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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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打架
第四十章
麥收過後, 緊接著便是耕地，搶種玉米，好在耕地鎮上會下派拖拉機代替人力, 這個時候誰家先把地耿好，誰家就可以搶種, 正因如此，拖拉機手地位才會這麽高。
被派到北張村的一輛拖拉機配有兩個拖拉機手，就是李衛軍周衛國這對表兄弟，周大伯母最與有榮焉，這可是自己親兒子和親侄子, 如何能不自豪？自從村裏人知道來的是這兩人後, 村裏大娘們也開始吹捧起周大伯母來。
周奇奇很討厭李衛軍這個人, 總覺得這人看她的目光很不舒服,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 她都會躲著這人走，避免接觸。
郭志遠很快註意到她的異樣，問她：“小七, 你怎麽了？”
李衛兵和她有親戚關系，周奇奇嫌丟人, 不好意思和郭志遠直說，只道：“沒什麽, ”想了想, 又覺得這話有些敷衍，便接著道：“我聽美鳳姐說，建國哥這幾天好像有心事，她去問衛國哥只把她當小孩子打發, 正生氣呢，你有空嗎？方便的話就去問問衛國哥，我二哥這幾天不見蹤影，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這有啥，包在我身上，肯定給你問出來。”郭志遠拍胸脯道。
郭志遠剛走，李衛軍就笑著走過來：“小七，你這丫頭，心裏是不是還記恨著哥呢，我來的這幾天也不和我說話，還專門繞著我走，怎麽，我又不是豺狼虎豹，有那麽嚇人嗎？”
周奇奇敷衍道：“衛軍表哥，你想多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李衛軍從懷中掏出一包煙，又拿出火柴點燃，吸了一口，才緩緩道：“小七，你這麽漂亮，待在鄉下真是浪費了，你想不想掙大錢，哥有門路，帶你掙錢怎麽樣？就是哥給你賠罪了行不行？”
周奇奇的神情已經冷下來：“多謝衛軍表哥了，不過我不需要，我是學生，等開學後要接著回去上學的。”
李衛軍聞言卻哼笑一聲，似是嘲笑她的天真：“小七，你這丫頭啊，你真當哥是啥都不懂的楞頭青啊？你再開學就高二了吧，上完高中之後呢？據我所知，安城可沒有招工機會，你還是沒法留城，與其到時候隨便被知青辦分派，還不如提前打算，就到北張村來當知青，你放心，在這一片，哥還是有信心能護住你的。”
周奇奇起身要走，被李衛軍擋住去路，她微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表哥人在鄉下，對城裏政策到是知道不少，不過，我的事就不勞表哥操心了。”
周奇奇轉身要走，李衛軍不死心想要攔人，剛伸出胳膊，就被一陣大力打掉，他怒而轉身，郭志遠早把周奇奇拉到自己身後，冷冰冰看著他：“你想幹什麽？”
郭志遠個子很高，但仍是個少年人身量，李衛軍見狀目露不屑：“怎麽，城裏來的小少爺來這擺譜來了？在這，可沒人給你撐腰。”
說罷，李衛軍不理兩人，徑直走了。
郭志遠拉過周奇奇，眼神透著擔憂：“他沒欺負你吧？”
周奇奇拍掉他的爪子，道：“你想什麽呢？欺負我，再借他兩個膽子，這裏北張村，我們老周家才是地頭蛇，你聽他吹牛。”
周奇奇不想再和他談論李衛軍這個奇葩，便問道：“衛國哥怎麽了？你問出來了嗎？”
郭志遠聞言，神色有些凝重道：“我正想和你說這事，我總覺得有些不對。”
周奇奇也重視起來，說話間，陳娟也湊上來道：“什麽不對，你倆說什麽呢？”
郭志遠沒理她，繼續道：“衛國哥說他前幾天在鎮上遇到陳艷華，陳艷華特地叫住他，讓他小心李衛軍，別再像上次那樣，被李衛軍算計了。”
陳娟問：“誰是陳艷華？”
“就是李衛軍結婚時翻臉的媳婦，這姑娘婚禮當天拉著嫁妝走了，李小霞才嫁成李衛軍的，白聽那麽多八刮，怎麽連人名都記不住。”周奇奇有些恨鐵不成鋼。
陳娟忽的一拍掌，道；“這不就對上了，陳艷華家就在鎮上，又曾經和李衛軍談婚論嫁過，她肯定知道些李衛軍的底細，你說，這陳艷華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三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若有所思起來。
可三人想了又想，還是想不出李衛軍到底有什麽圖謀，周奇奇見過他教周衛國開拖拉機，並未藏私，很有當表哥的派頭，但李衛軍這個人，又的確有些奇怪。
這時，周美鳳喊幾人回家吃飯，於是便把這件事放了下來。
下午上工，周奇奇和陳娟被分去撒種子，沒有播種機，在把地用犁翻一遍後，需要人為刨坑，然後撒種，蓋土，澆水，等一系列流程，
這活並不累，人又多，眾人說說笑笑間，很快就到了下工的時候，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吵鬧嘈雜聲，只隱約聽到有人大喊，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看熱鬧的天性根植於中國人的骨子裏，更何況重覆性的勞動本來就很枯燥無聊，聽到有熱鬧看，陳娟周奇奇對視一眼，兩人誰都沒說話，但都開始默契的放下種子，放到一邊，然後一起向打架的地方跑去。
身後嬸子大娘見兩人扔了東西就跑，氣的嗷嗷叫罵，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沒辦法，種子農具都是隊裏公家的東西，丟了是需要賠償的，所以必須得有人看著才行，周奇奇陳娟她們倆溜的快，就代表必定有一個嬸子沒法去看熱鬧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可等到了後，現場情況險些叫周奇奇目眥欲裂，郭志遠一頭一臉的血，滿臉兇狠，正拿著扳手不要命的砸李衛軍的頭，一下又一下，顯然是要命的打法。
“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把人分開！”周奇奇吼了一聲，和陳娟一前一後趕緊上前拉架。
看熱鬧的眾人如夢方醒，趕緊七手八腳的要拉架，周奇奇抱住郭志遠的後背，拉住他的手臂道：“郭志遠，把手松開，別再打了，聽話！”
見他像入了魔障一樣，根本聽不進任何話，周奇奇索性直接插進兩人中間，一把摟住郭志遠的脖頸，用身體的力量把人往一旁帶，兩人齊齊倒在地上，周奇奇顧不得身上的傷，趕緊拍拍郭志遠的臉問道：“郭志遠，你清醒沒有？”
郭志遠雙眼殺氣漸消，眼神慢慢聚焦，見到是周奇奇後，將人死死抱住，恨不得嵌進身體裏去。
周奇奇此時已經顧不得旁人眼光如何，她拍著郭志遠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嘴裏道：“沒事了，沒事了，你剛才差點嚇死我。”
有人把李衛國拉出來，驚呼道：“這小子下手真狠，這李衛國不會死了吧？”
周奇奇聽到這心裏咯噔一下，回頭一看，見李衛國鮮血把臉都糊住，整個腦袋都沒人樣了，她眼神四處找人，終於見到嚇傻了的周衛國，喊道：“衛國哥，你會開拖拉機，你趕快把人往鎮上醫院送，別真出了人命，多去幾個人跟著，快點，別楞著了！”
周衛國這才如夢方醒一般，趕緊點頭應是，然後眾人七手八腳將李衛國臺上拖拉機，周奇奇又道：“上去兩個人扶著李衛國的頭，路上顛簸，盡量別讓他的頭亂動。”眾人又聽話照做，一番手忙腳亂之後，總算把人送走。
這時，郭志遠也恢覆過來，他坐在地上，脫下背心就要用來捂住自己頭上傷口，周奇奇嫌他衣服太臟，索性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他用，等他歇息夠了，三人一起往家裏走。
正是要下工的時候，看熱鬧的多是村裏年輕人和知青，周奶奶見三人狼狽回來，嚇了一跳：“這是咋了？怎麽身上這麽多血？”
周奶奶拉過周奇奇，從頭到腳的檢查，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等看到周奇奇後腰上青紫後，氣的一巴掌拍她背上：“你這死丫頭，你一個姑娘家也學人打仗，你是要氣死我啊！”
“奶，奶，我沒打架——”周奇奇趕緊道：“我和陳娟是去拉架的，沒有打架，沒有！”
周奶奶看向陳娟，陳娟趕緊點頭，然後又看向一身傷的郭志遠，道：“小郭，你這孩子，怎麽也學人打架，快過來給奶看看，傷著哪了沒有。”
郭志遠臊眉耷眼的走過去，給周奶奶看傷口，周奶奶見了，又是一陣嘮叨：“還好傷口都在頭發裏，這麽精神的小夥子，要是破了相多可惜……”
周奇奇已經細細檢查過他的傷口，雖然流的血不少，但傷口並不深，周奶奶拿來剃刀把多餘的頭發刮幹凈，又用清水洗過傷口，然後仔細灑上藥粉，最後用幹凈的布條把頭包起來。
“小郭啊，你放心，這是奶獨家秘方金瘡藥，保管比赤腳醫生的還管用，當年小七他爺跟小鬼子玩命兒，奶這金瘡藥可是立了大功的。”周奶奶自信道。
郭志遠包紮完傷口，周奇奇又打來水，讓他擦身體，等將一切都收拾妥當，屋裏只剩下兩人時，周奇奇才問道：“說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不是這麽沖動的人，李衛軍和你說什麽了？”
郭志遠神色晦暗，他擡頭看了眼周奇奇，覆低下頭來，沒有說話。
周奇奇向來是個聰明人，見他不願說，想也知道有些話說不出口，於是她換了種問法：“李衛軍是不是跟你說些不三不四的話了，而且是關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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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麥收過後, 緊接著便是耕地，搶種玉米，好在耕地鎮上會下派拖拉機代替人力, 這個時候誰家先把地耿好，誰家就可以搶種, 正因如此，拖拉機手地位才會這麽高。
被派到北張村的一輛拖拉機配有兩個拖拉機手，就是李衛軍周衛國這對表兄弟，周大伯母最與有榮焉，這可是自己親兒子和親侄子, 如何能不自豪？自從村裏人知道來的是這兩人後, 村裏大娘們也開始吹捧起周大伯母來。
周奇奇很討厭李衛軍這個人, 總覺得這人看她的目光很不舒服,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 她都會躲著這人走，避免接觸。
郭志遠很快註意到她的異樣，問她：“小七, 你怎麽了？”
李衛兵和她有親戚關系，周奇奇嫌丟人, 不好意思和郭志遠直說，只道：“沒什麽, ”想了想, 又覺得這話有些敷衍，便接著道：“我聽美鳳姐說，建國哥這幾天好像有心事，她去問衛國哥只把她當小孩子打發, 正生氣呢，你有空嗎？方便的話就去問問衛國哥，我二哥這幾天不見蹤影，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這有啥，包在我身上，肯定給你問出來。”郭志遠拍胸脯道。
郭志遠剛走，李衛軍就笑著走過來：“小七，你這丫頭，心裏是不是還記恨著哥呢，我來的這幾天也不和我說話，還專門繞著我走，怎麽，我又不是豺狼虎豹，有那麽嚇人嗎？”
周奇奇敷衍道：“衛軍表哥，你想多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李衛軍從懷中掏出一包煙，又拿出火柴點燃，吸了一口，才緩緩道：“小七，你這麽漂亮，待在鄉下真是浪費了，你想不想掙大錢，哥有門路，帶你掙錢怎麽樣？就是哥給你賠罪了行不行？”
周奇奇的神情已經冷下來：“多謝衛軍表哥了，不過我不需要，我是學生，等開學後要接著回去上學的。”
李衛軍聞言卻哼笑一聲，似是嘲笑她的天真：“小七，你這丫頭啊，你真當哥是啥都不懂的楞頭青啊？你再開學就高二了吧，上完高中之後呢？據我所知，安城可沒有招工機會，你還是沒法留城，與其到時候隨便被知青辦分派，還不如提前打算，就到北張村來當知青，你放心，在這一片，哥還是有信心能護住你的。”
周奇奇起身要走，被李衛軍擋住去路，她微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表哥人在鄉下，對城裏政策到是知道不少，不過，我的事就不勞表哥操心了。”
周奇奇轉身要走，李衛軍不死心想要攔人，剛伸出胳膊，就被一陣大力打掉，他怒而轉身，郭志遠早把周奇奇拉到自己身後，冷冰冰看著他：“你想幹什麽？”
郭志遠個子很高，但仍是個少年人身量，李衛軍見狀目露不屑：“怎麽，城裏來的小少爺來這擺譜來了？在這，可沒人給你撐腰。”
說罷，李衛軍不理兩人，徑直走了。
郭志遠拉過周奇奇，眼神透著擔憂：“他沒欺負你吧？”
周奇奇拍掉他的爪子，道：“你想什麽呢？欺負我，再借他兩個膽子，這裏北張村，我們老周家才是地頭蛇，你聽他吹牛。”
周奇奇不想再和他談論李衛軍這個奇葩，便問道：“衛國哥怎麽了？你問出來了嗎？”
郭志遠聞言，神色有些凝重道：“我正想和你說這事，我總覺得有些不對。”
周奇奇也重視起來，說話間，陳娟也湊上來道：“什麽不對，你倆說什麽呢？”
郭志遠沒理她，繼續道：“衛國哥說他前幾天在鎮上遇到陳艷華，陳艷華特地叫住他，讓他小心李衛軍，別再像上次那樣，被李衛軍算計了。”
陳娟問：“誰是陳艷華？”
“就是李衛軍結婚時翻臉的媳婦，這姑娘婚禮當天拉著嫁妝走了，李小霞才嫁成李衛軍的，白聽那麽多八刮，怎麽連人名都記不住。”周奇奇有些恨鐵不成鋼。
陳娟忽的一拍掌，道；“這不就對上了，陳艷華家就在鎮上，又曾經和李衛軍談婚論嫁過，她肯定知道些李衛軍的底細，你說，這陳艷華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三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若有所思起來。
可三人想了又想，還是想不出李衛軍到底有什麽圖謀，周奇奇見過他教周衛國開拖拉機，並未藏私，很有當表哥的派頭，但李衛軍這個人，又的確有些奇怪。
這時，周美鳳喊幾人回家吃飯，於是便把這件事放了下來。
下午上工，周奇奇和陳娟被分去撒種子，沒有播種機，在把地用犁翻一遍後，需要人為刨坑，然後撒種，蓋土，澆水，等一系列流程，
這活並不累，人又多，眾人說說笑笑間，很快就到了下工的時候，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吵鬧嘈雜聲，只隱約聽到有人大喊，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看熱鬧的天性根植於中國人的骨子裏，更何況重覆性的勞動本來就很枯燥無聊，聽到有熱鬧看，陳娟周奇奇對視一眼，兩人誰都沒說話，但都開始默契的放下種子，放到一邊，然後一起向打架的地方跑去。
身後嬸子大娘見兩人扔了東西就跑，氣的嗷嗷叫罵，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沒辦法，種子農具都是隊裏公家的東西，丟了是需要賠償的，所以必須得有人看著才行，周奇奇陳娟她們倆溜的快，就代表必定有一個嬸子沒法去看熱鬧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可等到了後，現場情況險些叫周奇奇目眥欲裂，郭志遠一頭一臉的血，滿臉兇狠，正拿著扳手不要命的砸李衛軍的頭，一下又一下，顯然是要命的打法。
“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把人分開！”周奇奇吼了一聲，和陳娟一前一後趕緊上前拉架。
看熱鬧的眾人如夢方醒，趕緊七手八腳的要拉架，周奇奇抱住郭志遠的後背，拉住他的手臂道：“郭志遠，把手松開，別再打了，聽話！”
見他像入了魔障一樣，根本聽不進任何話，周奇奇索性直接插進兩人中間，一把摟住郭志遠的脖頸，用身體的力量把人往一旁帶，兩人齊齊倒在地上，周奇奇顧不得身上的傷，趕緊拍拍郭志遠的臉問道：“郭志遠，你清醒沒有？”
郭志遠雙眼殺氣漸消，眼神慢慢聚焦，見到是周奇奇後，將人死死抱住，恨不得嵌進身體裏去。
周奇奇此時已經顧不得旁人眼光如何，她拍著郭志遠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嘴裏道：“沒事了，沒事了，你剛才差點嚇死我。”
有人把李衛國拉出來，驚呼道：“這小子下手真狠，這李衛國不會死了吧？”
周奇奇聽到這心裏咯噔一下，回頭一看，見李衛國鮮血把臉都糊住，整個腦袋都沒人樣了，她眼神四處找人，終於見到嚇傻了的周衛國，喊道：“衛國哥，你會開拖拉機，你趕快把人往鎮上醫院送，別真出了人命，多去幾個人跟著，快點，別楞著了！”
周衛國這才如夢方醒一般，趕緊點頭應是，然後眾人七手八腳將李衛國臺上拖拉機，周奇奇又道：“上去兩個人扶著李衛國的頭，路上顛簸，盡量別讓他的頭亂動。”眾人又聽話照做，一番手忙腳亂之後，總算把人送走。
這時，郭志遠也恢覆過來，他坐在地上，脫下背心就要用來捂住自己頭上傷口，周奇奇嫌他衣服太臟，索性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他用，等他歇息夠了，三人一起往家裏走。
正是要下工的時候，看熱鬧的多是村裏年輕人和知青，周奶奶見三人狼狽回來，嚇了一跳：“這是咋了？怎麽身上這麽多血？”
周奶奶拉過周奇奇，從頭到腳的檢查，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等看到周奇奇後腰上青紫後，氣的一巴掌拍她背上：“你這死丫頭，你一個姑娘家也學人打仗，你是要氣死我啊！”
“奶，奶，我沒打架——”周奇奇趕緊道：“我和陳娟是去拉架的，沒有打架，沒有！”
周奶奶看向陳娟，陳娟趕緊點頭，然後又看向一身傷的郭志遠，道：“小郭，你這孩子，怎麽也學人打架，快過來給奶看看，傷著哪了沒有。”
郭志遠臊眉耷眼的走過去，給周奶奶看傷口，周奶奶見了，又是一陣嘮叨：“還好傷口都在頭發裏，這麽精神的小夥子，要是破了相多可惜……”
周奇奇已經細細檢查過他的傷口，雖然流的血不少，但傷口並不深，周奶奶拿來剃刀把多餘的頭發刮幹凈，又用清水洗過傷口，然後仔細灑上藥粉，最後用幹凈的布條把頭包起來。
“小郭啊，你放心，這是奶獨家秘方金瘡藥，保管比赤腳醫生的還管用，當年小七他爺跟小鬼子玩命兒，奶這金瘡藥可是立了大功的。”周奶奶自信道。
郭志遠包紮完傷口，周奇奇又打來水，讓他擦身體，等將一切都收拾妥當，屋裏只剩下兩人時，周奇奇才問道：“說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不是這麽沖動的人，李衛軍和你說什麽了？”
郭志遠神色晦暗，他擡頭看了眼周奇奇，覆低下頭來，沒有說話。
周奇奇向來是個聰明人，見他不願說，想也知道有些話說不出口，於是她換了種問法：“李衛軍是不是跟你說些不三不四的話了，而且是關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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