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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喜歡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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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喜歡咬人

黑色的豪華越野車在市區疾馳,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宴會所在的水雲山莊。

車鑰匙都來不及拔,快步往裏面沖。

所有人看到李硯面色冷峻的走進來,紛紛退讓,即使李硯沒來過他們這裏,可他這張臉誰不認識?

“李硯?”

宴會的主人周千澤,正摟著女人享受其他人對他的恭維和祝福,聽到下面的人匯報說李硯來了,臉上帶著震驚。

再次確認真是李硯,趕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和形象,上去迎接。

他辦這場晚宴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結交和玩樂,自然也給李硯發了請帖,畢竟李硯在圈子裏是頂級的人脈,誰不想交好?

但李硯性格冷漠高傲,根本不屑跟他們這些花花公子來玩,他根本沒報什麽希望,不想今晚李硯竟然來了,眼裏閃著興奮。

難道是李硯覺得自己是可造之材,想跟他結交?

“李哥,你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親自去接你。”

周千澤在宴會廳門口迎上李硯,笑的一臉諂媚,家裏人都說他辦宴會瞎折騰,李硯都親自來了,這回看誰還有話說。

李硯神色淡漠的沖周千澤點點頭,面無表情的道,“無妨。”

說著,他擡腿走進宴會廳,深邃的眼眸犀利的在人群中搜尋,眉宇間泛著一絲急切。

謝晚凝剛給一個男賓客倒過酒水,托著空酒杯往旁邊走,突然聽到宴會廳入口處一陣喧鬧,她站在巨大的蛋糕樹後面朝那邊望過去。

下一秒,她眼眸一怔,身體僵在原地。

李硯穿著一身深色西服,身姿挺拔,半挽著袖子的手腕上,銀黑色的腕表閃著亮光,冷峻的面色更顯成熟優雅。

他走在宴會主人的前面,周身氣勢驚人,淩厲霸道的令人望而生畏。

謝晚凝端著托盤的手緊了緊,狐貍眼中閃著慌亂,他怎麽會來?

趙珍妮給的賓客名單裏根本沒有姓李的,到底怎麽回事?

她面上泛著憂慮,緊咬著下唇,糾結要不要逃走。

畢竟按照李硯半夜還給她發照片騷擾的情況來看,肯定對她還有企圖。

早知道李硯這個狗男人回來,她就不貪圖這三千塊錢了,現在錢不一定能拿到,腳趾還被高跟鞋擠得生疼。

片刻後。

謝晚凝端著托盤,慢慢的朝旁邊移動,鉆進一個無人的走廊。

觀察一番確認安全後,她面色緩和,松了一口氣。

剛要把托盤放下,她的身體就被一個黑影籠罩,頓時,面容一緊,慌忙擡頭去看。

只見李硯神色冷峻,那雙陰沈的眼眸正盯著她。

她心頭一顫,眼眸中滿是慌亂,兩只手緊緊抓著托盤,趕忙擡腿往旁邊跑。

宋易青的身形陡然出現。

謝晚凝瞳孔一震,急忙轉身往另外一頭。

卻看到賀盛手插著褲袋,笑嘻嘻的沖她幽幽道,“謝寧,好久不見啊……”

“賀先生,宋先生……”

謝晚凝往後退了兩步,身體緊緊的靠著走廊的墻壁,小臉上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跟賀盛還有宋易青打了招呼。

隨後,擡眸看了下面色冷漠的李硯,垂下腦袋,縮著肩膀,不做聲。

李硯緊鎖著眉頭,臉色陰沈的走上前,用力攥住謝晚凝纖細的手腕,語氣平靜中帶著壓迫問道,“怎麽不跟我打招呼,是不記得了,還是不想?”

謝晚凝身體抖了下,眼睜睜看著男人把她手上的托盤取下來,遞給旁邊的賀盛,想阻攔,卻又有些懼怕。

“硯哥,我們先走了,你……你慢慢敘舊……”賀盛拿著托盤,和宋易青趕忙離開。

李硯剛剛看他的眼神好可怕,謝晚凝也真是的,怎麽不搭理李硯,反而跟他們打招呼,他感覺李硯心裏肯定氣瘋了。

昏暗的走廊裏,只剩下謝晚凝和李硯。

“硯……李……李先生……”

謝晚凝的手掙紮了下,可李硯的力度禁錮著她,根本不能動彈,她睫毛顫了顫,結結巴巴的喊了男人一聲,嗓音中帶著隱隱的哭腔。

“你弄疼我了……”

女人嬌氣軟黏的聲音打著旋鉆入李硯的耳中,他眼眸緊了緊,握著女人手腕裏力度松了些。

李硯神色陰沈,幽深的眼底情緒翻湧著,他直勾勾的盯著謝晚凝那張嬌媚的臉,呼吸的氣音加重,咬牙切齒的說,“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等我結束再說可以嗎?”

謝晚凝擡眸撇了下李硯冷然的面色,嘲諷的話到了嘴邊,又換了一句,小臉的神色中帶著商量跟李硯柔聲道。

她都做了三個多小時了,還有一個小時多就能拿錢,可不想因為李硯這個狗男人功虧一簣,再說李硯跟宴會主人認識,她可不想自己的錢打水漂,暫時還是不要刺激他。

“你還要去?”

李硯冷冽的眼眸怔了怔,瞧著謝晚凝濕漉漉的眼眸望著自己,面上帶著一絲祈求,他心裏竄起一陣惱火。

這女人什麽意思?

自己還沒有她打工重要?

他閉了閉眼眸,深吸一口氣,冷冽的視線落在謝晚凝身上,冷聲質問道,“你知道這場宴會是做什麽的嗎?”

“就是給周先生慶生啊,宴會具體做什麽,我不關心。”

謝晚凝面色一怔,狐貍眼掃了下李硯,如實的說了,“就剩下一個小時了,等我忙完,我們再談可以嗎?”

李硯的手掌緊了緊,瞥見女人的手腕,又松了些,頂了頂後槽牙,冷峻的臉上滿是無奈,語氣冷厲的說,“多少錢,我直接轉你。”

“三千。”

謝晚凝臉上泛著憂愁,她本來想繼續打工找機會離開,沒想到李硯會這麽說,板著小臉怒瞪著李硯,沒好氣的說,“我不要你的錢。”

“不要我的錢,想在裏面用自己的身體換是嗎?”

李硯望著女人臉上的倔強,氣的一拳砸在墻上,眼眸裏全是憤怒,語氣中帶著嘲諷。

謝晚凝心頭一驚,對李硯的話保持懷疑,不滿的反駁,“你怎麽說話那麽難聽,我只是兼職服務生而已。”

“服務生?”

李硯望著謝晚凝嬌艷的面容上閃著的天真,冷眸瞇了瞇,輕笑道,“你真以為周千澤是做慈善的,一晚上幾千塊,只讓你做服務生?”

“讓你們給那些男人倒酒就是在挑選,你見過那些服務生穿這種衣服?”

謝晚凝低頭看了下身上的服裝,是宴會方提供的,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李硯的話,讓她心裏不住打鼓,難道真的有貓膩?

“只要我不同意……”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硯打斷,“說你蠢,你還不承認,你都進來了,還不任他們拿捏,由得你說不?”

李硯心頭竄上一陣怒火,若是今晚賀盛他們沒來,就謝晚凝一杯就倒的身體,她又長得這麽出眾,身材也玲瓏有致。

他實在不敢往下想。

剛才那一會的功夫,他就註意到好幾個男人都往她身上瞟。

李硯望著女人不斷四處偷瞄的模樣,眼底的怒意更勝,沈著臉彎腰,手掌穿過女人的臀部,直接箍住她的大腿。

在女人驚呼中,將人扛在肩膀上,大步朝停車場走去。

“李硯,你放我下來!”

謝晚凝上半身懸空,被李硯晃的頭暈,她面色驚慌,用手拍打著李硯的後背,憤怒抗議。

李硯唇角勾了勾,挺直後背,攬著女人大腿的手臂箍的更緊了,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不少。

一路上,其他人驚訝又嬉笑的眼神讓謝晚凝渾身不自在,甚至有些人拿出手機在拍。

她用手臂環住李硯的後背,用頭發遮住自己的臉。

實在太丟人了,她可不想上熱搜。

“謝寧,為什麽要離開,一聲不吭就走,你當我李硯是什麽?”

李硯將謝晚凝丟進越野車的後排,跟著上去,關緊車門,按住謝晚凝的肩膀,冷冽的眼眸中情緒覆雜,用力對準女人的唇瓣,咬了上去。

賀盛他們都說,謝晚凝對他全是利用,他根本不信。

每次相處,他都能感受到女人的情動,怎麽可能只是利用!

“唔唔……”

謝晚凝的嘴巴被李硯堵住,她奮力的推搡著要從座椅上起來,可身上的男人根本無動於衷,她急的眼眸含淚。

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後脖子,她只能微微仰頭,憤憤的用牙齒去要李硯的嘴唇,卻被男人用舌尖抵住,更是撬開了她的牙關,柔軟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舔舐。

她無奈的嘴巴微張,瞬間被李硯占領了全部的領地,用力的吮吸著她口中的香液。

良久。

謝晚凝面色潮紅,快要喘不過氣來,身體軟軟的攤在座椅上,任由男人環抱著。

李硯總算放開了她的唇瓣,濕潤的嘴唇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親了親,貼著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著,低沈暗啞的嗓音帶著些許的質問道。

“寧寧,你為什麽加了魏松的聯系方式,卻不給我打電話,就那麽討厭我,還拉黑我的微信!”

謝晚凝狐貍眼濕漉漉的,用手背擦了擦自己被吻的發疼的唇瓣,面上恨恨的瞪著李硯,這男人真是屬狗的,怎麽總喜歡咬人。

一想到李硯的嘴唇跟其他女人也這樣吻過,她心裏就直犯惡心,蹙著眉面色不悅的沖男人憤憤道。

“對,我就是討厭你,我就是不喜歡你,我就是不想看見你!”

李硯聽到這話,神色一滯,望著謝晚凝的眼眸收緊,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心頭震顫著,用安全帶將女人固定在後座上。

“李硯,你要做什麽?”

謝晚凝看了下自己被安全帶捆綁的身體,發覺李硯鎖了車門,小臉上帶著慌亂,沖李硯急切的喊道,“李硯,快點放我下車。”

她望著緩緩啟動的車子,心都揪在一處,腦子裏一片空白。

瞅著前面開車的李硯,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的說,“我東西還在休息室呢。”

李硯面色陰沈,從後視鏡瞥見女人皺在一起的小臉,冷冽的眼眸緊了緊。

手指點擊車載觸控屏,給劉特助撥了電話,語氣冷然的交代,“去水雲山莊八樓休息室,取東西……”

“幾號櫃子?”他扭頭看向後面的謝晚凝,臉色緊繃。

謝晚凝狐貍眼瞪著李硯,再次要求李硯給她解開,可男人跟沒聽見似的,她氣的合上眼眸,躺在座椅上,淡淡的吐出一句,“二十三號。”

李硯跟劉特助交代了句,駕車一路飛馳沖到禦景灣別墅。

他沈著臉,解開捆綁著女人的安全帶,攬住謝晚凝的纖腰,托著她的臀部,緩緩把人抱起來。

灼熱的掌心弄得謝晚凝的腰有些難受,她側了側身體,扭了一下。

卻被男人壓在了車門上,後背撞的生疼。

李硯粗重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上,湊在她耳邊,聲音陰沈嘶啞的說,“別動,不然我在車上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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