我們隔壁，」青草摸了摸下巴，「小貓啊，要不然……？」
「去，去，現在就去！」青草的話還沒有說完，熔巖就立刻激動地點點頭。
從門縫裏鉆出去，熔巖迫不及待地跑到隔壁的門前。
主人，主人，貓終於找到你了！
“吱呀。”
它擠開了門。
就像以前在幹心村時擠開主人的房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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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真的是你……”
狂風吹動青草的頭發，一片烏黑的發絲後，青草看見了那個她思念許久的身影。
那是她的母親，她好多好多年沒有見過的、已經在記憶裏模糊成“溫柔、強大”這兩個簡單詞語的母親啊。
“缺席了你的童年，我感到很遺憾，”那身影從白紙上憑空浮現，閃爍著，繼續說道，“但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我的女兒，說這些，我並不是想要得到你的原諒，我只是想要請你放下我，好好地活下去。”
“媽媽……”青草握緊了那條母親送給她的項鏈。
“青草，你一直是個聰明乖巧的孩子，過去，我堅持送你來到你奶奶的身邊，並且要求你們待在李桃市，我想，這其中的原因，現在的你，應該已經明白。”
“實際上，這場所謂的怪獸爆發，並非一夜之間，早在八年前，我們研究所的成員就曾經在流黃市遭遇怪獸，這八年以來，全球各地也同樣有不明原因的‘野獸襲擊人類’事件發生，雖然最終這些事件都以不了了之結案，但作為正在研究怪獸的我們來說，我們明白，那是怪獸正在逐漸入侵人類城市的信號。”
“從最邊遠的城市，再到內陸，尤其是那件近在咫尺的事情發生後，我再也沒有辦法讓你就這樣待在我身邊，作為研究員，我們身上沾染了太多怪獸的血，它們對我們的攻擊性遠比其他人類要強，我害怕你因為我受到傷害，但是這件事情在當時屬於機密，我無法說明，只好用工作繁忙無法照顧好你的原因，送你來到你奶奶身邊，堅持讓你們待在李桃市，也是因為經過我們的監測，這裏的怪獸出沒頻率最低。”
“這段時間以來，我和你奶奶始終保持著通信往來，她告訴了我你的許多事情，還告訴我，你們在這座城市裏遇見了一位善良的孩子，幫了你們許多忙，你還送了她你自己做的圍巾，是綠色的，很好看。”
“我的女兒，你真的很勇敢、很善良，我很高興能看到你成長為如今這副模樣。”
“媽媽……”青草幾乎又要哭出來。
身穿著總是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袍的中年女人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已經提前打好腹稿，但是每每說到這裏，我總是會哽咽。”
“我的女兒，”她擡起頭，一雙溫柔的眼睛裏是滿滿的紅血絲，“我們分開太久，這些時間裏，我總是看著你奶奶發給我的照片，我想透過那些照片看見你，撫摸你。”
“我，真的很想你。”
“我聽著你奶奶說著你這次考試又考了第一名，又考了多少分，聽著她說你學著做家務，給她按摩，我的女兒，你總是這樣乖巧，在我身邊也是，不常哭鬧，總是乖乖的。”
“可是，也是這樣，我總是很心疼你，我總是想，如果我沒有選擇這份工作，是不是我就可以陪著你，陪你玩耍，陪你上學，陪你長大，你就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樣和我撒嬌，叫我媽媽？”
“……”
“我的女兒，你剛到你奶奶身邊時，你奶奶經常和我說，你一定要抱著我給你買的那個玩偶，看著我的照片，才能睡得著，我想你也是想念我的，但是過去太久，現在的你，已經長大，尤其是如今怪獸橫行，你應該明白，活下去遠比想念要更加重要。”
女人笑起來，右側臉頰上一個淺淺的梨渦凹陷：“所以，這次見面，就當作我們的最後一面吧。”
“不，不，媽媽……”
“我的女兒，實際上，你能看到這封留言，說明你不僅在末日降臨後存活了一周，也說明，在這種環境下，你還仍然想要找到找到我，雖然有些殘忍，但是，我還是想請你放下這個念頭。”
“媽媽……”青草拼命地搖著頭，“不，不……”
“作為一個研究員，我有必要保護每一個可能身陷危險的人類，而作為一個母親，我也同樣有必要保護我的女兒，哪怕為此而死。”
“所以，我的女兒，放下我，好好地、為了自己活下去吧，希望，你能代我看見末日結束的曙光。”
“除此之外，如果一切都還在正軌之上的話，我想此時你的身邊應該會有一只黑貓，黑貓，你的主人曾經來過我這裏，她還托我轉告你，請……滋啦……滋啦……”
忽然，女人的聲音扭曲，變成一陣電流聲，她身影閃爍數下，隨後變成細小的微塵，逸散在空氣中，只留下地板上那張打開的白紙，上面畫著的那個笑臉小草正微笑著看著青草。
“媽媽……”青草無力地垂下雙手。
如果說奶奶的失蹤對青草來說，是一陣細細密密的麻痹與刺痛，讓她喘不過氣，時時刻刻都想著，那麽母親的這番話對她來說，就像是一片汪洋，淹沒她，擁抱她，她努力忽視，那冰冷與溫暖卻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她的身軀，試圖將她高高托舉到陽光下。
海洋，是啊，的確是海洋，對於童年時期的青草來說，“母親”，總是由每天晚上的淚水構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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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低著頭，淚水模糊眼眶，一次又一次，卻又被她一次次擦去。
「青草，」耳邊，響起小貓擔心的聲音，「你還好嗎？」
青草揉揉眼睛，搖了搖頭：「我沒事，小貓，只是太久沒有見到母親，一時間有些……難過。」
可是母親，對於青草來說，什麽末日，什麽怪獸，青草都不在乎。
青草將那條項鏈重新戴在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她不由得抖了抖。
青草只想要和你、和奶奶在一起。
那就足夠了，那就足夠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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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熔巖將爪子搭在青草搭在膝蓋上的手上，鉆進她的頭發，從下往上看著她，「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嗯？小貓，我已經好多了，沒有在哭了。」青草的聲音沙啞。
「可是你的眼睛紅紅的，腫腫的，」熔巖說，「青草，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把難過的事情分享給貓，貓想為你分擔你的難過，可以嗎？」
「……」青草楞了楞，隨後竟然笑了起來，「謝謝你小貓，不過不用了，我是真的好多了。」
「真的嗎？」
「真的呀。」
「沒騙貓？」
「沒有。我怎麽會騙你呢？」青草摸摸熔巖的腦袋。
「……」狐疑地看了青草一眼，熔巖才繼續問道，「那，你母親口中，那個幫了你和你奶奶，你還送了她綠色圍巾的人，你還記得她叫什麽名字嗎？」
熔巖記得，主人的收藏室裏就有一條綠色的圍巾。
所以當時青草的母親一說到“綠色的圍巾”，它就一瞬間想到了主人。
雖然說圍巾並不罕見，綠色的圍巾也不罕見，但是，但是，就不能允許貓想象一下嘛！
「叫什麽名字啊……」青草想了想，「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那位姐姐的名字，不過家裏好像有她和奶奶的合照，你要看嗎？」
「要，要！」熔巖點頭。
「那我去拿給你。」
「好！」
青草起身，走進一個房間，沒過多久，就拿著一本小冊子走了出來。
她走到熔巖身邊，蹲下，將那本小冊子放在地上，打開。
小冊子的第一頁是一張白紙，上面用人類的語言寫著幾個字，熔巖看不懂。
再翻開，就是一張張有些彎曲的照片，旁邊是密密麻麻但整齊的小字。
「好多照片……」熔巖感慨。
青草笑笑：「嗯，我奶奶很喜歡交朋友，特別是以前還沒有定居在這裏的時候，她到處旅游，認識了很多各種各樣的朋友，因為年紀大了記性也開始變差，為了記錄，她就專門做了這個小冊子，用來記錄她的所有朋友。」
「哦！聽起來好有意思！」
「是吧，有時候沒有事情做，她就會拿著這本小冊子和我講她和那些人經歷過的事情。」
「嗯，要是貓也能有這麽多朋友就好了……」
「啊，找到了。」
「貓看看貓看看！」
熔巖湊過頭去，打開的小冊子上，赫然是一張少女和一位老人的合照。
少女笑眼彎彎，一頭白發紮成好看的麻花辮垂在肩膀上，老人也笑著挽著她的手，兩人舉止親密，那條綠色圍巾環繞在她們的脖子上，一瞬間刺痛了熔巖的眼睛。
它感覺到有什麽熱熱的東西從自己的毛上滑落。
“……”
那是……眼淚？
「小貓？」青草疑惑的聲音傳來，「你認識這位姐姐嗎？」
熔巖連忙眨眨眼：「哎，哎，嗯！青草，這個人，就是貓的主人啊！」
「這麽巧！」青草驚訝。
「嗯，嗯！貓的主人就是白頭發，很漂亮的白頭發！」熔巖比手畫腳，「貓一眼就認出來了！」
「說起來，這位姐姐就住在我們隔壁，」青草摸了摸下巴，「小貓啊，要不然……？」
「去，去，現在就去！」青草的話還沒有說完，熔巖就立刻激動地點點頭。
從門縫裏鉆出去，熔巖迫不及待地跑到隔壁的門前。
主人，主人，貓終於找到你了！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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