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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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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誓主權

“李……李硯……”

謝晚凝氣喘籲籲的闖入書房,望見書桌後的男人,她一個健步就沖了過去,撲進李硯懷裏,緊緊的圈住他的脖子,綿軟的聲音帶著哽咽呼喚著。

“怎麽了?”

李硯神色微楞,冷冽的眼眸中泛起笑意,用手環住女人的後背,輕輕拍了拍,側頭看了下皺著小臉,還眼尾泛紅的謝晚凝,心頭一緊。

掐掉藍牙耳機,對電腦屏幕右上角的劉特助道,“今天先結束,下次再議。”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謝晚凝狐貍眼顫了顫,瞥見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影一閃而過,甚至她跟抱著李硯的模樣也出現在上面,不由身體一僵,面色不自然的望著李硯,心虛道。

“不會,他們沒有你重要。”

李硯笑了下,將她擁進懷裏,用指尖抹掉她眼尾的濕意,神情緊張的問,“不是在下面曬太陽,怎麽還哭了?有人欺負你?”

謝晚凝吸了吸鼻子,沖李硯搖頭。

將手上攥著的粉色風礪石攤在男人面前,蹙眉望著他道,“當初在沙漠裏,你送我風礪石,就是在向我表白?”

“封岳跟你講的?”

李硯眼眸一頓,皺著眉頭不滿的吐槽了句,“他什麽時候也變得跟賀盛一樣大嘴巴!”

望向謝晚凝的眼神越發柔和,掐住她的腰將人按到自己腿上,見她一臉探究,神色溫柔的輕聲應道,“是。”

“你為什麽不說!”

謝晚凝聽著李硯的話,胸口堵的厲害,手掌重重的拍打李硯的肩膀,帶著哭腔質問道,“如果當時說了,就沒有後面的事,你也不會因為我受傷……”

說著,晶瑩的淚珠從她眼眶裏掉落,像是一粒粒的珍珠。

她滿臉心疼的看著李硯,捧住他冷峻的臉,毫不猶豫的對著那張略厚的嘴唇親了下去。

“你當時說有男朋友,我不想讓你難堪。”

嘴唇上柔軟的觸感讓李硯神情一滯,他眼底閃過一絲欣喜,這還是謝晚凝第一次主動親他。

之前在沙漠裏那次她喝多了,不算。

謝晚凝小臉微怔,狐貍眼顫了顫,還不是李硯當時非要抱著她上廁所,她實在難為情就扯了個借口。

沒想到陰差陽錯造成了不少誤會。

“寧寧,你騙我,還打擾了我開會,準備好接受我的懲罰了嗎?”

李硯見懷裏的女人低頭咬著唇瓣,面色心虛,噙著笑略過謝晚凝嬌艷飽滿的唇瓣,挑了挑眉,挪榆道。

“額?”

謝晚凝眼眸一頓,還沒出聲就被男人咬住了嘴巴。

溫熱的舌頭在她的唇瓣上來回勾畫,震驚之餘又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卻被李硯堅實的手臂緊緊鎖住,禁錮在他寬闊的懷中。

她的唇瓣被用力的碾壓,動作粗魯又急促,好似剛才的輕柔是虛幻。

李硯壓住女人的唇瓣,挑開她的牙關,闖進她的口腔內,大口的汲取她香甜的汁液,冷冽的眼眸一點點變得幽深晦暗。

男人炙熱的手掌在謝晚凝的後背上來回游離,激起層層酥癢,唇瓣上的撕咬和啃食讓她心口蕩起一股電流般的顫栗,迅速流竄全身。

她呼吸困難張著嘴,被迫承受李硯霸道又瘋狂的親吻,身體逐漸變的綿軟,攤在男人的胸膛上,喉嚨間發出嗚嗚咽咽的稀碎聲。

謝晚凝感受到男人的體溫越來越燙,怕他剛恢覆一些的心口再出狀況,慌忙用手去推李硯的側臉,卻被男人捉住了手腕,反扣在身後。

“寧寧,我知道……分寸,你別動……”

李硯松開了女人的嘴唇,瞧著她殷紅的唇瓣濕潤又紅腫,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神色幽深的鎖著她的臉,嗓音幹啞暗沈的說。

謝晚凝聽到這話,心裏送了口氣,按著他的肩膀起身,卻被李硯推了一把,整個人倒在書桌上,她驚呼了聲,發現男人的手掌墊在了她的後背。

還沒來得及質問李硯要做什麽,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從她修長的頸側傳來,還伴著一陣陣的酥癢和吮吸,她心頭顫了顫,身體不自覺的抖動。

她咬了下舌頭,痛意讓她保持清醒,嬌喘的聲音帶著顫抖提醒。

“硯……硯哥,別親了,你放開我……”

從李硯的書房出去,謝晚凝的小臉通紅,低頭環抱著肩膀,快步沖進臥室,用冷水洗臉後才逐漸冷靜下來,剛才她差點被李硯給帶歪。

掃了眼鏡子裏滿臉情意的自己,她沈著臉在心裏罵了李硯一句,“狗男人!”

謝晚凝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的自己的東西,提著背包就往樓下跑,原本還打算今天陪完李硯,晚上再回出租屋呢,現在看來,她不能再在這裏待一分鐘。

李硯實在是太可惡了!

剛才就不該心疼他!

時隔多日,再次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謝晚凝的心情是暢快的。

即使檀香園和禦景灣再好,也沒有她的小屋自在,雖然李硯已經讓傭人盡量不出現,她還是覺得不習慣,總是別扭,連睡眠都沒有之前好。

她興奮的心情還沒持續一分鐘,身後就傳來了男人低沈的嗓音,“寧寧,你楞著做什麽,是不歡迎我進去嗎?”

是的,李硯跟著她一起回來的。

謝晚凝剛提著背包走到房間門口,就被神情陰沈的男人給堵住了。

他冷眸盯著她,冷峻的臉上帶著不滿質問,“寧寧,你要去哪啊?”

謝晚凝面色緊繃,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笑著柔聲道,“我……我回去住兩天,在這裏總是睡不好,我都有黑眼圈了。”

“不是為了躲我?”

李硯挑眉看著有些心虛的女人,眼底泛著輕笑,挑眉道。

“……”

謝晚凝蹙著眉,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知道你還問!

她望著李硯,面上扯出一個微笑,笑盈盈的解釋道,“當然不是,我就是為了回去調整睡眠,過兩天再來陪你。”

“寧寧,我們說好的不分開,你都簽字畫押了,你要是回去也必須帶上我。”李硯冷峻的臉上帶著委屈,擋住謝晚凝的去路,大有不帶他,就不放她走的架勢。

陳叔和傭人們將李硯的用品放到謝晚凝的客廳裏,就離開了,她看著自己原本就窄小的房子,更加擁擠,不免有些頭疼。

回頭對上李硯那張含情脈脈的俊臉,面色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妥協。

“李硯,你在幹什麽?”

好幾天沒住,謝晚凝把臥室稍微打掃了下,想讓李硯進去休息,反正他現在還算病號,不能幫忙,更何況他這種大少爺也不會。

一出來就看到李硯坐在餐椅上,將她堆在客廳的那些奢侈品的盒子全都拆掉,隨意的丟在地板上,她身體一僵,瞪著眼對李硯喊道。

“寧寧,我雖然不能做力氣活,但拆快遞還是可以的。”

李硯望著臥室門口的謝晚凝,沖她笑了笑,揚了揚手上的快遞小刀,一臉得意的求誇獎。

“你怎麽全給拆了,這些我也用不到……”

謝晚凝沈著臉走過來,將他手上的小刀拿走,掃了眼地上的那一堆價值不菲的包包衣物,還有飾品,有些不知所措。

“用不到就放著,等上了新款,我讓劉景全都送到別墅去,這裏太小了,根本放不了多少。”

李硯拉住謝晚凝的手,仰望著她有些皺的小臉,一臉寵溺的說,“我母親和表妹她們都喜歡這些,你是我的女人,絕不能輸給她們……”

“……”

謝晚凝臉色覆雜的望著地板上的一堆,滿心無奈的揉了揉眼眸,她徹底意識到自己找了個多富貴的男朋友。

這些東西何止百萬,他卻這麽隨意的堆著,一點不在意損傷和磕碰。

她剛要說自己不跟邵阿姨她們相比,不要再送什麽新款,餐桌上放著的手機突然響起。

“程阿姨。”

謝晚凝看到來電顯示是程韻淑,示意李硯保持安靜,她笑著接通。

聽到程韻淑邀請周末去吃農家樂,她面色頓了頓,掃了眼旁邊的李硯,思索了下,打算拒絕。

還沒張口就聽到電話對面說,“小謝,我之前去西城旅游了,咱們好長時間沒見,你可一定要來,小閔不是負責你的那個案子,你覺得他人怎樣,有沒有興趣……”

“程律師人很好,我……”

李硯從謝晚凝嘴裏聽到程煜閔,淡漠的神情一緊,心裏警鈴大作,他之前讓劉特助調查過程煜閔,而且知道他喜歡謝晚凝。

他神色淡漠,見謝晚凝竟然跟程煜閔的母親這麽熟悉,心中不免有些吃味,伸手將謝晚凝扯到懷裏,擁著她的身體湊到她的手機旁偷聽。

見對面的人一直賣力推銷程煜閔,他臉色越發陰沈,眼眸瞇了瞇,圈住謝晚凝的纖腰,張嘴輕聲的說,“答應她。”

程煜閔都讓母親出面了,他再不宣誓主權,只怕會被人撬墻角,畢竟當律師的都陰。

看商容析就知道,老婆都是搶別人的。

“你要跟我一起去?”

謝晚凝掛斷電話,就聽到了李硯的要求。

她不由一楞,原來他剛才讓自己答應是為了這個啊,不由擰眉看著李硯說,“你又跟程阿姨不認識,而且你現在不能多活動,農家樂在半山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程阿姨就是想讓你跟她兒子相親,是出事那天見過的那個男人對吧,你還坐了他的副駕。”

李硯皺起眉頭,淡漠的神情帶著不滿,盯著謝晚凝,將心裏的不痛快表達出來。

“那是他帶我去開庭,我總不能坐後面,把人家當司機。”

謝晚凝一聽這話,就知道李硯又讓人調查她了,小臉上有些不高興,白了他一眼,冷聲吐槽,“你一個男人怎麽能這麽小心眼。”

“他惦記我的女人,我肯定不大方,要不是現在身體不允許,我都想揍他。”

李硯緊緊的抱著謝晚凝,板著臉冷哼道。

謝晚凝還不知道李硯竟然存了這種心思,程煜閔真是無妄之災。

他雖然喜歡自己,但沒明說,她也不好上來就拒絕,原本以為上次看到驗孕棒的外賣,他會自然而然的放棄,沒想到還讓程阿姨來做說客。

她想了想也同意帶上李硯。

讓程阿姨見見她男朋友,正好絕了總是想把自己跟程煜閔湊在一起的念想。

周末下午。

謝晚凝如約來到重山腳下,瞧見早就等著的程韻淑一家,笑著走過去,還沒來得及介紹李硯,就聽到他主動打招呼,“你們好,我是寧寧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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