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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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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mua!

不知道為什麽,丟掉那些腐敗的菜,家裏難聞的氣味立馬消失了,連點殘留都沒有。

謝執淵拖著地。

黎煙僑坐在旁邊看著,躍躍欲試。

“喏,給你。”謝執淵把拖把遞給他。

黎煙僑對做家務挺感興趣,奈何被保姆伺候慣了,不太會,在謝執淵手裏很靈活的拖把,在黎煙僑手裏無比難操控,他倔犟想要馴服拖把,硬生生拽著拖把把所有房間都拖了一遍。

有的邊角沒拖到,謝執淵極其提供情緒價值那樣誇了他兩句。

之後黎煙僑坐在沙發上,拽過謝執淵的手認認真真給他剪指甲。

謝執淵:“不是說我照顧你嗎?怎麽成你照顧我了?”

黎煙僑:“那你以後也給我剪指甲。”

謝執淵鼻尖蹭蹭他的鼻尖:“不止剪指甲,還有梳頭、洗澡、刷牙、洗臉、餵飯……你給我那麽多錢,我應該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謝執淵越說越離譜,差點沒說把飯嚼一嚼吐他嘴裏了。

黎煙僑笑道:“我有手。”

他給謝執淵剪完都沒松開手。

謝執淵看著電視,感受到指間的觸感,扭頭見黎煙僑在抓著他的手玩他的手指,一會兒手指插進指縫與他十指相扣,一會兒摸著他的骨節玩,還描摹他的掌紋。

“你的手是不是比我大?”謝執淵攤開他的手指,與他掌心貼合,“差不多,但你骨節比我大點,顯著你的手大。”

黎煙僑手指蜷縮,擠進指縫包住他整個手掌。

謝執淵撓撓他的下巴,打趣道:“這麽黏人,你前段時間躲著我很難受吧?”

黎煙僑攬住他的肩膀:“補回來。”

“這怎麽補?”

黎煙僑擡起交握的手,一點點輕啄他的骨節,從指甲到手腕,從手背到手心,細細吻了好久。

謝執淵手指蜷縮了一下:“癢。”

黎煙僑將自己的手遞到他嘴邊,意圖顯而易見了。

謝執淵在要吻上他的指節時,緊急調轉方向親了下他的臉。

黎煙僑摸摸臉:“你騙人。”

“騙的就是你!”謝執淵猛地翻身而起將黎煙僑推倒在沙發上,興沖沖捧著他的臉親了好幾口,如果謝執淵有尾巴的話,毛茸茸的大尾巴一定瘋狂搖擺,還配上了黏人的音效,“mua!”

親了半天總覺得哪裏不過癮。

謝執淵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一支小管,塗在嘴上。

黎煙僑懵了一瞬:“你從哪兒搞的口紅?”

謝執淵:“我在網上買的唇膏,沒仔細看,結果買成了帶顏色的,還這麽深。正好拿來親你。”

“麽麽麽——”在謝執淵撅著烈焰紅唇越湊越近時,黎煙僑偏頭躲開。

“你敢躲我。”謝執淵雙手固定住他的頭。

紅唇再次貼來時,黎煙僑掙紮不開擡手捂住他的嘴:“我不要。”

他越拒絕謝執淵越興奮,親親他的掌心,張嘴輕舔。

癢意讓黎煙僑下意識松開手,謝執淵抓住機會狠狠親了下去,黎煙僑僵住,謝執淵趁機將吻落滿他整張臉和脖子。

黎煙僑久久沒有動作,直到他親到喉結時,感受到喉結滾動一下,謝執淵楞了楞,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擡頭見滿臉唇印的黎煙僑眼角淚水滑落,頗有一種花朵被摧殘的感覺。

謝執淵心臟一跳,反應過來:“你被親哭了!”

他怎麽忘了黎煙僑的病情好了一些,同時也到了另一種階段,前段時間是不愛說話,從黏人變成躲人,逃跑被他帶回家後,進化到了另一種階段——愛哭!

不是他從前的那種愛哭,而是動不動就哭!

之前沒生病,欺負他他會懟人反抗,現在生病了,欺負了也不懟人了,直接哭,哭個昏天暗地,哭個天荒地老。

而對於謝執淵來說,生病愛哭的黎煙僑真是……可愛!可愛死了。

謝執淵開開心心哄他:“別哭別哭,怎麽和小孩一樣,我給你道歉。”

謝執淵給他擦著眼淚:“你說等你好利索了想起現在這樣,會不會覺得很羞恥?”

黎煙僑帶著濃重的鼻音說:“現在就很羞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羞恥你還哭哈哈哈哈……”謝執淵沒忍住又親了一口。

“控制不住……”黎煙僑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淚腺這麽發達,情緒有點波動就想哭,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丟死人了。

就像把小時候倔犟忍耐的那些全哭回來了一樣。

小時候哭不會有人理他,現在哭會有人哄他。

他不明白。

“你為什麽不怕我?”

從前那些人知道他曾經做過什麽,即便之前再喜歡他,也會對他產生名為恐懼的情緒,哪怕不知道,在看到他精神病發時,也會選擇遠離,因為他和其他精神病人一樣,會看到幻覺,意識會混亂,會傷人。

謝執淵誠實告訴他:“誰說我不怕你,我挺怕你的。”

黎煙僑心臟沈了沈,結果沒想到謝執淵說:“在我辦了壞事被你抓包時挺怕你的,比如讓你用牙刷杯喝水,還有我之前將掉在地上的餅幹餵給你被你發現了,你把臉一板,我就要嚇死了。”

黎煙僑剛沈下去的心被謝執淵強撈了回來,氣笑了:“那是你活該。”

“我就活該。”謝執淵的臉緊貼在他臉上,等擡起時,臉上也被印上了淡淡的唇印,黎煙僑給他擦擦臉。

謝執淵又塗了一層唇膏,低頭親了黎煙僑的嘴,他將唇膏在黎煙僑嘴上塗勻,心滿意足點點頭:“這樣才對嘛,你最近太沒氣色了。”

黎煙僑觸碰他的唇瓣:“你現在好奇怪。”

謝執淵裝佯生氣:“我不好看嗎?”

“像剛吃過人。”

“我掐死你。”謝執淵齜牙咧嘴惡狠狠掐住他的脖子,黎煙僑笑出聲,他們嘻嘻鬧鬧好一陣,謝執淵察覺到哪裏不太對勁,黎煙僑的臉好像在微微泛紅。

他摸摸黎煙僑的臉:“你現在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黎煙僑經他提醒反應過來:“臉有點癢,還有點燙。”

“你過敏!”謝執淵嚇了一跳,抓起他就帶他去洗臉,用洗面奶給他洗了好多次臉,甚至怕洗不幹凈,找同樓層的女老師借了卸妝油。

可惜還是晚了,黎煙僑的臉和脖頸起了一層小疙瘩,連嘴都腫成了香腸。

謝執淵只能帶他去打針開藥,還要防著他不要因為癢伸手亂撓臉,一路上極其註重外表的黎煙僑戴著帽子口罩捂得嚴嚴實實。

那管小唇膏被憤憤扔在了垃圾桶。

謝執淵不得不承認,黎煙僑身嬌肉貴,體質不是很好,容易過敏發炎。

確實按他說的,不是很好養。

稍微不註意,不知道吃了什麽或者碰了什麽,就讓他過敏了,謝執淵思考著有必要給他測一下過敏源了。

結果拿到檢測結果的那一刻,他眼珠子都瞪圓了:“這麽多!塵蟎和灰塵,你對臟東西過敏,難怪是個潔癖精。化妝品,龍蝦,芒果……不對啊,你能吃芒果。”

黎煙僑說:“可以吃,皮膚不能碰到芒果汁。”

謝執淵若有所思點頭:“怪不得你經常拿著芒果讓我給你削好切塊,我還以為是你懶使喚我,原來是過敏。真是稀奇,居然有人能吃芒果皮膚不能碰芒果汁。”

謝執淵看著檢測單一陣後怕,冰箱裏現在就有小龍蝦,他還想今晚做麻辣小龍蝦呢,雖然黎煙僑不吃重油重鹽的,可是謝執淵會單獨給他做一份沒那麽重口的慫恿他嘗一嘗,說不定會喜歡上呢?

看來那些小龍蝦只能讓謝執淵獨享了,還真是……太可惜了。

黎煙僑直著眼睛望著笑得合不攏嘴的某貨:“你在想什麽?”

“咳,沒什麽。”謝執淵壓下嘴角的笑,不過最抽象的應該是下面這個了,謝執淵看到這個東西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幸虧你是個同性戀。”

黎煙僑誠懇道:“你是女的我也會和你在一起,無關性別。”

謝執淵將檢測單扔給他,沒好氣道:“黎哥,還是免了,我要是女的對我不友好,你還是結紮一下比較好。”

黎煙僑看到檢測單的那一刻臉色微變,上面寫著“橡膠”。

謝執淵翻了個白眼:“你不能戴套。你每次都不願意戴,還真誤打誤撞被你避過去了。”

謝執淵設想了一下他們那啥到一半,黎煙僑過敏突發休克,他哭天喊地打電話給黎煙僑叫救護車的畫面,那個畫面真是相當“美妙”啊。如果真這樣,黎煙僑醒來估計也沒臉活著了。

黎煙僑脖頸有些泛紅:“有些橡膠制品我可以碰,過敏程度應該不是很嚴重。”

“哈哈。”謝執淵幹笑兩聲,眸色晦暗不清,“你那玩意挺敏感的,估計不能和其他皮膚相提並論吧。你還要感謝你愛玩刺激呢。”

黎煙僑脖頸上的紅往臉上蔓延,謝執淵條件反射捧住他的臉:“怎麽了這是?過敏不是好了嗎?”

黎煙僑眼神躲閃:“好了。”

謝執淵跟個二楞子一樣:“好了怎麽還這麽紅?”

“閉嘴。”

他笑得微妙:“你又害羞了。”

黎煙僑偏過頭,謝執淵就追著他看他臉紅,黎煙僑躲不過去,索性深吸一口氣,將頭埋在謝執淵頸窩不讓他看。

謝執淵拍拍他的頭:“臉皮這麽薄,我都不能看?”

黎煙僑聞言擡起頭,似乎強撐著想讓他看,結果謝執淵只看到了一眼,他又迅速把頭埋了下來。

許久後,黎煙僑擡起頭,似乎想換一個話題:“你不做一下檢測?”

謝執淵攬著他的肩膀得意洋洋道:“我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過敏過。”

黎煙僑幽怨掃了他一眼,眸中夾雜著一絲艷羨。

謝執淵嘿嘿笑道:“別嫉妒哥,想超過等下輩子吧。看來等回去要好好制定個計劃養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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