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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BR31:哪裏都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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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BR31:哪裏都沒壞

Felix想了很久都沒想起來。

雖然沒想起來素描畫上的人到底是他在哪裏見到的,但他肯定,他一定看到過這個人。

他知道Branden現在在法國,但他懶得計算時差,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第一個電話被掛斷。

Felix長眉一蹙,鍥而不舍地打過去第二個。

電話接通的瞬間,Felix開門見山地問:“素描裏的人是誰?”

祝微連正在浴室裏洗澡,Branden調動了300%的毅力才沒跟著進去,但此刻他正站在浴室門邊,聽著裏面嘩嘩的水聲,心尖泛癢。

祝微連向來是喜歡泡澡多過淋浴的,是以,在祝微連不著急的時候,他絕對會精心準備好泡澡所需要的一切,然後享受一場絕對舒適的泡澡過程。

但此刻,他們還在度假,會讓祝微連著急的事情是什麽呢?

Branden想起,他們剛回到房間時那個熱切的吻。

Branden將祝微連按在門邊,箍著祝微連的下頜,粗糲的指腹反覆摩挲著他圓潤透粉的耳垂,舌頭長驅直入,卷著祝微連口中的柔軟,糾纏舔舐間,晶瑩的津液無法被擁擠的口腔保存,順著相貼的唇角滑落。

祝微連微微踮起腳尖,環著Branden的脖子,主動將自己奉上,任由Branden隨意品嘗。

當深吻發生在兩個肺活量都很好的人之間時,這個吻便大有一種要進行到天昏地暗,海枯石爛的架勢。

沒有人知道他們站在門邊吻了多久。

大約是最後一抹餘暉自祝微連的眼瞼滑落的時候吧。

暗金色的光澤不再為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添光,他微微腫起來的嘴唇張著,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伸出來。

祝微連的下巴墊在Branden的肩膀上,就在Branden的耳邊呼呼喘著粗氣。

“你好討厭啊,每次和你接吻都快斷氣了,舌頭也被你吸得好痛,這是我的舌頭,你幹嘛有這麽強的占有欲呀!”

祝微連的聲音柔軟,細品還能聽到委屈和饜足。

“這就過分了?”Branden眼眸微垂,一把托起祝微連,讓他坐著自己的胳膊,脊背靠著墻。

“!”祝微連被嚇了一跳,“你要幹嘛?”

Branden的視線落在祝微連的嘴唇上,舌尖掃過後槽牙,低聲道:“張嘴,舌頭伸出來。”

Branden說這話的時候,灰綠色的眼眸深沈如淵,祝微連一不小心就墜入其中,幾乎無法掙紮。他腰上一軟,胸膛起伏的弧度劇烈了幾分,本就氤氳著紅的眼眸更加水潤。

Branden這樣講話的時候好兇啊……

可是……

祝微連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聽話的欲望,纖細的手腕搭在Branden的肩頭,指尖蜷縮了一下。

他抿了抿嘴唇,黝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看著Branden:“那你要輕點哦。”

Branden輕笑一聲,“寶寶乖,伸出來,讓Daddy看看。”

祝微連張開雙唇,一截軟嫩的舌頭探出口腔。

Branden修長的指節便將祝微連的舌頭挑起來,捏著那截柔軟往出拽了更多。他的動作也沒什麽章法,是完全憑借自己心意,隨意地揉撚按,或是打著圈的,或是將其拉出口腔到極致。

Branden幽深的眼眸就這麽落在祝微連的臉上,聽著祝微連愈發急促的呼吸,看他的表情因自己的動作而變幻。

Branden的心從沒有這麽滿溢過,裏面滿滿的都是祝微連。

這種滋味會讓人覺得幸福,有些時候,Branden認為自己只需要看著祝微連開心,就能度過一生。這個時候,他是不求回報的,就好像擺脫了人性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神,願意將他所擁有的一切都給予祝微連。

這種滋味也會讓人變得善妒,Branden平等地嫉妒出現在祝微連身邊的一切,風也好,陽光也好,他深淵一般的占有欲讓他無比想將祝微連就這麽禁錮起來。

於是他變得無比貪婪,他渴望著祝微連也對他產生同等的妄念,希望在祝微連的眼裏看到自己,也希望這雙溫良的眼眸裏永遠只有自己。

這貪婪好似無底洞,每當他的一個想法被滿足,他就會立刻產生下一個,無窮無盡,似乎只有當他們死了被燒成骨灰,然後這兩份骨灰被充分交融在一起,永遠埋葬在一個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地方的時候,這種恐怖的貪念才會得到滿足。

Branden給祝微連買了很多房子,不僅有活著的時候可以住的,也包括死了以後。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可怕,他甚至已經想好了他跟祝微連合葬的墓碑上的墓志銘。

Branden學中文的時候,學到過一句古話“生同衾死同穴”,他認為,自己跟祝微連就該是這樣。

祝微連被迫仰著頭,眼神逐漸迷離間,比先前更多的口水順著嘴角溢出。Branden兩根手指並攏的行動,讓祝微連有種嘴巴被當作另一個地方使用了錯覺。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Branden的動作。

祝微連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再被玩下去,舌頭就要斷了。早知道Branden這麽喜歡他的舌頭,他幹脆送給Branden好了。

什麽奇怪的癖好嘛,對別人的舌頭占有欲好強,真的有點痛啊qaq。

如果可以,祝微連甚至想給自己的舌頭呼呼。他略微嘗試了一下,發覺這樣顯得自己很傻,遂作罷。

Branden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收回手,抱著祝微連往裏走。

與此同時,用另一只手掛斷電話。

剛要再度一吻芳澤,來電鈴聲就跟催命似的再度響起。

祝微連趁機從Branden的懷裏掙脫出來,快速道:“你接電話,我去洗澡!”

說罷,一溜煙鉆進了浴室。

Branden看著他張慌失措的背影,輕笑一聲,不疾不徐地跟在他身後,但他沒進浴室,而是就站在門口。

Branden聽著裏面的水聲,接起了電話。

Branden:“什麽事?”

“……”Felix沒想到Branden居然會有聽不見別人說什麽的時候,又重覆了一遍道:“那張素描畫像裏的人是誰?”

Branden:“Reily的父親,怎麽?”

Felix:“我見過這個人。”

Branden挑眉,註意力從門內分了一半到這通電話上:“什麽時候,在哪?”

Felix:“至少十年前,在哪不記得,要我去找嗎?”

Branden轉眸看了眼緊緊關著的浴室門,忖度道:“你把事情跟Gloria說一下,你現在是她的貼身保鏢,她同意的話,你就去找吧。”

雖說Branden是Stachowiak家族的掌權者,他對整個家族的資源都有絕對的支配權,但也正因如此,Gloria的安全也是他必須考慮到的問題。

Branden原本的計劃是大海撈針,廣撒網,如果這樣都找不到的話,再派Felix出場。

相信到那個時候Gloria在俄羅斯的生意已經十拿九穩,所以就算他把Felix抽調回來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他沒想到Felix竟然見過祝微連的父親,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命運的神奇,以及他原本真的應該是祝微連的竹馬哥哥這件事。

其實在他知道祝微連的媽媽曾經是Fiona的老師的時候,他就隱約想過這一點,可Fiona跟他畢竟只能算是世交,關系並非絕對親近。

但隨著他外婆說祝微連的媽媽是她的學生,Felix又說他曾見過祝微連父親,Branden的這種感覺也愈發強烈。

Branden現在真的很想去華國把祝明河從監獄裏偷出來,然後掛在南極的冰山上做成冰雕,再送給帝企鵝讓它們飽餐一頓。

Branden不斷告訴自己冷靜,縱使他擁有得再多,他也不能淩駕在法律之上,如果他真的想這麽對祝明河,他單純的商人身份是不足夠的。

他得先想辦法隨便找個國家,成為這個國家的總統,然後利用建交的方式跟華國的高層取得聯系,再許以重利,或許看在這些利益的份上,華國的高層有可能會同意將祝明河交給他。

不,還是不可能。

華國堅不可摧,這個國家的強大和國際地位有目共睹,這個國家的法度是真正的法度,這個國家的領導是真正的領導。

他也不能以這樣看似沒惡意的方式,去玷汙祝微連的祖國。

這是不對的。

Branden深吸了一口氣,打算等會兒給還在華國負責相關案件的律師打個電話,死刑大概不可能,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祝明河的餘生再也看不見高墻之外的天空。

還有祝行山跟孫含微,有一個算一個,在他跟祝微連還活著的時候,這幾個人能從監獄裏出來,他就不姓Stachowiak。

Felix不知道他尊敬的Branden先生想了這麽多,應了一聲就掛斷電話去找Gloria了。

Branden又站在門邊等了一會兒,心頭無處宣洩的怒火使得他原本的妄念變得更加強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五分鐘,也有可能是十分鐘,裏面的水聲停了。

祝微連圍著浴巾打開浴室的門,一只腳還沒邁出來,就被Branden抱著再度進入了這狹小溫熱的空間裏。

祝微連被迫跟Branden一起又洗了個澡。

洗到一半,祝微連的腿就搭在了Branden的臂彎上。

祝微連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在晃,意識昏沈間看向鏡子,入目的荒唐嚇得他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身上的每一塊肌肉也跟著變得緊繃。

Branden喉管裏溢出悶哼,“放松寶貝。”

祝微連的哭聲破碎,“放松不了,你好兇啊,你不喜歡我了嗎?你對我一點都不溫柔。”

他這樣真的好丟人,像被大人抱著的小孩,瘋狂搖擺得好可憐,這種隱秘的羞恥卻喚醒了他靈魂中的另一種底色,這種一切都在被掌控的感覺,真的好……

祝微連快哭了,被自己隱秘的可怖想法嚇哭,也是被Branden的不溫柔嚇哭。

祝微連委屈的控訴鉆進Branden的耳朵,變成可愛的撒嬌。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如同洶湧海面上的一葉扁舟,祝微連實在看不下去,他咬緊牙根企圖反抗。

“啪——”

祝微連的腿上橫生出Branden手指的形狀,那種驚心動魄的紅化作利刃,割斷了祝微連的最後一絲理智。

弧線映在Branden眼底,他低笑一聲,在祝微連的耳邊說:“原來寶寶喜歡這樣。”

祝微連也震驚了,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純潔的靈魂下是這樣的一顆心。

嗚嗚嗚,他變色了,他不幹凈了,都怪Branden!

但祝微連並不是個會為難自己的人,意識到這樣會帶來什麽等級的開心之後,他也就隨便Branden了。

於是三個小時後,這道弧線變得透明,祝微連渾身上下都如煮熟的蝦子一般紅彤彤的,顫抖著,失|斤的滋味是帶著細微痛楚的快樂。

這種快樂烙印在祝微連的靈魂裏,以至於當他被Branden抱著回到床上睡覺的時候,祝微連混亂的,羞恥心徹底消失的意識讓他迷迷糊糊說出了,他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會說的話。

祝微連抱著Branden的胳膊說:“我都被你弄壞了。”

Branden輕柔地親吻著祝微連的眉眼,“沒有壞,寶寶,你好好的呢,哪裏都沒壞。”

祝微連感受了下,搖了搖頭說:“合不攏腿了,我以後要怎麽跳舞呀?”

Branden舔了舔嘴唇,“那就給我一個人跳,好不好?”

祝微連垂著眼皮,快睡著了,嘟嘟囔囔地說:“不要,你好貪心,都被你糙|裊裊了,你還要怎麽樣嘛——”

Branden低笑一聲,“那你不喜歡嗎?”

“唔……”祝微連睜開眼睛,往前湊了湊,用額頭蹭了蹭Branden的胳膊,“喜歡,下次也想這樣。”

Branden灰綠色的眼睛裏映出祝微連純真的面孔。

有什麽碰了一下祝微連的腿。

不等祝微連反應過來,房間裏的燈就被關了。

祝微連徹底睡著前聽見了Branden的回答。

他說:“好。”

夏末,祝微連跟Branden啟程返回美國。

祝微連得回來繼續跟Justin舞蹈學習,原本說只放一個月假,沒想到這個假期發生了這麽多事,上課的日期也跟著一拖再拖。

Justin沒說什麽,只是又陸續給祝微連發了幾個視頻,讓他自己跟著視頻把裏面的舞學下來。

祝微連也都好好地完成任務了。

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法官,它會平等地看待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生命,而後根據你的付出,給予你應得的果實。

一轉眼,兩年半過去,祝微連如今的實力已經足以在考試中拿到出色成績,甚至他隨手發的幾個跳舞視頻在幾個主流網站上都獲得了不小的流量。

他雖然沒露臉,但強勁的實力和攝人心魄的舞姿為他攬獲了數千萬的粉絲。

找他合作的商單數不勝數,價格早已超過六位數,但祝微連一個都沒接。

他名下的RS在這兩年裏成功上市,每個月都能給他帶來巨額收益,如今他也是個身價不菲的霸總了。

但祝微連並未因此驕傲,他真正想要的成就沒得到之前,他是不會放松自己的。

考試當天,Branden親自開車送他去。

祝微連又回歸了經典灰發,偏長的發絲被紮成一個小丸子,時間讓他眉眼裏多了成熟,但Branden的存在,也讓他所有的純善得到了完美的保護。

Branden將車停在路邊,側身親了下祝微連的耳垂,“考試加油寶貝。”

祝微連張揚一笑,“我一定拿下!”

話畢,祝微連拉開車門下車,輕風吹拂他額角的碎發,邁著遲到的恣意,祝微連踏上臺階,迎接這一場遲到了三年的,真正屬於他的大學入學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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