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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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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折騰

謝晚凝貼著男人滾燙的身軀,面色很不自然,隱隱泛著羞紅,李硯的話令她眼眸瞪大,幫忙?

這種事,她怎麽幫?

而且,她跟李硯並沒有親密到這種地步……

她用狐貍眼的餘光瞥見李硯緊皺著眉頭,冷峻的臉上紅意更加明顯,耳畔男人帶著喘息又粗重的呼吸聲難以忽視。

李硯抱著她的手臂異常用力,好似要將自己跟他融為一體,她甚至能察覺男人的身體在不受控制的抖動。

謝晚凝嗅到危險氣息,心頭一緊,面色慌張的擡手拍打攬著她的男人,猝然間,脖頸側邊傳來柔軟又炙熱的觸感。

李硯在親她的脖子!

濕熱黏膩的吻激起一陣酥癢,迅速在她的身體裏流竄,她的心猛然跳了下,忍不住偏了偏頭,試圖出聲去喚醒被藥物控制意識的男人。

李硯將謝晚凝緊緊扣在懷中,低頭含著她脖子間白皙的軟肉,粗狂的親吻,用力的吮吸,留下一道道水漬,柔軟的嘴唇一點點的向下,喉嚨間還含糊不清的呢喃道,“寧寧,……我愛你……寧寧……”

“李……李硯,不要……”

謝晚凝的脖子本就敏感,這會被李硯一點點的掠去,酥麻的電流感引得她身體不住的顫栗,雙腿根本站不穩,只得揪住男人身上的襯衣,她張著嘴,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寧寧……寧寧……”

李硯幽深的眼眸中泛著強烈的欲望,呼吸越發粗重,女人嬌軟的身軀在他懷中顫抖,他擡頭咬住那張不斷出聲的小嘴,將謝晚凝所有的言語都堵在嗓子裏。

他用力的吻著女人的唇瓣,吸著她口中的香液,感受到懷中熟悉又渴望的氣息,李硯心頭的瘋狂再也抑制不住,摟著女人纖腰的手臂都在打顫。

謝晚凝聽著李硯用氣音在喚她的名字,面色有些覆雜,這個時候,他居然想的是自己?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從心頭溢出。

嘴唇上傳來男人粗暴的吮吸,口中的空氣也被他全部帶走,她的臉上爬滿了紅暈,呼吸也越發急促,扣在她腰間的雙手更是在不斷的上下游離,雙手刺激下,她的心尖跟著震顫。

在李硯不斷強勢的親吻下,她的意識也逐漸潰散,眼眸也變得迷離,不由擡手攀上男人的脖子,仰頭回應他的激吻。

謝晚凝的變化被李硯察覺處,他下垂的眼眸動了動,帶著女人不斷後退,將她按在隔斷玻璃門上……

良久後。

男人托著謝晚凝的臀部,胳膊扣住她的纖腰,豎抱著她出了浴室,走向臥室的大床。

狂風從窗戶漏出的縫隙中鉆進來,吹得灰紫色的窗簾,和白色的紗幔相互交織,鼓起一個大泡,又慢慢消散,周而覆始。

窗外的天色從白到暗,又黑了下去,仍舊沒有停歇。

空調的冷氣帶走了汗水,也吹醒了床上沈睡的男人。

李硯睜開眼眸,陌生的環境,令神情陡然一緊,劇烈的疼痛刺的太陽穴直突突,腦海中閃過一連串火熱的片段,他心跳驟停。

扭頭瞧見枕著他肩膀,閉著眼眸睡得正香的謝晚凝。

他冷峻的眉眼間瞬間染上溫柔,收緊了手臂,將女人的身軀樓的更緊,用手摸著謝晚凝烏黑的發絲,湊近她潔白的額頭,留下輕輕一吻。

謝晚凝睡得迷糊,感覺身邊有個大火爐,一直在燙她,身上四處還酸疼難受,她不由懷疑是空調壞了,還是自己生病。

驟然,額頭上落下柔軟的觸感,她心頭一緊,慌忙睜開眼瞼。

李硯那張放大版俊臉倒映在她眼眸中,謝晚凝面色微楞,騰的一下坐起來,心頭竄起惱火,這個狗男人不光登堂入室,還跑到她床上?

瞥見男人脖子上的抓痕,和光溜溜的上半身,她趕忙低頭,看到自己的白色睡裙不翼而飛,身上布滿青紫的痕跡,整個人呆住了。

她這是……又跟李硯……

謝晚凝眼眸一顫,回想起之前的場景,她擔心李硯出事,拿了冰塊送進浴室,卻被男人猛然抱住,霸道的強吻。

她本就犯了低血糖,意識不太清晰,被李硯吻的身體顫抖,身體本能反應去回應……

白皙的臉上染上羞惱的紅暈,她怒瞪著李硯,沒好氣的憤憤罵道,“你現在開心了,滿意了,李硯,你就是個混蛋!”

說著,謝晚凝撈起丟在床邊的枕頭,對著李硯砸過去。

“寧寧,你別生氣,我也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給我下藥……”

李硯雙手接住枕頭,放到旁邊,湊過來滿臉認真的給謝晚凝解釋,可話沒說完,就被女人踢了一腳,他沒有防備,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下藥?”

謝晚凝沈著臉,眼眸中泛著冷笑,居高臨下的望著地板上李硯,翻了個白眼說,“李硯,你當我傻嗎,誰下藥會挑白天,我說呢,怎麽大半個月沒來糾纏我,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我真是後悔,心善給你送什麽冰,就該看你憋死在浴室裏!”

“寧寧,真不是我故意的,我已經有了猜想,等回去就讓人處理。”

李硯從地上爬起來,一只腿撐在床邊上,跪坐在床上,拉住謝晚凝的手,神情鄭重的跟她保證道,“寧寧,我滿心都是你,以後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以後?”

謝晚凝將手從男人的掌心抽回來,望著李硯冷笑道,“誰跟你有以後,現在你的計謀得逞,睡也睡了,吃也吃了,男人的保證都是屁話,趕緊滾!”

“寧寧,我知道你被前任背叛過,有抵觸情緒,我跟他不一樣,不會……”

李硯見女人面色冷然的驅趕他,擡手拿起毛毯蓋在謝晚凝的身上,將她玲瓏的身體包裹住,按著她的肩膀,清冽的聲音中帶著急切說。

謝晚凝擡起眼瞼,跟李硯對視,驟然想起昨天他好像也說過前男友,所以,李硯知道林德文的存在?

她白嫩的臉上泛起怒火,撥開肩膀上男人的雙手,怒斥道,“你調查我?”

“不是調查,我只是想了解你的過去。”

李硯將被女人打掉的手臂收回來,見她怒氣沖沖的質問自己,趕忙解釋道。

“說的真好。”

謝晚凝眼眸中含著冷意,瞧著李硯翻了個白眼,不管他怎麽狡辯,也無法改變他侵犯自己隱私的事實。

她裹著毛毯從床上站起來,可大腿根部疼的直皺眉,根本無法站直,身體朝一邊歪去。

“寧寧,小心。”

李硯看到她倒下,眼疾手快的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扶住,緊張的提醒道。

“都是你害得,放手。”

謝晚凝瞪著狐貍眼,忍著身體的酸軟,指著門口對李硯冷聲吼道,“李硯,我不想看見你,現在就從我家滾出去,以後也別再過來。”

“寧寧……”

李硯叫著謝晚凝名字,正要說什麽,就被枕頭砸了腦袋,瞧著謝晚凝滿臉怒火,知道她此刻正在氣頭上。

他在臥室和浴室裏找到自己的衣服,顧不得嫌棄骯臟,皺著眉套上,擡頭對床上滿臉怒火的女人溫聲安撫道,“你冷靜下,我現在就走,等晚上再來見你,我們談談……”

“不用。”

謝晚凝沈著臉冷哼,晚上再來,這狗男人存的什麽心思,當她不知道?

擡眸見李硯還在原地看著她不動,忍著身體的疼痛,下床去用手扯著男人往外拉。

“寧寧……”

李硯看到謝晚凝的雙腿都在顫抖,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被女人拉著,他也不敢多掙紮,生怕不小心將女人帶倒。

來到門口,他扭頭看著滿臉怒氣的謝晚凝,再次喊了聲,剩下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女人推了出去,“咣當”一聲關上大門。

他望著那緊閉的鐵門,冷峻的臉上泛起無奈,伸手摸出褲袋裏的手機,上面布滿了水漬,他按了兩下,總算能開機。

直接打給劉特助,讓他帶幹凈衣服過來,還有容易消化的食物。

安排好這些,李硯又敲了兩次門,卻沒有得到任何反饋,他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濕,在悶熱的氣溫中黏膩的貼在身上,極不舒服。

謝晚凝將李硯趕出去,慢慢的挪動顫抖的雙腿,走到浴室額頭上滿是細汗。

打開水龍頭,用熱水沖洗著身體,瞧見布滿青紫痕跡的身體,在心裏怒罵了一通李硯,又在腦海中將他撕扯了好幾輪。

該死的混蛋,下手沒輕沒重的。

現在她的身體就跟車輪子碾過一樣,酸疼無力,熱水澆在白嫩的肌膚上,顯得上面的痕跡更加明顯。

她望著隔斷玻璃門,還有帶著鏡子的洗漱臺,腦海中閃過幾個片段,瞬間臉色爆紅。

不知是害羞,還是被水蒸氣熏得。

走出浴室的謝晚凝,身體比之前舒服了些,她擦拭著自己帶著水珠的身體,眼睛在房間裏亂晃,一會落在床上,一會飄在書桌前,一會又瞟向陽臺……

該死的李硯,將她骨頭都要折騰散架。

她通紅的臉上泛著羞赧,使勁的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腦袋,怎麽就沒在第一時間將人趕出去,怎麽就沒抵抗住美色的誘惑?

謝晚凝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時間,面色一怔,怎麽就第二天了?

李硯不是早上來?

那豈不是他們……

她臉上帶著慍怒,捏著手機的指尖也不由發緊,怪不得自己全身酸疼,沒有半點力氣,下床還是硬忍著疼痛堅持的。

該死狗男人,真能折騰!

劉特助帶著大包小包匆匆來到謝晚凝樓下,一眼就瞧見自己老板的越野車,想到昨天一天都沒有消息,今天一早就讓他送衣服,肯定是跟上面那女人和好了。

他臉上帶著笑,腳步輕快的提著東西上樓,卻被車裏李硯叫住。

“老板,你怎麽在這?”

劉特助一楞,轉身看向李硯,見他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趕緊把袋子遞過去,笑呵呵的問道。

李硯神色淡漠的瞪了他一眼,將衣服袋子接過去,聲音冷冽的交代道,“把食物送上去給她,不收也留下。”

“啊?”

劉特助有些不明所以,李硯脖子上的痕跡明顯就是女人抓的,還有嘴唇上咬的那印,明顯老板是在這過夜了,難道是又吵架了?

在李硯發火之前,他提著打包盒進了樓梯間,心裏不住的搖頭,老板追個女人真費勁。

李硯關上車窗,換了衣服,用礦泉水抹了把臉,看到後視鏡裏自己嘴上的痕跡,腦海中閃過昨天激烈的畫面。

面色陰沈的拿出手機給陳叔打電話人,讓他把廚房的暗手揪出來,之後換掉別墅的所有人。

既然手都伸到他的住處來了,那自己也沒必要客氣。

處理好這些,李硯神色憂愁的靠著車座,淡漠的眼眸望著頂樓的那扇窗戶,他們都那樣了,謝晚凝對他的態度還是不松口。

倏地,他的腦海中閃過上次魏松特意留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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