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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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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變態嗎?

“沒有萬一!”

李硯冷眸微瞇,陰沈的臉上帶著一股壓迫,直勾勾盯著謝晚凝,倔強的說,“我會一直等,等到你徹底沒有顧慮,心甘情願嫁給我的那天。”

說著,他拽著女人的手腕,將她扯入懷中,手臂緊緊圈住她的身軀,低頭湊在謝晚凝的耳邊,輕聲道,“所以,寧寧,你願意嗎?”

謝晚凝被男人摟在懷裏,耳朵被溫熱的呼吸刺的發癢,她不自在的偏過頭。

神色緊張又有些猶豫,狐貍眼顫了顫,柔聲回道,“李……李硯,我們才剛在一起,還沒有一個月呢,現在談這個是不是太早。”

“嗯。”

李硯冷眸深處的希冀淡了些,擁著她的身軀過了好一會才放開,面色溫潤的望著她,笑道,“不著急,來日方長。”

謝晚凝見他神情溫和,沒有因為自己的拒絕不悅,稍微松了口氣,主動拉過他的手,繼續往前走。

回到住處,她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邵阿姨他們都因為她吵成那樣,她繼續留下也不合適,其實若不是李硯在這,她一點不想過來,即使房子奢華又寬闊,可她總感覺拘束,沒有在出租屋自在。

“寧寧,你這是做什麽?”

李硯洗個手出來,就瞧見謝晚凝已經將所有東西打包好了,心頭不由一緊,淡漠的臉上升起無奈,趕忙過去按住她的手說。

“我回家啊。”

謝晚凝的背包被李硯搶過去,她擡頭看了下男人陰沈的面色,笑著拉住他的手,一臉溫柔的說,“不能總住在你家裏,不合適。”

“你是我女朋友,哪裏不合適?”

李硯打量了下謝晚凝的神色,見她雖然在笑,可情緒有些低落,不由想到剛才李擢弘發怒,還有下午他們爭執的事,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提議道,“你不喜歡這裏嗎?那我們換個地方住。”

他把背包還給謝晚凝,聯系張嬸安排車送他們離開。

“不是說好了,要送我回家的嗎?”

謝晚凝見車子駛入熟悉的環境,身體不由一怔,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疑惑道。

“你那個房子太小,墻面還有黴斑,時間長了對心肺不好,我傷還沒好全呢,你忍心讓我住在那裏啊?”

李硯拉過謝晚凝的手,幽深的眼眸望著她,語氣委屈道。

謝晚凝瞪了他一眼,無語道,“我說的是我自己回去,哪裏讓你住了?”

“寧寧,我想一直跟你待在一起,一刻都不要分開。”

李硯將頭擱在謝晚凝的肩膀上,掀起眼皮望著她忽明忽暗的臉頰,喉嚨動了動,深沈的嗓音訴說著內心濃烈的愛意。

謝晚凝心頭一怔,不知為何,她竟然能從李硯的聲音中感到有些悲傷。

是她之前一直拒絕李硯,讓他產生了不安嗎?

她對這段感情總抱有悲觀的態度,即使李硯現在對她愛的深沈,但她還是覺得不會長久,所以總是避免跟李硯有過多的接觸,就怕自己沈迷太深,最後無法走出來。

經常白天去看他,晚上回去,最多就是坐在一起,拉拉手抱一抱,親吻都不多,她怕李硯情緒太激動,對身體恢覆有礙,所以一直抗拒。

可今天李硯寧願跟父親爭吵,也質疑要跟她在一起,甚至已經跟家裏提起了她的婚事,所以,他是真的想跟自己有未來。

他對自己的愛,熱烈又真摯。

可自己呢,總說要勇敢,可還是會打退堂鼓,也許,她也要改變自己的固有思維,勇敢的直面跟李硯的感情。

畢竟愛是相互的。

“好,我們不分開。”

謝晚凝側頭望著那人那張冷峻的臉,笑盈盈的湊上去對著他的額頭,輕輕一吻,柔聲道。

李硯眼底閃過震驚,她竟然主動親自己!

他心跳直線上升,興奮的將女人摟在懷中,對著她白嫩的臉頰親了好幾下,才滿意的用頭蹭了蹭她的脖子,歡喜的說。

“寧寧,暫時先在這裏將就一下,等明天你挑選好喜歡的別墅或者莊園,讓人按照你的喜好布置妥當,我們再搬過去。”

“不用,這裏也挺好的。”

謝晚凝瞟了眼前面的司機,趕忙擡手推開抱著她的李硯,即使在夜色中,她的臉也紅色嚇人,也燙的厲害。

“沒事,他聽不到。”

李硯註意到她的小動作,笑著牽過她的手,捏在掌心裏把玩,神色淡然道。

“那也不行,下次有人的時候,你不許親我。”

謝晚凝斜了一眼不以為然的男人,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板著臉警告道。

李硯眉頭一挑,嘴角噙著一抹輕笑,重新將女人拉過來,抱在懷裏,頭貼在她的耳畔低語道,“可是,寧寧,剛才是你先親我的。”

謝晚凝面色一僵,狐貍眼顫了顫,將頭埋了下去,沒有講話,只是剛緩和的臉又燒了起來。

“怎麽了,害羞?”

李硯掃了眼自己胸前的腦袋,挑了挑眉,眼眸中帶著挪榆道,“沒事,你隨時都可以親我,我一直都歡迎。”

“……”

謝晚凝心裏覆雜的翻了個白眼,這狗男人什麽意思,真把自己當流氓了?

還隨時都可以親,她有那麽饑渴嗎?

她不作聲,只是用手指不斷地掐著他腰腹上的軟肉,聽著李硯發出一聲聲隱忍的悶哼,才罷休。

“先生,謝小姐。”

陳叔帶著禦景灣別墅的傭人,恭敬的迎接他們,看到謝晚凝挽著李硯的手從車上下來,臉上的笑怎麽都遮不住。

李硯讓謝晚凝先進去,他有事要跟陳叔交代。

謝晚凝跟陳叔笑了下,跟著一個女傭進去,望著熟悉的環境,她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異樣,上次是迫不及待的要逃離,這次卻是自己主動走進來。

站在二樓李硯的房間門口,之前裏面發生的事在她腦海中閃現,不由面色一紅。

她進去,將背包放在小客廳的沙發上,一股刺鼻的臭味從臥室裏傳來,謝晚凝面上泛起疑惑,蹙著眉走過去。

推開臥室虛掩的門,朝裏面掃了一眼,頓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雪白的臉上滿是震驚,狐貍眼瞪大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場面。

地板上到處都是東倒西歪的酒瓶,熄滅的煙蒂,還有男女的衣服堆疊在一起,她不由心間一顫,狐貍眼被腥臭的氣味刺的酸脹。

這就是李硯說的沒有女人,這就是他說的只愛她一個,果然男人的嘴!

不對。

她沈著臉走進去,用腳踢開地上的衣服,認出這些都是李硯之前在沙漠無人區給她置辦的,甚至上面還帶著吊牌,所以,不是其他女人穿過的,是她的?

李硯也真是的,怎麽把衣服都丟到地上,還將他的衣服也摻在其中。

突然,她的視線被淩亂不堪的床吸引。

上面也堆滿了衣服,甚至都看不到床單原本的顏色,大多都是女士衣服,偶爾夾雜著幾件男裝,讓她感到異常熟悉。

驟然,她眼眸一怔,震驚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

這些不是她在沙漠穿過的衣服嗎?

剛開始沒有衣服穿的是李硯的,後來李硯給她置辦了服裝,她因為男人的欺騙憤怒,卻又只能依附於他。

存著不用白不用的心思,就穿了不少。

沒想到他不光沒有扔,還全放在床上去了,而且看著衣服的成色,他甚至都沒有讓人清洗!

他不是有潔癖嗎,怎麽都不嫌臟!

枕頭下面的黑色蕾絲勾住了謝晚凝的註意。

她疑惑的蹙著眉,用手指將那一節黑色蕾絲勾出來,認出那是什麽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雪白的面上染著羞惱。

“寧寧,你……”

李硯被陳叔送上來,瞧見臥室的門敞開著,心頭不由一跳,慌忙沖進去,瞧見謝晚凝神色呆滯的站在床邊上。

他掃了眼滿是狼藉的房間,還有床上散落的衣服,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這是什麽?”

謝晚凝瞪了一眼李硯,將手上的東西對著他的面門扔過去,面上帶著羞憤與氣惱,質問道,“李硯,你是變態嗎?”

李硯抓過那件黑色的睡裙,神色僵了僵,走過去抓住謝晚凝的手,垂著眼心虛的解釋道,“寧寧,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根本睡不著,喝多了抱著你的衣服,上面還有你的氣息,就像你在我身邊一樣。”

“你……你那是抱著嗎?”

謝晚凝冷著臉瞪了李硯一下,想到剛才在黑色睡裙上看到的白色點點,還有腥臭的氣味,她又氣又羞,他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他就是個變態。

“我太想你了,夢裏全是你,根本控制不住……”

李硯把睡裙丟到床上,攬住謝晚凝的纖腰,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神情忐忑的說,“寧寧,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你打我吧。”

“……”

謝晚凝推開男人的手,屏住呼吸朝外面走去,她需要單獨冷靜一下。

不然真的控制不住要打李硯一頓。

她上次就覺得李硯有什麽瘋病,沒想到他竟然比自己想象的更誇張。

“寧寧……”

李硯見謝晚凝扭身就走,心頭閃過一絲慌張,趕忙拉住她的手臂,帶著一絲祈求喊道。

謝晚凝側頭望著他,見他望著自己的眼眸帶著期盼與渴望,甚至還有忐忑,閉了閉眼,沒好氣的說,“你還不趕緊處理掉,讓人看見不丟人啊。”

“好,我現在就處理,然後叫人來打掃。”

李硯眼眸一亮,冷峻的神色變的激動,她這是不生氣了?

沖她笑了笑,趕忙把床上的衣服往行李箱裏面塞,地上的女士衣服也慢慢撿起來放到櫃子裏,就連那團已經蔫巴帶著臭味的睡裙,他也沒有丟掉。

謝晚凝看著男人興奮的在那折騰,白嫩的臉上神色覆雜,這狗男人看著冷漠禁欲,私下竟然對著她的睡衣……

用過晚餐,謝晚凝望著已經清掃過,還噴了香水的臥室,但之前的畫面在腦海裏一直揮之不去,氣惱的對著李硯的腰擰了好幾下。

“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去樓上住,三樓的臥室跟這裏布局一樣,我讓人去收拾一下?”

李硯任由女人在他的腰間作亂,靠著沙發,神情慵懶的將謝晚凝圈在懷裏,見她臉色一紅一白,提議道。

“那我去三樓。”

謝晚凝眼眸一亮,笑盈盈的對李硯道,作勢就要拿背包,卻被男人橫手攔下。

李硯臉色瞬間沈下來,按住她的手臂,冷肅道,“寧寧,你不是說不跟我分開嗎,這才過去幾小時,你就要跟我分房?”

“我晚上要工作怕打擾你休息。”

謝晚凝面色一怔,她怎麽忘了這個,眼眸顫了顫,望著李硯語重心長道,“而且,你身體還沒恢覆,睡在一起,萬一你把持不住怎麽辦?”

“不會的寧寧,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麽,之前在沙城我都能忍住。”

李硯擁著謝晚凝的後背,對上她眼底的狡黠,噙著笑保證道。

謝晚凝聽到這個,心頭竄上一股火氣,瞪著男人沒好氣的說,“還沒做什麽?你都把我渾身啃了個遍!”

“我只是太愛你。”

李硯眼底閃過一絲心虛,想到沙城酒店那晚,他確實有些過分,可還不是她太誘人,自己又血氣方剛的,她還不讓碰,只能親親。

他現在都後悔,當時親的太少。

要是知道她存了心思要跑,就該折騰的她下不來床!

說完,他側身從沙發旁邊的小櫃子裏取出一個筆記本,飛快的在上面寫下幾行文字,遞給懷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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