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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社會化低 ≠ 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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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社會化低 ≠ 單純

換在前幾日,宋黎雋早把這人趕出去了,自己在屋裏生悶氣。

現在關系發生變化,事情也變得簡單了許多——因為他對這個人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正規,合理,正當。這個嘴巴不把門的家夥合該受著!

宋黎雋咬他嘴唇的力道很重,疼得泊狩悶哼一聲,就在他張開唇的那一瞬,宋黎雋長驅直入,擒住了他的舌。泊狩睫毛倏然掀動,舌根處傳來火辣辣的觸感,刺激得他身體一抖。

明明才過了一個下午加晚上,宋黎雋的吻技卻仿佛上了一個階梯,泊狩本想討好地舔舔他,就被人直接繞著舌根磨弄了起來,一瞬間,酥麻爽熱的感覺侵入大腦,泊狩瞳孔縮了縮,豹尾巴幾乎情動地蜷了起來,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床板,難以緩解半點情熱。

宋黎雋掐著他的脖子力道不重,足以桎梏他,泊狩被迫仰起臉承受著吻,兩只手卻順應身體的本能,攀住了宋黎雋的後背,隨著親吻的力道加重而指尖顫栗。

小宋……小宋,好兇。泊狩睫毛淩亂地掀了掀,也不知道哪裏惹到自己這學生了,小嘴巴兇兇的,都快把他啃壞了。

可是他心裏又很喜歡宋黎雋親他,被人生啃了一會兒,主動伸出濕熱的小舌,去勾宋黎雋的舌。

他就像縮在洞裏的豹子,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點尾巴,看外面的人到底在不在生氣。

誰料,他的小心示好被人當成了把柄,直接連著整條豹尾被抓在了掌心,用指腹的繭磨蹭著,揉捏著,刺激得那條尾巴毛蓬蓬炸開,在青年手裏小幅度地瘋狂掙紮。

“……唔!”泊狩悶喘一聲,呼吸逐漸急促,宋黎雋纏住他的舌,咬著他的軟肉,品嘗般將他的嘴巴裏每處都舔了舔,舔過的地方都火辣辣的。泊狩又喘了兩下,受不了地回吻起來。

他學習能力很強,宋黎雋怎麽親的,他就如法炮制,使勁地勾對方。

……………………

一陣宛如馴服與被馴服的互制後,唇分,都牽出了一點銀絲。

泊狩喘著氣,眼底一片水霧彌漫,宋黎雋舔著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刺激得他胸腔悶震不歇。

他都快忘記了到底為什麽會親上。

“……還生氣嗎?”泊狩鼻音粘稠地問。

宋黎雋眉心擰了擰,在他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沒生氣。”

“不可能。”泊狩忍著痛:“你絕對生氣了。”

宋黎雋:“……”

宋黎雋安靜了兩秒,道:“對,我生氣了。你每天胡說八道,偏偏就我當真。”

泊狩一楞:“我說什麽了?”

宋黎雋:“你說來睡覺。”

泊狩:“?”

泊狩:“不是在睡覺嗎?”

宋黎雋欲言又止了一會兒,低聲道:“下次說話,用詞精準一點。”

泊狩看著他。

宋黎雋:“你可以說,來這裏,跟我擠一張床睡覺。”

“所以你原以為,我邀請你X愛?”泊狩眸光動了動,冷不丁道。

宋黎雋一滯。

宋黎雋呼吸滯了又滯,瞳孔收縮。

泊狩這人社會化程度低,但從小就耳濡目染不少臟話葷/話,不該學的一點沒落下。所以他很平靜,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過分直接的話:“小宋,你想X我嗎?”

宋黎雋:“……”

泊狩想了想,思考有人跟他說承受方會很痛,可自己註射了那個藥後的忍痛能力比較強,小宋那麽嬌氣矜貴,真疼了他也心疼,那就——

“好啊。”泊狩慢慢地眨了眨眼:“那你X我吧。”

整件事的突然程度如同彗星撞地球,飛機撞高鐵,直襲大腦,打得人措手不及。

宋黎雋眼睛瞪大,對於他如此平靜接受這件事的認知而倍感震詫:“你——”

“你喜歡那樣嗎?”泊狩道:“要不把我手銬起來?我怕會不小心反抗弄傷你。”

宋黎雋:“……”

泊狩:“啊,把腳捆上也行,我這個人沒輕沒重的。”

宋黎雋:“……………………”

泊狩親了一下他的臉,笑著道:“小宋,怎麽樣都行,看你。”

宋黎雋胸口猛地起伏了兩下,臉色逐漸鐵青。

泊狩覬覦他的唇,剛湊上去偷個香,就被人拽著後頸撕下來。

“——你這都從哪學的?!”宋黎雋暴怒道。

=

宋黎雋坐在床的左邊沈著臉,泊狩坐在右邊,小心翼翼地一下又一下地偷看他臉色。那根豹尾被泊狩盤了又盤,沒精打采的。

不對嗎?他覺得宋黎雋就是那個意思啊。

難道……還有別的意思,他沒猜透?

泊狩試探地往宋黎雋方向挪了一點。

“坐回去。”宋黎雋冷聲警告。

泊狩:“……”

泊狩慢吞吞地坐回原位。

宋黎雋:“你到底看了多少部色情片?”

泊狩:“真沒看,影音區公共場所,也不會有這種東西的。”

宋黎雋:“我是說,你用其他電子設備偷著看的。”

泊狩:“也沒偷著看。”

宋黎雋:“那你怎麽——”

泊狩納悶:“你不也很會嗎?”

宋黎雋:“……”

泊狩:“剛才親的感覺,跟之前不一樣。”

宋黎雋:“……”

泊狩瞅他:“你晚上沒來訓練室,是不是看什麽東西補課了?”

宋黎雋喉結滾了滾,正經道:“我那是在學習。”

“好哦,學學學。”泊狩扒拉著尾巴,嘀咕道:“……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宋黎雋:“。”

泊狩:“小宋學壞,不告訴我,小宋有小秘密了。”

宋黎雋“嘶”了一聲,轉頭看他:“你這嘴……好的不會,壞的還學挺快。”

泊狩擡眼:“誰讓我跟你在一起,耳濡目染,下梁不正導致上梁也歪。”

宋黎雋眉心抽了抽:“——過、來。”

泊狩嘿地笑了,湊過去:“不生氣啦?”

宋黎雋強勢地按住他後腦,盯著那淺褐色的眼睛:“再張口就來,下輩子也別想進我房間。”

很有力的威脅。

泊狩咕咚咽了口唾沫:“對不起。”

宋黎雋松開手:“懶得跟你生氣……睡吧。”

泊狩:“哪種睡?”

宋黎雋:“抱著,睡覺,不做別的。”

泊狩:“哦……”

聽他這語氣有點失落,宋黎雋忍了忍,丟被子過去,直接將大饞豹蓋住了。

鬧成這樣,也沒心思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更何況,宋黎雋想起來自己還有件事沒做,等做了再說。

他翻過身去睡覺,兩床被子各顧各的。過了每兩秒,一只大饞豹拱了拱,從被窩的縫隙拱過來,鉆進他被子,抱住了他的腰。

“……”宋黎雋睫毛掀了掀:“手,放哪的?”

泊狩瑟縮了一下,規規矩矩放到他腰線上:“這麽睡,行不行?”

宋黎雋沒說話。

泊狩腦袋搭在他肩窩,眼巴巴的:“好小宋,親我一口吧,不然我睡不著。”

宋黎雋:“……”

三秒後,宋黎雋忍無可忍地將他按翻在被窩裏,親了起來。

泊狩的尾巴一瞬間舒展開了。

=

怎麽會有人這麽喜歡接吻,宋黎雋想不明白。

自從確認了關系,泊狩一有空就黏著他親親,宋黎雋在忙,他也有事沒事偷個香,親完了就一個人傻樂。

宋黎雋每次都面無表情,說有什麽好親的,不就是嘴巴碰嘴巴,可泊狩湊過來時,他也會配合地親上。明明幾秒就能親完,一個不放過另一個,硬是拖著親了好久。

至於那檔子事,宋黎雋沒再提,泊狩也不敢吱聲。當然,不吱聲不代表著他不饞,每次都把手往宋黎雋衣服裏伸,好幾回都被人將賊手抓出來按在頭頂親。

按照記憶裏的畫面,看別人做那事,好像……挺疼的。泊狩對這種行為的印象只有“壓迫”、“過激”、“痛苦”和“惡心”。可一想到這個人是宋黎雋,他就覺得,也不是不行,因為小宋是非常漂亮的,臉漂亮,身體也漂亮,萬一自己被弄痛或出血,看著宋黎雋的臉,也值了。

只要小宋喜歡,他都能接受。

初戀的滋味太過奇妙,他倆就像兩只毛茸茸的小動物,在秋季到來時,非要擠在一個洞裏看落葉。

因宋黎雋白天要上課,晚上要訓練,泊狩也時不時被總部抓去辦事,導致兩人每天在一起的時間基本都在晚上睡前那幾個小時,勾得泊狩心癢癢的,每天都盼著到天黑。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十一月下旬的雙選會,這對於引導員和學員來說都是一個重要的日子,決定了兩者是否會在接下來兩年裏繼續搭檔。基於公平性原則,會前引導員們要進行第二年見習期內容的培訓,順便強制隔絕了學員的聯系,以免影響學員做最終決定。

泊狩連著一周聯系不了宋黎雋,每天晚上沒有溫熱好聞的人在懷裏或抱著他,他都睡不著。

雙選會當天,引導員方和學員方的選擇在不同的房間進行,只要雙方間沒完全一致,就自動進入待分配區,重組組合。

宋黎雋沒把那天射擊考核後見到褚振的事告訴泊狩。泊狩在現場看了一圈,沒看到褚振,警惕心逐漸淡下,有點納悶這人怎麽如此輕易就放棄了。

除了投票,還有棄權一說。只要不來,都屬於棄權,意味著“退出”。

出結果前,泊狩回到引導員休息區,在心裏仔細反省了好幾遍,確定自己這段時間沒有惹小男朋友不高興……

“……傅光霽?”有人詫異道。

泊狩擡眼看去,發現從那次吵架結束後就沒見到的傅光霽終於出現在現場。羅緯等人快兩個月都沒看到他來上課,原本默認他要離開訓練營了,正焦急惆悵著,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圍上去問他事。傅光霽的暫代引導員也“噌”地站了起來,頹色頓消。

穿過人群,傅光霽察覺到泊狩的目光,偏頭跟他對視了一眼。

那表情看起來好像與往日無異,懶洋洋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但泊狩覺得,又不完全一樣。

如果說上個月看到的傅光霽是充滿郁氣的,今天的傅光霽仿佛煥然一新,眼裏充斥著清晰的目標性與隱約可見的野心。

——他好像是要做什麽,才回到這裏繼續的。

泊狩直覺很準,察覺這野心並非惡意、自暴自棄的,泊狩便放下了心,思索他是不是去找鄧彰聊過了。既然他找過,那自己也可以去找鄧彰交差了。

楞神許久,泊狩一轉頭,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睛。

“……”

宋黎雋微微挑起眉,眼底寫著:才註意到我?

泊狩沒見到他時,只是單純的想念,見到的那瞬間,心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又酸又麻又癢,逼得他指尖嵌入了掌心,鼻尖都出了一層汗。

這種酸脹感是從未有過的,讓他很委屈,明明想沖宋黎雋笑,眉毛卻耷拉了下來。

宋黎雋隱約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也慢慢地抿緊了唇。

【作者有話說】

一種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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