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報 人類支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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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情報 人類支援軍
「並沒有，青草，你既然知道這支軍隊，那你就應該知道，在這支軍隊裏，像我這樣還未成年的人，是只能執行一些危險程度較低的城市的任務的。」
「所以意外被他們抓住後，我本來是想立刻帶著你們逃跑的，但是又聽到他們和另外的人通話，目的地是李桃市，我就向上級匯報，並且接受了探查李桃市情況的任務。」
「李桃市，作為第一個淪陷的城市，這裏的危險程度無疑是非常高的，這裏的怪獸雖然遠遠比不上那些天生就危險的怪獸，但是經過長期發育，還是非常可怕的，更別說，它們還有了首領一般的存在，有了智慧，懂得如何更快地發育，就像你們在第九入口那裏經歷的，那些怪獸已經有了“覆制”的能力，可以覆制攻擊者的一切。」
「雖然末日才來臨了一周，但是那些人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回原本屬於人類的城市，因此已經發起了兩場戰爭，死傷眾多，我們人類支援軍看著，想幫忙，可我們知道，太過於著急，只會讓大家白白送命，還會給了那些怪獸發育的機會。」
「所以在兩天前，軍隊裏就制定了有關於李桃市的計劃，」席涵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剛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位市長的氣息後，我才發覺，我們的計劃根本就行不通。」
「那些植物會在人類的身體裏“播種”。」熔巖出聲。
「沒錯，“播種”，那些植物不僅會在我們根本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在我們的身體裏留下種子，讓我們成為它們的養料，還可以通過種子迅速找到我們，定位我們，讓我們無處遁形。」
「成為養料代表著我們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定位我們，則代表著我們隨時可能被“收割”，我們根本無處可逃。」
奇怪，沒有聽見系統提示音，熔巖頓時疑惑，為什麽任務二的進度沒有動？
難道這個人說的這些都和李桃市裏怪獸的目的沒有關系嗎？
它們到底想幹嘛！
席涵苦笑：「而在這種情況下，連活命都尚未可知，就更別說是想要刺殺比那些植物要強大更多的市長了。」
「刺殺市長？！」青草驚呼。
「是的，刺殺市長，」席涵說，「我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們的，因為你們的目的和我不同。」
「但是，也算是我的一點點私心吧，青草，拜托你，如果你們逃出去了的話，可以，幫我把這兩個東西給我的家人嗎？」
青草的聲音一瞬間顫抖起來：「席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熔巖低頭看去，席涵的手中，那是一枚小貓耳釘和一塊玉質的平安扣。
「青草，這些東西，你只要交給支援軍，她們會幫我轉交的，拜托了。」
「席姐姐……」
「青草，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席涵輕柔地把青草的頭發別到耳後，臉上是笑容，「就像你和我分享的那樣，有很愛很愛你的家人陪著你，有好多好多的朋友可以一起聊天一起玩，青草，就這樣活下去吧，好好地活下去，幸福地活下去。」
「席姐姐！」
「註意！“席涵”已退出群聊！」
「註意！群聊人數小於三，已自動解散！」
“青草，時間寶貴，我要走了，”席涵起身，“希望我們還有下次再見。”
“席姐姐！”
“……”
“席姐姐！！”
席涵沒有明說，但青草和熔巖都明白，她是要去執行任務，青草還要去尋找家人，兩人都明白，這次見面或許就是最後一面了。
青草起身，想要抓住席涵，可是風吹拂而過，不知道是雜草還是席涵的頭發，繞過青草的手掌，讓她一瞬間楞在原地。
青草不自覺回想起過去她們那些並不算久的，那些愉快的、悲傷的或許共鳴的經歷。
而等她回過神來，席涵已經離開。
那粗糙還殘留在手掌心，不是什麽雜草，只是席涵從來沒有被好好對待過的頭發，如同雜草。
“……”
“喵？”
“……”
「青草？你怎麽發呆了？」
——“席姐姐，你以後長大了，想做什麽呀？”
「啊，哦，沒什麽，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我啊，當一名軍人？保家衛國？”
「快睡吧？」
——“哇，好厲害！可是，受了傷，會不會很疼啊？”
「嗯，這就來。」
——“疼？疼啊，才說明活著嘛，疼，這樣才有人會關心你啊……”
——“席姐姐，你說什麽，我怎麽沒聽清楚？”
——“我說，你不是很喜歡我這個小貓耳釘嗎，等逃出去了，我洗幹凈，送你，怎麽樣？”
——“不要！那是席姐姐的東西，我怎麽能收呢！不如，就送我們大家一人一顆糖好啦！”
——“小家夥，倒是機靈啊，這都能摸得出來。”
——“嘿嘿，好不好嘛席姐姐？”
——“哎喲，真是沒辦法，好，好，等我們逃出去了，我就送大家一人一顆糖。”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變成大豬頭！”
——“好，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
“滴答。”
“滴答。”
「青草，貓聽見水聲，你聽見了嗎？」熔巖疑惑地睜開眼。
「什、什麽，嗯，我聽見了……」青草的聲音有些沙啞。
「還挺助眠。」熔巖笑笑，「怪不得貓聽主人說，晚上下雨的時候，人會睡的更好、更香。」
「……」
「……」
或許真的就像熔巖說得那樣，晚上下雨的時候，人會睡得更好更香。
等到青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擡起手，看向手腕上的兒童手表，上面赫然閃爍著大大的“08:11”。
“……”
自從末日來臨，與家人分散後，青草已經很久沒有睡過淩晨四五點，還一夜無夢了。
“看來你真的說對了，小貓，”青草笑笑，起身，揉了揉有些腫的眼睛，看著窩在自己身旁似乎還在熟睡著的小貓，擡起手表，打開相機，按下拍攝鍵，“晚上下雨的時候，人真的會睡得更好呢……”
“哢嚓。”
“嗚哇……”
“就連小貓也是。”
“喵？”
“啊，你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唔……”
「沒有，貓本來就是醒著的。」
「啊……」
「話說你不是才十幾歲嗎，怎麽醒這麽早？」
熔巖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翻開肚皮，一爪扇開系統打開的「5天21小時39分鐘」的任務倒計時，瞇著眼看向剛醒還有些呆萌的青草。
青草眨了眨眼：「小貓，我們平時上學就得要這個時間點起床才行呀，不然會遲到的。」
「上學？」
「對呀。」
「哦——但是現在末日來了，你們是不是就不用去上學了？」
「對呀。」
「……」
原來如此，末日來了，人類的小孩不用去上學了，那麽人類的大人應該也不用去上班了吧？
哎，真想和主人一起曬太陽呢……
「好了，那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就隨便吃點什麽然後上路吧。」嘆口氣，熔巖起身，跳到地上。
青草點點頭，隨即從兜裏拿出面包，打開包裝袋，遞給熔巖：「好，給你。」
“喵。”熔巖高興地圍著青草的手轉了一圈，又蹭了蹭她，這才接過面包。
「哎，小貓，你的毛好軟啊。」青草感嘆。
熔巖一邊嚼嚼嚼一邊回答：「那當然，貓每天都有在精心打理自己的毛的好不好，才不像你們這些人類，毛油油的，還需要貓來幫你們舔。」
「哦，原來是因為這樣你昨天才一直舔我的頭發的嗎？」
「什麽啊，貓昨天沒有舔你的頭發啊。」
「啊，那是……」
“滴答。”
“滴答。”
“……昨天晚上真的下雨了啊。”青草伸手接住船尖處滴下的水珠。
「不然呢？」熔巖疑惑。
「……」青草搖搖頭，笑著，沒有說話。
咽下最後一口面包，再巡視一圈，熔巖這才回到青草面前，看向她：「好了，確認安全。青草，你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們就上路吧。」
「不再休息一會嗎？」
「恐怕不行，」熔巖甩甩尾巴，「好不容易雨才停了，一時半會也下不下來，現在不走，等再休息一會再走，還沒走到，我們兩個就會被雨淋成落湯雞了。」
「這樣啊……」青草起身，跟上熔巖，「不過小貓你走這麽快我跟不上你啦。」
「……這樣行了吧？」
「嗯！」
「……」
哎，真是麻煩的人類。
雖然心裏這樣想著，但熔巖的尾巴卻始終向上翹著。
然而即使熔巖放慢了速度，一人一貓走得速度依舊偏快，順著河道，她們走走停停了大概四個小時，那條青草口中很有名的小吃街就那樣在一片霧蒙蒙中出現在一人一貓眼前。
「哦，是不是到小吃街了？」熔巖瞇起眼睛。
青草環顧四周一圈，點了點頭：「彩虹小吃街……嗯，應該沒錯，就是這裏了。」
「不過我們這一路走來連一只怪獸都沒有遇到，這裏面很可能會有危險，」熔巖觀察著小吃街，「你之前說的，你奶奶的小區，必須要從這條小吃街才能進去，所以，我們進去之後，你一定要跟緊我，千萬小心。」
「嗯！」
「然後，出現任何情況先開異能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嗯。」
「好，全部覆述一遍。」
「首先，跟緊你，千萬小心，其次，出現任何情況先開異能保護自己……」
“餵，老大，是我看錯了嗎，那裏怎麽有只貓啊？”
“哎哎嘿嘿，我也看見了，看起來毛茸茸的，很好摸。”
“老三，你正經一點，那是敵人，敵人！你怎麽一天到晚腦子裏就想著這些貓啊狗啊的張貓的東西呢！”
“哎哎嘿嘿它們很可愛嘛……”
“吃你的時候你就知道它們到底可不可愛了哎喲！”站在屋頂，荊二捂著自己被棘一敲了的腦袋，痛呼出聲，“老大，你怎麽打我？？！”
棘一甩了甩自己滿是刺的手，淡淡地瞥了它一眼：“太吵了。”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荊二聞言，憤怒地用光溜溜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抓來抓去，然後湊到棘一旁邊，小聲道，“老大，但是我們總不能放著老三不管吧，它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每天都沈迷在長毛的東西裏面，甚至還想要變成那個樣子，玩物喪志，說的就是它啊！”
棘三撓撓臉，只是一味傻笑：“嘿嘿嘿，一只貓走在一個人前面，哎哎嘿嘿，好可愛，哎哎嘿嘿……”
“……”棘一看它一眼，垂眸，“既然它想要，又正好有獵物送上門來，雖然不是有標記的食物，不清楚身份背景，但是，既然是它喜歡的，那就抓來，給它吧。”
“老大言之有理！這裏是我們的領地，它們闖進來了，就應該付出代價！我的陷阱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她們上鉤吧！
“哎哎嘿嘿，哎哎嘿嘿，好——”
“……”
“……”
“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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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桃市，作為第一個淪陷的城市，這裏的危險程度無疑是非常高的，這裏的怪獸雖然遠遠比不上那些天生就危險的怪獸，但是經過長期發育，還是非常可怕的，更別說，它們還有了首領一般的存在，有了智慧，懂得如何更快地發育，就像你們在第九入口那裏經歷的，那些怪獸已經有了“覆制”的能力，可以覆制攻擊者的一切。」
「雖然末日才來臨了一周，但是那些人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回原本屬於人類的城市，因此已經發起了兩場戰爭，死傷眾多，我們人類支援軍看著，想幫忙，可我們知道，太過於著急，只會讓大家白白送命，還會給了那些怪獸發育的機會。」
「所以在兩天前，軍隊裏就制定了有關於李桃市的計劃，」席涵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剛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位市長的氣息後，我才發覺，我們的計劃根本就行不通。」
「那些植物會在人類的身體裏“播種”。」熔巖出聲。
「沒錯，“播種”，那些植物不僅會在我們根本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在我們的身體裏留下種子，讓我們成為它們的養料，還可以通過種子迅速找到我們，定位我們，讓我們無處遁形。」
「成為養料代表著我們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定位我們，則代表著我們隨時可能被“收割”，我們根本無處可逃。」
奇怪，沒有聽見系統提示音，熔巖頓時疑惑，為什麽任務二的進度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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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涵苦笑：「而在這種情況下，連活命都尚未可知，就更別說是想要刺殺比那些植物要強大更多的市長了。」
「刺殺市長？！」青草驚呼。
「是的，刺殺市長，」席涵說，「我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們的，因為你們的目的和我不同。」
「但是，也算是我的一點點私心吧，青草，拜托你，如果你們逃出去了的話，可以，幫我把這兩個東西給我的家人嗎？」
青草的聲音一瞬間顫抖起來：「席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熔巖低頭看去，席涵的手中，那是一枚小貓耳釘和一塊玉質的平安扣。
「青草，這些東西，你只要交給支援軍，她們會幫我轉交的，拜托了。」
「席姐姐……」
「青草，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席涵輕柔地把青草的頭發別到耳後，臉上是笑容，「就像你和我分享的那樣，有很愛很愛你的家人陪著你，有好多好多的朋友可以一起聊天一起玩，青草，就這樣活下去吧，好好地活下去，幸福地活下去。」
「席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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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姐姐！”
“……”
“席姐姐！！”
席涵沒有明說，但青草和熔巖都明白，她是要去執行任務，青草還要去尋找家人，兩人都明白，這次見面或許就是最後一面了。
青草起身，想要抓住席涵，可是風吹拂而過，不知道是雜草還是席涵的頭發，繞過青草的手掌，讓她一瞬間楞在原地。
青草不自覺回想起過去她們那些並不算久的，那些愉快的、悲傷的或許共鳴的經歷。
而等她回過神來，席涵已經離開。
那粗糙還殘留在手掌心，不是什麽雜草，只是席涵從來沒有被好好對待過的頭發，如同雜草。
“……”
“喵？”
“……”
「青草？你怎麽發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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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沒什麽，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我啊，當一名軍人？保家衛國？”
「快睡吧？」
——“哇，好厲害！可是，受了傷，會不會很疼啊？”
「嗯，這就來。」
——“疼？疼啊，才說明活著嘛，疼，這樣才有人會關心你啊……”
——“席姐姐，你說什麽，我怎麽沒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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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是席姐姐的東西，我怎麽能收呢！不如，就送我們大家一人一顆糖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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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好不好嘛席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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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變成大豬頭！”
——“好，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
“滴答。”
“滴答。”
「青草，貓聽見水聲，你聽見了嗎？」熔巖疑惑地睜開眼。
「什、什麽，嗯，我聽見了……」青草的聲音有些沙啞。
「還挺助眠。」熔巖笑笑，「怪不得貓聽主人說，晚上下雨的時候，人會睡的更好、更香。」
「……」
「……」
或許真的就像熔巖說得那樣，晚上下雨的時候，人會睡得更好更香。
等到青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擡起手，看向手腕上的兒童手表，上面赫然閃爍著大大的“08:11”。
“……”
自從末日來臨，與家人分散後，青草已經很久沒有睡過淩晨四五點，還一夜無夢了。
“看來你真的說對了，小貓，”青草笑笑，起身，揉了揉有些腫的眼睛，看著窩在自己身旁似乎還在熟睡著的小貓，擡起手表，打開相機，按下拍攝鍵，“晚上下雨的時候，人真的會睡得更好呢……”
“哢嚓。”
“嗚哇……”
“就連小貓也是。”
“喵？”
“啊，你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唔……”
「沒有，貓本來就是醒著的。」
「啊……」
「話說你不是才十幾歲嗎，怎麽醒這麽早？」
熔巖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翻開肚皮，一爪扇開系統打開的「5天21小時39分鐘」的任務倒計時，瞇著眼看向剛醒還有些呆萌的青草。
青草眨了眨眼：「小貓，我們平時上學就得要這個時間點起床才行呀，不然會遲到的。」
「上學？」
「對呀。」
「哦——但是現在末日來了，你們是不是就不用去上學了？」
「對呀。」
「……」
原來如此，末日來了，人類的小孩不用去上學了，那麽人類的大人應該也不用去上班了吧？
哎，真想和主人一起曬太陽呢……
「好了，那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就隨便吃點什麽然後上路吧。」嘆口氣，熔巖起身，跳到地上。
青草點點頭，隨即從兜裏拿出面包，打開包裝袋，遞給熔巖：「好，給你。」
“喵。”熔巖高興地圍著青草的手轉了一圈，又蹭了蹭她，這才接過面包。
「哎，小貓，你的毛好軟啊。」青草感嘆。
熔巖一邊嚼嚼嚼一邊回答：「那當然，貓每天都有在精心打理自己的毛的好不好，才不像你們這些人類，毛油油的，還需要貓來幫你們舔。」
「哦，原來是因為這樣你昨天才一直舔我的頭發的嗎？」
「什麽啊，貓昨天沒有舔你的頭發啊。」
「啊，那是……」
“滴答。”
“滴答。”
“……昨天晚上真的下雨了啊。”青草伸手接住船尖處滴下的水珠。
「不然呢？」熔巖疑惑。
「……」青草搖搖頭，笑著，沒有說話。
咽下最後一口面包，再巡視一圈，熔巖這才回到青草面前，看向她：「好了，確認安全。青草，你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們就上路吧。」
「不再休息一會嗎？」
「恐怕不行，」熔巖甩甩尾巴，「好不容易雨才停了，一時半會也下不下來，現在不走，等再休息一會再走，還沒走到，我們兩個就會被雨淋成落湯雞了。」
「這樣啊……」青草起身，跟上熔巖，「不過小貓你走這麽快我跟不上你啦。」
「……這樣行了吧？」
「嗯！」
「……」
哎，真是麻煩的人類。
雖然心裏這樣想著，但熔巖的尾巴卻始終向上翹著。
然而即使熔巖放慢了速度，一人一貓走得速度依舊偏快，順著河道，她們走走停停了大概四個小時，那條青草口中很有名的小吃街就那樣在一片霧蒙蒙中出現在一人一貓眼前。
「哦，是不是到小吃街了？」熔巖瞇起眼睛。
青草環顧四周一圈，點了點頭：「彩虹小吃街……嗯，應該沒錯，就是這裏了。」
「不過我們這一路走來連一只怪獸都沒有遇到，這裏面很可能會有危險，」熔巖觀察著小吃街，「你之前說的，你奶奶的小區，必須要從這條小吃街才能進去，所以，我們進去之後，你一定要跟緊我，千萬小心。」
「嗯！」
「然後，出現任何情況先開異能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嗯。」
「好，全部覆述一遍。」
「首先，跟緊你，千萬小心，其次，出現任何情況先開異能保護自己……」
“餵，老大，是我看錯了嗎，那裏怎麽有只貓啊？”
“哎哎嘿嘿，我也看見了，看起來毛茸茸的，很好摸。”
“老三，你正經一點，那是敵人，敵人！你怎麽一天到晚腦子裏就想著這些貓啊狗啊的張貓的東西呢！”
“哎哎嘿嘿它們很可愛嘛……”
“吃你的時候你就知道它們到底可不可愛了哎喲！”站在屋頂，荊二捂著自己被棘一敲了的腦袋，痛呼出聲，“老大，你怎麽打我？？！”
棘一甩了甩自己滿是刺的手，淡淡地瞥了它一眼：“太吵了。”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荊二聞言，憤怒地用光溜溜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抓來抓去，然後湊到棘一旁邊，小聲道，“老大，但是我們總不能放著老三不管吧，它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每天都沈迷在長毛的東西裏面，甚至還想要變成那個樣子，玩物喪志，說的就是它啊！”
棘三撓撓臉，只是一味傻笑：“嘿嘿嘿，一只貓走在一個人前面，哎哎嘿嘿，好可愛，哎哎嘿嘿……”
“……”棘一看它一眼，垂眸，“既然它想要，又正好有獵物送上門來，雖然不是有標記的食物，不清楚身份背景，但是，既然是它喜歡的，那就抓來，給它吧。”
“老大言之有理！這裏是我們的領地，它們闖進來了，就應該付出代價！我的陷阱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她們上鉤吧！
“哎哎嘿嘿，哎哎嘿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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