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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 Chapter 83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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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Chapter 83 傍晚

◎伏黑甚爾的所有情報都在這裏了。◎

Chapter 83 傍晚

晚上, 作為輸家,五條悟和黑井美裏請客吃了排骨蕎麥面。由於牧野在兩邊都派出了式神進行協助,所以不算在內。

本來吃完晚飯就該回東京——第二天就是將天內理子帶往薨星宮的約定日期。但看著天內理子強忍失望的樣子,率先松口的竟然是平時態度最強硬的五條悟。

收到計劃有變的消息, 守在成田機場的兩位一年級生一個臉色青黑, 一個鬥志昂揚, 而沖繩的五人正愜意地坐在沙灘上欣賞夜景。

夜晚的海岸波光粼粼, 餐館的欄桿上掛滿閃爍的夜燈, 海風清爽。

老師傅呈上的原味蕎麥面香氣撲鼻,排骨肥厚,但看起來有些許清淡,牧野低頭思忖了片刻,剛一動手指頭,手邊“咚”的一聲輕響, 五條悟將辣椒粉放了過來。

男高欲蓋彌彰地轉頭看天。

她滯了滯,道了聲謝,將辣椒粉拿起。

將飛機上和現在的所有情況盡收眼底的夏油傑嘖嘖稱奇。

悟這兩天是什麽情況?突然就開竅了?

他笑瞇瞇地看了五條悟一眼, 看得他渾身不適:“幹、幹嘛?”

“沒什麽。”夏油傑老神在在地搖頭:“看看我的手下敗將打算叫我爸爸。”

五條悟咬牙:“……你這個作弊的家夥還好意思說?誰知道會有從排球選手身上誕生的咒靈啊?”

夏油傑波瀾不驚:“運動行業壓力也是很大的啊,產生非常大的怨氣也很正常。”

說到這兒,他冷哼一聲:“你那隊的白頭發瞇瞇眼式神差點把它砍了,我還沒計較呢。”

……鬼切是這樣的。眼見戰火要燒到自己身上, 牧野迅速豎起手指:“我沒指使過, 這屬於髭切的自由意志。”

天內理子埋頭嗦了一大口面, 心情甚好,跟著冷嘲熱諷:“技不如人, 還是別掙紮了。而且你們隊還起內訌呢, 這總不能算到我們頭上吧?”

在比賽的後半段, 壓切長谷部和五條悟逐漸殺紅了眼,兩個人都想搶球得分,互不相讓,頻頻在半空相撞,撞著撞著,雙方忍無可忍,幾乎要吵起來了。

“餵你會不會打排球?”五條悟怒吼:“這個球明顯該我接吧?”

“離你三丈遠,憑什麽要你接?”壓切長谷部毫不退讓:“多好的反擊機會啊,就被你攪黃了。”

“你!蠢貨。”

“你才蠢貨!”

……

最後還是裁判牧野吹了聲口哨,讓他們冷靜點,這才沒打起來。

天內一想起來就笑得肚子痛。

她倒在牧野懷裏:“牧野姐,你的式神都好有意思啊!”

她揪住牧野的黑亮的發梢打圈,笑得很促狹:“而且……都很帥喔。”

牧野已經習慣這種評價了,附和著點了點頭:“確實很帥。”

對面的五條悟冷哼一聲。

牧野想了想:“其實……還有很可愛的小動物,你想不想看?”

天內一聲歡呼:“想!”

夏油傑:“什麽什麽?我也想看。”

牧野和面帶感謝的黑井對視一眼:“那你晚上早點回房間等我,我來找你。”

天內欣然答應。

大概是沖繩陽光太過明媚,今日天內理子臉上露出的笑容,比過去一整年都多。

她又滿懷期待地朝另一邊歪過去,抱住了黑井的胳膊:“明天我們早上要先去劃船,還要去水族館,聽起來就很好玩……”

黑井彎了彎眼睛:“小姐真是精力旺盛啊,今天玩了一整天都不累。”

天內後知後覺:“黑井小姐……你累了嗎?”

黑井搖搖頭:“當然不累了。”

她拍了拍天內的背脊:“能和小姐一起去玩,怎麽可能會覺得累呢?”

看著相依偎的黑井和天內,飯桌對面的白發男高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想伸出舌頭嘔一下,正前方和側面分別有一只腳踩了過來。

左腳像有羽毛拂過,右腳像壓了個大秤砣,他又甜蜜又痛苦,嗷了一聲,悻悻閉嘴。

-

晚上八點半,牧野站在兩個男高的房間門前,敲了敲門。

公費不花白不花。在五條悟的慫恿下,他們選了個相當豪華的酒店,直接入住總統套房。

玩了一整天,大家顯然都沒那麽有精神了。甫一進入套間,兩個男高就鉆進了房間,估計是想研究一下其中配備的VR游戲機。

黑井非常操心天內的作息。為了讓天內早點休息,牧野征求了五虎退的同意,從本丸帶了兩只小老虎出來,還順手拎出一只狐之助,現在這三只毛絨玩具在床上和天內玩得正歡。

牧野沒等太久,門開了。

夏油傑低頭看向她:“有什麽事嗎,牧野醬?”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有事。”她板著臉:“很重要的事。”

見她神情嚴肅,夏油傑雖然疑惑,但還是推開門:“……那就進來說吧。”

她走進去,白發男高正在洗漱間,嘴裏叼著牙刷,探出頭來,滿口白沫,嘴裏咕嚕咕嚕道:“努恁摸奈吶(你怎麽來了)?”

牧野看他一眼:“我有……情報要分享。”

聽到情報,五條悟略感詫異,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自己,走了出來。

見重要人物到齊,牧野坐上King Size大床一角,嘩啦一聲將懷裏的資料攤在床上。

兩個男高也在床沿坐下。

“謔,這些是什麽?”好厚的資料,五條悟隨手拿起一張,開始瞅內容。

牧野直入主題:“簡單來說——那筆三千萬的懸賞,只是個幌子,只是幕後主使用來消磨我們精力、放松我們警惕的工具。”

“我們路上遇到的所有雜魚詛咒師都完全不足為懼,但我們卻不得不為了未知的變數而一直打起精神。”牧野說:“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夏油傑斂眉:“幕後主使?盤星教?”

畢竟“Q”已經被他們輕而易舉擊潰了。

“是,但也不是。”牧野說:“最具有威脅的,是他們真正所雇傭的那個家夥。”

接下來的內容量想必很大,五條悟和夏油傑這才打起精神。

不知道為什麽,牧野的心臟開始狂跳。也許是因為,之前的一系列事件都是小打小鬧,而星漿體,才是咒術界這段歷史上的第一個重頭戲。

一旦她開了口,後續的一切都會因她而產生蝴蝶效應。

她眼神掃向五條悟:“伏黑甚爾。你們聽過這個名字嗎?”

毫無疑問,她收獲了五條悟茫然的眼神——他小時候漫不經心的那一瞥給伏黑甚爾留下了深刻印象,但對於從小被各路人馬圍觀的天之驕子來說,只是蜻蜓點水、不足掛念。

夏油傑就更不用說了,他完全沒聽過這號人物。

牧野補充:“他原來的名字,是禪院甚爾。”

……又是禪院。

聽到這個姓氏,兩個男高一副麻了的表情。

他很值得註意嗎?那為什麽以前沒聽過這號人?

禪院家……竟然在介入這次行動嗎?攪什麽渾水啊?

看到他倆眼神,牧野就知道他們想歪了。

她擺擺手:“這個人很早就離開禪院家了,他曾經在禪院家時,地位也非常低。因為他是——”

“天與咒縛。”

這個詞,這兩人倒是聽說過。

“天與咒縛——一種用與生俱來的代價,強制交換特定天賦的先天束縛。”夏油傑很準確地說出了它的概念:“這個人的代價是什麽?”

牧野說:“咒力。伏黑甚爾身上的咒力量是純粹的‘零’。”

夏油傑沈默了一下:“難怪他在禪院家的地位會很低。”

他註意到牧野所強調的那個“零”字,若有所思地發問:“他……很強麽?”

“強。”

牧野斬釘截鐵:“人類頂點的□□強度、超常的五感、對咒力的天然抗性——他簡直可以說是完美針對咒術師的暗殺者。”

“啊?”五條悟聽得有點不爽,手指在床面上摳摳:“有這麽厲害?”

至今還沒遇見哪個家夥,能讓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對待呢。

“……”意料之中的反應。牧野轉頭看向他,非常誠摯地強調:“作為對手,他是你以前從未遇見過的類型。而且他——完全掌握了你的所有情報。”

“六眼?無下限?本來也不是秘密。”五條悟聳了聳肩。

“要完全光明正大的硬碰硬,的確沒那麽可怕。”牧野解釋:“但問題在於——他的手段不會講求什麽‘體面’、‘公正’。他利用懸賞耗費著你的體力和精神、準備了可以幹擾術式的特級咒具,在暗處蟄伏,只等著你精神松懈的那一刻。”

她用手指比槍,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而且他最終的目的,是要天內理子的命——比起你和他的正面抗衡,如何在這種窺視下保護好天內,才是最重要的事。”

夏油傑一滯,看向五條悟一直亮起來的瑩藍眼睛,和他眼下的黑青,神色變得嚴肅。

你有一個非常值得忌憚的對手、你很有可能會有危險、你現在需要提前充分研究他的情況——在牧野盛情“稱讚”伏黑甚爾的時候,五條悟心裏的郁結越來越深。

但他看著牧野那道竭力掩蓋著焦慮的眼神,還是把反駁忍了下去。

幾乎從沒見到過她這幅樣子。

而且……任務不是兒戲,天內理子必須被謹慎保護。

“……好吧。”他抄起床面上的資料,撅嘴:“那我姑且隨便看一看好了。”

牧野點頭:“伏黑甚爾的所有情報都在這裏了。生平經歷、招式、咒具、所有手下敗將……你想看什麽就看什麽。”

五條悟聞言一頓,和夏油傑對視一眼。

【作者有話說】

[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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