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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動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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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動的表現

“呵,我肚子裏出來的,不是你親生的,也必須是我親生的。”

卲鈞瓷眼眸中泛著冷笑,沈著臉陰陽,語氣頗無奈的說,“你以為我沒上心,之前選了那麽多豪門千金,他理都不理,是你說玩玩就會收心,結果呢,現在跟中邪了似的,非她不要。”

又嘆了口氣,幽幽的說,“我要是不同意,他就去醫院做結紮手術,還要去雪凈寺出家當和尚,我與你不同,只有這麽一個孩子,可不想後繼無人。”

“你!”

李擢弘氣的面色漲紅,都多少年了,她怎麽還揪著自己外面那些事不放。

哪個男人不出去找點樂子,人之常情罷了,他就是不喜歡卲鈞瓷這副自己對不起她的面孔!

當年要不是李家遭難,他一直被父親強迫去跟邵家聯姻,卲鈞瓷又宛若雲邊仙子,長得清冷孤傲,他能同意?

這麽多年,卲鈞瓷一直在李家當家做主,她兒子都騎到自己頭上了,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他深沈的眼眸動了動,心中的怒氣逐漸散去,擡頭望向卲鈞瓷追問道,“李硯他真這麽說的?不同意就結紮去出家?”

“這種事我還能騙你?”

卲鈞瓷都沒看李擢弘一眼,垂眼打量著自己指尖剛塗的美甲新色,漫不經心道。

“那就隨他去吧……”

李擢弘敲打著書桌,慢慢坐下來。

眼眸深處泛著輕笑,一抹算計湧上他的心頭,驟然間,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厲聲喝道,“卲鈞瓷你果然是婦人心腸,他一威脅你就同意了?

李家掌權人的妻子絕對不能沒有任何背景,這門婚事,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呵,愛同意不同意,這個兒媳,我要定了!”

卲鈞瓷擡眸冷冷的盯著李擢弘,白皙的臉上布滿嘲諷,淡漠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點算計都寫臉上了,即使李硯出家了,海弘也輪不到你上位,我寧願扶持竹影。”

“更何況,李硯認定的事,你以為你能攔的住,別忘了,他現在是李家的掌權人,族裏那些老東西都是見錢眼開的墻頭草。”

“卲鈞瓷,你別忘了,咱們是夫妻,你就那麽見不得我得勢?”

李擢弘怔了怔,惱怒的沖卲鈞瓷質問道。

“夫妻?什麽夫妻,你在外面左擁右抱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是夫妻,在我孕期出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妻子?”

卲鈞瓷面色緊繃,緊緊攥著拳頭,腦海中閃過自己年輕時哭的淒厲的片刻。

她冷笑著起身,朝書房門口走去,高傲的仰著頭留下一句,“你只需在婚禮當天出現即可,其他時間,老宅不歡迎你。”

李擢弘望著卲鈞瓷單薄又倔強的背影,幽暗的面色幾度沈浮。

圈子裏其他男人都是如此,他們的家庭也和睦美滿,為什麽到了她這裏就行不通了呢?

謝晚凝一直在醫院陪李硯用過晚餐。

掃了眼窗外已經徹底變暗的天色,她從李硯掌心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柔聲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下次再來看你。”

“不要。”

李硯用手臂將她圈住,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不舍,低聲祈求道,“寧寧,我不想跟你分開,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我都好幾天沒見你了,這才多久,你又要走?”

“我都陪你一天了……”

謝晚凝收拾背包的動作一頓,垂眸瞥了眼腰上男人結實的手臂,有些無奈的說,“你總要讓我回去休息的吧。而且我還想晚上趕工作,白天你總是動手動腳的打擾我,根本無法專註。”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喜歡你了,控制不住。”

李硯淡漠的臉上泛起心虛,沖謝晚凝溫柔的笑著道,“你留下來可以在小房間裏休息,不要熬夜趕工作,來不及就請假,薪水我等下十倍補給你。”

“……”

謝晚凝心裏一陣覆雜,蹙著眉對李硯輕笑道,“在小房間睡,我怕你半夜爬上去。”

她完全肯定這是李硯會幹出來的事,他壓根不在乎自己命,腦子裏只有那些情情愛愛,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當上的海弘董事長?

“不會的寧寧,我發誓不會……”

李硯眼底閃著挪榆,把臉貼在女人的肚子上,溫柔的聲音中裹著一絲笑意鄭重道。

“呵。”

謝晚凝白嫩的臉上帶著質疑,不信任的望著李硯悠然道,“我睡覺不安分,喜歡亂扭,萬一碰到你傷口就不好了,還是回家比較安心。”

她把筆記本電腦和自己的草稿紙全都裝進背包裏,轉身瞥見男人烏黑濃密的發絲貼在自己的胸前,腹部傳來溫熱的觸感,心頭湧上一股暖意。

輕輕擡手摸了摸李硯的頭,不自覺的笑道,“你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我都說了明天再來看你,松開我,快點……”

“不要,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結果你食言了,整整三天都沒來。”

李硯絲毫不在意女人的調侃,把手臂箍的更緊,擡頭仰望著她帶笑的臉,低沈的嗓音中帶著不滿控訴道。

他只想把謝晚凝放在眼皮底下,無時無刻的盯著。

即使現在她跟自己在交往,可他心頭仍舊患得患失,生怕像沙城那晚,自己一睜眼,她就不見了。

“那是特殊情況,這次肯定不會。”

謝晚凝眼眸一怔,望著李硯溫柔的笑著道,“我現在已經跟你談戀愛了,你把我支付寶放出來,我把那些錢轉給你,放在賬戶裏我總是提心吊膽的。”

“不行。”

李硯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請求,箍著她的腰將她按坐在沙發上,一臉真誠道,“那些是我追求你的手段,你現在都是我女朋友了,當然不能轉回,別擔心,拿著玩就是了,沒多少錢。”

“哪裏沒多少錢,幾百萬呢。”

謝晚凝望著男人神情淡然的模樣,她心頭充滿無奈,氣惱的反駁道。

“這都是小意思,你還沒適應自己有一個身價千億的男友嗎?”

李硯瞧見謝晚凝氣鼓鼓的小臉,眼眸中泛著笑意,湊過去親了親她白皙的臉龐,嗓音溫柔的說,“今晚回去把上次我給你的文件都簽好字,明天帶過來,我讓律師去辦理程序。”

“什麽程序?”

謝晚凝微楞,狐貍眼中帶著疑惑對男人道,“那……那不是你說結婚才簽的東西,我們才交往幾天啊,我又沒答應跟你結婚呢,再說,我不要你的東西……”

“沒事,早晚會結婚的,只是先走下程序,省的到時候還耽誤工夫。”

李硯扶著她的頭擱在自己的肩膀上,神色溫柔的輕聲道,“寧寧,不要跟我分的那麽清好不好,我只是想多給你一些底氣,免得你總沒安全感。”

男人的話讓謝晚凝心頭一滯,她擡起眼瞼,望著他冷峻卻有些蒼白的側臉,腦海中閃過沙漠中的那一晚。

在越野車裏,自己也是這樣望著望著李硯的側臉,逐漸被他清冷疏離的面孔吸引,一步步沈淪,甚至大著膽子去摸他脖間的喉結,還被他抓包。

她面上泛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低下頭輕聲嘀咕道,“你倒是自信。”

“這輩子你都休想擺脫我,我不會給你半點機會的。”

李硯聽到女人的吐槽聲,面上帶著得意的笑,挑眉道。

謝晚凝有些不讚同李硯的話,這男人總是把一輩子講的很容易,好像一眨眼就過去了似的,但她經過謝家跟林德文的事,總是心有餘悸。

突然,她眼眸顫了顫想起了什麽,不滿的擡頭瞪著李硯質問道,“你在沙漠裏為什麽說我胖,明明我才九十多斤!”

“還不是你騙我說你有男朋友,我一時氣憤才那麽講的,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女人,竟然還是有主的,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憤怒嗎?”

李硯被女人驟然逼問,他神色有些懵,好一會才想起來是怎麽回事。

他那時候甚至想過,把謝晚凝綁在自己身邊,即使出了沙漠也不允許她離開,後來又怕嚇到她,才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跟她男朋友公平競爭。

男人冷峻的臉上帶著委屈道,“那你還說我腎虛呢,寧寧,我到底做了什麽,才讓你產生這種誤解?”

“還不是你說我胖,而且抱我的時候身體還會顫動,走著走著就讓我下去……”

謝晚凝見李硯也開始翻舊賬,還是這件事,她小臉不由一紅,綿軟的聲音有些不自然道。

什麽腎虛,這狗男人都快折騰死她了,腎虛是自己對他最大的誤解!

“那是我情動的表現……”

李硯眉頭緊皺,望著女人的眼眸微瞇,氣惱又無奈的說,“你沒感覺當時我情緒不對嗎,再不放你下去,我就控制不住把你按在懷裏親,早知道會讓你這麽誤會,還不如當時不忍著,我手心都快掐爛了。”

謝晚凝瞪大了雙眸,震驚的看著李硯,身體僵了僵,結結巴巴的說,“你……你竟然那麽早就對我有企圖!”

“那是我第一次跟女人貼的那麽近,你軟綿綿的趴在我懷裏,還扭來扭去的,我是個男人當然會有反應,更何況我還喜歡你。”

李硯見她有些驚訝,攬著女人身體的手臂收緊,無奈的笑容裏有些酸澀,“寧寧,當你願意跟我在一起的那晚,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結果還沒出沙城,你就跑了……”

“哼,你個見色起意的流氓,你活該!”

謝晚凝白了他一眼,絲毫沒有心疼他的意思,在沙漠裏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也該讓男人體驗一下她當時的心情,誰讓他自己作死的!

“我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寧寧,我愛你……”

望著女人嬌嗔的模樣,李硯心頭一動,側頭在謝晚凝的紅唇上吻了吻,嗓音晦暗的低語道。

謝晚凝被男人突然的示愛弄得有些不自在,唇上傳來男人的氣息,她趕忙擡手去推李硯,時候不早了,自己還要回去的,可不能讓他再亂來。

倏然,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作響,鈴聲在空曠安靜的病房裏格外刺耳,她撥開腰間李硯的手臂,湊上去一看。

是個來自運城的陌生號碼,不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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